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愛妳一人》蓝蓝海

4、第 4 章 「傑傑，為

　　「傑傑，為何沒精神的樣子，是否有人欺負你還是有甚麼事麻煩？如果有告訴黃伯知,我一定幫你解決。」在鴨寮街以買賣舊電器雜貨為生的黃伯，坐在放在地上的雜物中央看見俊傑一臉沒精打采的經過。

　　「沒什麼事，只是想起今天有很多家課要做怕不懂得做就是這樣。」看見黄伯這麼關心自己令不好意思不回答。

　　「我才不信，傑傑的考試成績每次都是全級第一，甚會怕做家課。我認為一定是昨天那件事令他很煩。」停在對面的手推木頭車上堆滿生果，而坐在旁邊的大嬸即時加插自己的意見。

　　「昨天什麼事？」黃伯和俊傑二人都聽得一頭霧水完完全全不明白。

　　「有人昨天下午看見傑傑的媽媽和一個老外坐在一輛很豪華的房車回家,而且又有司機又有幾個人跟車。」

　　「吓，妳好像知道得很清楚，但妳昨午不是也和我一樣在這裏看檔嗎？」

　　「是我家樓下的吳太講我知的。她還說看見傑傑你們兩母子和那個老外晚上去了街頭那間打冷擋食，那輛亦停在馬路邊等你們食完才接那老外走，是不是的？」那大嬸滿面得意問俊傑。

　　「洋鬼子就洋鬼子，什麼老外老外的，不懂就別說，笑死其他街坊呀。」

　　「呀，你這死老頭我喜歡叫外國人做老外又關你事！老外、老外、老外。」

　　「洋鬼子、洋鬼子、洋鬼子……」

　　「老外、老外、老外……」

　　「唉,又來了。真不明白為何他們倆人常常可以為了小小的事就大吵一場。」

　　「就是了，這麽嘈吵有生意都被他們嚇走了。」

　　鄰檔的人都忍不住發出了怨言。

　　原本只是單純的關心問候，但事情發展至這種結果卻是沒有人會想到的，而滿臉尷尬的俊傑亦只好匆匆忙忙離開這個戰場。

　　相同的問題在他回家的路上被人提問不下數十次，令他覺得很厭倦，同時令他更加討厭這個突出現的不速之客。

　　「為何老師在學生手冊上寫你因為打架而要見家長？你在學校發生什麼事？」

　　「我……」俊傑只垂下頭支吾以對。

　　晚飯過後，俊傑取出學生手冊給霧雪。

　　「別這麼兇，會嚇怕他的。」傑克當然不會浪費任何和霧雪母子相處的機會。

　　「不關你事。」俊傑怒視這個從心底憎恨的男人。

　　「傑傑，你怎可以這樣說。」

　　「算了算了，妳別發恕了。」傑克邊安撫住霧雪邊問詳情，「首先，你覺得自己有没有做錯？」

　　「我没有做錯事，亦没有出手打人。」俊傑用認真的眼神對著傑克解釋「真的没有出手打人，只是……」

　　「只是？」

　　「只是當他衝過來想打我，我側身避開時，他的右腳絆到我右腳後失去平衡，然後……」

　　「然後？」

　　「然後他就一頭撞向課室後面的牆，四腳朝天失去知覺。當他醒過來時就……」

　　「就甚樣？」

　　「就嘩呀、媽咪好痛呀，躺在地上不停大哭大叫，眼淚鼻水流不停，連隔籬班的人都走來問發生什麼事。」俊傑將當時的情景重演一次，令他們快要笑破肚皮。

　　「哈哈哈，不會吧，這麼難看以後甚見人，一定會被人笑死。」

　　「那就是說當時的情形是你的同學想打你，他的拳頭還末掂到你他自己就先失去平衡向前跌倒，然後頭就撞向牆暈倒，後來還向老師投訴是你打傷他的。」傑克忍着笑替俊傑將整件事做總結「所以這件事完完全全不是傑傑的錯。」

　　「對，就是這樣的。」傑克的幫忙令俊傑一時間忘記自己和他是敵對高興起來。

　　「我也相信傑傑不會先出手，但問題是那位同學為何會突然打你？」霧雪滿腹疑雲的望向傑克和俊傑，希望俊傑给她答案。

　　「原因…唔…我也不知道。」

　　「算了雪，小孩子打架是没有原因的，不用再問吧。」傑克看見俊傑的表情猜想他是不想說出來，所以他阻止霧雪繼續問下去。

　　「你也說得對，那麼，我明天下午就去學校見見老師。」

　　*****

　　「我也要去。」

　　「不關你事，你不需要去。」

　　「傑傑學校要見家長，當然關我事啦。」

　　第二天早上霧雪一回到公司，傑克就向她提出要跟她下午一起到學校，但霧雪拒絕讓他同行。雖然他們不是很大聲討論，但還是吸引了公司所有人的注意。

　　「你不是要去那個什麼商會的午餐會嗎？之後又要和歐洲那邊的公司開視訊會議。」

　　「餐會二時就可以離開，而會議已通知他們改為明天再開，下午的時間已全部空下來。」

　　「我求你别煩我好不好？我還有很多工作要做，再和你這樣磨下去只怕帶回家也做不完。」霧雪指向桌上如小山丘的文件及用眼神示意其他人的目光。

　　「那我先上去，回來時再和妳一道去，一定要等我。」傑克在霧雪的額角落下輕吻後離開。
　　看着他步進升降機的背景，霧雪仿佛聽見四週傳來一陣陣微細的私語，令她只能無奈輕嘆。

　　「什麼？一早已離開？」

　　還末到下午三時，傑克回到公司時才知道霧雪沒等他就已獨自去學校。看見傑克滿面怒火的步出公司大門，各人都心感興幸他沒有即時向他們發火。

　　******

　　一輛黑色的豪華房車在學校門前停下，而尾徐的深藍色較小的房車亦停在它的前面。有四名穿著西裝的外國男人離開藍色車箱然後小心翼翼的環視四周圍，其中一人就走到黑色房車門旁邊，打開後座的車門讓傑克下車。

　　「這人是誰？看得出好像很有錢的樣子，妳們知不知道他來做什麼？」一群在校門外接子女下課的家長看見傑克的出現對他倍感好奇。

　　「不知道，沒見過他…但覺不覺得…他都算幾英俊。」她們望着傑克向學校正門行去。

　　「不止英俊還很有型。」此時傑克命令隨行的保鑣在校門外等候。

　　「妳們看清楚啲，連在電視上看見的荷李活明星也比不上他。」

　　「哈哈哈，妳說對。」所有人都點頭和應。

　　曾經有人說過三個女人成一個墟場。而原本只有數人討論的小墟場，漸漸變成十多人的大墟場，嘈吵聲的聲量之大亦令學校樓上的老師伸頸頭查看。

　　在三樓其中一個課室門外有七、八個學生正在細聲討論是否要入去告訴老師真相，但又怕被陳考賢報服，其中二人更把耳朵貼到門邊想偷偷地聽裏面的情況。門内霧雪倆母子、俊傑的同學陳考賢和他母親、班主任李老師以及訓導主任黄老師圍成圓形坐下。

　　陳考賢的母親不停用粗言責罵霧雪管教不善害她的寶貝兒子被俊傑打傷(當然俊傑是即時否應有出手打人)，更責怪老師無重罰俊傑又聲言要俊傑退學否則報警處理。

　　忍受不了陳太惡言的黄老師正想出聲制止她時，走廊傳來嘈吵聲，他走去打開門就看見傑克站在門外。

　　「這位先生，有什麼事嗎？」

　　「我是崔俊傑的父親，請問……」

　　「你就是崔俊傑的親生父親？」所有人都知道俊傑是在只有母親的單親家庭長大，而傑克的出現就令各人非常驚嚇一時無法相信。

　　「我不是已經叫你無需要來嗎？」看見傑克的出現，霧雪的語氣有些微的不滿。

　　「我不是也叫你等我回到公司然後一起來嗎？」傑克走到霧雪的身旁彎下腰輕吻她的面頰，令她害羞得想立即衝出課室躲起來。霧雪忍着想罵傑克的衝動介紹他和老師認識。

　　覺得被人無視存在的陳太向傑克等人大聲咆哮:「哼，別以為隨隨便便的找個鬼佬來我就會怕了，我兒子在學校被人打至頭頂腫起一大塊我一定要追究責任，大不了報警。」

　　「陳太，其實這不是什麼大事只不過是小孩子不小心推撞到，相信還末到需要報警的情況。」訓導主任黃老師亦不想小事化大希望陳太能息事寧人。

　　「這位太太如果妳真的認為只有報警才能解決我是不會制止妳，因為…我相信他不會隨隨便便就出手打同學。」傑克所露出的笑容令陳太有一種被兇猛的野獸盯著的心寒感覺。

　　「你…你以為我…會怕你？報警就報警。」陳太用微震的手拿起放在袋裡的電話。

　　那群小孩一聽到要報警，就異口同聲為俊傑解釋。

　　「老師不是崔俊傑打傷陳考賢的，是他自己不小心失足跌倒一頭撞向牆才受傷的。」

　　「那麼…你們就將當時的情形詳細說出來。」黄老師一聽見事情有轉機即時露出安心的微笑。

　　「那天午休時,我看見陳考賢走去崔俊傑的面前說了些很難聽的話笑他，當時俊桀只望了他一眼就沒有理會轉身返回座位。陳考賢看見崔俊傑不理他就惱羞成怒衝上前出拳打背向他的崔俊傑，但崔俊傑及時側身避開，然之後陳考賢就自撞向課室後面的牆，他就…」發言的男孩指向課室後面陳倒下的位置。

　　「之後的事我也知道，但我希望你告訴我陳考賢向崔俊傑說了些什麼難聽的話。」

　　李老師的要求令負責解釋的女學生不知所措的四處張望求助，但其他孩子也不敢出聲只低下頭偷偷回望。

　　「他…他說…」女孩用力吸了一口氣然後大聲講出來「他說崔俊傑的母親是專門勾引鬼佬的妓女，是他在街上親眼看見的。之後又話他因為有這種母親他的父親才討厭他們倆母子，在他出世前就離開不知去向。」

　　這一番話令在場的所有人目瞪口呆。

　　俊傑憶起當時自己心情非常氣憤，但又不想理會他這種喜歡胡說八道人才發生這麼多事出來，他惱怒自己令母親在學校被同學侮辱,强忍淚水停在眼眶中。

　　傑克看見他這樣子，就取出放在胸前的絲手帕給他抹淚。

　　「陳太看來這件事…」正當傑克想提出解決的意見時卻被打斷。

　　「死仔包我所有面都給你掉光，立即跟我回去之後再好好教訓你。」

　　「媽好痛呀！」

　　陳太用力拉着兒子的耳朵急忙離開課室。

　　突然的轉變令這次校園事件完滿解決(這當然是指對大多數人來說是HAPPY ENDING至於誰是小數人相信不需要多說大家都知道是誰)，但這次事件卻成為俊傑承應傑克是他父親的契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