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瑟•华年》箫翎

8、第 8 章

　　看到我突然睁开眼睛，楼清显然是吓了一跳，朝后退了一步：“你……你醒着？”
　　“怎么，很吃惊吗？”我坐起来对他讽刺的一笑，“你是不是想说为什么我喝了你做过手脚的茶水之后还没有昏迷？”我替楼清问了出来。
　　“什么，什么迷药，我根本不懂你在说什么。”楼清想也不想否定了。
　　好一个楼清，好一个六皇子。
　　“那你为什么来我房里了？”我理了下衣服，下了床。
　　可能是我过于的冷静，好像在谈论别人的事情一般，楼清的眼中闪过意思惊愕，“我本来就是要来的，不过见到你房间里没有声音但灯火却亮着，所以进来看了看。”
　　我听着他的自圆其说，竟然怒极反笑起来，“哈哈，六皇子，你不觉得太说不过去了吗？”我看着他，嘲讽的说道：“看了看？”我指了指我的衣服：“就是这样看的？”不等他开口，我接着又说：“你是不是感到很奇怪，为什么被你下了迷药，我竟然还能行动自如？”
　　“你……究竟想怎样？”楼风终于承认了，其实成不承认真的无所谓，大家心知肚明就行了，况且他还是一个作案手法并不高明的人。
　　我没有理会他，“你的手法真的不怎么高明，哼哼，我难道会喝茶杯边沾了白色粉末的茶吗？”
　　“你究竟想怎样？”楼清又说了一遍。
　　“告诉我为什么这样做？”能让身为皇子的他做出这样的举动，想必原因也是相当惊人的吧？况且我也想知道他究竟从我身上看到什么价值了。
　　“我这样做需要理由吗？”
　　“没有？”我问他。
　　“呵呵，”楼清的阴沉的笑了笑，“我只是想尝一下你的味道，能另那么多人着迷。”楼清看着我说。
　　“哦，这样啊。”我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对于我这样冷静的态度，楼清显然是不能马上适应，“你怎么能够这样无所谓呢？还是说你很希望……”楼清意味深长的停止了说话。
　　真是一个自大的皇子啊，“我想你是误会了，”我向门口走去，如果细心的人如楼风的话，应该会发现我的脚步有些迟缓，“你是皇子，就算说出去又有几个人会相信？”我把门打开，“既然知道最后的结果，那过程就并不重要了，所以……六皇子应该可以出去了。”现在只能先让他出去了，其余的之后在想办法。
　　不料六皇子见我这样，不但不立刻离开，还朝我走近。我心里奇怪：怎么，他难道真的要要给自己的名誉摸黑吗？我都不追究他的行为了，他还要如何？
　　本来他的手段我都可以一一应对，但是现在……我是在是希望他快点离开，要不然我真是不知道怎么样才好了。喊人吗，有谁会相信，肯定是以为我勾引当朝的皇子啊，那时候不知道谁会倒霉了，我当然不会那么愚蠢，所以趁着自己还清醒的情况下，快点把事情解决，要不然……
　　“你以为我是挥之则去的人吗？”楼清阴沉的对我说。
　　“你到底想要如何？”如果可能的话，我真的不想和他呆在一起，哪怕只是一瞬间。不是害怕，而是莫名的抵触。
　　“你说呢？”他走上前把打开的门关上了。
　　“你……”弄清楚他的意思之后，即使我也无法保持冷静。
　　“放心，我会很温柔的。”看着我倒退一步，楼清温柔的对我说到，然后向我走来。
　　我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嗯，果然是祸不单行啊，刚刚和楼风明争暗斗，现在又要对付他的弟弟，轩辕家族的人果然是……
　　就在他快要碰到我时，我一个快速的躲闪，从袖中抽出我早已准备的匕首，本来是我为了以备不时只需的，没有想到今天派上用场了。
　　“是吗？”我用匕首抵住楼清的脖子，笑着对他说：“可是我是不会对你温柔的，这可如何是好啊？”
　　被我的身手震撼了，楼清想要反抗的时候已经晚了，“别动，”我对他说：“我的匕首可是没有眼睛的，要是我一失手，那就对大家都不好了。”
　　“你……竟然会武？”
　　“我有说不会吗？”停了一下，“叫你出去你还不走，看来今天你……”
　　“想杀了我？”楼清问我。
　　“杀你？”我鄙视的看了他一眼，“羽兮可不敢，只是想让六皇子知道把心思放在羽兮身上是很不明智的。”杀他？我肯定是疯了才会那样做。先不说会引起多大的轩然大波，单是对于我自己，也不希望这么早手就沾上血腥。
　　我把匕首放下，“你走吧。”说完向里面走去，不想再看他。
　　“为什么二哥可以？”突然，听到楼清这样说到。
　　“什么？”我转身。
　　“为什么二哥可以和你一起？”楼清又重复了一遍，“我哪里比不上二哥了，为什么什么好事都属于他？”楼清的眼中闪现出一丝极端的情绪。
　　我终于领悟过来了，之前没有想通的也明白了，哎，也是一个可怜的人啊。
　　“六皇子，我不属于任何人。”
　　楼清看了看我，就转身准备离去了。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我再也支持不住了，就这样倒在了地上。可能是我撞到了桌子或许是碰到了茶杯，只听“啪”的一声，杯子应声而碎，在再也安静的地方显得如此响亮，我只能暗叫糟糕，只是现在我不仅感到意识的模糊，而且不知为什么，我的身体也开始渐渐发热。
　　果然，楼风听到声音，就停止了离去的脚步，他回头看到我倒在了地上，面色潮红，微微一惊，就快步走了过来，他把我从地上抱起，摸了摸我的头，“羽兮，你怎么了？”
　　怎么了，还不是你害的，但我已经说不出来了，“嗯……”我难过的低喃了一声。
　　“这是……这是什么？”楼清终于注意到了我的左手，失声说道：“血，怎么是血？”接着他明白：“你喝了这茶，之所以没有事情是应为唯一能抵抗迷药的就是剧痛，所以你……”
　　“滚。”我努力的说出一个字。
　　“什么？”楼清因为我的这个字明显的愣住了。
　　“你……太卑鄙了……”我艰难的说道。
　　楼清好像明白了我的意思，“羽兮，虽然我知道你不相信，但我还是要告诉你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你放心吧。”
　　放心？他还敢在这里大言不惭的说放心？
　　“……你太无耻了……竟然……还……下了春药……”我说不下去了。
　　哎，看来我今天是在劫难逃了。
　　“什么，你说什么？”楼清的语气很是惊愕。
　　“你……无耻……滚……”我难受的在他怀里不安分起来，身上很热，但心里却是冰冷一片，今天的事情我以后一定会加倍还回来的！
　　楼清抱紧我，“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房间里渐渐升温……

　　第二天。
　　阿碧过来喊我的时候，我还在床上昏睡，昨天我手上流的血太多了，在加上迷药的作用，所以整个人到现在还是昏昏欲睡的。
　　“小羽，你今天怎么了，看上去精神很不好啊。”阿碧对我说。
　　经过昨天的事情，我被你喊醒已经是不错的了。我在心里苦笑。
　　“可能是昨天睡的有些晚吧。”我说道，至于迷药的事情我并不想和阿碧提起，她只是被人给利用了，根本就不知情，说出来恐怕她又要胡思乱想了。
　　“今天什么时候比赛啊？”我换了一个话题。
　　“未时。”阿碧回答我：“小羽，恭喜你啊，昨天得了第一。”
　　呵呵，初露头角啊，这个代价我是铭记于心的。
　　“答应过你，怎么也得有所表现啊，你和姐姐以后的生活就看我了，当然要争口气啊。”
　　“那……小羽今天穿什么衣服呢？”阿碧又问到。
　　“衣服啊，”我想了一下，“白色的，另外最好是袖子很长的那种。”
　　“为什么袖子要很长呢？”
　　因为我的手啊，难道要让大家看到我左手恐怖的伤痕？我在心里想到。
　　“今天不是要跳舞吗，袖子长一点跳的时候会给人一种飘逸的感觉。”
　　“可是……”阿碧一脸的为难。
　　“怎么了？”我奇怪的看着她，“有什么问题吗？”
　　“你的衣服里面没有特别长的袖子的。”
　　我恍然大悟，那些衣服是我亲手设计的，因为我是现代人，根本就不喜欢那种袖子特长的衣服，所以一件也没有做，现在想想可真是失策。哎，要怪只能怪世事多变吧，又有谁会想到有这么一件事情呢？
　　不再多想，“那就找一件相对袖子长的就可以了。”最后我只能说道。
　　“好。”
　　“对了，”我想起来了，“现在的比赛可以说是封闭式的，根本就见不到外人，所以阿碧你一定要小心了。”
　　阿碧听了我的话一脸的疑惑，“小心？为什么要小心啊？”
　　我摇头苦笑了一下，不知是在笑阿碧的单纯还是笑现在的人心险恶，“我昨天的表现太过惹人注意了，这无疑是无形当中给自己设立了许多劲敌，那些管家小姐在暗地里肯定会使一些手段，所以你一定要当心啊。”我再次叮嘱。
　　是啊，就如我，昨天不也被人给下药了吗？何况是一脸天真的阿碧，是在是放心不下啊。
　　“真的吗？”阿碧还是有些不信。
　　“哼，”我冷笑了一声，“不要把人想到那么好，你只是看到了他们的一部分，阴暗的一面他们是不会轻易示人的。”那些表面上贤良淑德的温柔小姐，背地里的事情谁又会知道啊？
　　“哦，我明白了，我会小心的。”阿碧又对我说，“那小羽不是更应该小心吗？”
　　我笑了笑，“放心吧，这我自然知道。”
　　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以后的事情谁又会知道呢？走一步算一步吧，“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那个躲在暗处的人，还应该会来对付我吧？哼，是狐狸肯定是有尾巴的，我就不相信我找不到你。
　　“对了，小羽，”阿碧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今天慕容小姐说巳时邀请你去游园。”
　　慕容云？首富慕容万千的独生女儿？她找我做什么？难道是因为我昨天的表现让她感到不安，所以今天来探探我的虚实？
　　心下一连串的想法闪过。
　　“好啊，反正我也没有事情。”我笑着对阿碧说：“我看时辰也不早了，准备一下我就去吧。”
　　“好啊。”
　　看着阿碧去准备了，我收起笑容：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今天去的肯定不止我一人，另外那个人也应该在那里吧？哼，这么精彩的节目，我又有什么理由错过呢？

　　惊梦园。
　　呵呵，我看着现在我所看到的，不由一阵好笑，原来我昨天误打误撞进的就是惊梦园啊，怪不得一个人也没有呢，它只对皇室和慕容家开放。
　　“羽兮，你一个人在想些什么啊？”走在最前面带路的慕容云突然回头对我说。
　　慕容云长的很是美丽：增之一分则太长，减之一分则太短；著粉则太白，施朱则太赤。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腰如束素，齿如含贝。
　　“哦，没有什么。”我轻笑到：“只是欣赏这里的景色罢了，我从来没有见到过这等美景。”最后的一句我说的可是实话。
　　“哼，青楼女子也配看到如此精致吗？”一个蛮横的声音打断了我的讲话，不用看，我也知道那是陆尚书的千金陆佳萍的声音，从我刚来就没有对我有过好脸色。其实她的性格和姚梦冉有几分相似，不过细比起来，却又大不相同了，姚梦冉的刻薄是一击致命的，你根本就无法为此辩解，而陆佳萍，哼，和市井的那些妇人一般，喜欢搬弄是非，仗着自己的父亲有势力很自己的几分姿色就这样有恃无恐，这种人我向来是一屑不顾的。
　　我还没有说话，慕容云就连忙笑着岔开了话题，“哎呀，大家不要光顾着说话啊，好不容易能来这里呢，不如大家都来做首诗怎么样，反正也是闲来无事之举。”
　　“作诗？”我真是搞不懂，这些古人怎么有事没事就喜欢作诗来显现他们的文采。
　　“小羽，”慕容云好似看出了我的犹豫，“我知道你的文采，所以今天你一定要参加啊。”
　　看着慕容云的笑容，不知为什么我打了一个寒战：或许最危险的人就是平时看上去最无害的人。知道现在我才明白当年父亲对我说的话了。
　　“好。”看着她这样的热情，我有什么理由拒绝呢？如果拒绝的话，另外的二十几位肯定是要说我不识好歹了。
　　“太好了，那由谁先来呢？”
　　“我先吧。”一个娇小的人儿走了上来，哦，原来是当朝白学士的女儿白雪盈，不看外表，只听着这名字就已经令人遐想了。
　　“原来是雪盈妹妹，你说吧。”
　　白雪盈讲的是什么，当时的我没有认真听，我一个人低着头在想着一些权衡利弊的事情，其实我是不得不想啊，一步错，步步错，我可不想这样，做任何事情都要有一个计划才好啊。
　　我正准备思考下一步应该怎么做时，就又被慕容云打断了，哎，不知是不是我多疑啊，她今天好像是诚心和我过不去了。
　　“小羽，轮到你了。”
　　“哦。”我应了一声，本想再以樱花为题，可是想想昨天已经念过了，所以值得重新再想。一方面想话题，另一方面是想这首诗应该是怎么样的水平，太高，恐怕又要惹出诸多的是非：太低，她们或许以为我昨天的诗词是从哪里抄袭的吧？一时间难以抉择。
　　“怎么，羽兮姑娘是想不出吗？”陆佳萍讽刺的说。
　　哎，我真是懒得再理她。
　　“那羽兮就献丑了。”我向四周看了看，微微在心里酝酿了一下，缓缓开口：“台榭漫芳塘，柳浪莲房，曲曲层层皆入画 。烟霞笼别墅，茑歌蛙鼓，晴晴雨雨总宜人。”
　　“好，果然是好。”刚一念完，背后就传来了说话的声音。
　　转身，原来是姚梦冉。
　　看到我看向她，她难得的朝我弯了弯嘴角，“羽兮，我哥要见你。”
　　一句话，在那些姑娘群中就引起了轩然大波，而我，也有些不知所措。

　　姚之彦？他找我做什么？说真的，现在我最怕就是看到他了。
　　“怎么？不想去？”看到了我的迟疑，姚梦冉问我。
　　“羽兮恐怕今天没有时间。”我准备委婉的拒绝。
　　“呵呵，果然。”姚梦冉又笑了，“我哥哥早就料到你会这样说的，所以他说叫你比赛完了之后再去找他。”
　　你到底想做什么？我暗暗警惕。
　　“好，羽兮知道了。”再拒绝那是很不明智的。
　　“嗯。”姚梦冉朝我点了一下头就准备离去。
　　“姚小姐，您不和我们一起吗？”出声挽留的是慕容云。
　　姚梦冉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不了，我还有事情，你们接着玩吧。”说完就走了。呵呵，果然是一个有个性的女子。
　　她走了，我的日子就不好过了。我微微的苦笑起来。
　　果然，不等我感叹完，那个陆佳萍就来找茬了：“羽兮啊，羽兮，你不是昨天还和太子在一起吗，怎么今天又和丞相扯上关系了？”
　　“佳萍！”慕容云喝止了一声，毕竟那些事情不是应该她们去多做猜测的。
　　陆佳萍也明白过来了，但是她依旧没有放过我，“说啊，为什么？”
　　她这样咄咄逼人，如果我再没有表示的话，岂不是很对不起她？
　　打定主意，我朝她“和善”的笑了笑，“羽兮对此也有诸多不解，如果陆姑娘可以的话，不妨亲自去问问丞相吧，或许会得到答案的。”
　　“你……”陆佳萍已经气的说不出话来了，大概从小到大没有人敢这样对她讲话吧。
　　一贯充当大好人的慕容云又不失时机的说话了：“大家也快走吧，比赛的时间也快到了，应该要去准备了。”
　　“也是。”
　　“好啊。”
　　……
　　大家纷纷应和着，不知是慕容云的亲和力强还是那些女子惧怕她背后的强势。
　　我呢？就跟着她向前走去，其实我是很不习惯和过多的人在一起的，特别是过多的女人，因为怕烦。而且我也不想去理会她们之间的勾心斗角，不是怕，而是如果我真想参加的话，那胜我之人恐怕是寥寥无几，所以对于此，我向来是不屑一顾的。现在听到终于可以走了，自然同意，而且脚步也有些加快。
　　只是我现在发现脚步好像有些虚，头也不知什么时候变的晕晕的，想来可能是发烧了。
　　“小羽，你和丞相很熟吗？我记得比赛的时候你一直看着丞相啊。”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从开始见面一直到现在，她一直喊我“小羽”，可是我并不知道我和她有多么的熟。
　　“哦，不熟的，当时有些误会罢了。”对此，我不想深谈，慕容云也是聪明人，看到我的神色也就没有说下去。
　　……不行了，头好像越来越晕了……这是我来到这个世上第一次生病，看情形我可能病的不清啊。真不知道对稍后的比赛有没有影响，可是……我不能生病啊，还有一大堆的事情等我去办。另外还有比赛，难道就这样放弃吗？
　　深吸了一口气，继续向前走，保持着最好的姿态，应该没有人看出我在生病吧？
　　前面是一座桥，小桥很是精致，颇有一番苏州园林的味道，昨天因为和那四人在一起，所以没有细看，就那样匆匆走过。今天才发现它的独特，这惊梦园的一切真是巧夺天工啊！
　　就在我为桥的精致感叹之际，不知是谁撞了我一下，可能是因为赶路急而桥又相对窄的缘故吧。我因为生病所以也没什么力气，就也撞了旁边的慕容云，这下可好，连锁反应，一个撞一个，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有两个姑娘掉进湖里了。
　　那些小姐可能从来就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一个个都吓傻了。我挤到了桥的边上，看着湖里的两个姑娘在那里喊着救命，哎，一看就知道是不会游泳的。
　　“慕容姑娘，快叫人啊。”我连忙对旁边发傻的慕容云喊到。
　　“没有人的，这里一般的人进不来的。”慕容云也是一脸的着急。
　　“那你们谁会游泳啊？”我问大家。
　　得到的答案是否定的，想想也是，大家闺秀哪会这些啊？可是看着马上要有两个人的生命消失了，我就算再怎样的冷酷，也是不能亲眼看着两个无辜的人就这样死去的。哎，看来真是和阿碧相处久了，不知这样是好事还是坏事。
　　我看了看湖里的两个女子，她们真的快不行了。哎，看来我这两天真是和水特别有缘啊。摸了摸鼻子，深吸一口气，在众人的惊呼中跳了下去。
　　我奋力的向水中两人游去，现在我开始庆幸，前世的游泳技术没有忘记，这具身体第一次游泳竟然也是有模有样的。
　　“救命……”她们的声音已经低下去了，能喊出来恐怕是求生的本能吧。
　　我游过去，抱住一人的腰，让她尽量不沉下去。可是落水的人就像抓到救命稻草一样，紧紧的拉住我，也想把我拉下去。
　　“喂，你给我放手！”我想让她知道我的想法，可是没有任何效果，我快喘不过气来了。再看看另一个女子，她已经沉了下去。
　　当机立断，把女子打晕，然后滑向另一个女子，深吸一口气，潜入水中。找到她了，用尽权利把已经昏迷的她拖出水面。现在我一手一个，希望她们没有事情。不过现在我自己也有些不行了，原本就已经没有什么力气，现在……哎，咬紧牙关，把她们两人送到岸边才是正事，那些小姐还真是愚蠢啊，就这样呆呆的看着，也不去喊人。
　　可是我现在没有心思去想了，凭着我仅有的一点毅力，把她们两人送到了岸边。
　　那些姑娘也没有过来帮帮忙的想法，果然是……我已经不想在用任何词汇来说了，用尽全力上了岸，检查了一下那两个姑娘，“还好。”我松了一口气，都还活着。按着她们两个人的腹部，让她们把水都吐出来。
　　“ 你们难道只会看吗？”我终于忍不住了，“快去喊人啊……”
　　我没有再说下去，体力不支，就这样晕了过去。其实我已经挺佩服自己的，竟然可以在发高烧的情况下救起两人，只是……那些女子不会就这样不管吧？我想是有可能的，少了我这个劲敌，大家都轻松。
　　不过在我最后的意识里，有人抱起了我，全身湿透的我感受到他的温暖，安心的在他怀里晕了过去。周围一片安静，哦，不，应该可以说是寂静。
　　……是姚之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