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魂记》声几又香

21、第二十场

　　镜头由吴染家的灯光转到宋蕊家的灯光，她在灯光下看书，武超在她床边待着。
　　宋蕊抬起头“我闹心，你和我聊聊天吧。”
　　武超也抬起了头“你要知道，我除了和你说话，是什么事情都做不了的。”

　　“我甚至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和你谈话都能那么的投入，而且几乎忽视了你是别人看不见的人， ”在宋蕊的卧室宋蕊对着蹲在旁边的武超抱怨着。“ 没有希望和未来。”

　　“我现在，真的很闹心，很紧张，我现在的生活是这么没有前途，而最受不了的是我竟这么的喜欢这样的生活，我毕了业该怎么办，同学将会永远的不联系，直到过了四、五十年之后在大街上看到认识的同学，‘你不是那谁吗。’就是这句话，我从我妈的口中长听到，我讨厌那种感觉。”宋蕊似乎根本不想停口。“我为什么呀。我干什么感伤呀，她放下手里的书，我就像那些矫柔造作的作家，怀旧这个感伤那个的，其实我就是个一事无成的人在讲自己一事无成的人生从而仍那些读者感觉自己并不是一事无成，”
　　武超听他这话想笑但还是忍着了。

　　“就想看一张饼摆在面前，感伤它怎么一天一天的小了呢，但自己并没有能力让它变大，因为自己会饿，自己必须去吃它才能维持生命，而终归有一天它会让我吃完的我一边吃还要再一边感伤，为我吃掉的这一口哭到天亮，如果你想笑就笑别憋着，你都快成茄子了。”

　　武超板正了脸“谁都会有伤感的时候，你不必因此感到不好意思。”

　　“我的饼已经吃了一大口了，我象征青春的饼，可我连普通话初级还没考下来呢。”
　　宋蕊抱着自己的腿哭了起来。“我妈只是拿我当宠物养着，在她眼里我还是个孩子，可我都过了9月就20了。我给怎么办。我该做什么才能让自己充实起来。我甚至怀疑自己是个淫麻□□，因为我只用了一个星期的时间就喜欢上了你，而且我都不知道我是因为什么喜欢你的，和你聊天还是因为你的情话，我怎么感觉我这么贱呢。”

　　武超笑着说“那并不是你的错，是因为我太出色了。要是别人会更短的时间。”

　　宋蕊勉强的列了一下嘴唇，“我太软弱了，自卑有软弱，我和同性在一起就很有这种感觉，你说的对，我和我的那两个朋友其实是谈不来的，我是感觉现在的友情不想以前的那么纯了，但我又能怎么办。我是那么害怕孤独，那么软弱，我怎么能那么软弱，我甚至在看别人打架的时候怕的都呀尿裤了。”

　　“一个女生并不需要有打架的勇气。”

　　“可你没去过女生寝室你没见过那些打架的女生，”
　　“我早晚会弥补这个遗憾的。”

　　“她们那么勇敢，什么都敢骂什么都敢说，她们无所畏惧，她们敢大半夜掐着腰在楼道里大骂管卫生的老太太手脚不干净，可我呢，即使着有人偷了我的东西我都不敢支一声，你知道我的妈妈是个什么样的人吗，她比我要勇敢。勇敢的舍弃了我爸，勇敢的舍弃了所有的亲人。我佩服他的勇敢，又因为她的勇敢感到恐惧，她只有我了。而我——这个卑微又怯懦的女儿，又能给她什么，我不想说母爱有多伟大，那是太老套又俗气的东西。我是只是愤怒，我为什么没有和她一样的勇气。我不相信任何人，而又没有勇气舍弃任何人。你懂吗？”在宋蕊一口气说出这些话的时候他期待着武超的理解。还有那些在电影里面的勇敢的面临死亡的女人，至少他们表现出了一种勇敢。在他们面前我就想个懦夫。一个懦弱的人是无法在世上存活的，我甚至在看着吴染的时候我都有死的心，她是那么坚强的一个女生，无所畏惧，而又让人能真实的感觉她是存活着的，他就像个生活在地狱的天使，而我你，我感觉自己无可就要。还有，我原以为我和小雅才是真真正正的好朋友，可什么在吴染和我说几句话的时候他就有了嫉妒的神态，她是嫉妒吴染和我说话，她和吴染才是真真的好朋友。”
　　“那些烂片字你还是少看，你其它的话我没听懂。”

　　“我是在说我的朋友，有时候朋友这种东西真不知道该怎么说——我感觉朋友之间并不是因为你认为你的朋友出色，才想去和她交朋友的，我是说，有时候我们往往是因为一个人的亲切，或者说成是因为一个人的卑微才愿意和他交好的，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虚荣心。而这种朋友还是小时候的观念，长大后就连这种虚荣心都没有了，有的纯粹是为了个人目的，为了金钱地位，真可耻。”

　　“也许是”
　　“你就不能说一点安慰我混乱情绪的话吗？听我在真苦恼你很有瘾是不是，一直说风凉话。”

　　“有个随时都会死的人在你面前，我觉得你不该有什么看不开的了。”宋蕊抬头看他。他微笑着继续说：“当你拿那戒指把我从武超身上撕下来的时候我是那么的害怕。我知道让我消失的办法，一开始就知道，就像你知道可以让自己死亡的方法一样。我本来该告诉你的，可在我看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你不希望我的存在。但我还是想活下去。我求生的欲望是那么的大，就像现在活着的每个人一样。”在昏暗的灯光下，她的表情似在自责，也似愤怒。
　　“说这些还有什么用，你什么都得逞了，你这个卑鄙的家伙。”
　　“听我说！”他让宋蕊停下来，“我其实早就知道我的行动的被限制的了，可我想试一下，当我将要跑出你的限制范围内的时候，我感到了撕裂的痛苦，就在离你500米的那个地方，我感到那种从未有过的痛苦，我想我宁可让你把血滴在戒指上也不愿意在尝试那种痛苦了。我本就是不可以离开你的，可你还在赶我走，我想告诉你我不能走的原因，但从你的眼神中我看到了一种不信任，一种对所有事物都不信任的眼神，一种不安全感，我在我不告诉你我不能离开你并不是在你知道了秘密后感动你，而是真的挺——怎么说。”
　　“可怜我！”宋蕊接着他的话说，她用一种惊奇的眼神看着他。
　　“你可以那么说，可这并不是我要说的重点。——我在楼道里呆了好久，好多次的在一个地方呆好久，什么的不能做，知识委琐的呆在那，我就像个鬼魂。不能吃不能喝，不能被别人认同。只有你可以看到我。我不知道我活着是为了什么，没有目的的活着。可我现在突然感觉很宁静，我可以在一个地方呆上一天。什么都不想。世界再到对我都是毫无意义的，看着那么都的人盲目的奔走劳作为金钱事业爱情，我就站在哪，开始甚至连你都看不到我，我做的事情毫无意义，我什么也不想做了，只蹲在哪，看那些比我高3、4倍的，他们也是那么痛苦，可谁也不肯去承认自己是幸福的。人们的太累了。可谁都不肯歇下了，我突然觉得这个世界是那么的可怕，可怜，没有人是可以依附任何东西的，每个人都是孤独的，都是像我一样随时都会死去的。当过上200年，也许是更短的时间，这个世界就不存在了，被另一个世界替代。那个现在的人跟本不了解的世界，有什么东西我们可以掌管，没有，一切都是时间开的一个玩笑。而你的弱点就在于你太自傲了,是一种骄傲,可这种骄傲又隐藏在了你的懦弱之下。你没有勇气面对人生，朋友，亲人，你觉得他们是不完美的，你希望有你认为完美的朋友，可你又觉得自己是不完美的。你因此而恨世忌俗。可你又没有办法改变任何东西。你这个懦弱的小女人。”宋蕊仍是用惊奇的眼神看着这个发表长篇大论的人。他继续说“我并不是想让你更爱我，我只是想告诉你，没个人心里都有她矛盾的一面，无论这个人多么的出色，往往有时越出色心里的矛盾就会越多。”

　　“你的意思是你很出色了！”在两人平静了好久后宋蕊突然没头没脑的笑问了一句。
　　“你总算抓住我说话的中心了。”他也是呵呵的笑着说的。

　　晚上宋蕊躺在床上在黑暗中说“对不起，我不该有想让你死的想法。”

　　“没关系，我仍然会感谢你决定让我活了下来。”
　　“我也在为自己的决定感谢自己。”

　　那时候我是那么感动，那么激动，从来没想过就在这之后的一个月的一天他回突然的从我的世界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