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温连央》游声

5、以命换命 然

　　然而曳姌施法并没有带来什么效果，飘来的魂魄游丝久久不凝结，执画心灰意冷时，曳姌收起那些魂魄碎片，交给执画，“或许还可以尝试一下。”
　　执画谢过她后她便赶着回去约会了，我们也无意多留，我寻思着让她冷静几日，我过些时日再来看她。
　　坐在小舟上，我想起一事便问：“我可不可以问问你……既然你已经知道我是妖，为什么不怕我？而且你见到曳姌和执画也一点也不惊讶，又是为什么？”
　　他又说：“你难道希望我怕你吗？这种事见多了就习惯了。”
　　“就是要让你怕我啊，不然我做个妖太没有尊严了。”我呲牙咧嘴地对着他说。“而且见多了是什么意思？”
　　“算了吧，你根本就不会骗人，笨狐狸。”我一时不知如何辩驳，却没有注意我的第二个问题他没有回答。
　　如今我还不知该如何回去面对我爹，已是无处可去，我纠结一会儿，不好意思地问出： “梵墨你要去哪里？”
　　“打算就近看望妹妹，你呢？”
　　“我啊，我跟你一起去吧。”
　　他的脸上出现意味不明的笑容，“这可是你说的。”
　　到了他妹妹家，终于知道那个笑容代表着什么了。他妹妹长得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看见我就笑着过来拉我的手，那双杏眼好似月牙弯弯，好不热情，可她竟然问我:“你是未来嫂嫂吗？”
　　我的动作稍僵了僵，转头死死盯着她哥，他还是微微笑着，耸耸肩以示无辜。
　　“你别误会，我不是。”
　　“啊？我以为哥哥他好不容易给我找个嫂子，哥，你太令我失望了。”
　　“是你自己乱想，怪不得我啊。”
　　我面前的这位不高兴地撅起粉唇，鼓起腮帮子，狠狠地瞪着梵墨，就像食物被抢了的松鼠，甚是好玩。
　　“梵墨，你妹妹好可爱。”
　　“这位姐姐也好漂亮，我叫梵玖，姐姐呢？”
　　“婼央。”
　　“我没让你帮我说。”梵玖突然露出贼兮兮的笑，让我感到脊梁骨吹来一阵阴风。
　　“姐姐你过来一下，我有话要跟你说，哥哥你出去。”
　　我怎么总有种不详的预感呢？
　　梵墨摸摸梵玖的头，说：“那你快些。”
　　梵墨出去后，梵玖直奔主题：“哥哥从前就常常提起你呢，以前他也从不带女子来看我，姐姐你是第一个，怎么样？对我哥有意思吗？”
　　这句话没头没脑的，我和梵墨才刚刚认识，他怎么可能跟她提起我，这小丫头，求嫂心切也不能这样啊。
　　我正想说些什么，梵墨在门外说了声：“思俞回来了。”
　　梵玖连忙说：“考虑一下我哥吧，他对你可是一往情深！”我哭笑不得，语毕，她便开了房门，进来的除了梵墨还有一名男子，大概是那个思俞了。
　　“这是我夫君，思俞。”
　　接下来我跟梵墨全程看着这对模范夫妻的恩爱日常，我心中一把辛酸泪。
　　当夜，海上的情况便不太对了。
　　听说海上没有预兆地狂风大作，下起了暴雨，我直觉执画有事。
　　于是当晚，我打算去连云岛看看。夜深人静时，我独自在客房悄悄念诀打算瞬移，梵墨突然出现，在我移的前一瞬抓住了我。
　　于是我们一起掉入岛的浅滩，我心有余悸，“你在做什么，这样很危险！”
　　“你一个人来不也很危险，我陪着你。”
　　“可你……”
　　“前一天你的那位朋友走时，交给我这个。”一张护身符样子的东西，在他手心里出现。“她说这个可以让我适应法术。”
　　看来她早预料到这样的情况，我叹口气，“那就走吧。”
　　然而曳姌施法并没有带来什么效果，飘来的魂魄游丝久久不凝结，执画心灰意冷时，曳姌收起那些魂魄碎片，交给执画，“或许还可以尝试一下。”
　　执画谢过她后她便赶着回去约会了，我们也无意多留，我寻思着让她冷静几日，我过些时日再来看她。
　　坐在小舟上，我问：“我可不可以问问你……既然你已经知道我是妖，为什么不怕我？而且你见到曳姌和执画也一点也不惊讶，为什么？”
　　他又说：“你不会害人。这种事见多了就习惯了。”
　　“说不定我很坏，是骗你的呢？而且见多了是什么意思？”
　　“算了吧，你根本就不会骗人，笨狐狸。”我一时不知如何辩驳，却没有注意我的第二个问题他没有回答。
　　“梵墨你要去哪里？”
　　“打算就近看望妹妹，你呢？”
　　“我啊，我跟你一起去吧。”
　　他的脸上出现意味不明的笑容，“这可是你说的。”
　　到了他妹妹家，终于知道那个笑容代表着什么了。他妹妹长得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看见我就笑着过来拉我的手，那双杏眼好似月牙弯弯，好不热情，可她竟然问我:“你是未来嫂嫂吗？”
　　我的动作稍僵了僵，转头死死盯着她哥，他还是微微笑着，耸耸肩以示无辜。
　　“你别误会，我不是。”
　　“啊？我以为哥哥他好不容易给我找个嫂子，哥，你太令我失望了。”
　　“是你自己乱想，怪不得我啊。”
　　我面前的这位不高兴地撅起粉唇，鼓起腮帮子，狠狠地瞪着梵墨，就像食物被抢了的松鼠，甚是好玩。
　　“梵墨，你妹妹好可爱。”
　　“这位姐姐也好漂亮，我叫方玖，姐姐呢？”
　　“婼央。”
　　“我没让你帮我说。”方玖突然露出贼兮兮的笑，让我感到脊梁骨吹来一阵阴风。
　　“姐姐你过来一下，我有话要跟你说，哥哥你出去。”
　　我怎么总有种不详的预感呢？
　　梵墨摸摸梵玖的头，说：“那你快些。”
　　梵墨出去后，方玖直奔主题：“哥哥从前就常常提起你呢，以前他也从不带女子来看我，姐姐你是第一个，怎么样？对我哥有意思吗？”
　　这句话没头没脑的，我和梵墨才刚刚认识，他怎么可能跟她提起我，这小丫头，求嫂心切也不能这样啊。
　　我正想说些什么，梵墨在门外说了声：“思俞回来了。”
　　梵玖连忙说：“考虑一下我哥吧，他对你可是一往情深！”我哭笑不得，语毕，她便开了房门，进来的除了梵墨还有一名男子，大概是那个思俞了。
　　“这是我夫君，思俞。”
　　接下来我跟梵墨全程看着这对模范夫妻的恩爱日常，我心中一把辛酸泪。
　　当夜，海上的情况便不太对了。
　　听说海上没有预兆地狂风大作，下起了暴雨，我直觉执画有事。
　　于是当晚，我打算去连云岛看看。夜深人静时，我独自在客房悄悄念诀打算瞬移，梵墨突然出现，在我移的前一瞬抓住了我。
　　于是我们一起掉入岛的浅滩，我心有余悸，“你在做什么，这样很危险！”
　　“你一个人来不也很危险，我陪着你。”
　　“可你……”
　　“前一天你的那位朋友走时，交给我这个。”一张护身符样子的东西，在他手心里出现。“她说这个可以让我适应法术。”
　　看来曳姌早预料到这样的情况，这物件大概是神物，我叹口气，“那就走吧。去找她。”
　　所见之处满目疮痍，执画在岛的另一头，奄奄一息，我第一次眼睁睁地看着一个生命一点一点地流逝却无能为力。我看见散乱的魂魄正渐渐凝集成了人的样子，飘到我们面前蹲下，轻轻抚摸执画的脸。
　　我决定不出声，让他们好好享受最后的重逢。“执画。”靠在我身上的执画轻颤了一下，费力地抬手覆上夜笙的手，十指紧扣，她马上要灰飞烟灭，相信夜笙也明白。
　　人死还能转世投胎，妖死却是真正的灰飞烟灭，或许爱情真的可以为对方牺牲到这个地步，这样的感情确实感人至深。我似乎可以明白，却又不能。
　　他们仅仅说了短短的几句话，执画便到了极限，消逝在夜笙的怀中。
　　夜笙盯着空荡荡的手，前一秒它还和另一只手紧握着，我无话可以安慰他，只好抬手像梵墨一样舒了舒他的背。执画大概是用自己的精魂和内丹凝聚了夜笙的散魂，否则不会连原形都不剩。可这样的结果，持续不了太久，妖力总有一天耗尽。
　　“我知道我只能以现在这样的方式游荡些许时日，之后可能无常前来，也可能重新散掉。请二位离开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看来他很清楚自己的处境，剩下的时间他是会找个身体活下去，还是随执画去了？我不知道，但两种我都不希望。她们都为他付出太多，他该顺从自然，不该再违逆天命，这样对他对已死的桃灼和执画都好，否则白白浪费了那两个女子的心意。
　　“人和妖的故事果然还是逃脱不了恶俗的发展路线啊。”转瞬间回到他妹妹家，我如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