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魂记》声几又香

22、第二十一场

　　“我想我可以去看看球。”放学的时候我这么和他说。

　　“你并不喜欢对吗？”
　　“不，我超喜欢的，多好看，20多个人强一个球多刺激呀，还都是帅哥，没有女生不喜欢帅哥的，就像没有男生不喜欢美女一样。”我看了他一眼继续说“所以海边的男的和球场上的女的才会是一个同样的眼神。那么好的比赛——用朋斌的话就是很激情的。”
　　“他是那么形容的，要是我就会说是性感。”

　　“你当然可以那么说，也许一个球在男生摸来就像是——胸部。”我用手比画了一下，他明白了“男生是不是因为这样才喜欢打球的。”

　　“不，当然不是，”我们边说边笑，“顺便说一句，篮球并不用20多个人打，20多个人的是足球。”

　　我说，“我当然知道，那只是我的一个口误。”

　　这一段时间我们过的很开心，也总爱吵架，我什么话都跟他讲不管是伤心的还是高兴的事情。他总能很好的开导我。也许是一个快要消失的人真的是能看清好多事情。

　　有一次他冲我吼道：“你已经控制我的全部了，你还想控制我的眼睛吗！那你还不如包血滴在戒指上得了，你这个自卑怯懦的臭女人。”
　　那次吵架的原因说来荒唐，只因为我去女寝找吴染，吴染只穿了内衣，我看武超看她的眼神我就发了疯了。骂武超：“你真是狗改不了吃屎，你这个混蛋，看呀，看呀，你只看的着摸不着吧。真是老天有眼。”
　　她知道我最怕别人骂我什么，可他却偏偏要那样骂，我气的要发疯了，拔掉手中的戒指扔在河里还咬破了手指。我不知道为什么会那样做，但效果果真很好，他不在冲我嚷了。还和我说好话。
　　还有一次闹的印象挺深的。我和他去看躺在床上的刘朋斌，他被计算机系的学生打了，我还看到了另一个武超，和他的亲切感觉都让我忘了别人看不见的武超了。
　　“你是不是还没等我死的时候就开始找主了。”从医院出来他气冲冲的跟我说。
　　我笑着看他：“那也是你，你还嫉妒你自己吗？”
　　“那不是我。我知道你在妄想什么，他不是我，他也更不会喜欢你的。在他面前你只不过是一般的女人。”
　　“你的意思是如果你没从他身上下来也就不会喜欢我了。”我感觉那时侯我的伤心是难以言表的，他只是因为强迫才喜欢我的吗？
　　“听着。”他说，“我了解他，我真的是很了解他的，就像了解我自己一样，他不适合你，你也别往牛角尖里钻，想什么如果我没从他身上下来就不会喜欢你，没有如果。你只要知道，对于他你只是个一般的女人，而对于我，你是整个世界，你只要知道这点就足够了。”
　　当然除了和他吵架和不开心的时候，剩下的时候还都是很开心的、快乐的。可也有快乐过头的时候。
　　有一次在我一个转身他突然不见了。我感觉我的全身一颤，头发根都在冒凉气，他就这么消失了吗，这么突然的，我欲哭无泪，我该怎么找他，怎么像别人打听他，我几乎要瘫软在地上了，我只有他了，可他——他又出现在我的面前，这次的玩笑除了让我大骂他一顿外还让我反思，——他是终归会消失的，我要做好准备，可准备该怎么做呢？

　　在我们相处的着段时间里我都没发现这个世界在大变样，宋蕊又和“高乐高”重新交往了。小雅像发疯似的减肥，好多人都怀疑她是不是在吃什么减肥药，一下瘦到了90斤，看起来很好了，她也是自信了好多。但她也没在学校找男朋友。下半学期的时候她就穿着短裙工作去了，是她爸爸给找的说一个月保底就有5000多，可外边不会有人相信她这个只拿了大专毕业证的学生可以挣这么多的钱的。

　　我们三个女生在一起聊天的机会少了很多，主要都觉得没必要在一起了。
　　“宋蕊，你最近是怎么回事呀，现在都传言咱们班出个疯子，没事情在河边自己大吵大闹，还咬自己手指玩，你真的没什么事吗？”
　　在吴染和我说完这些话的时候，我突然觉得她是个很肤浅的女生，并没我想的那么好，也突然一点也不嫉妒她了，感觉她是这个世界上和我没关系的一个人，她以前和我有过关系吗？也许我也是在改变，在成长。
　　武超是在那次学校组织的交游的时候突然消失的。

　　朋斌和另一个武超从远处走过来。他们可能看我一个人所以特意来陪我的吧，可那时候我还是有个人陪的。我静静的看着这个别人看不到的人，就好象他马上要消失一样。
　　“你看我干什么？”他问我。
　　“你好看的像个人妖。”
　　“好比喻！”他也笑着看我。我发现这时候的他竟成透明状。而且好象可以吸水，全身想块果冻，他好象自己并没有察觉。
　　在快到山顶的时候我对我的武超小声说：“你不觉得差几步不到山顶就是一次很完美的旅行了吗？”
　　“我觉得有你在，再不完美的旅行也都是完美的了。所以我坚持要爬上去，完美这次旅行。”

　　“你别忘了，你可是由我支配的，”在我反映出他的话后，我高傲的对他说。“你是离不开我500米的，要不你就会感觉很难受的对吗。”

　　他笑说：“可我也知道你的心是由我支配的。”

　　我们到达山顶的时候他消失的，好象很是时候。像雾气一样的暴烈开来。我能感觉的到他在消失那一瞬间的微笑。

　　天很蓝，很广阔。寂静。无暇，无暇的连片云，连只鸟都没有。也许以前有过吧。看着这空旷的天空我的眼睛一次一次出现盲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