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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挣扎的猎物 ...
伦敦的街道是一如既往的繁华,强行作出的荒唐假象。
这就是英国,它可以有华美的宫殿用来住着自以为高贵不凡的小丑,也可以用破旧的残瓦搭成专门为低贱的生命所用的腐败囚笼,每个人都在苦苦煎熬,包括我们最最高贵的女王。这个世界,实在充满了太多黑暗,让人不寒而栗。
汉娜十分规矩地跟在我后面,双手放于一起,低头行走。这是我重生后第一次穿着奢华的衣裳穿梭在人海,以托兰西伯爵的身份,但是因为上一世的缘故我显现出了一种沉淀已久才会散发出的高贵和优雅。
答应过给克劳德买支钢笔的,所以今天特地上街来看看,然后想着反正来也来了,就给汉娜买件衣服送件首饰吧。
但是我了解克劳德,却不知道汉娜喜欢什么,这也难怪,上一世我从来都没有注意过她。
先去给克劳德买的钢笔,我一眼就挑中了那支金质的,笔盖上嵌了一颗看着质地十分纯净的红宝石,但是想一想觉得这支钢笔有点重了,克劳德每天都要用它来写字会不会太累?买个轻巧点的写起来也轻松吧。
于是我又左右看看,奈何还是没有中意的,便作罢了。
给汗娜买的首饰和衣服到比想象之中的容易,这也难怪,女孩子的口味都是出奇的一致呢,而且在她眼里无论是什么样的东西只要是我送的她都喜欢吧,关于汉娜,永远把我放在第一位的汉娜,也是永远爱着我的汉娜,是托兰西此生绝对要守护的人。
因为上一世付了她太多,所以这次我选的衣裳都是极其华美昂贵的,她看起来很是惊诧,竟然不敢穿了,为难地说:“老爷,我只是一个女仆.......”
当真是,被人打压惯了......
可是在我的心里,汗娜配得上这个世上最美的衣裳,托兰西这一辈子最不愁的就是钱了,为自己所在意的人挥霍这些烂纸,有什么不可?
“你就试试吧。”
“嗯。”
汉娜有着十分精致的五官,完美的身材,所以不管穿什么衣服都是好看的,我觉得西洋贵家小姐装倒是十分适合她,紫色蓬蓬裙上绣着蕾丝,白色的手套,小巧精致的黑色圆边礼帽上放了一朵康乃馨,我正在思衬着是不是配上一把遮阳伞会更好,汗娜就看着这身衣服开心得不亦乐乎。
我看见她这个样子,不禁笑了起来。
最后遮阳伞还是要买的,因为我想起来每一个恶魔都不喜欢阳光,想到这点就想给克劳德也买一个,奈何克劳德一年都没出过别墅几次。
近几年的伦敦城好像在流行着中国的玩意儿,我就顺便买了一只银簪子,上一世无意间在这里买了New Moon Drop结果塞巴斯蒂安冒雨来向我要这玩意儿,那样子还真是有意思呢。虽然知道这个茶必须买但我还是在假想:如果我不买这个会怎么样?夏尔就永远不会醒了吧?只可惜我太害怕,若是没有这个等到克劳德拿我灵魂的时候大概我就真的是死了。
这茶有点小贵,但对于我来说不算什么。
接下来就是手镯、项链、脚环疯狂购满,这些东西竟然都不怎么贵,明明都是白银做的。汉娜看着我满眼的受宠若惊,其实这真没什么,再说了这些钱都不是我挣的......
头一次体会到了有一个有钱的老爹是一个怎样的感觉。
再买首饰的时候我也去过几家文具店,可惜都没有符合我心意的钢笔,走着走着发现了一家可以根据自己喜好定做钢笔的店,于是我就画了个草图,然后再三强调要用纯金,要轻巧,要嵌最好的红宝石,握笔的这一圈要尽可能柔软一点。
那个小店老板一脸无奈地看着我,老泪纵横,“伯爵大人,你叫老生怎么去买这些材料啊?”我一笑,二话不说的丢了一袋子钱,“不用找了,毕竟我要最纯的黄金和最透的红宝石,这些都很难找,如果还有剩下的你就全当小费。”
就这样百无聊赖地在逛了一会儿,突然间我感觉好像看见了塞巴斯蒂安的影子,立即躲了起来,接着迅速和汉娜回到别墅里,心里吓了半死,本能反应啊全属本能反应,一看见塞巴斯蒂安就想起来他杀死了克劳德,然后就遁逃了。
再一点就是我用了人家的名号来气克劳德,如果露馅了那岂不是很尴尬?
于是乎等到回去的时候在克劳德的眼里看见的是这样一番景象,我给汉娜买了一堆衣服还有首饰,结果答应他的一支钢笔却没有买来,克劳德瞳孔缩小了。
要命的是我还没有意识到这个糟糕的表情,依旧和汉娜有说有笑,我还把那支银簪子在克劳德眼前插在了汉娜的发间,一边赞叹着汉娜是大美人带什么都好看,一边忽视了醋意横生的克劳德。
看见克劳德我立刻飞扑。
“克劳德!”
他敛眉,抿唇,一脸的别扭。
我这下算是清楚了,克劳德是在生气啊,就又慌忙解释道:“克劳德,昨天答应你的钢笔因为没有入我眼的,所以我定制了一个,可能要过几天才能做好,对不起。”
他拍了拍我说了一声没关系,想把我从他身边扒下来可我偏是不准,抱得更紧了一点,看着克劳德哭笑不得的表情我咧嘴一笑,这才放了他。
其实这样就已经足够,我是真的很满足了。
终于不掩饰自己的感情,感觉真是轻松了很多。
看了一下表才发现已经十二点了,克劳德早就准备好了午饭,我刚刚迈出了一步深深地思索了一番,呆在原地停滞了几秒,克劳德好奇地看向我:“怎么了?”我颇为矛盾地看向他,他被我看得忸怩了起来,我又想了一会儿,上前拉住他的手,说道:“没什么。”
然而这双被我握着的手显然是颤抖的,我到现在才知道克劳德的手原来如此的凉,冷的完全就想是碰到了冰块一样,我忽然想起来这样一双手在深夜里工作的时候不会冷么?在冬天为我穿衣的时候不冷么?尽管他是恶魔但还是会冷的吧。
想到这里我就握得更紧了一些,克劳德僵住了,看着我,我也看着他,接着我们还是走完了这段路,虽然不长,但真的就像是走完了人生一样,我想:幸亏她的手是冷的,幸好我的很暖和,这样的话我就可以暖着他的手,陪他走过所有世事的严寒。
中途中克劳德说了一句话:“我何德何能......”
短短的几个字而已,我竟然连心都开始打颤了,差点就要哭出来。
克劳德不知道这是托兰西一直都想对他做的事,克劳德兴许也不会想到就这样一个小小的动作我已经在心里期待了五年,即使这个动作如此平凡,即使它如此微小,但在我的心里却是奢侈的。
汉娜走在我们的后面,一声不吭。
我感觉自己沉溺在了幸福的陷阱里,明知最后会粉身碎骨却还是自欺欺人,可是,可是,就让我珍惜这最后的美好可好?
吃克劳德做的饭永远都是一种享受,先不说克劳德惊为天人的天赋,单是自己最爱的人给我做饭就足以让我飘飘然,所以我吃的不亦乐乎。
克劳德的吃相很好看,呃,虽然这个词在他身上用的很多了但还是想用一次——一丝不苟,吃东西的时候半点声音都没有,叉子小刀放得有条有理就连嘴边都一点油渍都没有,当然,克劳德吃的东西和我不一样,不过好像这个别墅里就我吃的东西不一样,还占了那么大的位置。
陡然我想到了昨晚给克劳德泡的茶,囧到了,怎么就忘了恶魔的口味和我们不一样?不知道克劳德是以怎么的心情把那一碗茶给喝下去的。
我给克劳德夹了个菜,然后,在场的所有恶魔都看向我了。我一脸的汗啊,看着那三只小恶魔交头接耳不知道又在聊着什么,汉娜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又埋头吃饭去了,我说:“怎,怎么了?”
克劳德轻笑一声:“没什么。”接着吃起了菜,我满面通红,为了转移注意力也低头趴着饭,但是为什么感觉吃得有点乏味了?
说实话他们的反应那么大我也是愣住了的,这不是人类的情侣之间很平常的事么?我一早上就和他们公开我和克劳德的关系了。
不知道他们怎么想的。
直到很久以后克劳德才和我透露恶魔之间是没有这么亲昵的举动的,他说像我这样的话是属于恶魔中夫妻才会做的事情,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作为托兰西家的家主,从上一世我就感觉到自己做的事情实在太少了,这样可不行!被克劳德宠坏了的话会变懒的,每天除了睡就是吃和克劳德调情外,我完全就没事干啊。
所以我打算和克劳德说一下,让他分一些事给我做,嗯,反正去也是去了,我就又弄了两勺血,想想也不必掩饰了就倒了杯白水进去。
一般克劳德这个时候都喜欢搬个小椅子放在花园里,然后悠哉悠哉地“打毛线”,但是这个不是真的毛线,是蜘蛛丝,我一直都搞不懂克劳德是怎么把这么细的的蜘蛛丝编成衣服的,那该多麻烦啊!
果不其然,我送茶去的时候他果然在织网。
克劳德听见了我的脚步声,回过头来看着我,皱着眉,抿着唇,怎么看起来不怎么高兴?“老爷怎么来了?”
“饭后甜点。”说着我把水递了过去,克劳德接过杯子,面无表情的喝了下去,奇怪了,我今天没有惹他不高兴啊?让人费解的克劳德。
对于克劳德我自认为很了解的,可是现在却又不懂了,难道是因为钢笔的事?可是我已经和他道过谦了呀,以克劳德的度量应该不会这么耿耿于怀的。
眼前有一只蝴蝶飞过,身姿夺目,颜色艳丽,停在了克劳德的衣服上,我想用手指将它抓起来,克劳德像是惊住了,很快的躲闪,那只蝴蝶飞走了,也不知道飞向了何处。我有点伤心,不知道克劳德是因为什么原因才这样。
“克劳德,那支笔很快就会做好的,你不要介怀。”
“老爷,我不是因为这个。”他顿了顿,声音变低了一点,又说,“你以后可不可以不要来给我送血了?我说过了只要一勺就够了,两勺的话,我会上瘾的。”
上瘾?这不就是我要的效果么?
为什么会因为这个而心情不好?
克劳德是,想要离开我了么 ?
“克劳德是要表达什么意思?”
他叹了口气,只是又静静地喝了一口,知道喝完了,看着我欲言又止,最后还是问:“你,之前对塞巴斯蒂安也是这样的么?也是牵他的手为他夹菜?为他注意每一个小细节?为他不惜重金只是买了一副眼镜?”
我呆了,大脑一时间没有反应得过来。
好浓的酸味儿啊。
克劳德,我越发喜欢你了。
我从椅子后面将他抱住,头放在他的肩膀上,此刻是从未有过的安心和甜蜜,直到现在我才发现,原来他对我的在意原比想象中的要多,原来我对他的在意大到连自己都无法想象。
“不是啊,只是对克劳德一个人这样而已。不过,还真的要谢谢你,你这样在乎我,我真的好开心,比任何时候都开心,只要和克劳德在一起我就很满足了。”说完之后我抱着他抱得越发紧了些。
此时的阳光正明媚,照在我和克劳德的身上,我在心里描摹着此时的画卷,只属于我和克劳德的,唯美的画卷。
我甚至在想,依现在这个形势下去,等到夏尔来的时候,克劳德会不会,有那么一刻的犹豫,或许不会对我赶尽杀绝也说不定呢。但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至少每个人的灵魂的味道是永远都不会变的,单这一点我就彻底输给了夏尔。
克劳德又问:“比和塞巴斯蒂安在一起的时候还要开心吗?”
“嗯。”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嘲讽,可能是不相信吧,的确,我们相处的时间太少,有些在他眼里不敢确定的东西在我眼里早就成了不可动摇的存在,再加上我之前醉酒说的那些疯话,换做任何一个人都不会轻易相信的吧。
这时我才发现,口口声声说爱他的我,竟然将他伤得如此之深,一直都在用塞巴斯蒂安这个名字掩饰着自己的私心,却从来都没有考虑过如果他是真的爱上我的话那该有多么伤心,自己太残忍。
想说对不起,可却放不下面子。克劳德,在这仅剩的一年里,我会倾尽一切去爱你。
我抱着他,轻声呢喃:"克劳德,托兰西这一辈子最爱的是你,从未爱过塞巴斯蒂安,你不用多想,而且他已经有夏尔了。"
克劳德的一只手覆上了我的手,看着我的眼睛,就这样凝望了很长时间,他的嘴唇动了动,可我不知道他在说什么,我很喜欢克劳德的眼睛,是很漂亮的琥珀色,可是他这样看着我还是有些不适应的。
这只覆在我手背的手猛然紧紧抓住了我,是往死里握的那一种,我被弄疼了,不解地望着他,可是克劳德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这一只手又垂了下来。
"知道吗?像老爷这样的血即使是半勺也足以让任何恶魔疯狂,我只是怕了,怕你如果有一天丢下我该怎么办?对血的需求和无尽的思念,真的会把我逼疯的。毕竟,背叛了契约不会有任何反噬。"他说的很平静,但我却嗅到了伤心的味道。
我会永远记住你此刻的在意,会将它铭记在心底。因为到了变数来临的时候我还是会有勇气站起来,告诉自己,死了又怎样?起码有那么一个人,如此深沉的爱过我,这就够了。
我从来都没有考虑过克劳德会对我的血上瘾到那种得不到就会疯狂的地步,因为我知道他会对我的血渐渐乏味,到了最后就已经不想下口。
无可否认,托兰西这一辈子最大的不幸就是遇见了克劳德。
这个话题太压抑,总是能够牵动我不好的回忆,我不想聊,因此我转移着话题,笑着问:"克劳德是在织网吗?我也会织网,上面缠着六个猎物。"
克劳德没有说话,又自顾自地织着网,克劳德的手指修长,指望的时候动作非常优雅 ,这使我觉得或许只有克劳德才能把这些如此易碎的网给织起来,织成和普通衣物毫无差别的布料。
这是克劳德的特点,安静沉稳,一丝不乱,做什么事情都是如此认真细心。
我就这样环着他,静静地看着他飞舞的手指,看着这一张网慢慢织成,然后才陡然发觉,原来一句话也不说,只是安静地看着,我就已经觉得温馨。
克劳德离我如此之近,近到我只要稍稍一动就可以碰到他的嘴唇,近到我们的呼吸都扑在了彼此的脸上,我心情大好,蹭了几下,克劳德停下了动作,笑了。
"老爷为什么想要塞巴斯蒂安和夏尔?"
"其实就是羡慕夏尔,至于塞巴斯蒂安,我其实和他也不算太熟的,当时想让你来做我的执事,所以就随便编了一个理由。"
我注意到克劳德织的一根丝断掉了,他把这根丝线换下来,继续织。
"老爷是想复仇的吧,我总是能感觉你有深深的怨恨,可又觉得你已经报过仇了,有时又觉得没报。"
这是当然的了,那个时候的心愿就是想让你死,可是上一世你已经死了,这不就算报过仇了?这一世你活得好好的 ,我自然心有不甘,再加上你天天在我面前晃悠,不怨恨才怪呢。
于是我和克劳德就这样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在这样安逸的环境下两个人都容易敞开心扉,我说出了很多话,他也讲了很多,感觉他离我又近了一点,看来下次得多陪陪克劳德织网,受益无穷啊。
克劳德虽然还是没有完全敞开心扉,但貌似有一点接受我了,所以我心里正酝酿着滔天大计。
晚上大概十点,克劳德来伺候我睡觉,我走进了他的卧室......
都不敢看克劳德是怎样的一种表情,我只好故意装作十分理所当然的样子,再稍稍拿出一点纨绔少爷的架子,红着脸说:"今天我就睡这儿了。"
我用余光瞟了他一眼,发现这厮竟然接受程度如此之好,象征性的回应了一声,一没哭、二没闹、三没上吊,我暗自咂舌,这不像克劳德一贯的风格啊,这种对向执事献爱的主人打心眼里排斥的家伙这么容易就答应和我同床共枕?
有隐情。
不正常。
正在我胡乱猜测的时候克劳德像是想起了什么事,幽幽地问我:"老爷,这些天你都是怎么洗澡的?"听到这话我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话里的含义太明显,太容易让人遐想,不过我喜欢。
像这种chi luo相见,还二人共处而且完全luan mo的事实在是太有爱了,虽然,上一世和克劳德做过很多遍但是那用意都是很纯洁的呀,现在关系不同了,自然也让人有些小期待 。
"呃,都是我一个人洗的,怎么了?"
"那从今往后这种活儿就交给我吧。"
克劳德倒完水,往里面撒了几个花瓣,又倒了一些牛奶,我想和他真的完全不用这样,但是克劳德一贯坚持着自己的理念,说什么托兰西家的主人就应该享受着这种待遇,我心累啊,这样下去一年的话要花多少冤枉钱?
克劳德在给我宽衣。
接着我连迈腿都不用就直接被抱到浴缸里了。
满脸的羞涩啊。
克劳德细细地看了我一会儿,看得我有些不自在,然后吐出一句话:"老爷的骨架很好看,就是有些瘦了,皮肤白得没有一点血色 。"
我......
克劳德你的思想是有多纯洁啊,看了我这么长时间就只注意到这个?我汗颜,真的对自己身体的魅力表示出了极大的怀疑,亏我差点就.....丢脸啊。
然后,真的是我想多了,克劳德的用意很纯洁,真的是非常纯洁,该死的纯洁,结果全程我都是看向墙壁,心里在喊苦啊,该死的克劳德,你怎么能这样?怎么能这样?难道是我表现的不够明显么?
那个地方,克劳德只是轻轻碰了一下就发生了异样,我捂住脸,整个人都埋在了浴缸里,恨不得找一个地洞钻下去。
克劳德一脸笑意,我的脸越发红了。
"克劳德,下次我还是一个人洗澡吧,你这样,我不习惯。"
怎么可能会适应,这种事情太尴尬了好不好?
"正是因为不适应所以才要多多尝试。"
这下我整个印堂都黑了。
一点都没有想象中的美好,还在克劳德面前出尽了丑,自作孽不可活。
接着克劳德还是很乖的让我躺在他的大床上的,但是他一个人却坐在隔得很远的桌子上处理着账单,一边算着怎样用钱合理,一边顾着有没有出入,我很想告诉他托兰西家这点钱还是有的,不用他这样劳心劳力,我舍不得。
克劳德是不是每天都是这样没有睡过一个好觉?好像他总有数不清的事情要做,但都没有一个怨言,虽然是签定了契约的执事但毕竟是自己的爱人,这样连我都不能原谅自己。
烛火之下,他好看的轮廓线被这只名叫造化的笔勾成金黄色,我看着他,想说什么却始终开不了口。
或许这就是真正的爱吧,与无私中奉献着,只可惜我太没用,至始至终都不能为他做什么。
"克劳德。"
"嗯?"
"你先休息吧,这么晚了不睡觉会累坏的。"
他转头看向我,说:"你见过哪只蜘蛛晚上睡觉的?"
深知说不过他我只好认栽,但是过了一会儿瞌睡虫来临时我还是抵不住,不知不觉就睡着了。好像过了很久,不知道是过了多久,似乎有一个人躺在了我的身边,背对着我睡着了。
我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梦中我死了,但是克劳德活了下来,那个时候我就想,这可真是个好美的的梦。
但我又觉得睡的时候好像有一只手握住了我的手,但是又缩回去了,是克劳德么?
第二天早上,克劳德准时叫我起床,我比之前更加严肃的对他说:"克劳德 ,答应我,无论如何都要活着。"
他弯腰,一手置于胸前,是满满的恭敬,用好听的声音承诺道 :"Yes your highness。"
宝宝想写肉啊,宝宝想写肉!这文太清水了一点都不像我的风格,肉肉肉肉!那个,要不咱去百度贴吧写个肉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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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挣扎的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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