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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第 36 章 锦歌抱了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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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歌抱了小初坐在秋千上,她还是没听见它叫过一声,你说这猫不会还有哑的吧,仔细一想,没准还真有。她抱着猫先去向坐在房顶眺望远方的拾青请教:“诶,你说,这猫有哑的吗?”拾青转身瞅她一眼:“有可能啊,人都有,为什么猫不会有。”锦歌听了有些伤心:“那你继续看吧,我不打扰你了。”锦歌又去问在院中练剑的遥城:“遥城遥城,你看看这只猫。”遥城顺势把剑收回来,背放到身后:“这只猫怎么了?”“它好像不会叫!”遥城从她手里抱过来,他第一次抱着种软绵绵的东西,有些笨手笨脚:“不会叫啊?”拿在手里好一顿折腾,锦歌特别心疼:“你快别折腾它了!”遥城又把猫送到她手上,她看起来有些可怜,心里先琢磨了一下该怎么说:“它是不会叫,不过这也没什么,它其他的地方也很好,你看它长的多好看,眼睛跟块玉一样。”他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她的脸色说出这番话,她嘟着嘴道:“没事,我就是确定一下,不会叫又怎么了。”遥城轻轻地拍拍她肩膀,锦歌抬头张张嘴又闭上,闷出一声:“我也不知道想说什么,我去秋千上坐一会儿。”遥城听着她语气淡淡的,想是猫这个事让她有点不舒心。“那你坐着看我练剑吧。”锦歌抱着猫走到秋千边上,转头若有所思道:“我想起来你还没有舞剑给我看过,我忘了难道你也忘了?”遥城淡定的回道:“现在想起来了。”“哦,那开始吧,我看着!”锦歌怀里抱着猫,舒服地往后一躺,秋千轻轻地荡着。
遥城的剑法干净利索,不拖泥带水,但就是看的锦歌有些眼花,出剑太快,锦歌看见的都是幻影;而遥城人嘛!她赏心悦目的看着舞剑的人,与平时的样子都不同了,整个人看起来冰冷又严谨,墨色的长发飞舞在身后,腰间的缎带也被带起来。遥城一跃而起,在空中一个转身将正在飘落的一片枯叶一分为二,遥城轻盈落地,手上挽了个剑花后将剑收到剑鞘里去了,而后两半枯叶轻飘飘的落在锦歌怀中的小初身上,她抚下去。遥城行云流水般做完这套动作朝锦歌看过来:“如何?”最后看过来的这个眼神锦歌很是受用,很正经地答道:“特别好!”显然,遥城也很受用这个评价。房顶上的那一位对于这种场景已经见怪不怪了,看见就当没看见,听见就当没听见,刚才的他舞剑时也看着了,这把剑他运用自如,剑技极为巧妙,男子练剑大都刚硬,他却刚中带着一丝柔,这一丝柔的正好,多一分显便显得女气了,若是和他只比剑的话,拾青有些惭愧,他不擅长剑术,只略懂些,近些年更是疏于练习,若是和他比剑,不过五招他必败下阵来。不过,他才不会和他去比剑呢?
底下的两人又在说悄悄话,小初嗅着地面,它不会叫,拾青只在空中点了一下,小初就从地上到了屋顶上。它不会叫,可能锦歌不喜欢,自己还是……
一会儿,被遥城逗得发笑的锦歌一瞥眼,竟然看不见小初,她左看看右看看、上看看下看看,遥城见她脑袋转的跟拨浪鼓似的,双手稳住她的脑袋:“转来转去干什么呢?”锦歌脑袋动不了,眼睛一个劲儿的往上挑,嘴里着急道:“猫,我的猫!”遥城抬眼一看,不好,拾青右手提着那只猫,左手叫聚集着猩红色的一团气,嘴角的笑怎么看也不善意。锦歌拍掉遥城的手,冲着房顶大喊:“兄台,等等!”拾青垂眼看着她:“怎么?”锦歌还不是很确定他要对她的猫不利,万一人家是在给她的猫治病呢怎么办,这样随意冤枉人家可不好,故而她换了一个很委婉的说法:“拾青,你是不是在帮我的猫治它不会叫的毛病啊!”拾青摇头道:“没有,这个……我确实也不会治,但是我再送你一只吧,这个有点瑕疵。”说着便要动手。“英雄,别别,我就喜欢这个带瑕疵的,你再送我我也不要了,你把这个给我就成。”红色的气泽消减了些,右手提着猫在空中抖了几下,吓得锦歌快要魂飞魄散,一边可怜着自己的猫,一边咒骂着这个没有感情的拾青。“你真的要这只猫啊?”“我要,你给我放下!”遥城皱皱眉:“拾青,你放下。”拾青挑了挑眉毛,有些不明白,却也将小初送到锦歌怀里了,小初一到锦歌怀里就用两只前爪紧紧的抓着,锦歌怨恨的看了拾青一眼,抱着小初回房了。拾青下来,稳稳的踏在地上,对她眼神中的怨恨有些不解:“我觉得我没做错啊,她为什么……”“在你看来,你没有错。”遥城道:“可是在锦歌看来,你就是错了。首先,那是你送给她的礼物,那就是她的,你不问她的意思就处置她的东西这也是错;而且,你看不出锦歌很喜欢小初嘛!你要杀了她,她难道还要对你千恩万谢不成。”拾青最后的挣扎:“可它……”“它怎样锦歌都没有说什么,你就更没有资格了。”拾青相当认真的聆听了教诲:“哦,那是我错了?”有些无措道:“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遥城第一次见他这幅样子,好心劝他道:“没事,锦歌她不是记仇的人,过了也就忘了,只要你以后别再打小初的主意,估计也没什么问题。”觉得好笑,又道:“你至于这么紧张嘛!”拾青有些无奈:“至于,我多少年没和人相处过了,实在不知道怎么抓人的心思。”
遥城突然想听听他的故事,讲道:“你说说你以前吧,我突然挺想听的。”拾青甩了下袖子:“你想听我就要讲?”遥城做出要走的样子:“哦,不讲算了,我去做饭。”“诶,你等会。”拾青拦住遥城,“有点短,要听?”遥城悠闲地坐在秋千上:“短点更好,讲完了我得去给锦歌还有小初做饭。”拾青靠在秋千架上,闭上眼睛:“就接着上次讲吧,我一个人在那片山林待了很长一段时间,有一天,我看见一个姑娘倒在林子里,她快要死了,我把自己的血喂给她,过了两日她便醒了,她不说她叫什么,关于她的一切她都不说。她喝了我的血,早已不是常人了,只能跟在我身边,我们两个过了一段快活日子,后来她就死了,我就又一个人了,一个人到现在。”他脸上没有痛苦,很平静很平静,遥城轻声道:“我是第一次见有人把自己的痛苦说的这样轻描淡写,想来你已经放下了。”他笑了一声:“轻描淡写怎样,肝肠寸断怎样,终究已经过了那么长时间,这么长时间我还不是过来了?什么才是放下,我只是觉得轻描淡写总好过长吁短叹,而且那些日子并没有那么难熬,我还不是过来了。除了孤单,也没什么。”遥城正要抚慰一下他的心情,没想到他直接坐下,又说起来,这次的语气听起来比上次轻松些:“其实吧,我以前的性子比锦歌还要开朗,因为我是个男的。后来经历了这么些事,熬着熬着就这样了,不知道该怎么开朗了。”
“其实,我一只觉得你有些遥不可及,因为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后来发现,有能陪你走过一生的人,也有能陪你走过一段路的人,你出现在我和锦歌的生活中,那就有出现的必要理由,老天这样安排。”遥城道:“就自有他这样安排的道理。”
这个话题有些沉重,两人说完后一阵沉默,拾青捡起平日的优雅来:“这个时间,你该给他们两人做饭了。”“你呢?”“我再坐坐!”遥城离去前看了一眼他的背影,他已习惯了孤单,背影也看不出萧索。
现在还是做饭比较重要。锦歌果然是个不记仇的人,吃饭时少了一个身影问道:“他呢?”遥城想了想道:“他在感受孤单的滋味。”锦歌“啊”了一声,一脸懵懂的样子:“哦!”果然,他们的世界是有差距的,孤单的滋味有什么好尝的。“其实,他可能觉得有些对不起你。”遥城试着说道。
“对不起我?为什么对不起我?”
“他对小初心怀不轨啊。”
“哦,但他毕竟没做成啊!”挠挠头:“我记得你以前还是有些……不怎么喜欢他的,怎么现在会帮他说话了?”
遥城想,我以前有表现的那么明显吗?“那是因为我怕他把你给拐跑了。”
“那你现在就不怕了?”
“不怕了,以前对他不放心,现在对他放心了。”尤其是今天听见他心里貌似还有一个姑娘的时候,他更放心了。
“那你很放心我了?”
“让你这么一说,现在有些不放心了。你说说,你什么时候就不要我了。”
锦歌煞有介事的思考下:“等你不要我的时候我就不要你了。所以,”遥城抬头看她:“你让你自己放心了就行。”
“那一切就好办了,我对自己很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