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魔法时代》昭羽

10、没有成绩的成绩（1）

　　一个悬挂空中诺大的窗户里：
　　魔鬼在前面带路，“怪物”扶着人类。踯躅在渐渐散去的白雾中。
　　怪物憋着嘴：为什么不用花茎空间转移？
　　魔鬼乜着眼：累。
　　怪物叫：什么？
　　魔鬼：笨！
　　怪物：什么..啊？
　　魔鬼叹气：跟你解释真累。这么说吧：虽然通晓魔法的魔士或魔女们不会轻易中雾障的毒，但是全神贯注地去进行空间转移的时候就不好说了，笨！
　　怪物气闷：你只需回答问题，无需补充。
　　魔鬼“嘿嘿”地坏笑：那是事实，根本不是问题。“什么？”怪物跳起来，“那么，拿出你的聪明来看看。我们怎么才能找到‘琉璃草’。”
　　“好!可是，成绩算谁的？”“先找到再说。”正吵着，怪物身上的人类动了动。
　　“我怎么了？”人类茫然地睁开眼睛。“诺维亚，你没事吧？”
　　看到人类苏醒，怪物开心地说：“凯伦，你总算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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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内，一个妩媚妖娆的女子傲慢地抱着双臂，一身的黑纱，显示了她的身份----就是刚才出题的人。
　　那女子冷冷道：“托卡，艾伦，这就是你们要保护的人？”
　　托卡脸上兀自挂着笑容，“是不是很有趣？”艾伦则一脸担心：“这个笨蛋，怎么一点警惕心都没有？即使人家救了她，也不必和他走在一起呀？根本就是个陌生人嘛。”转而，艾伦又说：“托卡，虽然我很感谢你救了米娅，可是你确定在这里她会安全吗？”“放心。这里再安全不过了。塞尔特的能力达到什么程度，数百年前我还有些把握。但是现在，连你的父亲都没法预测得到。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不论米娅躲到哪一个角落，都会被他发现的。他根本就想不到，米娅会被我们安排到了这里。而且是人类的身份。”
　　托卡拿起桌上的一杯红酒，啜了一口，继续说：“何况，让一个一点魔法都不会的人类去乔装魔宫的人基本不可能，但是要会点魔法的米娅假扮人类，实在是太轻松了。”
　　芮丝也拿起一杯红酒，却没喝，只是看着酒杯里的红色的液体说：“也不见得，那个米娅简直单纯的可以，又不知道收敛自己的性情。喜怒哀乐都在脸上，我怕你们的苦心真是白费了。”“不会。”艾伦打断了芮丝。“不过，芮丝。你的考试方法会不会有些极端了？怎么连雾障和飞面鱼都用上了？”“我怎会用这样的方式对未来的学员？今天的事情有点问题，飞面鱼突然冲出来，好像情绪受到了影响，我已经派伯奇去安抚它们了，稍后就会知道了。”
　　艾伦手一摊,“姑姑，拜托你管好你的鱼儿和那些乱七八糟的宠物，好么？这些随时会要了米娅的命的。米娅总是什么都那么不经心，根本没有危险意识。我真的没办法随时随地的守在她身边。”
　　芮丝放下酒杯，皱着眉头，拍拍艾伦的肩膀：“艾伦，告诉姑姑。你甘愿幻化成木梳看护了她这么多年，甚至不惜背弃和瑟辛莱家族的婚约。害得那个高贵的奥菲利哭泣着步入考场，值得么？”
　　芮丝咄咄地看着眼前这个高出自己许多的少年，他那光泽闪亮的银白的长发散落在肩上，顺滑而帖服，金黄色的眼睛里满是担心与温情，白皙的脸上有一丝被说中的红涩。这正是艾伦，那个情愿幻化作木梳守候着米娅的少年。
　　艾伦期期艾艾：“姑姑，不是你想的那样。米娅太单纯，她需要保护….。”“听姑姑说，艾伦，她不适合你。”“姑姑？”“奥菲利家世，地位，容貌，才智，哪一样都比你那个米娅强百倍。”
　　托卡：“芮丝，别那么残忍。”芮丝固执地看着艾伦，艾伦涨红着脸：“姑姑，她的家世，她的出身，她的地位是她自己的事情，与爱情无关。”
　　“哈哈，怎么？承认了？我就说嘛，居然肯为了那个米娅叫我姑姑。你长这么大，除了有事找我，什么时候这么懂礼貌了？”芮丝大声地笑着，就像找到了被藏起来的玩具一样的开心。托卡啼笑皆非地看着她，“怎么还是那么顽皮，连艾伦都不放过么？”“顽皮？不是你们常说的古怪么？再说，你懂得什么？你就是个木头。”芮丝白了他一眼，目光复杂。
　　托卡干咳几声：“其实，当年你如果不那么..顽皮任性，塞尔特一定不会放弃你的。”“他？他有感情么？”芮丝冷冰冰地。
　　托卡：“芮丝，当年你误会了。”“是么？那现在呢？”芮丝乜斜着妩媚的大眼睛，风情而迷人，托卡躲开她的目光：“依旧痴情。”“哼！”芮丝收回目光，“看看阿靡丽亚过的是什么生活呀。瞧我现在，多自在。”
　　想了想，芮丝侧过头，扬起嘴角：“但是，你们就不怕我把你们的秘密转告塞尔特？”
　　艾伦一愣，托卡则意味深长地笑了：“你不会，你是芮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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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雾散尽，飞鱼遁去。
　　在魔鬼的帮助下，我和凯伦很快就集中全力，顺利到达了标有“琉璃草”名字的小屋。
　　奇怪，屋子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站在屋子中央，三个人都有些愣神。
　　我突然心中一动，“不用找了，也不必再看了。我想我知道答案了。”魔鬼看着我，眼神闪烁不定。而凯伦则叫道：“我找到蓝宝石了。”
　　很快，我们又来到了考官的门口。这里是个小院落。院子里是一座锈金色的小屋。门口及窗户框均以黑色镶边。而门外一道黑色的篱笆标志着门内人的身份，同时也将来访者与户主隔开。篱笆外附近随意的长着几棵高耸入云的植物。
　　我们只能移到此处，再不能向前。篱笆外已经有很多学员在焦急的等候，天快要黑下来了。陆续赶来的“布袋们”都疑惑的看着篱笆内的屋子，而后大家只能像蚂蚁一样不停地走动，可能是在缓解或是表达着心里的焦躁。
　　我抱着膀臂靠着一棵美丽的大树悠闲地看着晚霞，而凯伦则寻了颗黝黑的小草，蹲在那里打着手势，可能是在和它“交谈”。
　　那个“魔鬼”冲着我们一通挤眉弄眼之后，就加入到那群“蚂蚁”里去了。
　　就在大家的耐心快要崩溃的时候，房门大开，还是上午那个神秘的黑衣人，还是那副娇美的声音，礼貌却冷冷地：“晚上好，各位。现在可以给出你们的答案了。一个一个地发言，伯奇会记下你们的所有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