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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结盟 闹了这么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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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了这么一出,秦央虽然也感到疲累,但也睡意全无。
漫无目的地走到海棠花林里,望着池中瀠洄的月华,没来由地恼烦。
她没办法板下脸来训斥自己的属下,可又感觉他们今日实在出格,如若不叫他们长长记性,谁知道以后又会弄出什么幺蛾子来。
得赶紧给这群闲人找点事儿干了。
思来想去,秦央忽然想到——大殿里还有一个酒鬼关着呢!
秦央大惊,大殿里可摆放着好些古玩字画,都是自己的心头肉,倘若由着张允清那厮的性子——后果不堪设想,不堪设想!
慌慌张张来到大殿,却发现殿内空空如也,只有五六个七扭八歪的酒坛子诉说着无边无际的孤独落寞……
“呦,门主是在找我吗?”
秦央猛地回过头,发现张允清正高坐在殿前的一棵桂树上,饶有兴趣地看着自己。
她不由得冷哼一声:“张允清,我中立门的姑娘滋味如何?”
张允清跳下树来,拍了拍身侧的灰土道:“门主冤枉,我只是纯情地和她们拉拉小手。”
秦央皱眉:“你没喝醉?”
张允清大笑:“我打生下来就不知道喝醉是个什么滋味。装醉无非是为了给门主您省几坛酒。”
秦央没好气地道:“那我是不是还要多谢你?”
“不敢不敢,不过门主,我可是被陷害的,设计人的又不是我,你跟我急个什么?”
“可我怎么感觉,这个哑巴亏你吃得很是受用啊。”
张允清一点也不惭愧,笑眯眯地说:“其实门主,他们也是为了你好。要我说,你今年也有二十了吧,女孩子要是再大大,就不好往外嫁了。”
秦央没有说话,张允清继续循循善诱:“不过呢,以门主你的姿色,即使是现在这个年纪,想要嫁人也不是什么难事儿。女孩子还是要早些为自己考虑,你总不能一辈子扮男人在这江湖里搅弄风浪吧——”
秦央抬手扇了他一巴掌。
张允清有点蒙。
“张允清,你身上刚好集结了男人令我我厌恶的一切特点。”
张允清在弄明白情况之前已经开始自我催眠——哎呀,这是所有大龄女青年的共有特点嘛,你就体谅体谅她吧。这种姑娘啊就是把自己嫁不出去的原因归咎于男人没有眼光,仔细想一想啊她也是蛮可怜的。人生在世啊,谁能没有点苦衷呢?你看啊,她身居高位,平日里呼风唤雨惯了,突然遇到这种自己没办法解决的问题,当然会束手无策啦。说到底啊,秦央也只不过是一个需要关怀的小姑娘啦~
张允清用满怀怜悯与同情的目光望着秦央,叹了口气儿说:“哎呀,门主不必介怀,船到桥头自然直,天涯何处无芳草呢?依我看,门主不妨把眼界放宽一些,世界上哪有完美的男人呢——诶?”
秦央转身离开了。
张允清的表情变得很严肃。
他感觉秦央得这种病已经深入骨髓了,如果任其发展下去,必会殃及池鱼,到时候不仅仅是他张允清自己遭罪,整个中立门上下的老少爷们儿谁也痛快不了。
况且,中立门人之所以对他抱有这么大的敌意归根结底是因为他们对自己存有深深的误解。
所以此时此刻,最重要的是要让令仪他们明白,自己和他们,其实是站在同一战线上的!
思及此,张允清义无反顾地向令仪的房间走去。
令仪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忽然听到急促的敲门声,他正欲开口问来者何人,就见张允清推开了他房间的门,满目哀怨地望着自己。
“你……”
张允清深吸一口气:“还望左护法为我做主啊做主!”
令仪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敢轻易答应,张允清倒是不管那一套,他抹一把老泪,拉开椅子大剌剌地坐下来开始了对秦门主的深情控诉。
“我知道,你们大家都对我有很深的误会,可是你知道,门主为什么时时与我呆在一起吗?”
令仪莫名地摇了摇头。
张允清继续道:“你也知道,门主已经二十多岁了,可是她还没有嫁出去,搁哪个姑娘身上受得了啊!”
令仪点了点头:“我也为此焦心不已。”
张允清叹道:“你别看门主她表面上没有什么,其实这种事情,最最着急的,当然是她自己啦!之所以不说出来,还不是怕你们为她担心?”
令仪鼻子一酸:“是属下们心急了。”
张允清一看事态基本得到控制,逐渐切入正题——
“可是这种终身大事迟迟不能解决,门主终究也是一个凡人,她又怎么可能把自己的烦恼都藏的一点而不被人察觉呢?是个人就需要发泄啊!可是门主又不忍心对你们发火,那又该如何是好呢?”
令仪眼泪汪汪:“是啊,门主又该怎么办呢?”
“就在这时,我,来到了门主的身边。由于我与门主非亲非故,也不招人喜欢,所以门主就把她的满腔郁闷全部发泄到了….”
令仪扶起佯装痛哭的张允清道:“张兄,让你受苦了!”
张允清含泪摇了摇头,故意把秦央扇过的半边脸凑到灯光底下方便令仪看清,令仪果然不负所望:“啊,张兄,这莫非是门主——”
张允清点了点头道:“门主心里苦,我这做属下的能理解,只不过,让门主一直这样下去,终究不是个办法。”
令仪点点头:“这一点你放心,我早有计较。近来门主马上要启程前往武当山参加武林大会,倒是让我想起这么一个人物。他仰慕门主已久,生的英俊潇洒,风流倜傥,最重要的是武功奇高,更是通晓音律,弹得一手好琴。”
张允清心中一惊:“难道是…..”
令仪点了点头:“正是慕云谷的谷主——梁蕤宾。”
张允清点了点头,这小子长得人模狗样的,希望应该蛮大。
“我现在就给他飞鸽传书,金陵到湖北路途凶险,恐有变数,让他主动前来保护门主的安危!”
两人一拍即合,颇有相见恨晚之感。
然而已经沉睡的秦央却不知道,自己已经被这两个吃里扒外的家伙狠狠地出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