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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戏精学院 作者没话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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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雨萧发话了:“我哥说,”这小屁孩故作深沉,“他要等你。”
我倒是镇定自若:“哇,天呐,我还真是感动呢,”说着说着还是有点怨气,“现在知道等我了,要是在医院不耽搁那么久,哪用等到这么晚吃饭。”
“所以啊,还是我们灼哥有魅力!” 贺雨萧吃了一大口的鱼,嘴里含糊不清,但是这句马屁很受听。
一言不发的萧翳突然冒出一句:“你啥时候能全权代表我了?谁说我等他了?”这句话是冲着贺同学说的。
我就说嘛,今天的太阳照常从东方出来,还好我刚才没太把惊喜刻在脸上。
“老子掐死你,”说完我就去薅他的脖子。
手还没够着他脖子,“我就是想跟他一块儿吃饭,”萧大说完扭头来了一击轻笑。
这笑容,让我一
要不说我是个戏精呢,小时候那么多电视剧和动画片没白看。我借着还在途中的手作娇羞小媳妇儿状顺势推了他的肩膀一下,“你讨厌,”说完双手捧着脸深深埋了下去。
“还让我们吃饭吗?”贺、青二位异口同声。
我恢复正常,萧翳补充道:“刘老师软磨硬泡,非要陪我过生日,面子还是要给嘛。”
嘿,倒成了我死皮赖脸了,我还贺雨萧以眼神杀:“下周你的作业少不了了”。
贺雨萧读懂了“眼语”,嘴巴张地能塞进桌上剩下的鱼,眼睛里早已是泪水:“哥,不要啊!”
既然是过生日,俗套的祝酒流程必不可少。
“帅气的萧医生生日快乐!”我高举饮料。
“小姨越长越帅啊,新的一岁,对护士妹妹不要那么高冷,不安注孤生。”
“哥,我爱你!”
贺雨萧你乱入了什么?
干杯!
“你许个愿望吧。”我说。
萧大皱眉:“算了吧,我一向不来这套的,今天破例了。再说了生日蛋糕、蜡烛也没有,许什么愿。”
“对着我亲手给你煮的长寿面许愿。”
“你这是开了历史的先河啊,行行行,满足你。”双手合十,他真的对着面条许了愿望!
这种荒唐的仪式可能只有我想得出来,他怎么还配合我胡闹?许罢生日愿望,老萧吃掉一大口面。
“你看到了,我把愿望锁进了身体,静待它和我开花的那刻。”
“哥,你太恶心了,不到二十四小时你就排出去了好吗?”
一阵嘻哈哈酒足饭饱以后,萧翳还算识趣,不让我和青妹子收拾残局。青少年不爱家务,多是天性使然,加之多是独生子女,父母也很少要求他们做活儿。趁着我们三个成年人相谈甚欢,贺同学悄悄拔腿,意欲偷跑,却他哥一手拽了回来。
“往哪儿跑?吃完就撤,等着谁收拾。”父母不要求,不代表做哥哥的不管教。
“嘿嘿,我就是起身去厨房得嘛。”贺雨萧狡辩。
“你先把残羹剩饭、碗筷收了。”当哥的命令道。是的,是命令。
我对着青妹子窃窃私语:“你还想要个哥哥吗?”她很早之前跟我说希望自己有个会照顾她的哥哥,总是羡慕别人家的哥哥。
一旁的青妹子头摇得跟电扇似的:“不要,打死也不要。”
哥俩已经在辛勤的劳动了,我跟青青瘫坐在沙发上,电视在一旁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上了一天课又做了这么一桌饭,竟有些体力不支,我不得不承认自己老了。
“青青,你快看看,我是不是老了很多。”我用胳膊肘推了推她。
大概因为饭菜和她的胃口,这小妮子已经撑得说不出话来。
“没有,”说这俩字她已经使出了余生所有的力气,然而是敷衍地,她甚至都没回头看我一眼。
“你怎么能这么草率,好好看着我,深情地,快。”
“哎哟,我说你这个人,”现在她只能一手撑着沙发,一手捂着肚皮,慢慢悠悠直起身,俨然一个孕妇,终于看见了我,“天呐,”她高声喊叫,“你比我们上次在G吧见面看起来老了三十岁。”
“什么?”配合你的演出我全心全意在表演。
“真的真的,”她拿出自己包里的镜子递给我,“你不信自己看。”
“不,我不要你的照妖镜。”
“老娘跟你拼了!”
“不来了不来了,你现在是孕妇,我赢了也胜之不武。”
“来呀,我们两个打你一个,”她指了指肚子,“还怕输?”
“好!那我就不客气了。”说完我就躺在地上了。
“喂喂,你这是什么路数?”她用脚踢了踢我。
“独门秘法—碰瓷!”
“???”
“刚才你说我老了三十岁,我现在可是五十多了,”我对她说,“快来人啊,医生打老年人了。”
“五十多算老年人?”
“我心理年龄七十了。”
兄弟二人差不多也规整完毕,出得厨房便看见我这个智障躺在地上。贺、萧相视一笑,径直向我走来。
我赶紧坐起,只得往后缩:“你们要干嘛,要干嘛,”我还在戏里,“救命啊!”退无可退了。
“你叫啊,” 贺雨萧蹲下身,伸手碰我的脚。
“你这个禽兽,我可是你的老师!”我入戏太深。
萧翳捏着我的下巴,“叫破喉咙也没人理你的。”这会儿手指摩挲着我的脸,我故作惊恐万分看着他的“脏手”,这可是未来做高难度手术的好手啊,修长又骨节分明。
“你们兄弟俩加油,今晚我就把他让给你们了。”青青这个忘恩负义的小人!
我拼命摇头:“不,不,不要,不要”我故作哭声,“停,不要停。”宛如《情深深雨蒙蒙》里绝望的梦萍。
这哥俩说时迟那时快,一个搭脚,一个抱头,把我抬起来,“这就是碰瓷的下场,一、二,”说完就把我扔在了长沙发上,摔死我了。
最毒兄弟心,这时大牛也跟着凑热闹,屁颠屁颠跳上沙发,对着我一阵狂舔。
“哈哈哈哈,恶人自有恶人磨,”青青看了看手机,“时间不早了,我们走吧。”
“别走了,今晚在这儿住吧。”萧大解释道,“太晚了,你们俩出去不安全,刘老师一看就是不能保护你的。”
诶?刚想夸你体贴,你就踩我。
青妹子想了想,“也是。”你叛变革命也不必这么快啊。
“那个,那个,我还是走吧,家中高堂二老盼儿归家呢。”我撒谎。
“你忘了你是怎么在朋友圈吐槽伯父伯母了?”
我认怂,可我还是得走。这屋子总共就两间卧室一间书房,肯定是青青一间卧室,贺雨萧和他哥一间卧室,我才不要睡沙发呢。
“哎呀,青青在这里就好了,我一个人回去吧。”边说边向玄关走去。
萧翳手一伸,拽着我的帽子把我拉到身边:“走?往哪儿走?你忘了在医院说什么了?”
什么?哦!
“要是难吃了,我就真的让你肉偿!”
是这句话!
我心登时跳得厉害,脚下如同生根,挪也挪不动。另两位吃瓜群众,完全不懂这是什么套路,面面相觑。
“青姐,睡吧,接下来就是他们的私人剧场时间。” 贺雨萧打破尴尬。
“好嘞,不过要怎么分配啊。”
这会儿,我求遍了一切宗教里诸神—让我睡沙发吧。
“我和刘老师睡,人家怎么着都算客人,你睡沙发,”他对弟弟说,“青青睡侧卧。”说完他拉着我进了卧室。
喂?!我还没同意啊。
洗漱完毕,我们俩都躺下。
“你把被子盖好,上次你就一直折腾,蹬铺盖。”
“上次那是我喝醉了,”我怎么感觉怪怪的,“不对啊,上次我一个人睡的,你咋晓得我折腾?”
“我是被你蹬走的!”他一嘴的轻松。
“我cao所以这是我们第二次同床???!!!”已经不是震惊能形容的了,“你你你没对我做啥子嘛?”
“没兴趣。”
“那你干嘛跟我睡?”
“上次你醉了,我得负责照顾好我弟的老师撒。”他责任心比我们做老师的强,医者父母心嘛。
“那今天呐?”
“今天真的太晚了,不安全。”他揉了揉额头,想是累了。确实,医生也很忙呢。
这么大只的天菜睡在旁边,我是睡也不是不睡也不是,不对,是睡不着。
我的内心真是“又叉叉又丢丢” ,躺在一旁,呼吸都变得小心甚微,背挺得直直的,全身紧绷,这么睡还不如不睡。
“你放松点,我不会让你肉偿的。”此言一出,我顿时长舒一口气,整个人软在被窝里。
见他没有要睡的意思,不聊天又会尴尬,我是最不擅长找话题的,一不小心就成了尬聊。
“你没觉得奇怪吗?”
“什么?”好在他起了话头。
“对于生日我没有太大的热情。”
“是诶,能感觉的到。不过你还是很配合我们啊。”
“因为有你啊。”
“您是不撩我难受是怎么着?我是个直男!”我操起了普通话。
“呵。”
诶,这个呵就很微妙了,算了,换个话题。
我岔开话题:“那你为什么不喜欢过生日啊?”
“你想知道啊?”
“废话。”
“梦里告诉你。”
“诶,你太不厚道了。”
我一个翻身,压在他的身上,手伸进被窝里。我完全忘记了跟他的见面不过三四次,还没熟到能亲昵的地步,可是一想到那晚喝醉被他看个精光,也就不顾那么多了。
“你讲不讲,”我挠他痒痒,“讲不讲?”
一到冬天,我的手冰得很,他躲了几下就投降了,不知道是怕冷还是怕痒。
“讲、讲、讲,怕了你了,哈哈哈,你的手太冰了。”
“恩,从小就是这样,一到冬天手就冰,都习惯了。”
“你去查查心血管,可能是供血不足,”他顿了顿,“先查这个吧,还有的一项项排除。”
这就是为什么我一定要找个医生男朋友的原因了,温柔体贴还关心我的身体健康,诶,说的就像他是我男朋友一样。
我心虚地道:“嗯,空了就去。你先讲讲生日的事。”
“十岁那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