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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说道曹操曹操到,映月小居波澜起 五爷不愧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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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世柳家?”程鹤不禁惊呼出声,这算什么?好端端怎么和柳家扯上了关系?
“姑娘是……?”公孙策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到了,他这时才注意到这位女鬼,温和的笑了笑,他对程鹤问道。
不愧是公孙先生,竟然不畏鬼神,程鹤心下感慨,她拱手作揖,回答道:“在下姓程名鹤,也是因为含殇之毒死亡。”
公孙策点点头,不再言语,他并没有惊讶,也没有害怕,而是转头看着展白二人的反应,仿佛这个在他人眼中恐怖的鬼怪在他眼中不过只是另一种人类罢了。
“柳家?江湖上传言柳家拥有神器伏羲琴,只是不知道这传言是真是假。”展昭讶异,道出了自己的疑惑。
“是真的,前几天的传言便是说这柳家的伏羲琴。”白玉堂点头证实了展昭的疑惑,展昭瞥了他一眼,“你怎么知道的?”
“陷空岛的消息渠道可比你们明面上的要有用的多。”白玉堂的表情就好像偷了油的耗子,满脸写着“快夸我啊,快夸我啊”,那欠扁模样展昭真真是不想吐槽了。
“那这就说明那封信应该是伏羲琴写的,虽然很不想相信,可是不得不相信,不过话说回来,死去的大汉是柳家的死士,他们该杀的应该不是死士吧?”展昭摩挲着下巴分析道,“照理说要夺取伏羲琴,应该是着柳家的家主,或是柳家的子嗣吧?程鹤的情况也是,杀的都是一个不足轻重的弟子,当然,我这句话并不是贬低程鹤,但是跟你同资质的在内门中应该很多。”程鹤虽然很不想承认,但还是艰难的点了点头。
“那既然如此,想要夺得云山道至宝鱼肠剑杀了你又能怎么样?虽然你是探听到了他们的阴谋,可是他们可以通过逼问你来问出鱼肠剑的下落,可是他们却二话不说将你杀死。同样,想要夺得隐世柳家的家传至宝伏羲琴,杀了这名死士又能怎样?难不成这名死士也听到了他们的谈话?若是如此的话,每回都让人听到那干脆他们别做卧底了。这件事情好生奇怪,明明想要夺得的那些东西杀了那些人根本没用,这个组织的首领是脑子有问题,还是哪个神经搭错了?”展昭摊手,表示对这样的一个首领接受不能。
“我倒觉得,他们是在混淆我们的视听,另外,如果命案常发生的话,会发生什么事?”公孙策一脸神秘的说道。
“先生,是说他们是在证实之前那个流言?”展昭很快便联系了起来,“‘神器出,大宋灭,万宗归一’,如果是这样的话,这万宗也许是各大门派也说不定,不过现下来看,我更好奇的是那个死士临死前口中的诅咒是什么。”展昭站在伞内看着外面不知何时已经停下来的雨幕,说道。
“江湖上并没有关于这个诅咒的传言,我想,应该是柳家内部。猫儿,不如传信给柳家,看看——”话音未落,就被一阵扑打翅膀的声音打断,白色的信鸽浑身已经湿了,下的雨并不大,信鸽在风吹雨打中也是能够飞翔的,因此,这只白色的信鸽仍旧能飞起来。
它的脚腕上系著的是两个木牌,展昭将信鸽接下,取出信件以及木牌之后将其放飞,他将信件打开,细细的阅读着,不久,他便抬起头,来看着在场的二人一鬼,笑道:“什么叫做说曹操曹操就到,我看大抵就是如此了。白兄,我俩得走一趟,柳家家主六十岁大寿,外加伏羲琴出世,邀请我俩参加,那个木牌就是通行证,地点是映月楼,时间是今晚戌时。”
“准备一下?”白玉堂问道,“程鹤怎么办?”
“这位姑娘就先交给学生吧,也好多做一些案件审理。”公孙策提议道,程鹤也跟着点点头。
“那就拜托先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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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吧,他们杀死那个大汉的手法吧,很像是在泄愤啊。”站在映月楼的门口,展昭仍然沉浸在案件的回忆里不可自拔。
他身边的白玉堂脚下踉跄了一下,险些摔倒,当他摆正身形之后,对自顾自进了门的展昭苦着脸道:“谈案件也得分地方啊,臭猫,你倒是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啊!”
“白兄,你倒是快跟上啊。”展昭对着后面的白玉堂摇了摇手中的木牌道。
“……算我欠了你的了。”白玉堂在心中默默的想,忽然蓝白色的身影从他眼角的余光略过——云山道的人!白玉堂此时好后悔没有把程鹤带过来,现在这种情况让他哭笑不得,不过既然能被柳家邀请,那想必应该是云山道的内门弟子了,也就是说,只有十之有三的可能,那些人,就是杀了程鹤的凶手。
那些人跟展昭迎面打了个碰头,领头的那个看见展昭明显是身形一震,然而很快又恢复了正常,看到这种异常的情况,展昭微微眯起那双赤色的猫眼,狡黠的笑容,在他嘴角一闪而过——看来,事情有趣起来了。
后头的白玉堂自然没有注意到这种异常的情况,因为他看到了另一个人,“轩辕清书?”
女孩很容易便看到了他,扬起一抹微笑,她说:“伏羲琴化形,这次如果伏羲琴以本体出世,那肯定不是她。”
展昭走了过来,正好听到了清书的话,他一挑眉,整个人的气质,犹如一头将猎物紧紧盯住的猎豹,“你是怎么知道的?”清书举起双手投降,脸上的笑容有那么些讨好,“我是谁?殺影楼楼主,我自认消息的来源,绝对不亚于江湖上的那个百晓生。”那得意的模样,哪还有小姑娘的天真可爱,原本那种淡定自若,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的样子轰然崩裂。这让展昭有些怀疑他是不是江湖上那种活了很多年的老妖怪,事实上他是有那么一点真相,但只是一点罢了。
“与她并列而谈,我自然知道,她在不在。”清书的模样有那么一点怀念老友的样子,这与她现在的外貌配合大抵像是少年老成,“并列,什么并列?再说了,你是人,她是神器,你们两个如何并列?”白玉堂的一番话说得清书额上不停滴落着冷汗,她讪笑着眼神闪烁,“啊,呵呵,莫急,呵呵,莫急,总有一天你们都会知道的……啊,我们在这外面杵着干什么,快点进去啊。”她急哄哄地推着两人进了映月楼,并且忽略了,二楼上一抹紫色的身影,“轩辕,真是个少见的复姓呢,就是不知是不是了,不过那么熟悉的气味是忘不掉的,所以应该有点联系吧,或许可以知道他们的下落了……”
“还真是热闹呢,幸亏当初将映月楼建造极大,否则这么多江湖人塞不塞的进都是个问题。”白玉堂从怀中掏出了一个折扇摇了摇,对于这映月楼现在的情况,微微有些感慨。
“这栋楼是你的?”展昭因为惊讶而瞪大了那双猫眼,只是白玉堂还没有回答,清书便抢先将白玉堂的家底都倒了出来,“锦毛鼠白玉堂名下的旗号分为两种,一种是陷空岛锦毛鼠锦字号,另一种是金华白家琰字号,一般,锦字号都是酒楼客栈一类的吃食生意,琰字号都是玉器古玩类的商业生意,陷空岛的生意一般都是渔业以及各种酒楼茶馆,金华白家的商业范围涉及广泛,更别说还出了两个经商头脑特好的兄弟。”说罢还撇了白玉堂一眼。
“说吧,想怎么死?”银蓝色的长刀冰冷的刀刃架在清书的脖子上,刀身有些嗡鸣,像是叹息也似是感慨:您老怎么就落在这个煞星手上了呢?
“白兄放心,你的消息,还有展昭的消息,我绝对不会卖,就算他砸给我千金,我也不会卖。先把您的刀,收,收起来,刀剑无眼啊!”听到了清书说的话,展昭在旁边笑眯那双眼睛,巨阙出鞘半寸,也是一阵龙吟之声,似乎与那柄长刀的嗡鸣相对应:您怎么就把这两人同时都惹上了呢?
“展某怎么不知道你还有展某的消息,不过你说是谁来买我们两个的消息,我们就可以放了你。”清书不放心的看了白玉堂一眼,发现对方眼里的杀意淡了许多后开口,“襄阳王赵爵的儿子,赵珏,王字偏旁的珏。另外我已经约了人了,先走了。”
赵珏原名赵俐,取伶俐之意,然而当老襄阳王死后赵珏便改了名字,也不知为何,或许是纪念吧?
展昭给了白玉堂一个眼神,白玉堂放下武器,还刀归鞘,人群里的骚动很大,因此没有人注意到这边这么一幕小插曲,二楼那个紫衣人摇头,微微有些失望,“不会的,她不会这么懦弱。”殊不知轩辕灵悠的懦弱是针对展昭与白玉堂而来的,他们两人的身份与轩辕灵悠不相上下,力量,甚至可以说更强几分,这个家伙向来服硬不服软,再说了,都是自己人,她本身就是要把这个情报告诉两个人的,免得会上演一场悲剧,虽然不会真正死亡,但是修养也是需要很长一段时间的。
“襄阳王才死去没多久,他的儿子就不安分了。”展昭抬头望天,这天恐怕是要变了,“笨猫,年少轻狂自然也是野心强大,总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量他再怎么翻也翻不过白爷爷的手掌心!”白玉堂的身后就像有只无形的尾巴翘起来了一样,那得意的神情在展昭看来有那么些可爱。
现在不是闲聊这些的场合,两人打量着自己身处的地方:人流拥挤,不过好在,可以看得到大厅正中摆放着的伏羲琴,按照清书那句话来说,这琴恐怕不是真的琴,不过接下来要怎么样,也只能静观其变。
“猫儿,先走吧,去‘茯苓居’。”茯苓居是映月楼楼主所在地,无论映月楼有没有被包场,这间茯苓居一直都会空着,只有白玉堂可以进去。
白玉堂轻轻松松的进了茯苓居而没有被这映月楼的小二与掌柜拦下这件事,一开始并没有在到场的江湖人中引起很大的波澜,只是在场雅间内的一些老江湖眸色都深了许多,毕竟很多人都是认识他是谁的,锦毛鼠白玉堂的大名,如雷贯耳。
所有人都可以看出茯苓居的摆设,比之其他雅间更好,有想进去的,但都是自不量力的,那些随意走动的老江湖都乖乖的进了他们定下的雅间,没一点眼力的人才会想要硬闯,但是通通都被拦了下来,严重点的也被赶了出去,可是当看到白玉堂大摇大摆的走进去了,毫无阻拦,个个心里都不平衡了,于是闹事的,也就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