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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暗恋】用十年青春等候你8 是南朝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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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天气难得暖和,平日那让人叫苦连天的教室今日看来也异常顺眼,她那张成绩单也是让人赏心悦目。全年级第五,班里第一。她真改感叹林星华学霸的功能,连她一个外来的灵魂接受记忆后还能考得这么好。如果哪一天国家科研部把这具身体抓去研究她真的一点也不会奇怪。
冬日阳光明媚,要么是叫学渣节哀,要么是来奉承学霸。林星华无奈地在柜台前结了饮料的帐。不久前班里人看到她的成绩厚,怨气像水蒸发一般散播在整个教室,演好几部倩女幽魂都不是问题。最后在班级要被幽怨缠到窒息的时候,身为在班级与林星华玩的最好的许鑫媛同学为班级站出,她用黑板擦用力拍了拍底下的班宣布:
由于林星华小美人的成绩单使得班级群魔乱舞,所以本班代表决定,让林星华小妖精自行掏腰包为班级的每一个同学买一瓶饮料来安抚我们受伤的心灵。当然女人,我不建议用你的身体补偿。
当然最后一句话被林星华忽略了
最近总裁文肆意扫荡了这片学区,里面霸道总裁的宣言也让人忍不住春心荡漾。被此文洗脑的许鑫媛更是学到了其中的精髓,随时随地准备着将她学到的撩功大露一场。当然,有了林星华这个初始炮口,她学到的词儿也一个接着一个蹦哒出来刷存在感。
回忆总是不美好的,林星华从箱子里拿出了一瓶饮料喝着。学校对面多是小店铺,五花八门的缭乱人的眼球。郝以空匆忙从一家家店铺声走过,那一声声吆喝完全没有吸引她的注意力。一路上她暴露的穿着吸引了不少目光,而脸上浓艳的彩妆也吓坏了不少良家人。
林星华至今也忘不了那双恨天高。看着那双记忆犹新的鞋子林星华一下子就认出了鞋子的主人,那个揪着她的头发却又在她耳边感叹的女人。
女人的步伐有些凌乱,那双高跟鞋踩得也有些不稳当,生怕她会摔下来。当初见面时,她分明是把恨天高穿出皇后娘娘的感觉。现在……
林星华盖紧了盖子,对老板娘说:“麻烦把这箱饮料松到高三六班,谢谢。”
说完,她走过了马路悄悄跟上女人的步伐。或许是她当初的警告,或许是她现在的不稳当,更离谱的可能是因为她娘娘的气质,让林星华不由自主地跟上她。
这就是许鑫媛所说的一见钟情?
……
林星华走的时间长了,周围你人群也渐渐散去了,唯有三四个人可以为她做掩护。好几次她就响当当地站在女人的身后,她居然连一次转过头的样子都没有。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让她连这么笨拙的跟踪技术都没发现?
周围是一栋栋公寓,建得时间可能久了,楼房看着都有些破旧。道路上都是些坑坑角角,有些还积着水。穿着花衣服的老妇人两三两聚在一起聊着天剥豆子。
“瞧瞧瞧,那个女人。大白天抹得跟个鬼一样。”
“身上就那么几片布料,指不定去哪里勾男人了!”
“哎呦喂我听说那王家小子因为她都跟媳妇闹离婚了!王家老太太差点拿着刀来砍那狐媚子了!”
“啧啧啧……”
老妇人说得是方言,她只能听懂个七七八八。这七七八八里,倒没有一句是好话。
看着女人的身影消失在一个胡同里,林星华赶紧追了上去。老妇人对女人的风评没有吓住她,倒使她想起了林星华本身说起的一句话:
“我想喝酒打架,我想纹身弹吉他。我想穿着酷酷的短裙,我想戴头盔去骑摩托车。我想逃课顶嘴,我不想做个好学生……”
这个女人,不偏不倚,正好撞向了林星华的最初愿望。如果在小店里看到女人时她没有生出跟上去的念头,恐怕林星华这具身体就要做出行动追上去。
……
“啪!”
王耀平阴着脸一巴掌打向了郝以空。他用的力道大,她又穿着恨天高。一个踉跄她便扑通一声摔在了身后的废纸箱里。白皙的脸上出现了一个硕大的巴掌印,衬着她暗黑色的眼影,妖艳的妆容生生挤出了几分可怕。她的脸上已经起了青,原先精致的鼻子早已被打得歪了形。
不敢让人相信,几分钟前她还美丽得动人。这让墙壁后的林星华倏忽滞住了呼吸,伸出的头也缩回了几分。
“几天前欣欣哭着对我说,她被教导主任训了。”男人穿着一套深蓝色的西装。外套端正地交给了一个手下。方才的举动让他里面的衬衫凌乱了些。他认真整理着袖子,尽管没看见他对谁说话,但也知道他要跟谁说话。
“张莹莹她们说找林星华麻烦的时候你有在她耳朵旁叽里咕噜的不知道说什么。”
“听到的时候我就在想是不是你。”
袖口被理成了原来的模样,一丝皱叠都没有。可那双修长的手依旧在不停地摆弄着:“不出所料,查出来果然是你。今天心情不好,我原本还想去找林星华算算她泼欣欣水的帐,倒是好心的你自己上门来让我抽。”
王耀平抬起了头,一双剑眉桀骜不驯,他蹲下了身,用手轻轻摩擦着女人的脸蛋:“痛不痛啊。”他声音放得极轻,他摸的是左边脸,方才被他一巴掌呼过去的脸。明明是他打的却要问痛不痛。
真是个变态。林星华男人下了属性。
郝以空就看着它的脸,嘴巴都没有动一下。
见郝以空不回答,他仅存的一点耐心也被消耗光,他一把攥住了她的下巴:“郝以空啊郝以空,这是第二次了。我说过,别动欣欣。可是你怎么和那个陆梓皓一样,偏偏不听呢?”
可是你怎么和那个陆梓皓一样,偏偏不听呢?
男人的话强行塞进了她的耳朵。陆梓皓……陆梓皓……既然知道这个名字,就一定接触过他。她突然间想到了她来这个世界的最初几天少年身负淤青,衬衣扣落,无力坐靠在墙壁上的场景。
再仔细想想那一句欣欣,这一切,仿佛都说通了。若不是这个男人打的陆梓皓,还有谁?
“你本来就看她不顺眼,可是她是个善良的。还喜欢着你。你以前给她下的小套路我不管,现在捅出这么多麻烦……”他顿了顿:“要不是欣欣说不要伤害你,把你喂狗都还不够。”
他将她的脸用力摔在了一边。要不是欣欣,他哪里是单单打她这么简单,杀了她都是大发慈悲。潮湿的胡同,松软的纸板,破旧的纸板。一切东西都让人提不起兴趣。他站起了身,准备调头就走。
“王……王耀……平……你站住……”她终于张口说了话,却不是痛与不痛。而是他,王耀平。
听到女人的话,他有些诧异。打成那样了居然还有力气说话?是手下打得不够用力?他将手插进口袋,挑起了眼,收回了伸出去的脚,背着身等着她接下来的话。
郝以空用手撑着旁边潮湿的墙壁,颤颤巍巍地起了身:“你……有没……有……喜欢……过……我……”说到最后她喘声越来越多,显然是没力气了。
男人终于转过了身,却哈哈笑出了声,他一脸讽刺地看着郝以空:“郝以空,你怎么这么搞笑?”
“我喜欢你?”
“就你?”
“你是疯子吗?”
他的话像一颗颗小石子,一颗颗落在她碗般大的希望里。一颗一颗的,溅起一小滩一小滩的水;一份一份的希望,就这么蒸发在地,消失地无影无踪。
我从缝里找出的希望,终是被你溅了出去。我还逞强端起心口碗,不料却被你打落在地。
周围的人还在嘲笑她的不知天高地厚,她明明都不在意,都不在意。可她却面如死灰,那双手再也没有气力,随着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她慢慢滑落回了废纸箱。
见人走了,林星华赶忙跑出了墙壁。
待她扶着她的身子将她搀扶起,郝以空空洞的眼睛才注意了她。
“你是不是从头看到了尾?”她抓紧了她的手,阻止了她前进的脚步。
“嗯……”郝以空的话苍白无力,林星华真不知道,她的实话实说是否正确。
“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她突然甩开了她的手,对着林星华大笑。她被打得狰狞的脸凶恶可怕。笑够了,她便抬起了头,暗黑眼影下无神的眼睛朝望着天空:“我这样了,你们都开心了是不是?是不是!”
打理好的波浪卷此时交交相叉,一只耳坠不知掉在了哪里,一只还苦苦挂在耳边。明是冷风瑟瑟的季节,她却只是一件抹胸裙一件大衣。在鼻青脸肿的脸上曾经的明媚动人消失地无影无踪。这样落魄的她,让林星华忍不住向前朝她走了一步。
“滚!!!”郝以空看到走上前的人,立马怒声斥退她。空洞的眼睛终于泛起了属于人的气息,可在眼瞳里面的却全是要赶她走的怒火。
干嘛要可怜她?!她都这样了为什么还要可怜她!!她努力撑着身子,用她现在能够做到的最高的姿态,走出了林星华的视线。
可天高地远,她的落魄哪里会被这样的举动给消散,只不过是做出来给自己看的而已。
她像是小说中的女配,深爱着,却又绝望着。她哪里会被王耀平的话给弄死心,只不过是拿表面的心灰意冷为自己最后的自尊与喜欢做出保护色罢了。
望着空荡胡同,南朝白有些心酸。是南朝白,不是林星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