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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一人死来一人伤,带刺玫瑰心事藏 白老鼠啊, ...

  •   “……这是什么情况?”清书将剑收回体内,从凤伏羲的雅间里出来,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剑拔弩张的场面:

      白玉堂已经出鞘的刀被展昭的巨阙拦着,脸上全然是一幅怒气冲冲的样子,展昭的模样看上去也好不到哪去,面上全是隐忍的怒气,仿佛下一秒就要到达临界点,全部喷薄出来,一发不可收拾。

      清书还注意到他们两人已经不在二楼的走廊里,而是站在底楼,就在比武的擂台旁边,与台上的三男一女对视着,视线之间好像有肉眼可及的火花迸发,台下一幅火气冲冲的模样,台上却是已经紧张到了极点:

      台上的三个男人穿着蓝白色的道袍,手上应该拿着的木剑,不知何时早已经换成了铁剑——那种兵器店里最平常的武器。其中最矮的那个挟持着柳家小姐,细长的铁剑泛着银光,锋利的剑刃已经靠近了柳家小姐细嫩的脖子,划出了一道醒目的血痕,刚刚她并没有注意,直到现在才看到——女人脚边还躺着一位老人,双目突出,嘴巴大张,七窍流血,死相恐怖,清书的瞳孔微缩,博古通今的她当然知道老人死于什么毒,可是制作这种毒的人早就应该死了,死的干干净净,就连□□也被她全部都烧掉了,半点没有留下,这种毒,见血封喉,是当年淬炼毒匕寒月刃的时候余留的毒【和谐】药,险恶至极!就连柴璐(神农鼎)也不能将这毒素完全去除。

      究竟是谁又研究出了这种毒【和谐】药?清书的杏眸微眯,泛着杀意的冷光在她的瞳孔里一闪而过,快到谁也看不清楚。“如果是这种毒【和谐】药传到市面上的话,这大宋的天,恐怕真的要变了……”她喃喃自语,声音轻到所有人都没有办法听清,即使是展昭和白玉堂。

      之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们可有好奇?别急,但听我细细道来……

      这比武招亲本来已经进行到了最后一步,最后一个留下来的那位青年才俊,即将迎娶的娇弱似花的柳家小姐,可是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三个云山道中人,硬生生的拦截了他即将抱得美人归的路程,三人武功虽然并不是一流高手,但至少挤得进二流行列里面,虽然守擂者是江湖上鼎鼎有名的家伙,但是三个臭皮匠好歹还能顶上一个诸葛卧龙,更别提那守擂者根本不是卧龙那个等级的。

      那三人将守擂者打了下去,还没待柳老爷子问他们三个究竟是谁娶亲,就在猝不及防下被淬毒的匕首抹了脖子,按柳老爷子的武功底子来讲,他不应该就这样被三个小辈偷袭成功,可怜他根本没有想到自己竟然早就被这三个阴险的小人下了化功散,内力全失,就在发现危险的那一刹那间,他就因为无法运用内力而失去了生命。

      说巧不巧,展昭与白玉堂刚刚从茯苓居中一出来面对的就是柳老爷子被杀这一幕,这一幕来的猝不及防,可以说展昭白玉堂完全没来得及阻止,在高手面前杀人是对他们的一种侮辱,更别提杀人的那几个人还要再挟持一名人质。

      所以才有了轩辕灵悠一出雅间便看到那一幕。

      “虽然我很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还是算了吧。”她从二楼直接跳了下来,气氛因为清书的出现而变得再度紧张起来,双方人马都死死地盯着轩辕灵悠,生怕会因为这个中立人物的出现导致了整个场面出现一边倒的情况,无人注意到柳偌馨一瞬间松了口气的神情——我前面说过,比武招亲容易出现伤亡,既然要治疗,就绝对是要最好的,殺影楼的杀手贰再成为杀手之前,是江湖上极负盛名的苗医,秋菀笙,她以蛊救人,以毒为药,虽然并不是那种擅长于救死扶伤的医术的医者,却凭借自己对蛊毒的了解,硬生生的救活了好几个在生死线挣扎的病人,从而扬名江湖。

      虽然江湖众人也不知她后来为何会加入殺影楼,但好歹还是身在江湖,殺影楼也是鼎鼎大名的杀手与情报组织,比不得南侠投身庙堂,弃去江湖逍遥,将其身自缚于那官袍之内,因此在江湖上并没有多少人会诟病于她。

      此次柳家花重金请殺影楼的贰出来救治受伤之人,与殺影楼也算是合作关系,只是可惜,救得了别人,却救不了自己,柳老爷子猜到了开头却没有猜到结尾,白白丢了性命。

      “三位兄台,你们与这柳家是什么恩怨?为何要加害于他们?”白玉堂在展昭的眼神下不情不愿的收起了刀,站在展昭旁边,而展昭却是一秒都不敢松懈地看着他说道,生怕自己一个没注意让眼前这人闯了大祸。

      “血海深仇!”那人大叫一声,“展昭,我们无意与官府作对,要走赶紧走,兴许我们兄弟三个还能留你一命。”中间那个挟持着女人的家伙,应该是这三个人中的主心骨,那张扬跋扈的样,直看的白玉堂想上去送他两刀。

      “展昭,何需与他们多话,点了哑穴以及主要穴位,往开封府大牢里送刑具上,再把哑穴解开,不是什么话都套出来了吗?”白玉堂挑眉,妍丽的面孔上满是不耐烦的神色,说出来的话倒是令人发指的狠辣,展昭倒好像是习惯了,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神态中透露着那么一丝无奈,正在气头上的白玉堂哪会主意,恐怕就算注意了,也只会当做没看到罢了。

      “你是谁?”领头的人微微垂眸想了想,片刻之后突然表现出一幅惊恐的神色,在听到自己同伴的话的时候,差点把匕首往那人脖子上抹。

      “哪来的小娘子?这里不是你待的地方,赶紧走了吧!”不待领头的那个阻止,他右后方的一个家伙大叫道。

      “啪”展昭感觉自己好像能够清楚地听到白玉堂脑子里的一根弦蓦地断掉的声音,他的视线转到别处,故意忽略掉那抹白影把台上三人瞬间放倒的同时用脚狠狠地踩!踩!踩!!

      “瞎了你的狗眼,亏得你娘给你生了这么一双招子,给爷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清楚,爷怎么可能是女人,去死!去死!!&@#%#@&/*%%@&(以下省略一万脏字)……”(`⌒メ)白玉堂憋了一肚子火气,但好歹还有丁点儿理智存在,所以每脚的力道绝对都是刚刚好的,死不了人,也无法晕过去,可以说是真正的生不如死。

      “行啊,这以后只要有人质把白玉堂激怒就可以了嘛。”清书的嘴角扬起一抹戏谑的弧度,喃喃自语着,声音细小到微不可闻,不过,对于展昭和白玉堂这两个内力深厚的人来说,这种声音简直就是清晰的不能再清晰了。

      “轩·辕·灵·悠,你刚刚说什么呢?”白玉堂愈来愈黑的面孔上突然挂上了一个非常灿烂的笑容,灿烂到连太阳都不能与之比肩,让人不由感慨这变脸速度之快,而且这个笑容看起来极为的人畜无害……个鬼啊,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了,阴测测的好渗人啊!清书的嘴角不停抽搐着,她现在是想死的心都有了,说什么不好说那个,调侃谁不好调侃他,她虽然不相信白玉堂现在就会在展昭的面前杀了她,可是在展昭的背后呢?这种类型的事情,还是得防备于未来啊,只有展昭可以治住他好吗!

      “白兄!”展昭的声音不禁上高了一个声线,像是警告,又似是提醒,白玉堂转过头来看他,漂亮的金眸中全是明眼人可见的委屈。

      “展大哥~”这声音软的……展昭扶额。

      “打住,打住,我来行不行?我亲自来,不麻烦您老了。”不知从哪里掏出来三条麻绳,展昭走上前去,将有气无力的三个人绑起来,“你也只有在这种时候会叫我展大哥了。”

      “白爷爷可不想碰那些家伙,脏死了。”白玉堂看展昭已经把他们绑起来了,瞬间恢复了正常,他微微扬起了下巴,看着柳偌馨指挥柳家弟子安抚众人的模样,“这可真不像个刚死了爹的人。”

      “谁说不是呢~”凤伏羲斜勾着嘴角回应道。

      “轩辕那家伙的朋友?”白玉堂并没有任何惊讶的表情,反而笑得更欢。

      “……算是吧。”是她的手下,也说不定,凤伏羲沉默了一会儿,才回答道,语气淡漠,仿佛毫不在意自己的身份,这倒是让白玉堂吃了一惊,“什么叫算是吧?是便是,不是便不是。 ”说的那么模棱两可。

      “呵!”她只轻笑一声,不再说话。

      “白兄,所有事情都收拾好了,走吧,回开封府~”展昭走了过来,对白玉堂笑道,眉目间洋溢着显而易见的喜悦,以至于他到现在才发现站在白玉堂旁边的凤伏羲。

      “白兄,她是……?”展昭微眯了那双猫儿眼,语气中有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敌意,白玉堂虽然觉得展昭的语气有些奇怪,可是却也没有多想,只当是展昭对于凤伏羲的未知身份保持戒备罢了。

      “她是我的朋友,她姓凤,双名伏羲,字浅竺,叫她疯子也可以哦~”清书不知何时凑了过来,浅笑道。

      “……”浅竺额上的青筋暴起,双手不断收紧,她是挺想打清书一顿的,可惜啊,她并非战斗神兵,充其量也只是擅长轻功而已,没有伏羲琴她根本就是个废物啊。

      “这样不太好吧……”展昭有点尴尬的笑了笑,现在这个气氛真的有点尴尬,简直就不晓得该怎么搭话了。

      “……”白玉堂觉得有些无聊,他懒得去管他们之间的气氛,反正白五爷我行我素惯了,他将视线转到别处,突然手指着一个地方叫道:“展昭!快看那里!!”

      “怎么了?”展昭虽然奇怪,但还是顺着白玉堂手指的方向看过去——那绑着三个凶手的地方,剑眉微皱,走上前去,探了探三人的鼻息,结果自然是不出所料的,他闭上眼睛,叹息一口,“死了。”

      “哼!”白玉堂冷哼一声,话语虽然有些刺耳,却透露着浓浓的关心,“展昭,他们也不过只是棋子,任务完成或是失败之后便是弃子,哪里需要你这只御猫在那边假惺惺,收拾收拾,万一公孙那家伙看到绝对又会算到爷的身上,走啦走啦!”不由分说的将那人拖走,留给清书与浅竺一个潇洒的背影。

      “这三个尸体怎么办?”浅竺头上挂满了黑线,“还能怎么办?当然是由我们带走啊!”清书认命的扛起其中一个看起来最轻的,将小指放在唇前,吹了一声哨,黑暗中突然冒出来了一个身穿黑衣的女人,女人对清书点头,将另一具尸体抬走。

      看着女人远去的背影,清书这才微微偏头,笑得极欢,“走了,疯子。”

      “……轩·辕·灵·悠,你怎么不去死!”

      美丽的白都有纯正的黑作为对比,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穿着红色嫁衣的女人微微的笑了,那上了淡妆的容颜在这一笑的陪衬下就好像盛开的玫瑰,极为诱惑的美丽,偏偏带着另一种莫名的危险。

      “柳偌馨吗?有趣得紧啊……”男人匆匆赶到映月楼,虽然一路上紧赶慢赶,但是襄阳到开封的路程却仍然是想象不到的长,男人即使到了也还是只有残羹冷饭,未曾目睹这里发生的一切,不过“当真是一个好玩的猎物啊!”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一人死来一人伤,带刺玫瑰心事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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