10、第 10 章 ...
-
下过雪就算是冬天了，虽然咸阳是帝都，但冬日里街市上的行人也不如其他季节，若不是天气冷了些，花池里有些积雪，宫里倒也不觉得是冬季，大大小小的巷子庭院的雪都被清扫干净，等到过冬的新衣服送来，又一年便要结束了，不过年末也是宫里忙碌的时候，各地进贡给宫里的东西年前一个月左右才会陆续送来，现在在准备年节宫里要用到的东西，还有给帝国官员和皇族的年赏，忙忙碌碌的，比其他地方早了些过年的氛围……
“给德临殿下请安”
“起来吧”
“殿下，这些是今年的过冬衣服，奴才给您送来了”
“丁瑞，收下吧”说着，慕乔又抓了把干果，“公公拿着再喝杯茶吧”
“谢德临殿下打赏，只是奴才还有公务在身，得去其他宫里送东西，就先告辞了。”
“丁瑞，送送汪总管。”
“丁大人留步，奴才告辞了”
“殿下，今年的衣服样式不全一样，这件穿金大氅是团云刺玉带暗纹，大红螺纹袄……”听着那些东西和往年也没有什么大区别，只是款式和材质有些不同，也没多大新意，就问到“有什么和往年不同的吗？”
“哦，这有件镶雀金边流苏点花青貂裘。”
“那明天就穿这件在外面去出宫玩吧，一会差人去林府上通知林公子，命他午时在西后宫门外等我”，“殿下想去哪里，好告诉手下准备”，“我也不知道，明日就由他带咱们在城里转转吧。”，“如此怕是不妥，怕是不知几时能回来，不好和宫门守卫报备啊。”“就说在门禁前赶回来吧，难得出去一次”，慕乔没多想就直接这样说了，又是小孩子脾气，能多玩一会便多一会，不耽误回家就不妨事，又能出宫去了，又能见到他了，知道了宫外的情景，在宫里也就是心猿意马，若是搬出宫去，可能也不错，慕乔这样想，也难怪他会这样想，不过生活在宫外，真的就能自由自在吗，谁也不知道，还是等到以后再说吧，都是命运的安排，该怎样就怎样。
“哦，等等，去库房拿些堂姐带来的外邦东西给他送去，上次他给我带东西来，我也该回个礼”
“奴才明白”
慕乔在屋里暗自思索着明日的事，外面来人通报二皇子殿下来了，在碧花所正殿，“皇兄”慕乔拱手作揖行礼，“给皇兄看茶”，
“慕乔，近来可好？”
“劳二哥挂念，一切都好。”
“现在天冷，我估摸着你的毛病又犯了，今日特来给你送点雪梨枇杷霜，你拿水调了就好用。”
“二哥费心了。”
“丁瑞呢，怎么从一进来就不见他人影”
“我让他去打点下，明日要出宫去。”
“哦？四弟明日要去哪里？”
“还没想好。”说到此，二皇子暗自思量，他还没想好去哪里就让丁瑞去准备，看来是不想让人知道，明日定然不简单，“如此也好，平日里难得能到宫外转转，随性一点也好，只是你出去，冬日里风大路滑，怕有危险”
“没关系，我还约了其他人一起”
“如此甚好，行了，我也就是来给你送点东西，等下我也要出宫去了，我走了，外面冷，你坐着吧”
“恭送二哥，宁海，送殿下出去”
在碧花所二皇子殿下就觉得慕乔此次出宫不会纯粹为了出去逛逛，只怕是三皇子授意他去做事，“殿下，明日要不要派人跟着德临殿下？”，“派人盯着，看看他要干嘛，对了，老三那边有什么动静没有？”
“最近没有发现三殿下有什么动作”
“派人一直盯着”
“是，殿下”
慕乔在碧花所里练习剑术，一招一式也是毫不含糊，青霜划过，寒光闪耀，反身轻挑，健步稳落，忽然又一道白光过目，慕乔迎剑架招，来人是秦宫内廷禁军统领武耀寒，“殿下好身手，殿下万安”
“武将军过奖了，不知武将军此来何事？”
“明日下书房后，圣上请殿下到勤政殿问功课。”
“这等事父皇差个小太监来告知就好了，有劳将军了”
“圣上还命属下才来问问殿下的剑术”
“哦？如此将军接招吧。”，慕乔一个健步冲到武将军面前，荡剑望腰划去，将军后退，反手挥剑，慕乔架剑抵住，一个扫堂腿，将军挑起劈剑下来，慕乔横剑架招，一来二去，几个回合来，慕乔气喘吁吁，将军倒还是一如平常，又几回合，慕乔还是败下阵来，“殿下”
“武将果然勇武”
“如此，属下告退。”
“武将军慢走”
晚膳前，丁瑞赶了回来，“殿下，交代妥了，明日宫门外远洋居，林公子在那里等候”
“嗯，回来的正好，准备吃饭吧”
宫外，二皇子程毅中在安国相王家三公子程仪铭府中，“殿下，你交代的我会尽快办完，今日先这样吧，天色不早了，先在府中吃个晚饭吧，门禁前应该能赶回宫里去，最近府中从广迎居新请个厨娘，手艺不错，殿下尝尝看。”
翌日，天气晴好，“瑞哥，今日下学后父皇要问我功课，可能会耽搁些时间，若是太久，你就去宫外请林公子回去吧。”慕乔说着，心里有了些忐忑，他怕今天的行程泡汤，更怕的是林公子会怪他食言，“奴才知道了”
“竹杖话青麻，怡林幸为家，风吹堂下瓦，……”，“慕乔，慕乔！”，“师傅。”
“你在想什么？”
“哦，师傅，没事”
“风吹堂下瓦，下一句是什么？”
“弟子不知”
“风吹过堂前的瓦，燕子就会来做窝了”
“归巢燕寻来”
“好了，今日看你也无心听我讲课了，说吧，下午要干嘛去”
“和一个朋友到宫外逛逛”
“哦？若是闲逛，怎会如此”
“下雪后父皇要问我功课，我怕误了时辰出去。”
“你便差人告诉他稍等就是”
“为何不差人让他回去？”
“兴致所在，不可辜负，好了，此刻你便去皇上那里问功课吧，今日早下学”
“弟子告退”说完，就跑出书房院外了
“殿下今日为何如此早”
“师傅说下课了”，“走吧，去勤政殿”
“是”
“儿臣参见父皇，父皇万安”
“今日怎么这样早。”
“师傅今日的课讲完了”
“进来你师父可好？”
“师傅安好”
“课业常温习了吗？”
“温习了”
“昨日武将军回来说你功夫进步不少”
“武将军过奖了”见皇上一直不问功课只是问些无关紧要的事，程慕乔有些心焦，虽然师傅提前下了学，但皇上也没说问到几点
“丁瑞来了吗”
“在殿外等候着”
“一会你要去哪里？”
“父皇为何如此问”
“果然你要出宫去”
“父皇英明，儿臣今日本来约了友人一同去宫外游玩”
“什么人？”
“造办处总领大臣的孙儿”
“林保善的孙子”
“回父皇，正是林大人的孙儿”
“你师父知道此事”
“儿臣和他说了”
“也罢，你师父都准你早下课，想必他也胸有成竹，不怕我问你功课，行了，去吧”
“谢父皇，儿臣告退”
“丁瑞，快走”
“殿下，怎如此快”
“父皇知道我一会要出去了”
“陛下没有责备殿下？”
“怎么，父皇不责备我很奇怪吗”
“没有没有”
“走吧，莫让他等久了”
宫外远洋居，林亦宸已在等候了，“你怎如此狼狈”，看着慕乔在气喘吁吁，一路上走得飞快，今日也没坐马车，出了宫就跑来了，“手也这样凉”林亦宸一边摩挲慕乔的手，一边说道，“怕你等的急了”，“下次不必这样，你若来，我便一直等你”，听罢，慕乔心里暖暖的，天气的寒冷也抵不过心上人的暖语，“今日我们去哪里？”慕乔问到，“不急，看你急忙忙的样子，相比也没吃午饭吧，不急，先在这里吃了饭再去也不迟。”，“就依你。”慕乔看着他的脸，看林亦宸也看着他的脸，他还是下意识地回过脸去，林亦宸扶慕乔坐下，“林恒，让小二上菜”，“是，少爷。”
“今日带你去街上逛逛”
“好”
……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 10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