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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真相 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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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第一章
啸林商会的密室里,于伯忠坐在一个沙发上,只见向崎睿和浩明将那个被抓着的拐卖团伙的一个小跟班推到于伯忠面前:“于先生,所有人都逃出繁城了,只抓着了这个人,应该是个盯梢的。”于伯忠听了之后,只是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个小跟班看,他的目光看似温柔,但多看他几眼以后,却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只见原本靠在沙发上的于伯忠,忽然坐起来看着那个人对他说道:“你不用害怕,也不用慌张,叫你来呢,只是想问你几个问题而已,你要是回答得对了呢!我们就可以立刻放你回去了。”于伯忠说完,就从身上拿出一张于慕珊的照片,放到他面前问他:“有没有见过照片上的这个女孩?”那人看了一会照片上的于慕珊——只见她身穿一件晚礼服,头发盘在脑后,因为照片是黑白的,所以看不清她衣服的颜色。但她笑容很甜美,就像春天里明媚的骄阳一般。他犹豫了一下,摇了摇头。
“你最好说实话,别在于先生跟前耍花招。”站在他身后的向崎睿忽然用看似不温不火,实则语气里透漏着一股阴狠的语气。“没~~~~~~~我没见过她。”于伯忠仿佛看出他话语中的含糊其辞了。“好好地说个话你哆嗦个什么。”只见,于伯忠起身来到那人面前用犀利的语气又问了他一句:“我再问你最后一遍——到底也没有见过照片上的这个女孩?如果你敢骗我,下场你自己想。”那人刚要开口说什么,只见于伯忠身后的向崎睿忽然冲他举起了一把匕首,只见那把匕首的尖锐的一头指在那人的眼睛上,只听向崎睿对他说道:“最好跟于先生说实话,否则当心你这两个眼珠子。”
“这~~~~这个~~~~~~~”没想到那人居然是个不经吓的,于伯忠和向崎睿一威胁,他居然害怕地将实话全都说出去了:“半个月前,一个男人给我们大哥送来了一个女孩,然后那个男的拿了我们老板一千块大洋,就离开了。”“然后呢?”向崎睿又问道:“你们把那个女孩弄哪去了?”
“我不知道,我只是一个负责蹲点的,平日里若是有货上门,我就负责帮他跟我们老板联系,让他们在我住的那个旅馆里碰头。”那个男人对于伯忠说道:“我只是一个中间人,负责给他们联系生意的,其他的我什么也不知道。”“你的老板是谁?叫什么名字?那天把照片上的这个女孩送过去的人又是谁?他长什么样子?”只听向崎睿忽然开口问道。
只见那人也不敢再狡辩什么了,只是低头开口道:“我们老板他叫张泽,是江湖上有名的拐卖团伙的头领,至于那个那天把那个女孩送给我们老板的人,他~~~~~他叫吕帆阳,是吕家少爷!”
繁城啸林商会旗下的一家赌场里,吕帆阳在一群人的簇拥下,坐在一个赌桌前,小心翼翼翻地看着他手里的牌。突然他哈哈大笑地将手里的牌扔到牌桌上,大声嚷嚷道:“三个A自摸。”一边说,一边将桌面上的牌往他面前拢,一旁站那看热闹的人面上还纷纷向他表示祝贺:“表少爷,今天手气不错嘛?”“过奖,过奖。”他对面坐着的一位身穿黑色外套,里面有一件白色衬衫的男子,他看着吕帆阳那副得意洋洋的表情,脸色已经不好看了。
忽然有人拍了他一下肩膀,“谁啊!我手气正好着呢!”他猛然回头,见向崎睿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三爷?”吕帆阳看着他,不知怎么了,后背却不由自主地出了一丝的凉气。只见向崎睿对他说道:“吕少爷,于先生找你。”吕帆阳不知道于伯忠这个时候找自己是为了什么,但他也不好推辞,只能跟在向崎睿的身后离开了赌场。
啸林商会的一间办公室里,于伯忠站在窗台边上,背对着屋子,门被打开了,向崎睿拽着着吕帆阳的胳膊来到了于伯忠的身后。“于先生,表少爷到了。”看着于伯忠那高大严肃的身量,吕帆阳开始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还笑着上前去跟于伯忠打招呼:“姨夫,你找我啊?”
谁知,于伯忠一回头,一把手枪却对准在了吕帆阳的额头上。吕帆阳顿时吓得眼睛冒汗,张口结舌地愣在原处。只听于伯忠用冷冷的语气对他说道:“没想到我于伯忠还有后院起火,窝里反的时候。”“姨夫,你在说什么?是不是我做错什么事,惹您不高兴了?”吕帆阳大约已经猜出来了,于伯忠可能已经将那件事情怀疑到自己身上来了。“还在狡辩?”只见于伯忠瞪着吕帆阳说道:“你自己干了什么缺德事,你自己心里清楚。你和那人贩子在一起同流合污,你以为你自己有什么瞒天过海的本事吗?“
吕帆阳怎么忘了,这里是繁城湾,他在这里无论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买卖,能瞒得过所有人,却瞒不过于伯忠。
“姨夫,我冤枉~~~~~~”只见吕帆阳一边说,一边“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你前些时日整天和一个拐子在一起聊天喝茶,你以为别人都没有看见过吗?你做的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情,那个拐子的手下没被我们审两下就全都给招了!”于伯忠最恨在他面前睁眼说瞎话的人,只见他又气呼呼地瞪着吕帆阳:“人长大了,胆子也变大了,胳膊肘往外拐,连姨夫的人也敢动了?我倒要看看是谁给得你这么大的狗胆!”
于伯忠来到吕帆阳面前,一只手勾起吕帆阳的下巴,吕帆阳对上了他那一双目光如炬的眼神。只听于伯忠语气冰冷地问他道:“告诉我,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我知道,如果没有人跟你说什么的话,你是不会浪费那个力气去陷害珊儿的,毕竟这对你而言是一件吃力不讨好的事儿——告诉我那个人是谁?说啊!”
看来于伯忠应该已经猜到那个人是谁了,见吕帆阳还是一直不肯开口说话,只听于伯忠反问着他:“是你姨母还是你表妹啊!我看她们如今是蹬鼻子上脸,平时兴风作浪,我不去管她们,她们却在这里给我蹬鼻子上脸,得寸进尺,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是不是她们?说到底是不是?”于伯忠绝对不能允许当年发生在采青身上的事情同样再次发生在于慕珊的身上——他这辈子失去的亲人太多,先是父亲,后是采青,最后是姐姐,他知道如今他最应该去做的就是完成采青生前的遗愿,照顾好慕珊。“是~~~~是~~~~~~”只见吕帆阳先是斟酌了一下,然后又对于伯忠说道:“是我自己要这样做的,我是看表妹和姑妈在于家没有一点地位所以才这样做的,我是替他们抱不平。”“你替他们抱不平!”于伯忠冷笑着:“我让她们在于家受了怎样的委屈?我是缺她们吃还是少她们喝了?用你在这里替他们抱不平?”
只听吕帆阳冲着他们大声喊道:“同为于家的女儿,为什么她于慕珊可以上贵族学校,她可以被你们当成接班人来疼着爱着,而于慕宁却只能上普通民校,就连她每天多给你们要一点零花钱,还要遭到你和于老夫人的白眼和嘲讽。你可别忘了当初要是没有我外公给你的那些嫁妆,你也混不到今天。”
听完吕帆阳的话,于伯忠不仅没有一丝的愧疚和忏悔,反而哈哈大笑地自言自语道:“你为她们抱不平?哈哈哈~你为她们抱不平!”只听于伯忠感觉他十分可笑地说道:“我告诉你她们根本不需要你为她们打抱不平,因为她们不值得,一点都不值得你这样!你姑妈落到今天这一地步全是她自己活该。”于伯忠说完以后,只见他气呼呼地离开了办公室。
他离开的时候,还对站在外面的小马说一句:“把他给我看好了,别让他给跑了!”
于伯忠离开啸林商会以后,就一个人开车回家了。
到了丹园,胡管家首先打开了车门:“老爷回来了!”“夫人呢?”只见于伯忠一进屋气呼呼地问着他。“在楼上呢!”胡管家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妈在吗?”胡管家回答道:“老夫人昨天一晚上没有睡好,现在还在屋里睡着呢!”
于伯忠一边点头,一边往吕金枝的房间走去了。
“油柏路新开了一家西餐厅,我们有空一起去看看吧?”此时于慕宁正和母亲在房间里闲聊,根本没有意识到事情早已东窗事发。门忽然被打开了——两人同时回头,只见于伯忠沉着一张脸走了进来。
“老爷,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呀?”只见吕金枝来到了于伯忠的身边,贴心地问着他。
于伯忠看着站在一旁的于慕宁冲她大声嚷嚷一句:“你给我出去!”于慕宁知道父亲的脾气一上来,是谁都不能顶撞的,她只能一个人灰溜溜地走出了吕金枝的房间。
只听于伯忠忽然开口问她一句:“你好像对家里人有很大的意见?”
吕金枝看着于伯忠那质问的语气,知道他平时说话阴晴不定,总让人捉摸不透:“怎么会呢?老爷净拿我说笑!”于伯忠冷笑着:“珊儿失踪至今下落不明,全家已经急得是焦头烂额了,你还有心思在这谈笑风生?”吕金枝听完于伯忠的话知道他大概是没有找到于慕珊的原因,心情不好才会如此的吧?见吕金枝没有吭声,于伯忠忽然转移了话题:“金枝啊!十五年前我因为珊儿她娘的事情,害死了你的姑妈,又把吕家二老赶到德国去养老,让你们一家人骨肉分离,无法团聚,你是不是对我有很大的意见啊?”当年之事,的确导致吕金枝彻底对于伯忠彻底地心灰意冷,所以直到今日他和她还是一对有名无实的假夫妻。就算自己的姑妈做了错事,却也算不上罪不至死啊!于伯忠当初为了不让自己在于家再生事端,居然将自己的父母亲远送到了德国,逼得自己的姑妈自尽,直到前年吕金枝才收到了吕家二老的死讯。于伯忠为了消除自己在繁城的势力,居然连最后一面也不让她与自己的父母相见。
“我以为这辈子不让你和你的爹娘见面,你会吃一堑长一智,在家里该老实下来了?我也大发慈悲把你们母女留在了我的身边。没想到你居然还是死性不改!珊儿回家不到一年,你就又坐不住了。”
面对于伯忠的话,吕金枝有些摸不着头脑地说道:“老爷您在说什么啊?我做错什么事了?”“你什么时候也学在这给我在这打马虎眼了!你串通你的侄子,让他去买通人贩子,把珊儿卖到了西北!”只见于伯忠一本正经地向吕金枝一五一十地吐露着。
于伯忠向来脾气温和,今天冲着吕金枝发这么一通脾气,倒是把她吓了一跳。只见吕金枝努力地向于伯忠解释着:“老爷,您冤枉我了,珊儿的这件事情我不知道,小阳来繁城的事情我也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你还在这里给我狡辩,”只听于伯忠忽然勃然大怒起来,他对吕金枝大发雷霆:“我真后悔当初没有早点休了你,让你把我这好好的一家子搞得七零八落,你让我死后怎么有脸去见我爹,怎么有脸去见采青,怎么有脸去见于家的列祖列宗。”
“老爷,我做错了什么?”只见吕金枝一边跪在地毯上哭泣着,一边于伯忠问着于伯忠:“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让你如此生气?”“事到如今你居然还不肯承认!”只听于伯忠对吕金枝说道:“是你指使你侄子吕帆阳把珊儿卖给人贩子的是不是?我以前怎么没有看出来,你平时一副可怜巴巴、唯唯诺诺的样子,居然还有能这么大的胆子干出这种事情?”“什么人贩子啊老爷?小阳什么时候回来的我都不知道,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于伯忠的话,让吕金枝越听越糊涂。
见吕金枝怎么都不承认,于伯忠一脸失望的神情瞪着她道:“你这个女人真令我失望。”
站在门外偷听他们讲话的于慕宁见父亲这样为难母亲,忽然冲进了屋里,她看着倒在地上受尽委屈的母亲,她鼓足勇气对于伯忠说着:“爹,这件事情和我妈没关系,是我做的,是我和我表哥合伙这么做的。”于伯忠听了于慕宁的话吃惊地看着她,只听于慕宁实话实说地向于伯忠说道:“是我嫉妒慕珊在你和奶奶心目中的位置,是我觉得她她抢了我的一切,所以才和表哥商量做这件事的。”“谁给你的胆子这么做的,真是胆大包天。”原本就在气头上的于伯忠,一气之下就给了于慕宁一个耳光。只见于慕宁一边捂着已经红肿的脸,一边同母亲一起跪在地上小声抽泣了起来。
“哼!~我当初就说,将这个扫把星娶回家就不会有好日子过。”刚从外面回来的于老夫人听到屋里在发生争吵,就闻声来到了吕金枝的房间。只见她指着于慕宁说道:“现在就连这个拖油瓶都敢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做出这种事情来了。”
于慕宁居然在奶奶的耳朵里听到了自己是拖油瓶这三个字——刹那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惊讶道:“奶奶,您在说什么啊?谁是拖油瓶啊?我可是您的孙女啊?就算您不喜欢我,可您也不能够如此说我。”
于慕宁回头见母亲坐在地上居然一言不发,而于伯忠则坐在沙发上,也是一句话也不说。
此时,刚到楼下的洪啸海,洪子月,还有洪子俊三人,闻声也上楼,来到了这个房间。
于老夫人见所有人都在,居然毫不避嫌地指着于慕宁,对在场的每一个人说着:“你们还不知道的吧!这个于慕宁根本就不姓于,她根本就不是我们于家的子孙,根本就不是我儿于伯忠的女儿。”
于慕宁居然不是于伯忠的孩子——在场的每一个人听到于老夫人说出这样的话,估计都感到十分的震惊。于慕宁听到此话的时候,如同遭到五雷轰顶般,整个人傻乎乎地愣在原处,一边目不转睛地看着于老夫人,一边拼命地摇着头,嘴里还嘟囔道:“不,您在骗我,您在说谎。”
接着,于老夫人就说出了隐藏在于家十九年来的一个惊天秘密:“二十年前,吕家老爷府中糟土匪打劫,吕家大小姐被当时的土匪头子绑架上了山崖。当时,土匪向吕家老爷索要二十万块现大洋作为赎金。
“因为钱数太多,所以吕家凑钱的时间比较缓慢一些。没想到晚了一步,等他们将吕家大小姐救下山以后,才发现——他们的女儿,已经失去了贞洁,并且已经怀有身孕。
“吕家大小姐宁死不愿打掉她肚子里的孩子,吕老爷也拿她没辙。
于老夫人继续讲道:“当时我的丈夫刚刚过世,于家和啸林商会双方正面临破产的危机,吕家老爷为了保住女儿的名节,以吕家所有的家产为条件,答应将吕家一半的家产过继给于伯忠,条件就是要求让伯忠娶身怀六甲的吕家大小姐为妻,并且让于家为吕家,为吕金枝保住这个惊天秘密。”
于老夫人的话,让在场的每一个人听得大气都不敢喘一声,于家上下——大到管家,小到打扫花园的家仆、丫头和老妈子全都齐聚在吕金枝的屋里,个个都不敢吭声,全都一动不动地听着于老夫人所说的话:“当初,吕金枝宁死不愿打掉她腹中的孩子,再加上大夫所说——他说,吕金枝在山上受到了惊吓,若是让她强行打掉这个孩子的话,有可能导致她终身不孕。吕家为了女儿的生命安全,只能要求我们于家,让她将孩子生下来以后,并且让她肚子里的孩子出生后姓于,认伯忠为父。”
于老夫人越说越生气,她言道:“我们家已经够善待她了吧!本想着,让金枝把这个孩子生下来以后,让她再为于家传宗接代就是了,谁成想金枝生下了一个女儿之后居然大出血,导致她从今以后再也无法生育了。我们为了让于家能有后,能让伯忠能有一个他自己的孩子,能够让于家传宗接代,不得不在伯忠娶金枝的新婚三个月后,又让他纳珊儿她娘为妾。”
于老夫人说完了这件事情以后,时间仿佛停在了这一刻,刹那间所有人都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于慕宁低头看着已经是泪流满面的母亲。她此刻根本就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一边摇头,一边一个劲地问于老夫人:“奶奶您在胡说,这不是真的!您刚刚说的都是在骗我,您是在骗我的!”于老夫人笑了笑,她说:“你觉得我会赔上于家的名声,来撒下这个弥天大谎吗?我们于家的名声全被你们这两个不要脸的贱人给毁了。可怜采青从小与伯忠青梅竹马,却只能给伯忠做小,到头来还要被一个外人毁了名声,被扫地出门,无颜再面对我,无颜再面对伯忠。”
“不!奶奶!”于慕宁哭着跪在地上,双手抓住于老夫人衣边,苦苦哀求道:“奶奶,我错了,我不该伙同表哥把珊儿弄走,我不该跟她争风吃醋,随您怎么罚我,怎么打我都可以,求您不要这个样子,求您不要吓唬我啊!奶奶!~~”于老夫人并没有理会于慕宁,而是提起衣边,将于慕宁甩在了地板上,嘴里还一直念叨着:“不,你不是,你根本就不是!”
面对于老夫人当面的指控,和众人异样的眼光,于慕宁看着倒在地上的吕金枝,她爬到母亲身边,哭着问她:“妈!我奶奶气急了是不是?她是在骗我的对不对?她是在骗宁儿的对吗?”
面对女儿的哭泣,吕金枝却哭得更加伤心了,她看着已经哭成泪人的女儿,她抚摸着她的头,一脸愧疚地对她说道:“是我对不起你,是妈妈对不起你。”“不!”于慕宁将她推到一边,扯着嗓子对她怒吼道:“你不是我妈,我没你这样的妈!”于慕宁对母亲吼完,她抬头看着这屋子里的每一个人,每一个家具,每一个角落,这里不属于她,这里没一个是属于自己的。
她站起身来,两脚已经发麻,但她还是从这里跑了出去,“宁儿,你不要走,不要走啊!”身后除了母亲一个人以外在呼喊她以外,没有一个人去阻止她,没有一个人去挽留她。
于老夫人来到于伯忠的身边,看着一身狼狈的儿子,轻声开口问他道:“珊儿找到了吗?”于伯忠对于老夫人说道:“我们现在正在抓那个人贩子,只要能够找到他,我们就能够顺藤摸瓜,把珊儿找出来。”于伯忠见于老夫人大概有些累了,便扶着她回屋里休息。于老夫人一边往屋里走,一边开口道:“你说这孩子能去哪啊?这么多天过去了,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