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果》蓬莱不老白

10、回忆小番外1

　　下午阳光刺眼，靠窗座位的同学都用字典或者摞起几本书压住窗帘，不想让一点阳光透进来。因果隐约觉得有点遗憾，拉上窗帘就看不到远处的海了……
　　“因果儿？——因果儿！”
　　“嗯？”因果的凳子晃得厉害，她才回过神来，是后座的钱雅南。
　　“你想什么呢，我问你这回考得怎么样啊，”钱雅南翻了翻笔记，“我跟你好多题的答案都不一样，我这次肯定又完了！”
　　“我的也不一定都是对的呀。”因果笑了一下。
　　“你总这么说，每次也没看你错几道题，可真虚伪……”
　　这话听得多了，因果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

　　还有十分钟下课，因果起身跟班长请假去小解。出来洗手的时候，又进来三个女学生，因果抬眼看了一眼，就想马上出去，但是三人抢先一步挡在了门口。
　　“学习好就是待遇不同，自习课也能随便出入啊。”女学生A
　　“年级第一也没这么嚣张，还不是因为她是关系户！”女学生B。
　　“我说因大美女，你跟“马后炮”非亲非故，有什么不得了的关系能这么得宠？不光是因为学习好吧——”女学生C，“是不是脸也挺重要啊？”
　　“你也知道脸重要？那需不需要我帮忙整整你这张脸？”因果懒得搭理这个姐妹花三人组，可她觉得躲够了。
　　“你说我丑？”
　　“我说你们欠打！”

　　“说说吧，怎么回事儿？啊？四个重点班、全校排进前一百的、老师眼中的好学生、好苗子，公然在学校打架！恶劣——简直恶劣！”
　　一班班主任，二班班主任和教务处主任都到齐了，此刻训话的是二班班主任黄老师，也是姐妹花三人组的班主任。
　　“尤其是你，因果同学！哪次打架都有你我就纳了闷了，这次你不好好承认错误，别想蒙混过关！”
　　“黄老师，事情没搞清楚可不好定性吧！”一班班主任刘老师问道：“因果，这怎么回事？一五一十的叙述事情经过，不要添油加醋，但也不用怕，说实话。”
　　“她们三个在厕所儿堵我，话不投机，就打起来了。”因果顶着一头乱发，面无表情。
　　“你可真搞笑，我们仨上厕所儿，谁堵你了。”女学生C。
　　“就是，你谁呀？我们特意堵你干嘛！”女学生B。
　　“老师，我们三个人就是并排走，因果同学出门，我们进门，不小心碰了一下，她就说我们是故意的，我们分辨几句，她二话不说就上来打人，也太过分了吧！老师、主任，你们要主持公道！”女学生A。
　　“你可真能编啊吕艺璇，我简直太佩服你了！”因果听着这三人胡说八道，简直要被气笑了。
　　“我提前十分钟请假去厕所，就是为了躲她们，这三位同学在厕所堵我不是一天两天了。”因果看向教务主任，“马主任，我实/名/举/报高一二班吕艺璇、刘可心和孙一苗三个同学，造/谣、诽/谤、人/身/攻/击，我要求报警处理！”

　　“行了，你人也打了，气也出了，这事儿也算了了，还愤愤不平什么？”马鸣远边摇头便指了指坐在对面的女学生，“人家说的不对吗？你是我的关系户嘛。”
　　“可是她们说的也太过分了！什么思想啊都是！”坐在对面的女学生——因果，仍然觉得处理不公，“为什么不让我报警啊马叔？”
　　“你有什么证据能证明她们对你造/谣/诽/谤？警察来了只能看到你把人家打得鼻青脸肿！你自己也是鼻青脸肿！你说警察会怎么结论？”
　　“大家都知道她们三个最看不惯我，全校都知道她们欺负我，还不止她们仨！”因果觉得很委屈，“你也知道！”
　　“知道但是没证据，”马鸣远也很无奈，“所以我每次都保了你呀果果，不光因为你是因老先生的外孙女，也因为叔叔知道你受委屈了。”
　　“是不是因为刘可心是刘老师的侄女，吕艺璇她爸是局长，孙一苗她爸——”
　　“果果！适可而止！”这孩子这么倔强，马鸣远也动了气，“你打人就对了？不知道用正确的方式解决问题，受了委屈选择用暴力来反击，你有理吗还！”
　　因果没有道理反驳，只红着眼眶看着马鸣远。
　　马鸣远又心软了，这孩子不容易，因老先生也不容易，唉，“行了行了，小小年纪气性就这么大，你以后的路还长着呢，这点委屈算什么？喝点水，平静平静，然后回去上课吧。”
　　因果接过纸杯，却没喝，起身说道：“马主任要是训完了，我回去上课了。”
　　“去吧去吧，好好上课！”马鸣远摆摆手，又叫回快走出门口的因果，尴尬的问道：“那个，学生真叫我“马后炮”？”
　　因果回头冲着马鸣远吐了下舌头，做完鬼脸就跑了，把马鸣远搞得哭笑不得——这个因果儿，鬼灵精似的，还知道实/名/举/报，人小鬼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