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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钙吧见闻(下) 还是钙吧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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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青逸直勾勾地看着我背后,她凑近我,对我说:“那边有个帅哥,看轮廓挺好看的。”
我回头,看见那人正朝我们走来,他的样貌正掠过黑影一点点浮现,卧槽,那不是萧翳吗,我不由得心跳加速,原来他也是gay啊,真看不出来。完了,完了,他走近了,一步两步。
我了个大妈!借着近处昏暗的灯光我才看清,他哪儿是萧翳,那人除了身高体型像萧大,其他哪儿哪儿都不像,尤其是脸,如果说萧翳的脸是满月,这人的脸就是那月亮的表面,凹凸有致,不该凸的地方绝对不凹,满脸疙瘩。
“这就是你说的帅哥?”我瞪着张青逸。
“呃,判断失误判断失误。”
那人已经走到跟前,“Hi,小帅哥,”他跟我打招呼。
这一声娘炮的“小帅哥”,叫得我心生荡漾,抖一抖僵硬的身躯,鸡皮疙瘩颗颗滑落在尘埃。身材和性格反差这么大,这就是人们常说的反差“萌”?
“你、你好。”我给青妹子一个厌恶的眼神。
“哎哟,小帅哥还害羞了喃。”我特么是害羞吗?
“主要是,你英俊的面庞让我受宠若惊,大帅哥。”
“嚯嚯嚯,哎呀,你嘴巴咋弄子(那么)甜哟,”说罢,他左手手腕一转拍上我的肩,右手翘着兰花指捂着嘴,掩饰着喜悦。张青逸那个没心没肺的趴在桌子上,身体抽搐着,估计已经笑地休克了。
他怎么还动上手了,我要结束这场战斗!
“你是有事哇,过来找我。”我问。
“刚才你在台上我就注意到你了,是我喜欢的类型诶,想跟你勾兑勾兑(调情),喝几杯?”他一脸无邪。
我只能回他以天真:“你看,我女朋友好像不舒服,我要送她回去了。”张青逸在那儿,我不用白不用。
“嚯哟!直男也泡钙吧嗦?老娘真是出师不利。”他双手抱胸,头微微扬起,眼睛向下,活脱脱一个九姨太,而我俨然傅文佩了。
我耸耸肩,不置可否,“如你所见。”
这位gay兄一脸遗憾地走开了,头也不回。
我对娘炮没有歧视,但是娘要娘出特色啊,饥不择食连我都能看上,可见是多么空虚与寂寞,最重要的是他没发现我跟他一个型号么?
渐渐地,我跟前又来了几个人,男男女女形形、色、色,把我和青妹子围了起来。这是要干啥子,我内心一阵紧张,身体本能地往后仰了仰,今天怕是要血溅HM了。
“Hi!”最前边一个反带着遮阳帽的小可爱跟我打招呼。
我冲在站的所有人畏畏缩缩地招了招手,“你们好,你们?”
张青逸赶紧站起身捉住我的双臂,一副保护我的样子,却听得她说:“你们别想了,这个人是我的,我包了,你们要的话加价加价!”
“你给我滚!”交友不慎。
“没得那个意思,我只是想来问问刚才在台上你是啥子感觉?”又一个女生问道。
“就是就是,你内心啥子感受?”
“手感好不好?”
“被名媛贴着身体跳舞是不是爽坏了?你趁机有没有……”说话的人拉长了音。
“真是,不知道看上你什么,就把你拉上去,我这么好看都没机会,有的人就是命好。”呵呵,这典型的酸葡萄心理。
“……”
一群骚受带着自家妹子把我围个水泄不通,就为了一通无聊八卦?既然问了我,那我得大吹特吹一番。
“咳咳……”我清了清嗓子,“要问我啥子感受啊,”我故意吊他们的胃口,放慢了语速。“快说快说!”各个都眼睛发亮。
“莫急,”我稍微一顿,“Eric的身材大家是有目共睹,他贴在我身上跳舞的时候,我都感觉那肌肉太ěn人(硌得慌),结结实实的感觉,你们是没看到我朝里的那只手啊。”
“咋子咋子?”小可爱很激动。
“我在他腰上狠狠地摸了几把,那手感,啧啧啧。”我故作回味。
“卧槽,好羡慕。”
“那那个呢,那个?”
我明明知道是什么,我偏装不解,“那个是哪个?”
一个女孩儿说:“杰宝撒。”
“那个啊,你们在下头看的可能不真切,这么跟你们说吧,那个啊软、软的却富有弹性,看上去长长的,目测疲软状态就8、9厘米。”
“啊~”骚受们一声浪、叫,更是一脸羡慕。
“手感真的很好,热热的,感觉活力慢慢蓄势待发,随时都能舒醒过来,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都感觉他那个一跳一跳的,顺势我就捏了捏。”我说地眉飞色舞,张青逸又要笑疯了。。
“狗、、日、、嘞,你今晚上值了安。”一个基友这么夸我。
“这都不算啥子,你们记不记得到,刚才最后我要下来的时候,Eric过来用嘴贴着我的耳朵?”
“嗯嗯嗯。”他们齐刷刷地点头。
“他其实是跟我说,让我散场后去找他共度良宵。”
“卧槽,不可能哦。”
我诚恳地看着他们每一个人,“不信就算了,他都让我摸了,说明还是比较喜欢我嘞噻。”我在乱分析,其实Eric说的是:“你把我捏疼了!”
我透过人群,看见远处有一个熟悉的背影,再一晃那人不见了。我还在添油加醋地说些有的没得,越说越起劲,脑子里迅速想想那人会是谁,还给张青逸使了个颜色,她以近距离的目击证人身份帮我唬人。
说地正开心呢,身背后一人猛拍我一下,吓得我一个激灵,我一回头接着说:“要听上前面来听。”
一回身我才看清楚是谁,这不是吴欣瑜吗?!我的天呐,竟然是同道中人,WTF!
“没想到在这儿能碰见你。”吴欣瑜先跟我打招呼,走到我正前方。
“啊,好巧好巧。”我拿手挡住头,缩着身子,把头转向旁边露出一脸苦相,“巧你妹啊。”这四个字干张嘴不出声。
张青逸看看我,看看他,问道:“这帅哥是谁啊?挺好看的,你们两个是不是有一腿?”
众人看我再没有神侃的意思,便自动离开,现在就剩我们仨。
吴欣瑜倒像是自来熟,主动伸手:“你好,我叫吴欣瑜,和灼哥一起长大的。”没有一起长大好吗,说的我们很熟一样。
“原来是青梅竹马。”青妹子作震惊状。
“你怎么在这儿?”我问他。
“和你一样。”这下我们俩就算相互出柜了。
我沉默一阵,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为了缓和气氛却说了一句:“小小年纪学什么不好,非要搞、基。”
“都是刘老师教的好。”
诶,你把话说清楚,我教你什么了。
“看你们两个拌嘴还多好耍啊。”青妹子你到底是哪头的?
我一看表,都一点多了,再不回去明早肯定起不来,我赶紧站起来跟吴欣瑜告辞,转身离开的瞬间他拉住我的手,说:“你莫这么走,深秋了,外面冷,你身上都是湿的会感冒,你把外套脱了,穿我的。”说罢他脱下自己的外套,盯着我。
没有办法,我只能脱下来,他将外套给我搭在肩上,“走吧,我开车来的,送你们回去。”
“你喝酒了还开车?”我问。
“我喝得饮料。”他在前面带路。
“哟哟哟。真是恩爱啊,秀一脸!”青妹子小声地跟我吐槽。
“我们俩失联十几年,恩爱个毛,我也才认识他。”
“才认识?”
“我们两家前几天才在一起吃饭,搬家之后就没聚过,他们断断续续有往来,我跟他没见过面,不过听我妈说我跟他小时候关系挺好的,我没太深的印象,只记得他老爱跟着我屁股后面转。”
“这样嗦,诶,我觉得他还不错诶,你考虑考虑?”
“考虑啥子,我丑成这样谁会喜欢?
“你又来了!他都这个样子了,你还看不出来是对你有意思?”
“就算他有意思嘛,但是我没啥子感觉啊,不来电得嘛。”
“长得那么好看,你还没感觉?”
“不是喜欢的类型啊。”我耸耸肩,“反正他肯定不是对我有意思,只是出于兄弟情谊,别想太多。”
上了车后,青妹子还在问东问西,不过提问对象已经变成了吴欣瑜,她恨不得把别人家的户口查清,就差问问最爱的最内裤是什么颜色了。
奇怪的是,谈话间他提到一些小时候的事儿,可见他的记忆又多么深刻,听他的描述我隐约还能想起点什么,但不像他那样能牢记每一个细节。
把妹子送回家后,就剩我跟吴欣瑜独处了。我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可能是没开车窗的缘故,我感觉两颊非烫,热得透不过气。车内的气氛一时暧昧无比,我用余光看到吴欣瑜是不是地瞟我一眼,眼神里满是喜悦,竟然吹起了哼起了音乐。
“你这么开心啊?”再不说话能把我憋死。
“还好,因为今晚上我知道我们是一类人了。”
我知道他的一类人指什么,“那有什么高兴的啊,对了,你可别和你妈以及我妈说这事儿啊,我看上去像个直男。”
“嚯别个(骗谁呢),你看看你刚才穿的这个小粉红衣服,基佬粉!”
今天我穿的是件粉色系的外套,胸口四只狗,每条狗的表情都不一样:痴、傻、呆、哭。最重要的是狗的下面写着“Single Dog”的字样。上课的时候,学生们乐疯了,贺雨萧大喊:“刘老师,你穿的好骚啊。”
“好嘛好嘛,我承认穿的是骚了点,”看来我真的要改变下穿衣风格了,“但也不能否认我像个直男。”
“你怎么这么深柜?”
“我并不是深柜,只是在家长面前深柜,我还想多活几年,你刘叔叔那个暴脾气知道真相能弄死我。你—出柜了?”他没说话,“我是说跟家里?”
“嗯,出柜了很多年了。”
“怪不得,挺羡慕你的,得像你学点经验。”
马上就要到家了,我已经困得快睁不开眼了,待车停稳我刚要跳下去,就听见吴欣瑜对我说:“那件事,你考虑下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