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武二十六》飞云客

5、大开杀戒1

　　“怎能忘记旧日朋友，心中能不怀想…”
　　我断断续续地唱着歌，快速跑向刚才刺我一剑的那个男人，抡起斧头向他的后背砍去。霎时，温热的鲜血喷薄而出飞溅到我身上。我抹了抹脸上的血，又向他砍了一斧头。

　　“旧日朋友岂能相忘，友谊地有天长…”

　　在众人的抽气声中，我砍断了他的脖子。他的脑袋掉在地上，咕噜咕噜转了好几圈才停下来。
　　我兴奋地又朝那颗头踢了几脚。嘴里五音不全地唱着“友谊万岁，朋友，友谊，万岁……”

　　那些锦衣卫被这具突然间就身首异处的尸体吓懵了。全都手握刀柄，警备地看着我。

　　我伏下腰，双腿弯曲，双手紧握着斧柄，盯着刚才抓我头发的那个锦衣卫千户。

　　红叶山庄的人被这阵仗吓得瑟瑟发抖，抱头鼠窜。不待我出手，已有一人的刀砍至我面前。可惜被我闪身躲过。

　　这时我才开始喜欢这具身体。她身体轻盈、动作敏捷、弹跳力惊人再加上我反应迅速。那人一刀不中，下盘露出破绽。我发力向他腰部劈去。瞬间，他胸腹分离，内脏哗地一声全涌到体外。

　　我对着那人抽搐的双腿双手一顿乱砍。他惊叫着眼睁睁看着我把他剁成数块。

　　顿时，剩下的锦衣卫都吓得面色铁黑。或许那千户已经后悔把我从地牢里放出来。我拎着斧头对他说：“你又是打我，又是抓我头发。连句对不起都不说就想把我杀了…很疼的知不知道！”

　　也许是我的声音太过平静，他竟然无动于衷地站在那儿。这让我更加恼火。我知道适才他们亲眼目睹那两人如何被我砍死，此时早已风声鹤唳，不敢再轻举妄动。现在主动权在我手上。我只好继续唱起歌，朝一个锦衣卫砍去。

　　这个锦衣卫还算身手敏捷，一跃而起躲过我的斧头。但他身边的那个可没这么幸运，我快速反手一带朝他胸口砍了一道。这人被我砍伤后竟然愚蠢地转身逃跑。我飞身一跃，将他的头砍下。他死前的眼色非常惊恐，与之相比我死前可就淡定得多了。

　　姜御医可能是腿软走不动了，对我跪拜求饶：“师叔祖，是弟子不好。是弟子的罪过。求求您老人家大发慈悲…饶弟子一命。”

　　我平生最讨厌这种小人，闯了祸以为只要认错就能过关。我又不是圣母玛利亚！你跟我忏悔有个屁用。

　　我挂起和善的笑，对他说：“我原谅你了，帮我去跟那几个人说我原谅你们了！”

　　姜御医抬起头困惑地望向我，下一瞬他的身体斜着断成两截。我踢了踢他还在抽搐的手，不料他奋力将手里的一根银针扎进我的脚踝。

　　我难忍疼痛，举起斧头剁掉他的手。剩下的三个锦衣卫见我中毒，大喜过望，迅速围了上来。

　　事到如今我只能紧紧地握住手里的斧头，准备随时迎接死亡。红叶山庄的人逃的逃，死的死，敢留下的都在盼我跟最后的三个锦衣卫同归于尽。方才所中之毒发作甚快，现在我已经头晕眼花，汗流浃背了。
　　再继续拖下去死的一定是我。

　　我对这三人道：“你们就这样杀了我就不怕陛下震怒，怪罪于你们？”

　　我虽然没读过几年书，但至少也看过几集百家讲坛。再没常识也不会不知道洪武是朱元璋的年号。朱元璋是什么样的皇帝还是略知一二的。

　　为首的锦衣卫嗤之以鼻，反讽问道：“你姓张名薰，不过一介奴婢。陛下如何怪罪我等？”

　　“这世上只有我练过《无寿经》，你们得了经书又有何用？”

　　果然，那三个锦衣卫面面相觑似在商量对策。我只好再接再厉，使他们进一步放松警惕，道：“你们难道不怕陛下不止派一队人马来红叶山庄？说不定明天都察院就会出现弹劾锦衣卫的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