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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二章 天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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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琼河,像是分界线,把琼城分成了两大半,老百姓称它们为南北琼城,北琼坐落着皇宫,住着的都是达官贵人,身份显赫,反则南琼全是老百姓居住的地方。天香居,唯一一个横跨南北琼城的楼,再加上环水而立,故天香居之名被打的越发响亮,很多人都慕名而来,只为看这一绝之地。
天香居一层是过往商人小歇吃饭之地,二层是幽雅别居,适合迎诗,对词等风花雪月之事所设,三层才是所谓的客栈,四层是展望台,可欣赏到琼城所有的风景,尽收眼底。而每一层都被分隔成了南阕和北阕,分别接待二地客人。
落芍居住在这天香居五层,世人只道天香四层看满景,却不知天香居还有第五层,而这第五层才是真真正正可以看清所有琼城一切的地方。
落芍斜坐在窗前,庭外四角处都雕有一个凤凰,刻画的极为细致精巧,落芍举杯饮茶,看着眼前的风景,无谓的笑笑,人人称羡的呼衍王朝,也不过如此。
身后,楼梯上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缓缓响起,落芍放下手中的茶,进而举起桌上的笔,沾砚,落笔而下。
“芍儿,又在作画了?”脚步声的主人终于走了上来。
“无聊之作,不过画好还是要你来题个字。”落芍头也没转,笑着道。
“芍儿画的那个叫好,我怎能自不量力的下笔呢。”男子笑笑,顺势坐在软塌上。转势才看清,男子雍容俊雅,风采出众,实属世间少有。
“你这读书人不给我这随性买弄的粗人提个字,还尽看戏。”落芍到是不生气,笑着继续画着画。
男子揭开茶盖,浅尝一口,片刻后摇了摇头,“你泡的茶还真不是一般的难喝,真难为你能睁着眼睛品茶。”
“苦口良药,你不是常挂嘴边的嘛。”
“你那是茶,不是药,真是想不通,明明你和别人一样泡的茶,怎么总是能泡出恶苦的味道。”男子无奈的声音响起。“还有,你要在这里待多久?”
“你上来没有要带什么给我吗?”落芍直接问道。
“如你所料,那个降纭让人带信给你。”
落芍浅笑,手里的画也已完成,寥寥数笔,竟把整个琼城描绘的有声有色,身临其尽。“容颐,准备一下,我要进宫。”
“信你不打算看了?”容颐边说边走到妆台上的箱子前。
“还不是说什么明日大婚,你帮了我这么多的忙,一定要来参加云云吧。”落芍摆摆手,继续品着桌上已被容颐扁的一文不值的茶。“反正就是想让我进宫帮她稳坐太子妃之位而已。”
那头,容颐也早就像知晓般早就把信放入了暗箱中。
“落芍,我明日即将大婚,你于我有恩,故降纭希望落芍妹妹一定要进宫,姐姐得你祝贺,必将能更加幸福。降纭亲笔”
* * *
太子大婚,举国同庆,这一日,琼城异常热闹,百姓也都沉浸在了欢乐的氛围中,这可谓是琼城三年来最值得庆祝的事了。
落芍抬头看了眼弘玉台,皇家的人还真的奢侈啊。很显然,那弘玉台是特地为了太子大喜之日所设。
整座台全为青玉砌成,通体透明,为表喜庆,还挂以红绫缠绕。
落芍陪伴于降纭身边,和太子一起俯瞰着呼衍王朝的城民。弘钥挥手向底下的百姓问好,降纭微微颔首,看到这一情景,百姓无不夸耀,“这太子和太子妃真是般配啊。”降纭听了不禁高兴在心头。
“奏乐!”乐声在这一刻想起,弘钥携降纭执手而行,落芍跟于其后,再后,是呼衍王朝这一代的皇子公主,朝廷重臣,最后,是婢女,侍卫,公公。
婚嫁六礼,皇家办的可谓是风风光光,但按呼衍王朝的礼法,太子和太子妃定要携手走过按朝臣,皇家成员等地位的高低,所排出的林间道,走过满是众人的祝福林,才可算功德圆满,幸福万年。
落芍嘲弄着,真心祝福的能有几个,真是走形式的可悲。
* * *
春宵一刻值千金,想来那个降纭应该不会今晚来找我。落芍坐在月映湖边,伸手拨弄着湖水,一道道涟漪向外扩散,合着月色照映下波光粼粼的水面,金光闪烁,甚是有趣。
如同丝绸般亮丽的乌丝零散的被一根玉簪绾起,松松的垮在头上,衬出落芍此刻庸懒的神韵,别有一番风味。
涟漪一圈一圈,落芍无聊的持续拨弄着。
第二日,降纭派人请落芍进太子殿,“落芍,我的好妹妹,昨个姐姐累了一天,也没时间和妹妹你好好叙叙旧,你可别怪姐姐啊。”降纭一脸灿烂的说着,看来昨天和太子过的很好。
可这个降纭变的还真快啊,自己什么时候已和她那么熟了,落芍笑笑,“我怎么敢怪太子妃什么呢,您多虑了。”
“呵呵,妹妹不和姐姐计较就好,就好。”降纭又说,“妹妹这次进宫是要以什么身份?”
“全凭太子妃希望。”
* * *
那一日后,太子殿就多了一个端茶送水之人。“来来来,落芍,你看这是新进给宫女的胭脂,我给你涂涂。”一个丫头拉着落芍坐在妆台前。
“不对不对,华碟你不能这么涂,应该这样。”旁边个个子高的宫女说着,抢过叫华碟的宫女手上的胭脂盒,开始往落芍脸上抹。
“啊呀,万姐姐,你也不对……”话还没有说完,就冲上去抢了粉盒。
就这样打磨了一个时辰,那几个才满意的看着在落芍脸上留下的杰作。“这样才好看吗,没想到宫里这次发的胭脂那么好用。”说完,一个个笑容满面的走出来楼影阁。
看着镜中的自己,落芍笑着,真是帮不知天高地厚的傻丫头。
“天,天啊,落,芍妹妹,你,你,的脸怎么给画化成这样!”后头,降纭的声音响起。
* * *
“真是帮无法无天的丫头,敢故意画化你的脸,我去找她们去!”
抓着已经起身的降纭,“这事你不要插手。”
“什么我不要插手,她们难道不知道你是我的人吗?动你就等于在动我,这口气我怎么咽的下!”
“就算如此,你也不能插手。”
“为什么?”降纭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落芍,自己在帮她,她反到是不领情。
“你才刚坐上太子妃的位子,不要树敌太多,那些丫头有的是看不惯凭什么你对我那么好,而有些……”落芍正色道。
“难道说,有人给她们撑腰,她们才敢那么嚣张?”降纭大惊。
“所以你不能出手,现在她们只是找我出气,要是你插手了,她们可能就会顺理成章的找你茬。”
“那你……”
落芍擦着脸上的胭脂粉,“放心,这种事还难不倒我。”落芍笑笑,笑的邪媚。
据说那日,宫里有三个小宫女,身上奇痒难奈,其中二个的脸被自己亲手抓花。
据说那日,另一个宫女日子也不好过,找人不停抽打自己的脚用来止痒。
据说那日,平日受贞妃庇荫,嚣张惯了的得公公,突然告老还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