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乱跑的眼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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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自从上次醉酒事件之后，我和克劳德之间的关系变得有些微妙的诡异，也不是说特别诡异啦，就是这厮每每看见我都绕道而行，和我说话总是冷冰冰，看着我的时候带着点浓浓的敌意。
到底又是因为什么？难道是我昨天对他做的太过了？但是这也不能怪我，人家真的是醉的不省人事了，虽然本来就有吃他豆腐的打算但还是情有可原的不是？
没必要闹的那么僵吧？
我看着这张早就设好的网，我费尽心思在上面弄了那么多机关，结果这个猎物实在是太高傲太聪明 ，怎么么也不上钩。这样下去等夏尔来的时候该怎办啊？
难道即使再重生一遍我也得不到克劳德吗？是不是一开始就是错的？
呵呵，克劳德，要是能够不爱上你那该多好啊。
心情因为这件事莫名变得烦躁，我的宅邸坐落于一片森林之中，今天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去森林里看看，呼吸一下新鲜空气了，至于克劳德的事也趁这个难得的机会好好想想吧。毕竟没有人能够比托兰西还要心狠手辣 ，而他最大的优点就是有自知之明。
葱茏的深绿中掺杂着一抹艳丽的红色，他好像是在动的，是活物？我满心好奇地走近一瞧，顿时冷汗直流，呆立在原地双脚打颤。
是死神！是那个格雷尔！
他给我的映像可真的不怎么好，上一世见他的第一面就拿着锯子笑得诡谲又放肆，做着奇怪的手势像是在打量猎物一样地看着我，那时我身负重伤，他一点怜悯都没有，甚至还颇有一丝兴趣地对我说我将失去生命，这种体验我可真不想有第二次了。
他披散着一头血一样的红发，趴在地上手不停地摸索着，心情看上去颇为烦躁，似乎是看见我来了，大吼道：“喂！那边那个！你给我过来，看见我的眼镜没有！”
让人讨厌的态度！
我一看地上似乎没有什么眼镜，原本不想帮他的但转念一想这家伙是死神，估计会知道我为什么会重生，或许还能套出这一世我什么时候该死，克劳德又什么时候会死，诸多好处之下我还是帮他了。
今天原本准备了一副送给克劳德的眼镜的，但因为眼下的情况就不得不给他了，银丝镶边的方框型眼镜，看着虽然和他的红色不怎么配但还凑合，格雷尔提了提镜架抬头看向我，哪知下一刻就猛扑了过来。
“极品啊，美味啊，绝世罕见啊，你究竟是谁？灵魂怎么如此美味，简直是所有魔物难以抵抗的佳肴。”这家伙和我第一次见他完全不像，死神的架子呢？还有这货的死神电锯呢？他搂住我像猫儿一样蹭着，很是让我不适应。
他抬起头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又道：“咦？怎么感觉你的灵魂美味得那么不正常”
我终于忍不住一脚把那个家伙给踹飞了。
真的对他毫无好感。
“可恶的红毛，你来这里干什么啊？”
“哧，还不是因为那个人？实在是太古板了，人家只是和他说人家喜欢塞巴斯蒂安他就把我踹下来了。塞巴斯蒂安怎么了？他可是值得依靠的好男人啊～”我现在很好奇塞巴斯蒂安知道这件事之后会是什么反应，想想都好笑。
树林里响起了一阵窸窣声，我寻着声源望去，是克劳德，想飞奔过去挽住他的手臂唤着“克劳德来啦？”但是想想还是放弃了，克劳德怎么会接受这些？我实在太怕失去他了，真的好怕好怕。
他皱着眉抿着唇，冷冷地说了一句“老爷，该吃饭了。”就走了回去，我很不爽！甚至可以说得上是难受 ，回头看着这个一脸花痴的红毛，还是把他拖了过去。
克劳德做的饭素来都是很好吃的，再加上昨天叫他留意阿诺鲁德庆宴上的佳肴 ，这一桌菜可当真说得上是山珍海味应有尽有，香飘十里啊，红毛看起来像是饿慌了，抓起一只鸡就在那儿胡乱啃着，吃相十分不雅。
这家伙看着太碍眼！
我无聊地戳着章鱼丸子，直到把这个戳碎了才罢休。
“格雷尔，这副眼镜你是从哪里来的”克劳德这样问。
“啊，这个啊，是他送给我的，看着还行。我大概研究了一下质地，咂，剧毒的蜘蛛丝提炼编制的，镜片是用北方特供的琉璃制成，有钱！”克劳德边说还边指向我，我莫名其妙地看着搁在眼前的手指，喊道：“干嘛！”
汉娜说：“老爷的心情不怎么好，是因为发生什么事了吗？”
我被这句话呛住，一时间竟然没有什么理由来反驳。我能说是因为追了克劳德两天结果不仅毫无起色而且关系还变僵了么？不能说！
其实吉姆很懦弱，他失去了弟弟被恶趣味的人把玩，生活黑暗里是克劳德才给他看见了一点光明 ，他怨天尤人他恨世不公，他阴晴不定，却只把这叫做克劳德的人放在心里，将他看做了自己的整个世界，失去了克劳德他会伤心，会难过，就像现在这样。
好不容易把自己的一颗真心献给别人结果遭到背叛，看见克劳德情绪更容易失控，我也会绝望也会受到打击，也会怨恨。克劳德的戏演得太好，上一世他也是这样轻易地虏获了自己的心，却原来只不过是为了得到自己的灵魂织的一张网。
趁现在还可以脱身，不要再爱上克劳德吧，他永远都是狠心的，只是属于夏尔，你在他心里根本就不算什么。
“是我做的不好吃么？”
我不耐烦地站起身，说道，“我不饿，先回房休息了。”
没有看着克劳德的表情，见到他以来第一次如此冲地和他说话，没有像以前一样给他夹菜，没有傻乎乎地笑，没有满眼重视地看着他，我不想了 ，因为现在比之前更加清楚地知道这是徒劳，到头来除了一身伤什么也没有。
克劳德，对于我来说就是一个裹着糖衣的定时炸弹啊。
格雷尔说：“你别这样想，做得很美味的，顾家的好男人啊，值得依靠。”
此时的我躺在床上，觉得自己实在窝囊，想了半天都不清楚克劳德为什么不理我了，他把我和他的界限又重新拉回了主仆关系，纯洁地毫无一丝感情纠葛。翻了个身我竟然又想到如果克劳德对我有那么一丝感情，不过是因为害羞使得我们的关系暂时不自然，那我现在这种态度岂不是很伤他心？
完了，我真是糊涂了，怎么会有这种奇怪的想法？真是疯了。
隐约能听见主厅那边汉娜在问红毛：“你对老爷说了什么？他原本就不怎么开心，见到你之后态度更加反常了。”
“我没对他说什么啊，就说他的灵魂很美味，说什么我是因为喜欢塞巴斯蒂安才被威廉踢下来的，哦对了，还让他帮我找眼镜。”这是红毛的声音。
他的话音未落我就听见一阵脚步声袭来，一转头就看见克劳德站在门边 ，我翻了身，将整张脸都埋在枕头下，毫无节奏地踢着腿，“你来干什么？”
“你就这么喜欢塞巴斯蒂安？他可是杀了你弟弟卢卡的凶手。”
“克劳德你别骗我了，卢卡是被汉娜杀死的，你从来都在骗我，没有对我付出过一点真心。”
“你怎么知道的？你怎么可能知道！那么你既然知道汉娜是杀死卢卡的凶手为什么还要那么喜欢她你觉得这样对得起卢卡吗？”
说的那么冠冕堂皇，好像他说的就是真理一样，他这样对得起我么？对得起把他看作天神的我么？你骗我、蒙我、杀我 、现在还有资格说这样的话？
我起身纠住他的衣领大喊道：“是，这样是对不起卢卡，但是汉娜起码是心怀愧疚的，起码是爱卢卡的，可你呢？把卢卡的死当作工具，你这样做的目的不就是让我和塞巴斯蒂安互相残杀么？呵，只可惜你的演技太拙劣，我一眼就看穿了，对不起啊。”
他没有动弹 ，只是任由我这样发泄，抬眸看向我，像是想说什么却不能说的样子，太平静了，平静到我这一腔怒火无处发泄，我知道这样很失态就努力平复情绪，喘着气送了手，坐在床边，低头不语。
我上一世是自私的，是弱小的，是感情上的缺陷儿，正是因为这一世我知道还有一个人真心爱我，还有一个人永远也不会离开我，所以我的性情才没有那么极端。
他也没有说话，一时间出奇地平静，他出去给我倒了杯玫瑰茶，我接了过去象征性地喝了几口。
“克劳德，我们都静下来好好说话好不好？我想问你个问题。”我又喝口茶，盯着茶里的玫瑰花瓣看着，故意转移着视线，我不敢看他的眼睛，怕看着他的眼睛我会说不下去，憋了一会儿终于吐了出来。
“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我想让一个人永远都不离开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让他怎么也离不开我，他是一个恶魔执事，我该怎么做？你只需要回答就好，不要多想。”
克劳德提了一下眼镜，说：“如果是恶魔的话，你可以每天一勺血把它养着，老爷的血可是不亚于毒品，因为血和灵魂是连在一起的，所以血的好坏就取决于灵魂，老爷的灵魂是好得离奇的那种。”
克劳德可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人的灵魂可以完全把我压下去，他也不知道这个在他认为好得离奇的灵魂仅仅在一年之后就会让他难以下口，而且沦为得到夏尔的工具。
当真是可悲，我嘲笑着世事无常，嘴角显出一种诡异的笑容。
克劳德，在你心里我究竟是什么？
“好了，你可以回去了。”
“Yes，your highness。”
于是这一天晚上，我拿着小刀在手上切了一个口子，一勺血的量是真的很少，几秒钟就滴完了，这样真的可以么？我思衬了一下，决定再滴一勺，血越多效果越好吧，虽然我知道这样很可能是徒劳但还是心存侥幸。
归根究底还是我对克劳德执念太深啊。
三更半夜潜入了厨房，觉得这两勺血无论放在什么食材里都太过显目，打算融进草莓味奶油里的，但是一想大半夜的谁会去送蛋糕啊，一看就知道是图谋不轨。
给克劳德下个药可真真是不容易。
思来想去觉得还是泡杯茶好，好像有一种茶泡出来就是血红色，而且茶香容易掩盖血的气味，但是什么茶来着？我翻了好久才翻到，二话不说十分利索地泡了起来。
而此时此刻我竟然忘记了恶魔那有别常人的听觉，估计我穷其一生也不会想到，此时在卧室研究方案的克劳德竟然笑了，这是我上一世只看过一次的，克劳德本体的笑容。
克劳德对于工作说是一丝不苟、严格要求都像是贬低了他。三更半夜的还在那儿研究方案，正端着茶的我看见了这一幕，又想起了对克劳德发的脾气，心中不免有些后悔。
看见是我来了，克劳德立即放下手中的工作，双手交叉，无比平静地对我说：“老爷来干什么？”他这态度实在平和，平和到不懂我和克劳德关系的人根本想不到今天早上我们还在吵架，平和到就算是我看了也会疑惑我是不是经常这样做。
这就是克劳德，永远处变不惊的克劳德。
“克劳德在干什么？这么晚了不休息的话身体会吃不消的。”我伺机寻找着话题，表情可能会有点僵硬。
不知道是为什么，克劳德抬了一下眉毛，这个动作明显地有些不像他做的。
“早上的事真对不起，我给你泡了杯茶，就当做是向你道歉吧。”
他的手现在就是颤抖了。
克劳德接过茶杯，看了我一会儿，那一瞬间不知为什么我突然感到了一种错觉，克劳德看着我的时候眼里是化不开的温柔，但这很快就没有了，只是昙花一现。
他喝着茶，我没有事干也不想尴尬地站着，看着克劳德手中磨旧的劣质钢笔垂下了眼眸，我上一世，好像从未关心过他的这些小事，心里炙热的爱，只是随着时间变得慢慢扭曲，变得越来越患得患失。
“克劳德，明天我要送你一支钢笔，要是最符合克劳德的钢笔，这种次货配不上你。这卧室也要装修一下了，我当上托兰西伯爵之后从来都没有注意过这些。”我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也无暇顾及这种话会在不经意间透露出我对他的爱意，现在的隐隐心痛早就占据了我的理智。
克劳德只是恩了一声，其他的什么也没有说。
气氛凝重起来了。
“哦，对了，这是我原本打算送给你的眼镜，之前格雷尔的眼镜丢了我就暂时先借给他，在吃午餐的时候看见你似乎很喜欢它，我就又要过来了。”说着我拿出了这个眼镜，放在了桌面上，格雷尔是被威廉带走的，看着威廉看他的眼神我就明白了一些东西，但也恍然大悟原来爱意是可以透过兄弟情义来掩藏的，就像威廉和格雷尔一样。
只可惜我多活了五年还是不懂这个方法，因为看见克劳德就会想吻他，就会心痛，就会心跳入骨，就会不甘，这些负面的情绪是只要短短看他一眼就会迸发出来的。
如果说格雷尔是花专门招蜂引蝶，那么威廉绝对是杀虫剂。
我发呆的这会儿功夫克劳德已经把茶喝完了，他抬起头的时候我差点吓了一跳，这双眼睛是在放光的，但很快又熄灭下去，他抿着唇，无比严肃地说：“你不想要我离开？”
“恩。”
“其实你大可以不必这样，因为有契约在我是不会离开你的，而且两勺血，对任何一个恶魔来说都是太奢侈了，每天都要喂养无论是任何一个主人都不会对那个即将夺取他生命的恶魔这样做的，对于我，你不值得。还是......还是....... ”他哽住了，好像拼了全力才说出来这句话：“还是把这些留着对塞巴斯蒂安用吧，我知道你是多么不想离开他。”
我蒙了。
感觉......
这个样子的克劳德好可爱，怎么可以这么可爱！
你是在，吃醋么？是在伤心么？为托兰西伤心，因为你以为托兰西喜欢的是别人？
怎么办，我有些欲罢不能了。
怎么办，差点就被他的花言巧语蒙蔽了，克劳德现在会这样想只是因为还没有遇见夏尔，等遇到夏尔之后一切就都不可挽回了，到时候你要是再爱上他后果你是知道的呀，托兰西。
可是，我或许再也不会对他恨得下心了，这在心底滋长了五年的爱，若是一下子拔去它会扯着心脏的。
所以我只能笑着说：“是啊，但是塞巴斯蒂安已经有夏尔了，我只是希望他们能幸福。”真是牵强的谎言，连自己都不忍直视。
克劳德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又说：“遇见老爷，是我的荣幸。”对于这句话我只能暗自笑笑，根本没有当回事，他又拿着我送给他的眼睛，带了上去，说：“我很喜欢，从没有遇到过一个如此懂我的人。”
他今天的甜言蜜语，说的让我有些飘飘然了，而且这个量也太多了，让我很是别扭。
但是我觉得，我们之间的僵持已经没有了。
那副眼镜前世的克劳德一直戴着，直到我的灵魂被装进夏尔体内。
虽然没有说但我们两个都已经心照不宣，戴上这个眼镜，他就永远是我的执事了。只是属于托兰西一个人的，永远不会变的执事。
克劳德又看向我手指上的绷带，皱起了眉，问道：“疼么？”我摇了摇头，怎么会疼呢？当初夏尔刺向我的那一剑都没有觉得疼，这点小伤我已经习惯了，只要可以留住克劳德，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我已经再也承受不住失去他的打击了。
命运给了我足够的糖衣，所以现在正惧怕着这里面的苦涩。
克劳德起身给我涂了药，这个动作是一贯的温柔小心，严谨无比，我突然想起来上一世克劳德也曾这样给我换过绷带，只是那个时候我是真的身受重伤，我们也是真的决裂，现在想来克劳德无论是讨厌我的时候欣赏我的时候，所表现出来的态度都是一样的，我有时也会恨这样的克劳德，因为他令我完全捉摸不透。
我说：“克劳德，答应我一件事可以吗？”
“恩。”
“无论何时，无论身处何种境地，无论遇见什么样的人，特别是夏尔，你都不要抛弃我好不好？就算是夏尔的灵魂比我更好，就算是向执事献爱的灵魂让你不耻，就算是，就算是有一天你要杀我，可不可以先向我通报一声，起码让我知道，这次又是什么原因。”我揪住衣裳，好不容易把这番话说了出来，说着说着我的泪水竟然在眼眶中打转了，原来，我可以比想象中的更敏感，更无措。
“你在说什么？我根本听不懂？夏尔的灵魂虽然是极品但还是比不上你的炽热，还有‘向执事献爱是什么意思？’你，是了，是塞巴斯蒂安吧？这样就能解释得通了，因为塞巴斯蒂安背叛了你和夏尔签订契约所以你才会这样想是么？”他说得语无伦次，但这次我是真的看出了伤心的样子，我看着他将桌上的纸弄皱，想安慰他说不是你理解的那样，但转念一想这些假象又怎么能相信？
可他的样子实在让我心疼，我终于说了一句：“不是你想的那样，塞巴斯蒂安已经有夏尔了，我不会自讨没趣。”
“那你是什么意思？是谁酒醉口口声声喊着他的名字？是谁抱着我哭，大喊着为什么要背叛他？是谁把我当作了塞巴斯蒂安吻着我的手指说着调情的话？是谁酒后耍酒疯抱着我睡了一夜？是，这些你都忘了，可是我记得。
“亚洛伊斯·托兰西，你记住我是恶魔，永远不要轻易惹我。”
这样的话，无论我怎么想都不会想到这是克劳德说出来的，如此浓烈的爱意，是我肖想了一辈子的话，我几乎无法站立，眼泪落下，我踉跄着后退，仔细观察着他的每一个表情想看看是不是在说谎，我措不及防，大脑还没有完全接受这个事实。
或许，他是真心爱我的呢？
或许，我的灵魂真的比夏尔美味。
或许，这最后不行的结局真的有可能被改写呢？
或许，我还可以再相信他一次。
怀着这种种侥幸，我决定大胆一搏，即使是粉身碎骨，即使是万劫不复，我也要试试。
于是我壮着胆子，就算会被他讨厌，就算他很有可能杀了我，就算最后极可能会失去，就算最后我终会受伤，我还是想要说出来，因为我此时万分肯定如果不说出来我一定会后悔一辈子。“克劳德，或许我们可以试试。”
他震惊地看向我，满脸的不可置信，满脸的受宠若惊，“你说什么？”
我受不了那样的目光，管不住嘴，就又蹦出来一句：“塞巴斯蒂安已经有夏尔了，所以，我打算忘掉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就后悔了，命名表达的不是一个意思，却容易让人误解，好像我是因为没有了塞巴斯蒂安赌气才和他在一起的。
没有人能够体会到我此刻的欣喜若狂。
而克劳德却完全没有在意，看着我笑了，这是我第一次看见克劳德本体的笑容，鼻血居然流了下来，慌忙用手捂住。
我们一个以为对方喜欢夏尔而犹豫不决；
一个以为对方喜欢塞巴斯蒂安而藏起了感情。
幸好幸好，我们终究是没有彼此错过。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乱跑的眼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