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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意外来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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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中,遥城趴在房中不想起来,锦歌也不觉得饿,看他累的这样,也就懂事的没有去闹他,任他睡去了。自己换上新衣服,照了照镜子,转了几个圈,她觉得,这样真好!以前从来没有想过,能过这样平静的日子!
第二日清晨,锦歌起来就看见洗漱完毕,穿了新衣服的遥城在吃早饭,跑过去将他从座位上拉起来,围着他转圈子,上下打量,嘴里发出“啧啧”的赞叹声,“以前适合翩翩佳公子,现在是个穿的好的翩翩佳公子!”她眼神里都是赞赏,又说道:“你穿蓝色很好看,男人穿蓝色很少有好看的,你就是穿的最好看的!”“一早起来嘴就这么甜!”遥城说道,但他心里其实很高兴,“快吃饭吧,我在院子里搭了个秋千,待会儿你去看一看!”锦歌吃的尤其快,吃完了就往院子里跑,连话也不说一句。遥城吃完饭,走到前面去,就看见她在秋千上打坐,“这就开始了?”她睁眼,“嗯!你可真能干。”他靠在支架上挑眉看她:“你看看,你身手好,还会木工也不错,最重要的是,你居然会做饭。”闭眼回想早饭的味道:“还很好吃。诶,你以前经常做吗?”他摇摇头:“没有,我第一次试着做!”她用很崇拜的眼光看着他:“哇噻!你好厉害啊,第一次做饭就成功,要是换了我,你得饿一天的肚子。”他无比受用她崇拜的目光,谦虚道:“可能是……天赋吧!”
锦歌被气的呛了一下,推着他“你走,你走,总打击我的自尊心。”遥城就这么被赶走了。他当然也没有闲着,书房不是还被土盖着呢吗?于是,锦歌打坐时,他在整理书房,锦歌想吃饭时,他还在跟书房做斗争,锦歌不好意思让他还没忙完一件事就立刻让他去忙另一件事,只好自己动手。做饭是不行的买饭她还不会啊。跑到街上买了两个包子,想着他也没吃,半路跑回去又买了两个,不,三个。傍晚的时候,锦歌来看他的劳动成果:书架上的由他重新规整过,木质的书架也被他擦的发亮;书桌上,笔墨纸砚整齐地码放着。墙上挂着他亲手提的字:上善若水。字体潇洒有力,看起来很舒服!就是这四个字,“有点俗!”看着他默然的神色,她一脸的真挚,“真的。从前我潜入别人家见过,很多人都是的!”看见他愈来愈黑的脸色,又改口道:“但你和他们不一样!你看这字,是你自己写的,饱含着你的心血啊,看看这字迹,这……诶,我还没说完呢!”还没说完的锦歌被脸黑的遥城扔出了书房,书房外的锦歌捏捏鼻子,下去等着吃饭去了。
日日锦歌在秋千上打坐时,遥城就坐在屋檐下看书,有时也会给桃树浇浇水,从来没有打扰过她。昨日切菜时,遥城的手被切了道口子,也只是上了药就好些了。后来浇水,遥城的手太过用力,把口子挤开了,血和水一起渗到地下。起初没有觉得什么不妥,今日醒来时,她觉得精神异常饱满,丹田处发热,心中有了想法。
遥城一出门看见的是一个飘在空中的碗,起初被吓了一跳,后来也感觉出应该是锦歌搞得鬼,以前只能修成个人形现在可以控制一些东西了,进步的很不错!锦歌隐着身,看他没有被吓到,显出身形来,“你怎么不害怕啊?”遥城走过她身边,淡定道:“我一想也知道是你,有什么好怕的!”锦歌气的跺跺脚,想着下次给他来个大的,吓得他不敢出门才好呢!两人吃饭时,锦歌看见遥城手上的伤痕才想到,“诶?”遥城看她一眼,说道:“怎么了?”“你不觉得奇怪吗?”她指着他手上的伤,“我记得昨天你的血也被当作水被我吸收了,今天我就……”话还没说完,就看见遥城一脸思索的模样。他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想是这房子的风水好?还是“莫不是地下有什么宝物吧”锦歌听他喃喃道。皱起眉,“宝物,什么宝物?”遥城连饭都不吃了,拉着她跑到院子里,“有没有宝物挖挖不就知道了吗!”锦歌看着茁壮成长的桃树,说道:“所以,你又想给我挪地方了是吧!”遥城抬起手摸了摸她的头发,脸上露出一个愧疚的表情,但还是……义无反顾的给挖了。也没有见什么了不得的东西,除了土还是土,刚想说你是不是判断错误的时候,她就听见沉闷的一声响,好像是个木头。锦歌指挥着遥城将它挖出来,拿出来一看,是个挺重的木头盒子,里面装的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外面没有锁,但他们两个不敢打开,大眼瞪小眼了半日,那个盒子还只是被遥城拿在手上研究。桃树又被他栽上,锦歌逼着遥城发誓以后再不许打桃树的主意,遥城也乖乖的发了誓。只是那盒子……外面传来敲门的声音,两人面面相觑。他们刚刚搬来,没有熟人,也没有外出走动过,谁会来敲他们的门?锦歌耐不住好奇去开了门,看见一个一只眼睛的男人,另一只眼睛被一个布条蒙起来。这个男人身材很壮实,头发梳的整齐,脸虽然不是很白却也干干净净,不像是个乞讨的人。“你是谁?”锦歌问他,他没有答话,在看见前来观察情况的遥城时,仅剩的一只眼发出怨恨的神色,遥城看见,拉着锦歌的手往后一躲,另一只手想将门关上,却不想,他已进来了。
遥城和锦歌用眼神交流着,两人均表示没有见过这个独眼的男人,更没有结过什么仇怨。两个人都在疑惑这个男人是不是找错仇家的时候,就见他周身涌出黑雾,在黑色的雾气中慢慢变成一头熊的样子。瞎了一只眼睛的黑熊?离得越来越近,眼中怨恨的神色愈盛,锦歌拉拉遥城的衣袖,“我想起来了,你想起来了吗?”遥城点点头,“现在怎么办?”锦歌从后面站到他前面。“你要做什么?”就看见锦歌使了个法术在黑熊周围升起了一个屏障将他困住,黑熊挣扎着想要走出来,可他走一步,屏障也跟着前进一点,一时半会也摆脱不了。黑熊发怒着开始攻击那道屏障。上次还只是个熊样儿的他这次不但能幻化成人,还有了不少修为。两人来不及惊诧,屏障出现裂痕。她修为不高,不能困住它很长时间。屏障崩裂,黑熊朝他们咆哮着。锦歌又要作法,就见遥城拿着手里的东西扔了出去:是那个盒子!盒子砸到了黑熊的头上,又反弹回他们这里。受到撞击的盒子有了一丝裂缝,有光从里面发出来,黑熊还在朝这里走着,路过盒子时,光照在他身上,他立刻就倒了下去,狼狈的向后退着,被光映到的地方,露出血肉来。那光渐渐变淡,黑熊看着也不敢再过来,只是用那种怨恨的眼神看着。两人就那么站着任他用眼神凌迟着,反正他又不能做什么!对峙了一会儿,看见他幻化成了人,嘴角留着血,踉踉跄跄地走了,出大门时,还回头阴狠地看了他们一眼。两人没功夫搭理他,他们的好奇心都在那盒子上呢!盒子里已经没有光在发出来来了,但锦歌还是蹭着墙面去关上的大门,然后又蹭着回来。遥城平静的看着她有些猥琐的样子,接下来,他就不能很平静的看着她的猥琐了:他看见她从墙角拿了一根长点的木棍,哆哆嗦嗦的接近那个盒子,用木棍打着那个盒子,想把里面的东西挑出来。遥城鄙夷地看着她小心翼翼的动作,大步走上前,将那个盒子拾起来,在里面翻翻,长指将里面的东西翻出来。就两样,左手右手各一样,拿在手里向她一摊手掌。锦歌先是惊讶,如此两样东西就能逼退那黑熊,而后望向遥城的眼神中满是敬佩和崇拜,“祁遥城,你真厉害!”不过:“那黑熊是怎么回事,它没死吗?”遥城有些担忧:“或许是我大意了,没有多给它一击。”锦歌更是担忧:“那可怎么办,要是以后他还来怎么办?”遥城对此不以为然:“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而且”他眉眼含笑:“你刚才不是已经能抵挡它一阵了嘛,看来你这些日子进步是挺快,接下来继续加油,争取下次打死它。”锦歌皱着眉,可没他那么好心态:“你不知道刚才都吓死我了,现在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使出那个术法来的了。”
遥城手里都拿着东西,不能摸摸她的头,只能凑的她近些:“别怕,艺高人胆大,兴许它这次被吓的以后就不敢来了,你以后再慢慢琢磨。如今需要我们琢磨的是这两样东西。”举举手上的东西。锦歌对这两样东西都不太感兴趣,但看一看还是不打紧的,她走上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