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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告白 若知与涅白 ...
四十九
涅白放弃了。
涅白将对月知的爱隐藏在心中。
那个女孩,那个爱着淡淡橘黄色的女孩,那个能与月光相提并论的女孩,终于从涅白心中被隐去。
五十
我心已不再,何必又勉强回忆你呢?不如永远忘记。早知伤了你,便是永不可弥补的情殇,对妹妹的爱固然深似海,对你的爱却不可言喻。记得一本书上说,假如我与XXX同时掉入水中,你会先救哪一个,答案却是让人无法轻易忘却的。那人答:我会先救XXX,然后跳入水中与你一起死。很疯狂的一个回答,但却是出自真心的。假如你与阡一同时掉进水中,我定会先救阡一,然后再跳入水中与你一同死去。
救妹妹是我的责任,然而“君死我亦死”则是我的义务,我的心要求我这么做。既然无法眼睁睁地看着你飘逝,宁愿与你相拥,在这天地间,在这天地间,我们永远,永生永世在一起。
但这全部只是一个假设。
我无法与你在一起,这是必然。
因为,因为一个我不愿告诉你的原因。
五十一
涅白面无表情地按下“发送”,然后将手机轻轻滑下手心,拆下电池。
“月知,对不起,原谅我没有勇气等你的回信。”
就这样,涅白终于破例给月知发了一封短信。但这封信,却是一封真正意义上的绝情信。
五十二
回想与月知的一切,涅白发现记忆竟是出奇的空白!与月知独处的时间并不多,与她第一次独处是在高中部的登山活动中。
涅白攀岩摔伤了脚,月知恰巧正在帮医务员的忙,于是就被指派为涅白敷伤。寥寥几句中两人意外发现对方都是文学狂热爱好者,于是就注意上了对方。那次活动接近尾声时,讨论累了的涅白扑通躺在了草地上,月知也躺了上去。这就是涅白唯一一次肩并肩与月知躺在草地上,也是唯一的一次近距离接触。
这就是最清纯的爱,远离其他杂欲,只是想与对方交心。
或许正是这种至纯无比的爱才让涅白如此无法割舍。甚至只是看到她的短信就会很满足,只是回想一下她的笑容就会很甜蜜。
平淡如水的爱。不知可否维持一辈子,但此时此刻,却着实折磨透了涅白,他夜不能寐,不是因为思念,而是痛苦,心痛,伤害最爱的人后的无可比拟的心痛。
一夜无眠。涅白做出了一个决定。
五十三
转学。
苏杓黯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太大的震惊,甚至连一点反对意见都没有就同意了。
涅白转学了,离开了X高,也离开了月知。
从此以后,再也无法与月知讨论村上春树,及他的《挪威的森林》,也无法谈夏目漱石,卡夫卡,普鲁斯特和《In Search of Lost Time》,还有沙宾娜,托马斯,《生命不能承受之轻》,《倾城之恋》。。。。。。所有的这一切,涅白觉得无法与月知分享,这些曾经挚爱的作家,书籍和人物,突然变得没有意义。他狠下心,发誓自己以后不再看这些书了,因为越是看,就越是思念与月知一起谈天说地的日子。
已经痊愈出院的阡一也准备回学校了。听到涅白转学的消息,只是机械似的“哦”了一声,继而无精打采地埋头收拾东西。
涅白自信心受挫,他说:“阡一,我就那么不重要吗?为什么不在乎?”
阡一的手震颤了一下,但她似乎在强压着某种情绪,用无所谓的口吻说:“你的生命又没有受到威胁,我为什么要在乎?那不是太小题大做了吗?”
涅白呵护小狗似的抚摸着阡一的发丝:“是吗?阡一长大了哦。”
阡一习惯性地笑笑。
苏杓黯也在一旁和蔼地笑着。
“哥,你帮我收拾东西吧。进来。”阡一不由分说地将涅白拉进房间并锁上房门,将父亲拒之门外。
涅白感到疑惑,“阡一,你的东西不是已经收拾好了吗?挺干净的。”
阡一指指自己的心说:“我这里很乱,你帮我整理。”
涅白哈哈大笑起来:“阡一,你开什么玩笑!”
阡一却认真地说:“苏涅白,我没开玩笑,”她握着涅白的手,“心很乱。只有你能整理。”
阡一将涅白的手放在自己心脏的位置。
“哥,你能感受到吗?”
涅白大惊失色,阡一的心确实在狂乱地跳着,那层薄薄的皮肤似乎马上就要被挣裂。
“为什么?为什么这么乱?”
“知道我为什么要自杀吗?”阡一突然问。
涅白的脸色顿时苍白了。因为怕触及到阡一的心伤,涅白一直没有问明阡一自杀的原因,他甚至拜托周围邻居不要告诉父亲阡一自杀的消息,对父亲,他只是说“妹妹发烧了,所以旷了几天的课”搪塞过去。而现在,阡一竟主动谈及这个话题,涅白知道这次是无法避免的了。
“其实我没想自杀,只是朦胧中就这样干了。就这么简单。”
涅白当然不信,“不要骗我,阡一。”
阡一反而嘲讽地笑了笑,“为什么要骗你?我只是爱血红色,很久没有看到这种颜色了,所以咬破血管想看看,然后不知不觉就昏死过去了。”
阡一作出无奈的样子。
涅白的脸色却转而惨白了。阡一连毫无察觉的状态下都能自杀,如果真有自杀的心。。。。。。涅白不敢再想下去了,他突然意识到妹妹时时刻刻都处于危险当中。
确实,一个随时都可以自杀的人,一个可以为了莫名其妙的理由而自杀的人,谁能说她不恐怖?
涅白无语时阡一又转到了另一个话题。
“哥,你居然在我眼前与另一个女人接吻了,而且竟然是一个老女人。”阡一玩弄着自己垂下来的发丝,略带嘲讽地说。
涅白想说“我没想与她接吻”,可话到了嘴边却变成了“她不是老女人”。
阡一愣了一秒钟,随即又恢复了那副处变不惊的模样,“是吗?十八了,不小了。”
涅白摇摇头:“大两岁而已。”
阡一抬起头,凝视着涅白,良久。
“你爱上她了?”
涅白摇头,说:“不知道。”
阡一张狂地笑着,“你不知道?哼,你知道为什么我的心脏跳动这么快吗?因为它受伤了,需要用剧烈运动来疗伤。这种病,俗称‘心病’。”
涅白说:“是因为那个吻?”
阡一收敛了脸上的笑容,道:“那个吻对我来说无足轻重。”
涅白说:“阡一,你变了。”
阡一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我本来就是这样,只是以前我一直压抑着自己,现在的我才是真实的我。”阡一把“现在”与“真实”两个词咬得特别重。
涅白不打算将这场谈话进行下去了。阡一在他眼中已不再是淳朴的小女孩了,俨然一个成熟的女人,甚至已经可以与若知相媲美。
“阡一,如果没什么事,我就。。。。。。”涅白没有把话说完,因为他看到阡一将手腕伸向嘴唇。
“阡一,你要干什么?”涅白惊慌失措。
阡一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张开,涅白大叫:“不要!”
但阡一已经用她利剑似的牙齿咬破了刚刚才恢复的幼嫩皮肤。
汩汩鲜血再次流淌,涅白的泪瞬间涌出,他惊恐地抱住阡一,叫道:“爸,爸!快叫救护车!快叫救护车!”
苏杓黯闻声而来,他拼命敲着阡一的房门,焦急地问“怎么了”,涅白招架不住喷薄而出的血液,竟昏了过去。
阡一妩媚妖娆地笑了,她用没有受伤的手缓缓举起涅白的手臂,用虚无的声音仿佛在吟诵着什么:“哥,我要将我们的血液永远融合到一起。”她咬破了涅白的血管,但只是一些毛细血管,血液丝丝渗出。阡一将自己流血的手臂与涅白受伤的手臂扣到一起,喃喃地说:“够了,虽然只是一个小伤口,但足够我的血液流进了。哥,哪怕只是一滴血,我们的身体里也会流着对方的血,我们永远不会分开了。”阡一安详地闭上眼,等待死亡降临。
五十四
恍惚中,阡一仿佛听到了一声呼唤。
是哥哥吗?阡一努力睁开眼,却只看到一个模糊的女人的身影。
阡一失望地闭上眼。
突然一阵争吵声传入阡一耳朵。
是爸爸?还有,涅白?
阡一仔细聆听起来。
“苏涅白!你怎么看护你妹妹的!她怎么会自杀!”是苏杓黯在愤怒地大喊。
“苏涅白,你说话啊!你以前不是说要好好呵护阡一的吗?现在呢?你为什么没有履行你的承诺?”
“你哑巴了?苏涅白!你回答我!”
阡一听到了打耳光的声音。爸爸打哥哥了吗?不要啊,是我的错,爸,是我的错,请不要惩罚哥哥!
既而又传来劝架的声音,“这里是医院,请保持安静!”“别打了!是那小女孩自己要自杀的,关这男孩子什么事?”“就是!自己的亲骨肉也不能太舍得打了!”“打了又能怎么样?那女孩就能醒过来了吗?”“这是她这个月的第二次自杀了,那女孩子是不是有什么病啊?快去检查检查吧!”“就是,看着脑子这里也是有病的。”
涅白终于爆发了:“你才有病呢!阡一她自杀是有原因的!不许你们污辱她!”
周围人又嘀咕起来:“你这小子,我们也是为你好,你反倒不领情,活该挨打!”
苏杓黯却更生气了,他指着周围人说:“你们懂什么!你们根本不懂!你们没资格指责我的女儿和我的儿子!”
那些人莫名其妙地说:“真是一家神经病!怪不得女儿总是自杀!活该!”
“好了好了,医院不是吵闹的地方,散了吧,散了吧。”若知赶过来说。
那些人不屑一顾地离开了,病房又恢复了安静。
若知庆幸地说:“多亏叔叔的血型与阡一的一样,否则如果不及时找到血源为阡一输血还真是危险!”
苏杓黯勉强笑了笑。
“不过,”若知转而说,“为什么涅白与阡一的血型不符?”
苏杓黯的脸色微微发白,他说:“亲兄妹有时也有不同的地方。”
“是啊,”若知怜惜地望着涅白,“如果亲兄妹不是亲兄妹该多好!”
涅白眼睛无神地向若知瞟了瞟,又低下了头。
“什么意思?”苏杓黯很疑惑。
“有时距离太近反而会使两人更疏远。”若知又说句让苏杓黯摸不着头脑的话。
但苏杓黯没有深究,他糊涂地笑了笑,随即说:“若知挺深奥的。”
若知礼貌性地微笑。
“涅白,你不要自责了。”
苏杓黯却愠怒起来:“他不自责谁自责!阡一正是大好的青春啊!却白白的用在逛鬼门关上!苏涅白你有逃脱不了的责任!”
死一般的沉寂。
“叔叔,可是不能全怪涅白!不是还有您吗?您为何不照顾阡一?”
苏杓黯似乎有什么话要冲口而出,但却又忍住了。
涅白失魂似地说:“保护她是我的责任,与父亲无关。”
若知第一次感受到这样压抑的气氛,她极力想调节却又不知从何下手,只能这样,三个人尴尬地面对面,冷得可以让企鹅生存。
若知心知这个家庭不一般。行为诡异的妹妹,沉默冷调的哥哥,神秘莫测的父亲,虽然表面上三个人不融于一体,但实际上他们的联系又很密切,很难有外人的立足之地,这也就注定了三人的一生孤独。若知很想深入这个奇妙的家庭,但她又懊恼自己道行尚浅,无法深入“敌后”。三个人的铜墙铁壁,高高的壁垒阻挡住了与外界的联系。哪怕其中有一个人脱离“组织”与外人相好,但不久也会无奈返营。“百年孤独”,这四个字用在他们身上再贴切不过了。若知自知自己已经心动了,为了苏涅白。自从那个吻后,若知虽然表面上依旧平淡如水地与涅白交往,但内心的水波却早已潋滟得厉害。心中渴望与涅白深入交往,但眼见涅白并未有什么表示也就暂且作罢。若知虽已18,可真正动心也就这么一次。
五十五
苏杓黯出去了。病房里只剩下昏睡的阡一,沉默的涅白与不知所措的若知。
又是如此相似的一幕。若知觉得这未尝不是个表白的好时机,但又担心“女主动”有失颜面。病房里的气氛就这样僵掉了。
终于有人打破了沉寂。
“若知。”涅白轻声说。
若知先是紧张后是欣喜然后又是紧张。
“出去一下好吗?我想与阡一独处。”他谨慎地说。
若知虽然有些失望,但暗地里还是松了口气。
“好的。”
“谢谢。”
房门被轻轻关上,涅白轻轻走向阡一。
“妹妹,醒了吗?”
阡一微微睁眼,道:“嗯。刚醒。”
涅白坐在床沿,他想握住阡一的手,可偷偷地在床边搜索了几次总也找不到她的手,只好打住了这个念想。
“为什么要自杀?”涅白开门见山地问。
“因为伤心了。”阡一似乎演练好了,熟练地脱口而出。
“为什么伤心?”
“为你。”阡一终于伸出手,指指涅白。
涅白却生气了,他由小声说话变为大吼大叫,“凭什么?你凭什么为我伤心?你玩够了没有?苏阡一,这场无聊的游戏你还想继续吗?我本不想加入,可你是我妹妹,我不得不被卷入其中。你认为很好玩吗?伤害别人同时又被伤害,你认为很好玩吗?”
阡一却很平静,一副水波不兴的样子。
涅白发狂了,他歇斯底里地吼着:“苏阡一,你不要再折磨别人了!你不要认为你是真的爱我,你只是在作践你自己!什么兄妹恋?全是胡扯!任何兄妹都不会互相动情地的!即使动了,也只是胡闹!胡闹而已!你想用死亡来恐吓别人吗?你真的太幼稚了!苏阡一,你真的能放开一切去死吗?你不能!”
吵闹声终于引来了若知,她急匆匆地推开了房门,只看见怒气未消的涅白和不为所动的阡一。
涅白觉察到身后有人进来,于是转身,看到了惊得目瞪口呆的若知。不经大脑思考,涅白如同条件反射似的快步上前,在一刹那间做出了令人惊叹的事:他温情而又缠绵地托住若知的下巴,脸庞一点一点接近,几乎是零距离的时候,若知如梦初醒地退后一步,但涅白却又上前一步,直到把若知逼到了死角。
“为什么?”若知忍无可忍地质问。
“因为我爱你。”涅白用不容置疑的声音,深情地说。
若知的身体瘫软了,终于倒在了涅白的怀里。
涅白抱起若知,向门外走去,在即将走出房间的一瞬间,涅白回头了,他平和地说:“阡一,这是我的女朋友,谭若知。”说完,毫不迟疑地走了。
阡一注视着涅白的背影,坦然地说:“只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苏涅白,你只是在玩弄她,对吗?我知道你是爱我的,你刚才的话只是在气我。我知道。”
五十七
“苏涅白。。。。。。”若知气若游丝地说,“你说的话是真心的吗?”
涅白摇头:“对不起,若知,又害你受惊了。”
“不是,我是问你刚才的话是真的吗?”
“呃。。。。。。不知,当时就那么脱口而出了。你在意吗?”
“我的意思是。。。。。。算了。。。。。。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
“什么?”
“你是否真的爱我?真心爱我?不是好感之类的,就是爱,纯粹的爱?”若知红着脸说。
涅白的脸也红了,他结结巴巴地说:“让,让我想想,想想,好吗?”
若知失意地点点头。
“我该去巡房了,涅白,再见。”若知着急地离开了涅白,甚至不容涅白说一声“再见”。
五十八
我是真疯了吗?怎么又会那样做?疯了,疯了,疯了!
我是为了气阡一吗?可是当时我无意气她啊!真是神经冲动!
当时是气急了吗?见到若知就像见到了救命稻草?她是我唯一的,唯一的。。。。。。怎么会想到这个词呢?不应该啊!怎么会想到“发泄欲望的机器”呢?可明明对谭若知不是爱,偏偏又有一种难以释怀的冲动,这种感情算什么啊?
自从见到若知的第一眼起,我就知道我永远不可能爱上她的。她与月知太相似了!虽然不是同一个母亲所生,可为何相貌如此酷似?我是把若知当作月知的替代品吗?不,那样太残忍了!对于若知来说,她也是独立的一个人,容不得作任何人的替身,她与月知完全是两个人,哪怕容貌再相似,她们始终是不同的人。可我不知为何,偏偏想要摆脱月知,所以作为月知的姐姐,我也不想多与其深入交往。
我亦知若知是爱我的,但我该怎样去爱上她?
失去了月知,又必须断了阡一的幻想,我只有与若知在一起,可我该怎样去爱那个与月知如此相像的人?
五十九
“什么?你是月知的男朋友?”若知惊异地说。
涅白点点头:“不过是过去时。我的现在进行时尚无候选人。”
“月知怎么没告诉过我?你为什么也要瞒我这么长时间?”
“没有必要告诉,不是吗?”
若知苍白地说:“是啊,你们之间的事我又能做什么评价?不过我也是月知的姐姐,况且,况且,我们曾经。。。。。。”
涅白释然地笑笑:“你是说我们那次的拥抱和 kiss吗?没什么,只是礼貌性的而已,而且我与月知已经分手了。”
若知却生气了,这还是涅白第一次看到若知如此生气。
“礼貌性的?苏涅白,你也是那种伪君子吗?”
涅白怔怔地望着若知,“什么意思?”
“苏涅白,其实我爱你,你不会不知道的!”
涅白一阵突如其来的晕眩,他茫然失措。其实这一天他早知会来,但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
“苏涅白,你知道,我的吻是真心的!可你,你居然说是礼貌性的!你认为我是可以随便戏谑的人吗?”若知扬起手,却又缓缓放下,眼泪就那样从眼眶中喷涌而出,身体就那样瘫在地上。涅白痛心地蹲下身,想抚慰若知,却被若知一把推开。
涅白又一次心痛了,他的眼睛湿热了,“若知,原谅我一直不懂你的心,可,可。。。。。。”
若知抽噎着,问:“为什么?为什么不肯接受我!”
“因为你是月知的姐姐!”涅白终于说出了口。
若知皱紧眉头,哀伤地问:“只是因为这个?”
涅白点头。
“你只是为了逃避月知,为什么不肯给我一次机会?涅白,虽然我是月知的姐姐,但亲缘关系再近,我也无法变成月知!你拿我当作月知的附属品,这不公平!我与月知永远是两个人!你明白吗?”
“涅白,你不要再逃避了!你说过,月知是你的过去时,既然都过去了,既然你都放手了,为什么不放得彻底一点?忘了她吧,忘了我是月知的姐姐,好吗?”
“涅白,正眼看我,正面迎我。你需要勇气。”
若知深情款款地注视着涅白,涅白释然。
“谢谢。”涅白真心地吻了若知的脸颊。
“不是礼貌性的吧?”若知问。
涅白的泪水再次漫出:“不,不是。若知,我知道我曾经伤了很多人,阡一,月知,还有你。可起码现在,我不想再辜负你了!”
若知扑到了涅白怀里。
时间凝固吧,就在此刻。
六十
1996,转瞬即过。
本来写这篇文章就打算写成悲剧,一直在思索到底怎样才能真正扣人心弦。无奈小女子学识尚浅,无法把那种缠绵又莫名的情感真切地表达出来,只愿我菜菜的文笔能够不浪费大家的时间就行了。谢谢你能看完这篇文章的前几篇!文章的人物尚未全部出场,先透露一下吧,阡一遇到了一个足以令她动心的男子,然而,那男子的苦恋能否打动对涅白始终如一的阡一?抑或,那男子的出现只是阡一悲剧结局的导火索?一切不得而知,敬请期待!还是那句话,文章很菜,多多包涵!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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