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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安心的感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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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目相对,神文修就那样硬生生的停在了半空中。仙未央有片刻的失神,却很快反应过来,戏谑的挑了挑眉:“神文修,你在干嘛?不会是。。。想趁我睡着了偷亲我吧!”神文修觉得长这么大,自己的脸可是在她这里丢尽了。耳朵都有些发烫了,该死!自己刚刚怎么就鬼迷心窍了。神文修啊神文修,你看看现在你可怎么收场!
看着神文修那尴尬的表情,仙未央别提多高兴了,果然,逗神文修就是好玩。情不自禁的勾起嘴角,却没意识到自己那慵懒的神情是越来越像某人了。神文修挠了挠头,他向来脸皮厚,承认了又怎样:“是啊,你说的对,我就是要亲你。”说着就破罐子破摔的在仙未央的唇上蜻蜓点水了一下。这回换仙未央愣了,这个家伙还真是,想一出是一出!果然够不要脸!怎么就总是把自己唬的一愣一愣的!真是怕了他了。拎起他的耳朵,仰面注视着神文修那有些红红的脸颊:“你个不要脸的!我就说说,你还真亲啊!”神文修嬉皮笑脸的吐了吐舌头,好像是在告诉仙未央,我还没伸舌头呢。还有脸!
看着他那样,仙未央就像气在棉花上。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别过头去,一个人生闷气,她怎么就忘了,自己这狐狸劲儿,是得了谁的真传。
神文修看着仙未央那鼓鼓的小脸,没来由的一笑,低下头,额头抵上了额头:“生气了?”仙未央也没反抗,但是她也不打算跟他说话。神文修宠溺的笑了笑:“媳妇儿,我跟你道歉还不行吗?别生气了!好不好?”仙未央听着他那软绵绵的声音,第一次觉得会撒娇的男人真好命。那可爱的声音配上这魅惑的面容,真是够酥了。可是。。。仙未央,你什么时候是会被美色所迷惑的,不能认怂,不然以后还不得被吃的死死的?你可是被揩了油,你就不能坚定点!仙未央像洗脑一样给自己反复的灌输着这样的思想,可是她是真敌不过他。好吧好吧,她承认,自己被他吃定了。转头,就那样恰巧的碰上了他的目光,熟悉的感觉是那么真切。是那个梦?仙未央始终都记得,那合二为一后出现的那张脸。是神文修,她绝不会记错。可是。。。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还是。。。
看着仙未央的失神,神文修有些担心的体会了一下她额头的温度。没发烧!“想什么呢?”仙未央的魂儿一下子回来,恍惚的看着神文修笑了笑:“没事。”神文修握住那冰冷的手腕心又紧了紧,都是他的错:“对不起。”仙未央看着神文修那落寞的神情,没来由的心疼,抬手抚上了他的脸颊:“我真的没事。你有没有发现自从我到了医院,你最爱跟我说的就是对不起。”神文修的眸子暗了暗,她说的对。可是,他现在除了对不起真的已经不知道再说些什么来表达他的愧疚,他还是不够冷静,明明知道自己的身边危机四伏,可是还是头脑发昏的把她牵扯了进来。他太喜欢她,喜欢到,那原本充满脑子的理智一遇上她,就消失的无影无踪。这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是他把她从十四楼抱下来时?还是林森把她交给自己时?还是。。。她救了自己时?或者,还要更早,也许六年前的那次特殊提问,就已经注定了他们的缘分。
看着发呆的神文修,仙未央更加心疼了,他总是在思考,他的大脑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机会。所以才会把去痛片和安眠药当饭吃啊!皱了皱眉,她不希望他跟自己在一起时也这么累。揽住他的脖子,一下子靠近,咔嗤一声,神文修就觉得耳朵好疼。回过神来,就看见仙未央死死的咬着自己的耳朵,痛感在回神的那一刻加剧,深深的拧眉,可神文修却没发出任何吃痛的声音。他就那样静静的等着,终于仙未央松了口。耳朵上的牙印清晰可见:“你是狗吗?”
语气里没有任何不满,反而宠溺至极。就连仙未央都有些诧异,他对自己的忍耐度还真是越来越变态了。不过,这样也挺好。欺负他,她向来乐此不疲:“回神啦!我还以为你要掉进你那思维无底洞了呢。”神文修轻轻的笑了笑,就那样看着她,一点也不恼。仙未央竟然有些不忍心继续胡闹了,这么乖巧的神文修她果然不适应。不自然的别过头,恰巧看到了床上的信,昏倒前的一幕突然出现在眼前:“我说。。。你是不是该给我解释解释,那堆到底是什么鬼!”神文修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尴尬的笑了笑,随即笑容冷了下来:“你真想听?”
仙未央翻了个身,把自己的脸埋进他纤细却坚实的肚子里:“嗯。”神文修看着那无比依恋自己的人儿,心又一次软了下来,情不自禁的抚摸着她的头发,靠进了柔软的沙发:“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桃夭向来是她最忠心的一条狗。母亲死后,父亲娶了她的双胞胎妹妹,也就是你见过的苏兰心。那女人也就空有一副我母亲美好的皮囊。内里却早就腐烂成泥。到家里的第一件事就是排除异己。呵,我和文行自然就成了她的首选。我是神家长子,无论她以后会不会生下儿子,我,对于她而言都是肯定的绊脚石。她必须除掉我,然后才能有希望。从她到我家的第一天我就知道,她绝对不会放过我和文行。所以,我绝对不能让她得逞。我开始装疯卖傻,打架,斗殴,逃学,吸烟。我什么没干过,我为的就是让她把所以的目光都放在我身上,这样,文行就会很安全。你也看到了,我成功了。直到文行真的接管了公司大部分的财务时,她才反应过来,可是已经来不及了。文行站稳脚跟,就不是她说搬倒就能搬倒的。当然,也不是没有代价,我跟神家彻底决裂了。这样也好,毕竟我的存在绊倒的可不止苏兰心孩子的未来,也有文行的。从小他就比我听话,我知道,他想当这个总裁已经很久了。就当我离开前送给他的最后一份礼物吧。再后来,随着时间的推移,就像你知道的,我进了医科大,可我却还是任性的学了法医。说实话,我是真的不甘心,不甘心母亲就那么死了,可是凶手却一直逍遥法外,他甚至猖狂的已经开始威胁到我其他的家人。我不允许,绝不允许!记得是22岁那年吧。我第一次遇见思诺。她什么也没穿,就那样赤条条的站在我公寓里。”
听到这里仙未央本能的抬头看向神文修。神文修看着她那瞪圆了的眼睛,邪魅的一笑。仙未央等了一会儿,可是神文修这个死人却完全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意思,她怒了,一把抓过他的领子,两个人又一次靠的那么近:“继续说!”神文修揽过她的细腰,那感觉就像要把她融进自己的身体里:“怎么?吃醋了!”仙未央没好气的看着他:“谁说的。我没有。”神文修一脸看透了的表情,笑眯眯的样子欠揍极了。看着炸毛了的仙未央笑了笑:“你要对你老公有信心。裸/女而已,我还不至于那么饥渴,虽然是血气方刚的年纪,但你放心,你绝对会是第一个!”仙未央让他说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什么第一个,他还要不要脸!看着仙未央那红起的小脸神文修笑意更浓:“呀,你的脸怎么这么红?你该不会。。。我说的可是你是我第一个女朋友。你想什么呢?难道是。。。”仙未央的脸一下子更红了,这个混蛋:“闭嘴!不许说。”神文修的手从左拉到右,做了一个拉链的手势,笑容更加迷人。仙未央羞怯的松开他的领子,又重新回到了他肚子上,等了许久,终于好奇心还是害了她:“后面呢?后面发生什么了!”神文修一脸委屈的指了指嘴巴,意思是,我的嘴巴让你闭上了,没办法讲。仙未央都快气抽了,她到底交了一个怎样的败家男朋友啊!等等,他还不是自己男朋友,仙未央你摆正心态,千万别让他老婆长老婆短的误导。仙未央深吸了口气,抬手拉开了他的嘴巴:“快讲!”神文修笑了笑开口到:“其实情况也没有太严重,只是我喝了点媚/药所以才让她有机可乘。当然了,我最后还是摆脱了思诺的。”仙未央看着神文修有些不太相信,媚/药是那么好摆脱的吗:“神文修,我信你,但是你可要把话给我说全了。你是怎么摆脱媚/药的?”神文修愣了一下,笑了笑:“你这么敏锐,以后还让我怎么藏私房钱?”仙未央轻打了他一下:“少打哈哈,从实招来。”神文修笑了笑:“也没什么,就是拉了自己一刀。”
果然!仙未央拉起他左手手腕,那道自杀的印子还历历在目:“你这个骗子!”仙未央心疼的看着他,从他拿那道疤教育自己时,她就已经看出不对劲了。那才不是科研自杀时留下的,那刀口拉的太长了。神文修无奈的笑了笑看着发怒却心疼不已的仙未央,心里蒙上一层浓浓的暖意。
“之后呢!”仙未央忍着泪继续问到。神文修继续开口:“思诺当时也吓坏了,不敢再上前。我找了一件衣服给她,还写了张支票,让她走了。”仙未央白了他一眼:“你什么时候这么老好人了。”神文修尴尬的笑了笑,自己平时到底给她留下了多不好的形象啊!
“她。。。就那么走了?”仙未央真是很讨厌他只讲无关紧要内容的毛病。不,他是故意的!“神文修,我警告你,再给我在故事里随意删减,我一定要你好看。”仙未央说着还挥了挥她那威力十足的小拳头。神文修双手举在胸前,投降的姿势,他可怕了她了,总是这么敏锐干嘛:“好了好了,我不删减,不删减。其实是这样的,思诺受过专业的训练,无论是床/上/功/夫。。。还是打架的功夫。所以,我确实废了点力气。好在我身边有把□□。。。当然了,打过她,我也算幸运。你也知道,我这破身体。。。之后我怕她卷土重来,就跟她谈了条件,谈条件向来是我强项,无论怎样肯定比打架强。”
仙未央倒在神文修腿上扭来扭去,看了看他:“嗯,那你跟她谈什么了?”神文修笑了笑:“也没什么,就是看出来她其实也不是个坏女孩儿,我向来了解桃夭的手段,她派思诺,无疑是思诺欠了她什么。我让文行私底下把她的卖身契偷了出来。其实思诺还有一个妹妹,叫思雨,患白血病很久了,家里的钱都给她治病了,好不容易找到合适的骨髓,可是她却怎么也拿不出那些手术费。于是她把自己卖给了桃夭。我救了她,还帮她垫付了她妹妹的医药费。其实一开始只是单纯的想帮帮她,谁知她就那样跟在了我身边,一跟还是这么多年。”仙未央点了点头,其实她不意外神文修会帮她,她很了解自己的男人,他要真是个冷漠的人自己也不会喜欢他。
看了看一地的照片,仙未央笑了笑:“神文修,你知道我为什么打你吗?”神文修一愣,才想起她昏倒前扇自己的那一幕,摇了摇头。仙未央的笑意更浓:“说实话,这些天,这么多的女人,这一大堆的污蔑。我一个都没信过。因为我知道自己喜欢的人到底是什么样的。对你,我是有很多秘密不知道,但是,我相信你,也从不会怀疑。我之所以打你,是因为你动摇了。你竟然以为我会被她们左右。神文修,我告诉你,我仙未央喜欢的,都无所谓丢不丢人,因为我是个一根筋的白痴,我从不轻易喜欢什么,但是我一旦决定了,哪怕下一秒就是万劫不复,我也绝不会更换。哪怕我选错了,那就错了吧。所以,不要质疑我对你的爱。是,我是没有办法心无旁骛的爱你,但是。。。只要我能给你的就绝没有一丝虚假。”神文修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感觉是什么,看着仙未央,自己竟然有想流泪的冲动。仙未央,你可真是个魔女,如何让我停止爱你?
看着仙未央那坚定的目光,神文修的泪是真的滑了下来,他还真是没用,抬起头,用胳膊挡住双眼,就那样靠在沙发上,明明已经哭的不像话,可是嘴角却一直上扬着。仙未央是第一次看神文修哭,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她甚至有些慌乱:“你,你没事吧!”神文修平复了一下,没有把手拿下来,就那样静静的开了口:“我没事,只是第一次觉得。。。被人爱着真好。”
仙未央听着神文修的话有些发愣,可是慢慢的嘴角拉起了弧度,傻瓜!
接下来的几天神文修没有再穿病号的衣服,反而趁着休假回到了医院,继续当起了他的大夫。仙未央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看见那一身洁白的神文修,心都会跟着跳漏一拍,难道这就叫制服诱惑?她竟然是制服控!什么时候的事!就在仙未央乱想时,神文修自然的拉开了门,走了进来。
阳光透过他的刘海儿,是那么好闻。重新恢复血色的朱唇轻起,仙未央已经听不清他说的话,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花痴里。洁白的大褂整齐又干净,左胸前别着两根精致的钢笔,一黑一红。银色的胸牌上,京都中心医院院长神文修,几个大字仿佛烫了金。仙未央曾经问过,他曾经隶属于哪个部门。可神文修的回答好想让她一榴莲悠死他!
“部门?那种无关紧要的东西我向来不需要,因为不管什么病,我都会治。”仙未央在他那一脸吹牛/逼的表情里回过神来。他果然在自己的世界里帅不过三秒。笑了笑,仙未央就已经感觉到了他的体温。他已经过来检查了很久了。自从那次药品被换,神文修就早早的让钟分找到真凶,并处理干净了。可他还是不放心,所以每天必须到这好几趟。美其名曰是例行检查,可仙未央都知道这头狼绝对没安好心。
走廊上,呼啦啦的一群人拎着大包小裹的往里走去。陶桃摆弄着手机里的照片,笑的分外开心:“神大哥人还是很讲信用的。你们看未央的脸色这么好,哪里像个病人。”谢杰瑞蹭过来看了看:“唉,这照片分明是强拍的嘛。他也不怕被仙未央打残。”杨天赐背个手,游游逛逛没正行的走着,开口道:“怕?他会怕!拜托,这世上一般分为三种人,男人,女人,神文修。你觉得这种不在三界内,已出五行中的家伙,会怕被打残!”杨天赐此话一出顿时引的众人一顿大笑。就在杨天赐得意时,一个很轻很轻的声音就那么幽幽的响了起来:“几天没见,我看你也不怕被打残了嘛!”杨天赐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惊恐的回头,就看见神文修笑眯眯的站在身后,拿着病例本和听诊器。杨天赐妈呀一声就冲进了屋子,什么时候到的病房。。。。这下死定了!
杨天赐告饶的躲在仙未央病床旁。仙未央一脸无语的看着刚刚突然出去的神文修。他那眸里狡黠的光亦如仙未央第一次见他时一样。看看可怜的杨天赐,仙未央还是忍不住开了口:“神文修,你别吓唬他行吗!”神文修转了眸子,看向仙未央的目光尽是温柔:“好,既然你开口了。就依你。”听着神文修那宠溺的话,仙未央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屋里的人都不傻,谁都感觉到了他俩的那丝暧昧。
陶桃笑嘻嘻的来到仙未央的身旁,假声假气的问着关于神文修的事,让仙未央不禁又是一阵脸红。看着两个姑娘的闺房密语,那些大男人也不愿意凑热闹,都匆匆是走了出去。病房外杨天赐还因为刚刚的事心虚的很,怯怯的对神文修笑了笑。神文修也没怪他,这是眯起眼睛,像是在逗他。可是你要是细看,那眯起的眸里是掩不住的笑意。
闫肃叹了口气看向神文修:“小子。我还是要煞风景。。。”“有人要杀我。”神文修没等他说完就先开了口。闫肃和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是一愣。
“算是宿敌吧。从小的时候就在了。我被带走是他干的。秦子周,李美子,包括宋诗雨都是他的人。这次整个的神像之眼案件,都是他策划的。为了杀我。”神文修的话让空气莫名的安静。没有人想到,这个冷静,冷漠的大男孩儿身上竟然背负着这么多。神文修在三队是除了韩声,陶桃两个实习生以外,年龄最小的,而且就算大一些,也不过两三岁而已。可是他那心智却仿佛已经活了七八十年。是因为从小就活在会被人随时随地暗杀的恐惧之中吗?闫肃皱了皱眉:“你不用说了。一直以来,我都认为你是个趾高气扬,靠关系进来的没用富二代。但是,从你破了第一个案子时,我的看法就已经不一样了。但是越了解,我发现你越神秘。这样的感觉让人太不安。我没有想要刨根问底,知道你没有危险就够了。虽然,我依然很讨厌你,并不想跟你称兄道弟,但是,能跟你成为同事,我很开心。谢谢你救了仙未央。真的。”
闫肃听说仙未央出事时,整个脑袋都嗡的一下。仙未央出事了,他该怎么跟大哥交代啊。哪怕是死,自己也没有办法去见他了。记忆总是在最痛苦时闪现,在他们去医院的路上闫肃的回忆像被人抽取般迸发。他不想承认,他和仙未央认识,并且认识了那么久。
从小仙未央长的就好看,那古灵精怪的性格更是惹人疼爱。他们一直是很好的兄妹的。到底,到底是什么让他们的感情开始破裂?对了,是大哥的死。。。。
是大哥的遗体被运回来,可是她却活生生的出现在自己面前。那年大哥还不到三十岁,就那样草草的结束了他那短暂的生命。自己不敢相信,为什么,为什么全死了她却还活着。为什么,你不救我大哥,大哥一直说你多么多么厉害,可是你却让他死了!那时二十六岁的自己是那么不懂事,明明已经是个大人了,却偏要怪一个孩子无能,现在想想,那时的自己啊!还真是自私的很。大哥的死因被揭开,自己的愧疚就像黄河之水。他惭愧,悔恨,他。。。他太幼稚了。
神文修不明所以的看着他,这个男人好像跟仙未央有这很多牵连。他向来不多事,没有开口,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送走他们,天边已经开始昏黄,神文修又查了一遍房,才往仙未央那里走去。可一开门,哪里有她的影子,心里没来由的一阵发慌。尽可能的稳定心神,回身就往出跑去。拿起电话拨了出去:“钟分,你从一到三楼开始找,仙未央不见了。”说完,钟分的电话里只剩一串忙音。钟分穿上大褂,从办公室出来一边找着,脑子里回想起了几天前神文修的那通电话。他让他把取药站所有的护士全部开除,除非有人能给他提供一些背叛者的消息。取药站护士一共三十人,他还真是敢开。也不怕医院瘫痪了。这次又是这么焦急的声音,看来仙未央对太来说真的是禁忌。碰不得。
否则那个嗜血没人性的少爷,他可不知道该怎么应对。他笑了笑,也不知道地下室里的那个护士怎么样了。
仙未央拖着吊瓶支架,在医院安静的走廊里慢慢的走着。同一层,她的父亲也躺在这里。推开病房的门,拉出常坐的椅子,左手轻轻的握住了那僵硬又有些粗糙的大手。虎口上还带着常年打枪留下的老茧。看着沉默不语的父亲,仙未央笑了笑:“爸爸,不孝女儿来看你了。”病房里一如既往的安静。仙未央缓缓的开口,像讲故事一样的说着她这段时间遇见的人,发生的事。
“爸爸,你说过,如果有一人一点要有个小子把我带走,那你也要好好考验考验他,呵,女儿好像遇见了。可是,这样的我,到底要怎样才能和他在一起呢。我是个累赘啊。我。。。会招来灾祸的。女儿好害怕,爸爸,你快点回来吧。女儿。。。女儿真的好想你啊。”仙未央趴在那温暖和手上,哭声是那么让人心疼。
在她没察觉的地方,那苍老却结实的面容下,左眼角微微抽动,一滴泪划过太阳穴,落在了雪白的枕头上。
仙未央关好门,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轻叹了口气,才朝原路返回。幽幽的走廊,仙未央敏感的一回头:“谁?出来!”过了许久,黑暗中一个人影慢慢走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