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爱(BL)》深度睡眠

6、第 6 章 OT,因爱

　　“这里，可以再加一些扩充方案，恩，还有，这张图好象不是很清晰，系统实施前后的结构看得不太清楚呢。噢，如果这里加一个数据流向说明就perfect了……”
　　敏希抱着一跌新鲜出炉的方案从舒炫办公室出来，吐着舌头，一脸沮丧的向Selinda抱怨 “啊，救命，这已经是第三次了，每次他都说很好，很好，然后就指出一大堆修改意见。 ”
　　“哈哈，安了，老板对事不对人的。他对工作有洁僻，你又不是不知道。 ”
　　"呵呵，我也知道哇，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他这么折腾我，反而觉得是我很对不起他。 "敏希干笑道。
　　“完了，你爱上老板了。 ”
　　"是呀，完全被迷住了呢，怎么办 ？"随即两个女生乱笑作一团。
　　身后办公室的门突然打开，“你们两个，随便这么调侃自己的老板，好象不太好吧。”舒炫出现在门口，哭笑不得的看着煞有介事的两名女员工，“敏希，别忘记了，这份方案今天下班前要做好喔，辛苦了。”
　　“是的。下班前会放你桌上 。”敏希转身忍不住碎碎念 “真搞不懂，老板什么时候变笑面虎了。”

　　“咚咚”两声清晰而紧凑的敲门声像是勉强打过招呼，没有等待里面的人回应，门已悄然无声的打开，舒炫没有意外的看到推门进来的仁勋。
　　“你定了明天去S城的机票，让我和你一起去。”仁勋反手关上门，没有一句废话，直奔主题。
　　“啊，你已经听说了，不好意思，明天没法载你上班了。”
　　"如果觉得抱歉的话，明天下了飞机后，请我吃午餐作为补偿吧。 " 仁勋露出一丝狡诘的笑，习惯性的利用这个拘谨男人的善良。
　　“呃，仁勋，请你吃饭我很乐意，不过，这个案子一直是敏希在跟的，我了解你想多学些东西的心情。不过明天也许不是个好时机。”舒选尽量说的婉转，其实明天的会面非常重要，最近一组人都在为这个银行客户的案子忙的人仰马翻，由于这个项目舒炫他们介入较晚，已失了先机，所以推进起来有些吃力，明天的会面是Sales team那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约到的，希望能借此机会改变之前的颓势，留给客户深刻的印象。
　　“这份是敏希的方案建议书，她刚才急着下班，所以让我拿给你。”仁勋将建议书放在舒炫面前，“这份建议书，虽然还看得过去，不过却不够打动人心。”
　　舒炫抿嘴笑道： “如果敏希听你说她熬了三个夜班，推掉好几个约会才赶出来的建议书，只是‘还看得过去’，一定会气得一礼拜不给你好脸色看。不过，这份建议书，我也看过很多遍，应该没有太多改进的余地吧？”
　　“嗯，如果只是考虑技术的部分，应该非常完美了，但我听说这家银行在国外的分支机构已采购过方案中提到的一些固件，如果这部分不卖lisence,而是改卖在国内实施的服务费用，我们的总价格会降低很多，应该会更有竞争力吧。”
　　“啊，对了，我也记起来有报道说他们去年有超过千万的IT投入。”
　　“这份材料里面有说明。”仁勋扔过来一个黑色的文件夹。
　　舒炫草草翻看，渐渐面露惊色，“这个，这个是内部文件，你怎么可能拿到？”
　　“只是偶然中获得。”仁勋答的含糊，如果是彻夜查看IC Banking去年全年IT采购合同，又花了一整晚时间整理分类，不知道算不算偶然。
　　“可是……”
　　“好了，这个没什么大不了的”仁勋看出舒炫仍是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有意岔开话题：“如果只顾着和女员工调情，就会忽略很多重要的隐含信息。”显然仁勋看到下午办公室门口的那一幕，有意拿出来调侃。
　　“那个，那个怎么能算作是……”本来是很平常的玩笑，可是这样被仁勋撞到，并且当面说出来，舒炫没来由的一阵心虚，当下急着否认。仁勋看他微红的脸，百口莫辩的样子，不免有些心软“和你开玩笑的啦，再说你是老板，不用向我解释。”
　　舒炫知道又被仁勋捉弄，目光有些气恼的扫过仁勋。
　　老天，他那算什么眼神，白多黑少，怒气不足，更像是娇嗔，这个，算是在……挑逗我吗？仁勋没来由心漏跳一拍，闷声说道：“如果还想赶上明早的飞机，现在赶快开始吧。”
　　接下来的时间，他们开始讨论方案优化的可能性，仁勋修改架构图和文字部分；舒炫开始重新做报价。完全投入到工作中去，这样的状态很奇妙，两人出乎意料的合拍，而且默契极佳，偶尔交换看法，发表感叹立刻能找到共鸣。
　　“我喜欢这个Connector，有它会节省50%的开发量，系统日常维护应该也会简单的多。”仁勋改图的时候，发现图中新旧两套系统有中间绿色的模块。
　　“看上去松松垮垮的，可是两套东西都有更好的灵动性，没有互相制约，却又不再是两座孤岛。”
　　“恩，符合最初Jason Wood提出来的理念。”
　　“如果将这个东西放下面的回路，会有影响吗？”
　　“……我认为，基本上，有很大的影响……IC Banking的人会爱上这个主意。”
　　……

　　完全做完时，已经是临晨1点，不久前灵感突现时噗哧扑哧冒出的火花，擦在两人脸上兴奋的神色还未完全消退。
　　“几点的飞机?”
　　“早上9点。”
　　“真的不要我和你一起去？”仁勋双手轻轻搭上舒炫的肩，眼睛中含着笑意。
　　“仁勋，今晚要不是你，我不会有这么多信心，不过……”仁勋此刻的目光似乎太过温柔，舒炫有些慌乱的想要逃开。
　　“不过，这不符合规定，而且对敏希也不公平，对不对？”仁勋轻轻接下去说，声音像是轻柔的安抚却带有一丝蛊惑。“下班前，我已和敏希说好了，明天是她男朋友的生日，听我提出代替她出差，她甚至要上来拥抱我。而且，IC Banking的莫易铭是我的，呃，校友。他虽然不一定会出现在方案调研阶段的会议上，但也许他会卖我个面子，私下和我们面谈。”
　　舒炫在仁勋温柔的注视下有些恍惚，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甚至可以感觉的到仁勋说话时，呼出温热的空气，舒炫渐渐沉入一种令人舒适的晕眩中，一时间抓不住仁勋这番话的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