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爱情》叶柳青

26、事业

　　十三，事业
　　根据林雅乐的想法，凌敏说服了庄世乐接下她的工作，当然了，他对这个工作也是很感兴趣的。
　　凌敏笑：“知道吗，我从来没有为了让一个人接受我的工作而等待这么久，等到最后，居然还不是我当初认定的那个人。”
　　林雅乐道：“worth to wait，不是吗，很多事情他做得比我好。”
　　凌敏看着她，若有所思，“你们，你们，甚至连说的话都一样。他也说，很多事情你做得比他好，你们啊，真是够了。”
　　然而，她推得过这一个工作，却推不掉叶屿那份工作。叶屿说动林乐峰，林乐峰再一次打电话过来，要求她做模特。
　　“其实利用校花的身份出去走穴挣钱增加社会经验也很不错，不过既然你不愿意那就算了。但是服装公司的生意后来我也有份，叶屿的哥哥换了好几个模特销量都没能提升，经过这半年，网购商店已经进入了激烈厮杀的阶段，所以急需你来撑门面，至于报酬那就好说了，我把里面挣到的钱给你都可以，我也不希望我的第一份事业就这样亏掉。”
　　话说到这个份上，她不接也不行了。唯有一边复习考试一边联系叶屿的哥哥叶岷，做服装模特。
　　本来庄世乐是极力反对的，迫于大舅哥淫威也只得答应，“记得啊，亲兄妹明算账，如果挣了钱全部归你！”
　　林雅乐也唯有耐心呵哄：“放心，放心，你大舅开心了少不了你的好处哦。”
　　于是，去了叶岷的办公室报到之后，第二天便开始工作了。
　　说来两兄弟的家境也非常好，父亲在华北经营酒店餐饮等生意，旗下产业基本位于直辖市以及省会城市商业旺地，名头颇为响亮，企业价值不容忽视。母亲一直做汽车销售，现在已经拥有某名牌私家车4S店，每年的销售和售后服务收入非常可观。
　　叶岷大学读的是自动化专业，妻子是石家庄人，家里也是做汽车销售和售后服务，开始的时候两人都不想继承家业，于是成立服装贸易公司，在北京和石家庄都租了铺子卖衣服，收入倒还可以，但是没达到两夫妻的要求，加之电商冲击越来越大，两人都想结业做回家里老本行，一年前谈到一个合伙人过渡，结果人家做半年也不做了，正在学电子商务的叶屿自告奋勇，自己投一些钱，后来还拉上林乐峰，再向爸妈借一些钱，打算把公司转做网店，一开始很不顺利，直到半年前从林雅乐手里拿到那篇论文，才找到比较合适的方法，公司转型才渐渐有起色。
　　叶屿还要回去读书，公司的事情还是要拜托叶岷，叶岷也不想自己的心血就这样完结，于是放弃结业的念头。
　　林雅乐接下这份工作才知道原来工作是多么的无聊。周六日去公司里面试衣拍照，拍完一套又一套，还要摆各种动作，关键是还要在炎热初夏穿秋装拍街景，真是自己找罪受啊！
　　不过比较欣慰的是，她当模特以后，短短一个月销量就提升了很多，叶岷非常开心，第二个月立刻就加了报酬。
　　更令林雅乐开心的是，林乐峰很记得自己说过的话，第一个月就把他在公司的分红非常主动的都打到她卡上，虽然不是太多，但是包起庄世乐一日三餐绰绰有余，因此，她也越来越乐意接受这份工作。
　　而庄世乐为鑫源金项目拍摄的广告也收到了很好的效果，在那帅到没朋友的巨幅海报的作用下，在美到极致的高空风景视频下，在那句“鑫源金，人生新征程”的盲目蛊惑下，好多投资者只是来到现场看到了建好的架构就立刻认购，一到五层的购物广场商铺竟然就这样就被预定了六成，比预计进度足足快了九个月！
　　在金融行业，时间时时刻刻就是货真价实的金钱啊，按照她这个项目的投资规模，相当于提前为她挣了至少二个亿！
　　这让凌敏在她那个关系复杂的家族里更加硬气，她开心之余立刻就蛊惑庄世乐在她爸爸的娱乐公司签代理人合约，提供相关培训，承诺合适的工作首先联系他，而且抽佣比例由行业普遍的六到七成降到三成半，庄世乐想到这并不是限制非常死的经纪人全约，加之的确需要演艺公司的培训和平台，倒也非常乐意签约。
　　苏俊彬感觉非常可惜，很明显他在香港的势头好过在内地的势头，而且内地太大，人太多，年轻人不容易记住一个新星，关键是内地各省势力太多，平台明显没有香港好，怎么说也应该去香港发展，“香港”这二个字，本身就是实实在在的金字招牌啊。
　　但庄世乐说他要陪着林雅乐，他只能感叹，这世界上还是有情圣的。
　　香港的那个《落雨打球篇》越来越火，中环、上环、油麻地、尖沙咀、旺角……反正有购物商场的地方就时不时会播一下，苏俊彬成了励志青年的代表，人气越来越旺，在香港和珠三角开了很多场歌友会，庄世乐想着一起当郁闷少年的革命情谊，去过几次当表演嘉宾。
　　苏俊彬的经纪人觉得他的音乐天赋不亚于苏俊彬，想怂恿他当歌星，不过他知道自己也就歌喉还可以，其实根本没有什么音乐天赋，也就拒绝了。
　　但是朋友有困难他还是要帮一把的。苏俊彬在香港有一个2007年贺岁档喜剧电影本来在七月就要拍摄，由他爸爸联合港澳和内地共十二家电影公司联合出品，由他做主角第一次进军电影圈，其他演员档期也定好了。然而就在拍摄前，其中三家出资最多的公司突然就有财务问题，在其他项目上超支了，资金到账比预期少了接近三百万。
　　其实故事很简单，影片暂名《古岛心花花》，运用香港惯用的二男二女模式，加上悬疑惊悚元素，硬生生整成了老少皆宜的贺岁片定于春节档上映。比较有意思的是，影片除了在港澳取景，为顾及内地出品人，也去浙江杭州千岛湖取景，来一场旅行中的爱情追逐，因此，庄世乐非常乐意投资。
　　这十多家公司盈利没有英皇等老牌厉害，也没有能和王菲谢霆锋抗衡的明星艺人，现在财务居然还出了问题，唯有在开拍之前忍痛延期一年。这可急坏了苏俊彬和他老爹。娱乐圈的机会和热点稍纵即逝，延期一年损失只会更加惨重。
　　难怪去怀集的时候他就心事重重，庄世乐了解了一下他的电影计划，又咨询了一下林雅乐和凌敏，她们都觉得剧本和后期发行还可以，但是放在春节档，风险却更加不可控。
　　林雅乐道：“现在经济形势非常好，各行各业都在大力发展，现在的电影市场更是以惊人的数量在增长，这个发行方案上有粤语和国语版，只要内地的审查通过，盈利绝对不是问题，至于盈利多少就看上映一周他们那边的宣传造势了。”
　　凌敏则更为保守：“虽然电影、淘宝、百货等个人消费增长强劲，但是有时候电影票房有一种赢者通吃的现象，这个在春节档尤为明显，2007年的春节档至少有两部阵容和投资都非常强大的电影，苏俊彬的这个电影拍出来不知道观众买不买账，所以，盈利可能没有你想象的那么乐观。”
　　然而，没有更多时间了，除了去中关村，除了训练和拍广告，他说服父母，说服凌敏，说服大舅哥，经过多方努力，终于凑齐资金，请凌敏找人拟定合同，以凌敏父亲的华茂娱乐公司的名义作为投资人之一，资助苏俊彬的电影。
　　本来苏俊彬想换掉不出资的公司的那位主演要庄世乐顶上，但是庄世乐对写代码做网页更加感兴趣，所以只是去客串，为顾及内地票房，推荐了演技名气都比他合适的胡□□演男主，苏俊彬也不逼他。
　　放暑假的时候两个人都非常忙碌，林雅乐忙着学英语学法语，为下学期的课程做准备，而庄世乐则是广州北京两边跑。他们那个计算机系的小团体接活越来越多了，中关村小小的一间房子已经容不下他们了，但是庄世乐几个师兄苦于没有创业资金，还在苦苦蜗居。庄世乐跟得林雅乐多了，也渐渐悟出一点经济学的道理，在广州和老爹几番彻夜长谈，让老爹同意成立子公司，招收那些有技术又愿意自己创业的计算机专业人才，把他们的团队收归己有，在铩羽而归的北方市场卷土重来，设立财务人事和行政为他们做后勤，租用更为专业气派的办公楼，创立自己的公司品牌，更加细分技术部和市场部，加大宣传力度，为儿子在科技界打头阵。
　　因为那几个人本身就有客户，所以前期倒不用投资太多，无论是技术入股还是资金入股，庄文只需要写好章程确定好分成比例就放手让他们拓展业务了。
　　短短三个月的时间，公司就有模有样了，见有利可图，庄文爽快又追加了投资，让他们安心开拓市场。
　　连林雅乐也感叹：“难怪你不愿意去拍戏，原来一直有自己想要的事业。”
　　庄世乐道：“其实是做计算机回本快啦，从五月份开始基本每天都有进账，拍戏挣得太少了。”
　　林雅乐道：“哎哎，你不要变得像我一样恶俗好不好，眼睛里只有钱，真不知道我为什么喜欢这样的你。”
　　庄世乐笑：“我那叫目标坚定，我不喜欢明星身上的压力与落寞，现在，纯粹的演员实在太少太少了，世界上能有多少个刘德华？我希望我们老了以后能够安安静静生活，而不是永远被环境和舆论左右。”
　　林雅乐道：“你会不会想得太长远了？”
　　庄世乐笑：“没有啊，我不喜欢文科，但我也不喜欢纯理科，所以只有喜欢计算机技术了。唯技术与阿乐不可辜负。”
　　林雅乐听着他富有磁性的声音，非常幸福，“在我看来，唯美食和阿乐不可辜负。”
　　庄世乐道：“猪，就知道吃。”
　　林雅乐理直气壮：“猪当然只知道吃，笨蛋。”
　　庄世乐忍者笑问道：“你知道是什么技术吗？要不要跟我学？”
　　林雅乐道：“等我对计算机感兴趣了再和你学也不迟。”
　　庄世乐笑而不语，一只手不着痕迹搂住她的肩膀，轻轻吻一下她那被十月秋风吹起的长发，一起走过这有着古典气息的长长百家廊。
　　十月，真是收获得好季节，林雅乐股票账户那个数字蹭蹭蹭往上涨的同时，凌敏也为庄世乐带来了好消息。
　　“阿杰，根据确切消息，你在四月份拍摄的《宋朝提刑官》被中央电视台看中，改名《大宋提刑官》，将在2007年一月一日作为开年大戏在中央一套黄金档播出！”
　　庄世乐听着电话里的消息好像是在听别人的事情，“哦，那个我只是客串，不过那部戏其实真的很不错，导演和主演都非常专业非常认真。”
　　凌敏倒不惊讶他这一份冷静，只公事公办嘱咐他：“公司经纪人正在和出品方谈宣传，你随时留意邮箱和电话，这边助理会随时联系你和你商量工作。”
　　庄世乐道：“好，谢谢提醒。”
　　其实庄世乐也算经历颇多之人，上了大学之后眼界和思想更是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提升，在他这个年纪心境越来越淡然稳定。如果他要往娱乐圈发展，他的目标和追求是一个纯粹的演员，不是靠包装靠绯闻靠一部部雷人电视剧的所谓偶像或者明星，那样的话太违背他的初衷了。按照林雅乐说的，他都入行十年了，这句话还真没错，从小，在某些方面他就比人更聪明更细心，他也一直关注着这个娱乐圈，这个世界，得到的结论只能让他自己越来越震惊越来越失望。那些人前风光的人，人后大都艰辛，很多人自负青春貌美人气旺盛而恣意挥霍，白白浪费绝佳资本。所以他从来不期望什么一夜成名，这鲜嫩多汁的小帅哥小美女正是如三月韭菜一般一茬茬地冒出，割也割不完，如果背后没有深厚的支撑，隔个三五天大家就都忘记你了。
　　所以他一直很反对林雅乐去做模特，前不久的校花事件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嘛，林雅乐才当了三个月的校花，这会子新学年才刚开始，各学校新一批的校花就已经迫不及待出炉了，正在网络世界闹哄哄地乱，前去凌敏老爹公司面试的年轻人比去菜市场买菜的人还多不知道多少倍，可是并没有什么人可以成功。
　　所以，芙蓉姐姐可以是大家的，聪明（而且样靓身材正）的林雅乐只能属于他庄世乐一个人。
　　话是这么说，但是总有人爱和他唱反调。
　　叶屿回来了，凭借着过硬的学历背景进入某法资银行的资产管理部门实习，工作地点在北京的中国总部。
　　虽然工作极其忙碌，他却可以抽出很多时间来找林雅乐吃饭。这不，这一次已经是他十二月份回国以来的第七次了，两次感谢她帮忙做模特，两次说是代替哥哥照顾她，两次谈接下来的合作，这一次，直接是“圣诞节就要到了，我知道那天你很忙，所以提前请你，你不能拒绝我的一番心意”，林雅乐本想拒绝，但是他说，你不能这么狠心，这很有可能是新年之前我请你的最后一顿饭了，接下来我可能很忙，你怎么都要赏个面子，而且我哥哥和凌敏也会去。
　　凌敏和叶岷也都给她打来电话，她没有办法，只好依约前去。
　　她来到的时候叶屿已经开好位了，很快叶岷和凌敏也到了，四个人边吃边聊。
　　叶岷道：“阿乐，好多人过来下单，指定要你做模特的版，甚至有同业想高价把你签走，你可千万不能被他们骗走了。”
　　林雅乐笑道：“放心，被阿屿骗了一次肯定不会上当了。”
　　叶屿道：“被我骗好过被其他人骗嘛。下一年的春夏新款就要来了，这一次，还多了一条冬装睡衣的销售组，你也顺便拍完吧。”
　　林雅乐没有多想，点头答应。凌敏很奇怪：“现在才来拍冬装，会不会太迟了？”
　　叶岷倒不隐瞒，“之前受电商冲击，没有资金开展那么多条线，本来是下一年才开冬装睡衣，但是想着这两年天气比较极端，现在开这一条线刚好为下一年打好基础，而且，现在销售不受地域限制，到四五月份东北和西北也还是有很大需求的。”
　　凌敏道：“这要赶紧咯，争取在圣诞之前上线，圣诞，元旦，春节，销售额都可以冲一冲。”
　　叶岷道：“是啊，所以要辛苦我们阿乐了，过两天就要开拍了，阿乐先天条件非常好，只要选好背景调节好光线，基本不用后期修图，为我们省了不少时间。”
　　凌敏道：“阿乐，要不要再上一步？我手头上还有几个服装品牌的邀约，我想，凭借你史上最美校花的头衔让他们点头不是难事，只要你答应，剩下的事情都交给我。”
　　林雅乐道：“谢谢敏姐，可是我实在太忙了，现在在备考，寒假和下学期都有课题，忙得我都不想做其他事了。”
　　正说着，后面一道声音响起，“不准拐带我的林雅乐。”
　　两兄弟回头，庄世乐向他们打招呼，“岷哥，屿哥，晚上好。”
　　凌敏笑了：“阿杰，真巧。”
　　庄世乐道：“是啊，北京这么大，很难得吃个饭也碰见。”
　　林雅乐惊呼：“你怎么来了？”
　　庄世乐不答反问：“我和剧组的人来吃饭，倒是你，来吃饭为什么不告诉我一声？”
　　林雅乐道：“你也没有告诉我啊。”
　　庄世乐又生气又郁闷，可是只能忍下，“对不起，我没有要说你的意思。”
　　叶屿笑嘻嘻道：“阿杰，你也管得太宽了吧，人家出来吃个饭而已，不可能任何事都要向你汇报吧？”
　　庄世乐走到林雅乐身边，摸摸她的头发，“我和她爱的宣言的第一条就是，她是自由的，我和她之间不需要那些条条框框的限制。”
　　林雅乐握住他的手，“要不要坐下来一起吃？”
　　庄世乐道：“不了，那里面烟酒味太重，我只是出来透透气。”
　　林雅乐道：“记得我说的啊，少抽烟少喝酒。”
　　庄世乐道：“放心，那里的主角不是我。”
　　凌敏道：“你也不要被人家拐跑了。”
　　庄世乐道：“敏姐说笑了，我不是那样的人。”
　　叶岷道：“哎呀，阿杰名气大了，出场费贵啊，要不我也很想请你做模特。”
　　庄世乐道：“屿哥也可以啊，现在他不是回来了嘛，我相信如果屿哥肯做，效果一定比我好。”
　　叶屿笑：“你就别笑话我了，对着镜头我比任何人都紧张，哪能跟你和阿乐比啊。”
　　庄世乐道：“可以考虑一下嘛，我先进去了。”他握住林雅乐的手，“吃完饭我送你回去。”

　　不过庄世乐真的没时间也没办法计较林雅乐到底和谁出去吃饭了，那部《大宋提刑官》忙着最后的宣传，他要去站台，苏俊彬12月31日晚上在北京开歌友会，他要和他一起唱几首歌，中关村的公司再做年前最后的冲刺，和林雅乐在一起的宝贵时间，他实在舍不得用来想那些不开心的事情。
　　林雅乐何等聪明，知道他压力大，每次和他在一起都会不着痕迹柔声呵哄，让他的情绪放轻松些。
　　在这种情况下，林雅乐貌似无意地告诉他，“岷哥的公司新开了冬装睡衣的销售线，过几天我又有新工作了。”
　　果然庄世乐对“睡衣”二字非常敏感，“一般来说，现在淘宝网店的睡衣都以情侣装的形式销售，有没有说请了男模特来和你合作？”
　　林雅乐心里暗骂，他这么见多识广真不是好事。但她脸上还得装一个天真无邪的表情，“没有啊，今天才到的版，我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分男装女装，我反正只管去拍就是了。”
　　庄世乐不以为然，“那再过几天他们要你拍超短吊带拍内衣你也去吗？”
　　她连忙赔笑：“哎呀，你想太多了，吊带和内衣都是顶级的模特才可以拍的，就我这身材人家还嫌弃呢。我问一下吧，如果有男装一起拍，我就不拍了。”
　　庄世乐捏捏她比这漫天雪花还美白的脸蛋，“死女包，这么鬼灵精。不用说不拍，你明天拿样板的时候问一下，如果有男模的就和叶岷说让那个男模去拍其他衣服，我来和你拍情侣睡衣，保证他只挣不赔。”
　　就这样，在圣诞前，他们安排了时间进行拍摄。
　　睡衣一般用温馨甜蜜的暖色调，叶岷把拍摄地点安排在了他妈妈在昌平的别墅里。让庄世乐想不到的是，叶屿居然可以抽出时间来监工。
　　“我特意去酒店打包蛋挞和蔓越莓西饼，还有奶茶，大家辛苦了，过来补充一下能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