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编程天才（二） 九九那个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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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氢把手揣在兜里，歪歪扭扭的罚站着。心里开始盘算着，怎么把沈雁书这棵小白菜养成根正苗红的大白杨。
可秦氢没意识到：白菜怎么养也成不了杨树。
屁股决定脑袋。
在女主何晚晴的角度看，妈妈被个渣男玩的命都没了，凭什么自己过的这么凄惨，渣男和他儿子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她要这些人得到报应。
可沈雁书何其无辜呢？就因为一句父债子偿？还是说和女主作对就是错呢。
他和何晚晴同学时期关系很是不错，不然也不会找她合伙创业，此外因为几个合伙人里面只有何晚晴是女生，大家都对她很是照拂，却等来了背叛，再加上沈家的事情雪上加霜。
但凡有点脾气的人，谁能这样忍气吞声？
*
很快下课铃打响，秦氢一秒钟复活站的笔直恭候物理陈老师出教室，陈老师出来偏头看了一眼秦氢，颔首：“进去吧。以后上课专心点！”
秦氢连连称是，一溜烟进去了。
现在是沈雁书刚上高一的时候，路氨氨是他的同班同学，在设定里是一个没什么存在感的路人甲。
秦氢一贯精于处理数字与逻辑之间的关系，在鉴麓书院的时候就是数理化趋近于满分，文史常年被老师揪着耳朵在办公室骂，对于如何处理人情世故这种复杂的事情她还真是一时摸不着头绪。
从良：……所以你是对让沈雁书改邪归正一点思路都没有？
秦氢心虚：大概？是的吧？
从良：……
秦氢揉着脑袋补充：而且我压根没觉得他哪里邪了。
成王败寇，他入狱只不过代表他最终败了，至于罪名――破坏计算机系统、商业间谍，秦氢耸肩，这么论起来她在鉴麓可以判个五百年了。
秦氢觉得当务之急还是先在这个新世界好好地逛逛，熟悉一下这里的风土人情，才方便融入土著和沈雁书培养感情。要知道她在星河纪元的时候也和秦老头一样是个宅女，每天上学放学，一朝穿到平行时空还成了个濒死病号成天在医院看白大褂走来走去。
从良：你特么就是想玩！#鄙视
秦氢先花了几分钟看了看路氨氨小朋友的教材，这RPG游戏编的很不走心，一个笔记都没有。她首先翻了翻数理化生，发现这个时代的高中的教学水平，相当于她初学三年级的难度，都是很基础的经典理论，有些甚至已经被证实了不是普遍适用的，具有局限性，有更科普和契合的方程，但现在被奉为圭臬。
秦氢随意的想着：嗨呀真是一点都不严谨……这样考试的时候可真是个大麻烦，看来她首先要学会的时候怎么睁眼说瞎话。
然后投入了史地政的怀抱，这个世界的教育体制和公元纪年时候雷同，高一的时候还没有分文理科，她还需要搞定这些她从来都两眼一抹黑全靠一副好记性支撑，主观题就翻车的科目。
从良：我纵横系统界这么多年，没见过这么爱学习的宿主。而且当学霸和改造沈雁书有半毛钱关系？
秦氢：路氨氨的成绩你觉得能看的过去？沈雁书难道会听一个蠢人的话？
从良：她也不是吊车尾啊！
真·学神秦氢越说越觉得令人发指，开始跳脚的和从良解释她就是这么想的，怎么能和智商比自己低的人进行超越日常之上，思想层面的交流，而且还采纳她的意见呢？
从良：……
默默从数据库里搬出几本初中的过渡教材丢给她企图结束这段可怕的对话。
*
很快一节课又过去了，接下来是上午最后一节语文课。老实讲这时候大家也没什么心思上课了，而且还是语文这种靠积累的课，肚子饿的都要打结了。
李老师踩着高跟鞋往高一六班走过来，同学们闻声端坐，日常课前装一下正经。
李老师进来把书放在讲台上，清了清嗓子说：“上节课讲到《滕王阁序》第一段就下课了，我留了作业让大家讲到哪背到哪，最后全文背诵，有没有自告奋勇来的？”
教室陷入了一片尴尬的寂静。
秦氢快把头埋到桌子底下了，这篇文章当时不在考纲里，她早忘到好望角里去了。
怕什么来什么，李老师：“路氨氨同学，你来吧。别低着头了。”
其他同学明显松了一口气。
秦氢这时候真的很想给从良竖个中指，说好的路氨氨存在感很低的人设呢？
从良：喵喵喵？
秦氢只得起身苦着脸：“老师……昨天我忘记背了。”
语文老师大多脾气温柔，还好李老师不是那个例外。
她好脾气的温声道：“那课代表同学给路氨氨同学背一遍听听吧。”
秦氢看到身边的同桌站起来了，心想原来身边还坐着个官儿啊，可以的。
官儿扬声：“豫章故郡，洪都新府。星分翼轸，地接衡庐。襟三江而带五湖，控蛮荆而引瓯越。物华天宝，龙光射牛斗之墟；人杰地灵，徐孺下陈蕃之榻……”
秦氢走神，这个年纪的男孩子大多是变声期的公鸭嗓，但这个官儿同桌的声音却蛮好听的，满是少年气。
李老师满意的点头：“课代表背的很好，坐下吧。我就说你的语文可以学好的，只是以前你不用心学。”
官儿款款落座，李老师还在碎碎念，“课代表要是学不好语文，可浪费了你这个风雅的名字。路氨氨，你也坐下吧，明天上课抽查你。”
秦氢有些好奇，偏头瞥了一眼大仙同桌的摆在最上面的一本教材的封面，写着――沈雁书。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她认真的翻了翻路氨氨关于同桌的记忆，还真就只有个名字。高一刚开学不久，她和沈雁书也就点头之交。因为年级第一的沈雁书同学第一次月考语文成绩非常差劲，刚刚及格，李老师钦点他走马上任语文课代表。
秦氢好奇，沈厉那种文化人会写文章的劲，怎么就生出了沈雁书这样语文刚刚及格的儿子呢？
别是个假的父子吧……
*
后来那节语文课因为她没有好好完成家庭作业，被李老师特意关照了一节课，秦氢不敢再走神，被文言文填鸭式教育灌输了四十分钟脑子，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连带着对语文课代表同桌也看着来气，因为语文老师说如果她下节课忘记了，让课代表代替她检查路氨氨背诵课文。
狗官！
她磨牙恨恨想。
让秦氢这个半吊子的语文水平去研究高研院的老头子们钻研的英语和古汉语，秦氢真是一个头两个大。
星河纪元只需要会背诵名篇就行了，不考语法和理解，半文半白的文章才考释义。
她的记忆力一点毛病都没有，但理解能力可以说是冥顽不灵了。
秦氢摊开语文课本，看着李老师刚才盯着她记下来的文言文笔记：
使动？
意动？
词性改变？
救命啊！
*
下课之后秦氢赶紧随大流的回家吃饭去，翻了翻路氨氨的记忆扒拉出来回家的路，碧城一中和碧城大学只隔了两条街，离得很近，她家住在碧城大学的家属楼里，因为家离的近所以是走读生。
回到家里，路妈妈已经做好了香喷喷的饭等着女儿了。
路氨氨的家庭很是和美，路爸爸是碧城大学化学系教授，路妈妈是家庭主妇，和秦氢家的家庭构造有点相似，夫妻鹣鲽情深恩爱异常。缺点是路爸爸经常出差去开学术交流会，今天路爸爸刚飞美国交流去了，为期一个月。
醋溜土豆丝、摊鸡蛋、青椒炒肉、菠菜丸子汤。
习惯了自己做饭，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秦氢，突然感动的想辍学。
路妈妈做的菠菜丸子汤似乎有些薰眼睛，秦氢暗暗想，揉了揉眼角的水蒸气。
怎么尝都比她做得好吃多了，里面有久违的家的味道。
而她只会严格按照菜谱做，分析天平称量食材，一分一厘都不差。
路妈妈看着揉眼睛的秦氢：“氨氨，你怎么了？”
秦氢：“没事啦！……妈”
喊出口她自己都愣了愣，这个生疏的发音，多久没喊过了？
秦氢：喂，小良，我有点不想离开这个世界了。蹭别人妈妈的感觉有点爽哦……
从良：……
路妈妈温柔的笑：“慢点吃氨氨，别噎着了。是不是又急着去看电视？”
秦氢：“？？啊……今天不看了”
路妈妈：“奇怪，以前不是每天都追这要看什么逍遥哥哥么？”
秦氢想了想哦对不能崩人设：“我说着玩的！”
心里叹息又要浪费时间来看这种无聊的东西了。
十分钟后：小良小良！把这个电视剧的前几集都传给我！
从良：……
原来它就是个网络电视？
看过一集电视剧，本该午睡的秦氢又趁机刷了两集剧，闹钟响了，该去上课了。秦氢溜达回教室的时候刚好踩点进的，有个人瞪了她一眼，后来想起来原来是风纪委员，估计是在警告她下次早点来。
为了避免穿帮，下午第一节化学课的时候她全用来梳理路氨氨的记忆了，认了认脸和名字化学课就过去了。原来这路氨氨还是个体废，秦氢在星河纪元却壮的跟头牛一样，秦老头天天带着她去晨跑。
下午第二节是体育课，体育老师让大家先跑三圈热身。女生之中顿时一阵哀嚎，秦氢也赶忙连声附和装作痛苦。
她有意放慢速度处于列队中游，跑到第二圈的时候，脸不红心不跳的，身边喘不上气的女生奇道：“氨氨，你这次怎么看上去一点也不累？”
秦氢心想糟糕，演技太烂要被CUT，连忙假喘两声，说：“我装的！其实累的要死！”
女生：……
从良：……我一点都不想告诉她由于原身路氨氨存在感低，她随便崩坏别人也只会觉得“啊我从前都没注意到诶”……
秦氢不着痕迹地溜到队尾本该属于路氨氨的黄金车位。
碧城是一座南方城市，午休时间比较长，一中上午五节课下午三节课，还有两节晚自习，下午最后一节课是音乐课。
路氨氨是文艺委员，常被音乐老师点名起来问感想。还好，受宋别熏陶，秦氢还是有点对古典音乐的鉴赏细胞，气定神闲。
又到了熟悉的课前一曲时间，录音机歌声悠悠响起。
“九九那个艳阳天来呦~十八岁的哥哥坐在河边~”
“路妈妈，我现在辍学还来得及吗！”——秦氢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编程天才（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