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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郎可有情妾有意,比武招亲阴阳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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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柜的我问你,他们凭什么可以进入那‘茯苓居’。”一个粗鲁汉子拍桌而起,恶狠狠地叫道。
粉衣女子擦拭着手上的白玉瓷杯,懒懒的抬眼看了那汉子一眼,并没有答话。
不被人搭理的感觉是不好受的,不被女孩儿重视的感觉更加不好受,汉子眼见调性无果,干脆抄起桌上的大刀朝还未进去的展昭砍去。
对了,这里忘说了,此时的展昭已经脱下了那身官服,换上了一袭蓝色便装,更趁得他本身越发的丰神俊朗,温和有礼,如果不是因为手上的那柄剑,那么所有人都可能将他当成一个书生,所以呀,这些从来都不曾见过展昭真正面目的江湖人,又如何认得这位便是那南侠展昭呢?
可惜出鞘的却不是展昭那把巨阙剑——银蓝的长刀,直接将大刀砍断,白玉堂冷冷的看着那个不识好歹上来挑衅的家伙,也并未在意展昭看着那把长刀一脸赞叹!
白玉堂手上的刀,据说是天地间第一把苗刀,其威力不下于轩辕剑余料所铸成的神器鸣鸿刀,此刀第一次出世是在一个战场上,刀主赐名斩尘,然而在那场战役失败之后,斩尘刀却不知所踪,据说是在地底下经历多年的冤魂骨血浇灌,这才成为了现在白玉堂手上的这一把妖刀斩尘。
传说如果握刀之人,并非是斩尘认定的刀主,那么握刀之人必非死即疯。
刀身其实是银白色的,然而却有着银蓝色的流光闪烁,如果不是把刀拿在手中仔细端详,那么谁看过来这把刀,都会被看成银蓝色的,刀身细长如剑,看子轻盈,其实拿在手里,握刀之人所感受到的重量可不是表面上看上去的轻松。
“你,你,你是谁?”那人看见自己的武器断了,一瞬间的慌乱,而后又好似强撑一般的大叫道,额上冷汗直流。
“……滚!”那人只是随意的抬头,看了他一眼,但只是一瞬间,那样子就好像是看别人一眼,都想花费了他极大时间似的,朝自己身后的蓝衣人看去,上上下下的检查一遍,无视那人无可奈何的眼神,发现没有事之后才背对着他冷冷的吐出一个字。
那人明显是还想再说什么,可是,当白玉堂那个话刚刚落下的时候,柜台旁的粉衣女子就已经将他直接踢了出去,“浮生通知各大酒家,承我映月楼的情,以后见到此人,通通将他赶出去,映月楼将会提供他们半年的美酒供应。”
映月楼是酒楼,但同时也向各大酒楼提供最醇厚的美酒,包括被官家称为开封七十二家酒楼之首的樊楼,它隶属于江宁酒坊,是江宁婆婆送给白玉堂的生辰礼物,因为属于餐饮业,所以是陷空岛锦字号酒楼,其名头之盛不下于樊楼。
白玉堂冷冷的看着底下发生的一切,仿佛这里发生的一切都跟他没有关系似的,他将斩尘刀收入鞘中拉着展昭直接进了茯苓居的门,展昭临走时看着那个被踢出去的背影,给了一个颇为同情的眼神,这个耗子就是个不讲理的家伙,干嘛要惹他呢?惹他也就罢了,更不能惹云裳啊!
云裳是这间映月楼的掌柜也是映月楼明面上的楼主,对于这个暗面里的上司,白玉堂,她是极为崇拜的,甚至奉他为神,如果展昭身处现代,那他一定会知道,云裳这种行为只有一个词可以替代,那就是,脑,残,粉。
“爷,需要吃些什么吗?”绿衣女子站在两人面前,手上的檀木托盘里放置着一壶女贞陈绍,旁边还配了几盘精致的糕点和一碟下酒小菜。
“不用了,这些就可以了,虽然是在我映月楼,可是还是要防备一点的。茗寂,你先下去吧。看着点伏羲琴那边。”白玉堂摇头,看着茗寂把托盘放置在雕花木桌上,对着她嘱咐了一句,茗寂点头,出去时对着展昭一个颔首然后便退下。
“庞公子,真的不能进去!”浮生苦着脸,看着硬要闯进去的安乐侯庞煜,那样子都快哭出来了。
“去去去!本侯就算眼瞎了也能看的出这件雅间的摆设明显比其他的要好,凭本候的身份还不能进入这茯苓居吗?”那人看起来也不过就十五六岁,白皙的脸蛋肥嘟嘟的,看起来甚是可爱,只可惜那趾高气扬的神情,让这个本来是讨人喜欢的脸更加的惹人嫌恶。
“浮生,安乐侯要进来就放他进来吧。”白玉堂修长的手指不停的敲击着雕花木桩的桌面,“嗒,嗒,嗒”的声音就好像敲在展昭的心上,展昭扶额,虽然庞太师贪是贪了点,小螃蟹也的确有点学坏了,但是小螃蟹本性不坏 ,只要他的行为没有伤害到别人,平常还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更别提每次小螃蟹见到开封府的人都会收敛许多,展昭抬头看了看白玉堂冰冷的表情,觉得太阳穴愈发的疼起来,只怕这次犯在白玉堂手上,下次他想学坏都难了。
庞福站在庞煜身边,不经意的一瞥眼却看见了雅间里面的两个人,当他看清楚那两个人的长相的时候,顿时感觉五雷轰顶,他想把自己的主子拉走,奈何庞煜在听到白玉堂要他进来的声音的时候,已经特别得意的朝浮生一抬下巴,趾高气扬地走了进去,他这回是想拉都拉不成了,只能站在茯苓居外面,与留在外面的浮生干瞪眼。
门被狠狠地关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趴在对面栏杆上的轩辕灵悠感觉自己的耳朵似乎甚至能听到一波又一波的回音,茯苓居的隔音很好,好到他们连里面的一点声音都不能听到。
良久,门才再度被展昭打开,只见他微笑着对庞煜拱手,再看看庞煜,他整个人脸都青了,脚步虚虚浮浮的,瞪大了眼睛的众人,好像能听到白玉堂的自言自语,“大嫂的药还真的好用,这家伙是个很好的试验品,嗯……”
“白兄……”不要再说那什么试药了好吗!伏羲琴马上都要出世了啊……
“咦?猫儿,你站在那边干嘛?进来呀~”语气欢快,似乎是了将人捉弄了一顿之后极为舒畅,展昭目送着安乐侯远去的身影,这才偏头看向白玉堂,那人斜倚在雕花木栏上,偏头看着外面那美好的夜景,神情孤寂而淡漠,展昭感觉自己的心似乎在一瞬间抽动了一下,眼睛也有点酸,他甩了甩头,抛掉这种不适的感觉。白玉堂摩挲着手上的白瓷酒杯,微微有些晃神,当他听到了展昭进来的声音时,他极快的回过神来,转头给了展昭一个灿烂的笑容。
这耗子……有时候,也挺可爱的……
“欢迎诸位来参加鄙人的寿宴,当然,鄙人很幸运的在六十大寿上赶上了伏羲琴的出世,鄙人也知道,诸位大多数都是冲着它来的,既然如此,鄙人今天也不隐瞒,鄙人的小女去年已经过了笈笄之礼,今天在鄙人的寿宴上设下擂台,坚持到最后者,可以娶我的女儿,并且,得到伏羲琴的继承。馨儿,出来见大家一面。”台上的老者满面红光,一脸喜色,毕竟这么一场寿宴,他所请到的青年才俊,可是不少的,总有一个会是他女儿的夫婿。
言罢,一个红衣女子缓缓踱了出来,她便是柳家唯一的嫡出女儿,柳偌馨,嚯,那身红衣可不是普通的闺中未出嫁女孩的便装,那栩栩如生的鸳鸯锦绣,红色外氅上的金色流云纹样,深红滚边,这明明就是嫁衣啊!
“得,敢情这老头打的是这样的一个主意,怪不得爷把那些人赶出去的时候,他一点都不出来阻止。\\\"白玉堂雅间的房门大敞,他站在雅间外与展昭并肩而立,雅间,一般都是封闭式的,所以二楼的走廊里一时间站满了人。
“说到主要的,便是这伏羲琴,按照清书的话来说,这琴应该是假的。”展昭端详着底下每一个人的面容,对白玉堂传音道,毕竟在场的武林中人,不乏有内功深厚的,若是听到了他的话,只怕是要乱了,俗话说“宁拆十座庙不拆一桩婚”,若是因为他把这场比武招亲给毁了,大概他自己都得内疚死。
“那东西是真是假,你管他呢!现在啊,我到想知道这场比武招亲留到最后的究竟是谁。”白玉堂斜倚在门旁,悠悠的说道。
“……”展昭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摔倒,“不可理喻!”他狠狠地瞪了白玉堂一眼,转身进了雅间,留下外边儿的白玉堂一脸茫然的看着他的背影,他怎么了他?他什么时候又惹到这只瘟猫了?“喂,展昭!你得给我一个解释!”
“解释是吧?好啊~”展昭纯良的笑着,拉着一脸茫然的白玉堂进去,然后“砰”的一声,门又被大力关上,虽然比之前轻了很多,但可惜,它还是伤到了周边的人的耳朵。
“真是有活力啊……”清书感慨道,语气里满是羡慕……以及对于白玉堂的同情。
擂台上不停有人掉下去,也不停有人因为阴狠的暗器与毒粉被抬下去,清书好心的吩咐贰前去解毒,只是收价有点高而已,不过,敢上去打擂的哪个不是非富即贵,想娶柳家大小姐?就算是比武招亲也必须门当户对,这就是隐世柳家的魄力。
“真不知道柳严那个老头子打的是什么主意。”紫衣女子端起了面前的茶盏,轻轻将茶叶吹开,她垂眸轻抿了一口,才又开口道:“即使那把琴模仿的再像也不是身为上古神器的伏羲琴——我了,一旦有个有点眼色的家伙都能发觉到不对,毕竟仿制的伏羲琴可没有传说中百鸟朝凤的能力。”谁让她也叫作凤凰琴呢?不过都说了是传说中了,大概柳老头子也可以跟那些人类说:只有真正琴艺天下第一的人,才能造成百鸟朝凤这种盛世场面的景象——类似于这种类型的谎言?反正他们人类也是最擅长于撒谎的嘛~她撇了撇嘴,这种情况也不是她造成的嘛!
“你好?大概也许我得对你说好久不见?”淡黄色的身影就站在紫衣人的身后,她微微歪头,清秀的脸蛋上满是展昭与白玉堂从未见过的严肃表情,嫩白的手上也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一把金色长剑,剑气森然。
紫衣人的额上微不可查的滴落了一滴冷汗,无论分隔多久,若是没有仟伶(女娲石)在旁边看(第一声)着,只要是她的剑一出鞘,那人的霸道的剑气就会让人感觉下一秒就会被砍了似的。
“凤伏羲,你最好和我乖乖的去开封府协助办案,不然的话……和我相处了千年的你,应该知道规矩。”
凤伏羲苦笑,她自然知道规矩,轩辕主杀伐,素来便有杀神的盛名,他们九个凡是有做错的地方,统统都是按照军规处罚的,那些对于人类来说负担不起的刑罚于他们而言不过是疼点罢了。
不过……她眯起了那双细长的凤目,“你不是男的吗?”
“为了立威化的外貌你也信?”她抬高了下巴,轻蔑的丢下这么一句话,扬长而去,“别忘了来开封府!”
凤伏羲几乎气得咬碎一口银牙,TNND你当时表现的比摇苍(开天斧)还要男人,MD哪个瞎了眼会认为你是女人啊,到底哪个!姑奶奶给他(她/它)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