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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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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非常喜欢的一首诗,本来以我的性格是不会喜欢这种类型的诗词的,不过因为他喜欢所以我也喜欢了。虽然已经把这首诗熟记于心,但是当念出这首诗时,我依然沉醉于诗中所描写的景色中。
等诗念完,我渐渐感到氛围的奇怪了:周围竟然听不到一丝声音。这……是因为那首诗吗?
“嗯,很好。”终于楼风开口说话了,语言一如往昔,简明意概,只是我却听出有难掩的吃惊。
我低头没有做声,很好,真的很好。
“咳咳咳……”姚之彦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是还没等到开口,就已经被咳嗽声打断了。我本想问问他怎么样了,但是看到蓝昊已经在轻轻的拍着姚之彦,就打消了念头。终于,姚之彦缓过劲来,只听他缓缓说道:“的确是很好,入手擒题,一开篇便就题生发,勾勒出一幅春江月夜的壮丽画面:江潮连海,月共潮生。江潮浩瀚无垠,仿佛和大海连在一起,气势宏伟。这时一轮明月随潮涌生,景象壮观。一个“生”字,就赋予了明月与潮水以活泼泼的生命。月光闪耀千万里之遥,哪一处春江不在明月朗照之中!江水曲曲弯弯地绕过花草遍生的春之原野,月色泻在花树上,象撒上了一层洁白的雪。羽兮真可谓是丹青妙手,轻轻挥洒一笔,便点染出春江月夜中的奇异之“花”。同时,又巧妙地缴足了“春江花月夜”的题面。诗人对月光的观察极其精微:月光荡涤了世间万物的五光十色,将大千世界浸染成梦幻一样的银辉色。因而“流霜不觉飞”,“白沙看不见”,浑然只有皎洁明亮的月光存在。细腻的笔触,创造了一个神话般美妙的境界,使春江花月夜显得格外幽美恬静。这八句,由大到小,由远及近,笔墨逐渐凝聚在一轮孤月上了。“不知江月待何人,但见长江送流水”,这是紧承上一句的“只相似”而来的。人生代代相继,江月年年如此。一轮孤月徘徊中天,象是等待着什么人似的,却又永远不能如愿。月光下,只有大江急流,奔腾远去。随着江水的流动,诗篇遂生波澜,将诗情推向更深远的境界。江月有恨,流水无情,诗人自然地把笔触由上半篇的大自然景色转到了人生图象,引出下半篇男女相思的离愁别恨。“白云”四句总写在春江花月夜中思妇与游子的两地思念之情。“白云”、“青枫浦”托物寓情。白云飘忽,象征“扁舟子”的行踪不定。“青枫浦”为地名,但“枫”“浦”在诗中又常用为感别的景物、处所。“谁家”“何处”二句互文见义,正因不止一家、一处有离愁别恨,才提出这样的设问,一种相思,牵出两地离愁,一往一复,诗情荡漾,曲折有致。”真是难得,姚之彦竟然会一次性说出这么多话,而且中间并没有被咳嗽声打断,虽然声音很轻,但因为周围没有杂音,竟然听得十分清楚。能说出这样的评价,姚之彦的文采果然是不简单的。只是这想法是我过了好几天后静静回忆当天的情景所想。
他评论的真的很好,只是我下面的什么也没有听到,知道现在的自己只要站在这个位子就可以了,不用说一句话,但是仿佛不受大脑控制似的,没有理会另外三人的惊讶于疑惑,我就慢慢的走到了姚之彦的前面,眼中只有他的样子。姚之彦也因为我的突然出现,微微皱眉的看着我,像是要问我怎么了?
本来寂静无声的空间里因为我的举动而产生了莫名的波动。
“‘想要等待什么人,却永远不能如愿’,”我重复着他的话,失神的看着他,“你知道我一直在等待谁吗?”影,这是你的前世吗,不仅长的如此这样相思,竟然和你说的话都是一样的。是要给我一个机会吗?一个重新来过的机会?
姚之彦因为我的一句话,明显的愣住了,大概是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女子,竟然在那么多面前说出如此大胆的话。
同样神情怪异的还不止是他,楼清的脸色突然变得非常阴沉,死死的盯着我;蓝昊的笑容难得从脸上消失了,露出那样明显的哀伤,只是我知道这样的哀伤不是因为我,他……肯定是通过我想到了什么人吧?而楼风,嗯,低着头掩饰了所有的表情。
只是从余光扫到,我就看到了这样许多,后面的那群人我不看也知道他们的表情。
“咳咳咳……”姚之彦在寂静中又咳嗽了,不知是不是刚才的话给他的震惊,他咳嗽的比我刚才见过的还要严重。
“你没有事情吧?”我走了上去,一手搭着他的肩膀,另一只手轻轻的拍着他的背。
过了好久,咳嗽声才停了下来,“这位姑娘,我们好像并不认识吧?”
“呃……”我一时语塞,是啊,我们并没有认识,甚至连话都没有讲过……他不认识我啊……我到底在做什么?
如果说最初的见面我的失态是震惊,那么这一次呢?而且有这么多人,我……
一时间,不知是失落还是尴尬,我一个字也没有说。
哎,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或许我真是应了这句话了。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姚之彦喃喃道。
我愣了一下:竟然不知不觉中把诗念了出来。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在心里对自己说:错误犯了两次还不够吗?刚开始是因为长相,现在是因为语言,我竟然犯这样低级的错误,真是……
“丞相,对不起,我失态了。”调整过来的我,行为又恢复了得体,除了略显苍白的脸,我并没有任何的不妥,仿佛这才是真正的我,刚才那只不过是幻影罢了。
呵呵,我又变成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了。真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
“咳咳……没事。”姚之彦说道:“我是否长的很想姑娘以前的旧识?”
“像,的确很像,”我回答说:“不仅是容貌,连品味都如此相似……”故意停顿了一下,“只是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再开口已是不带任何感情的描述。
姚之彦的视线离开我,转向别处,“原来如此。”
“好了,”楼风打断了我和姚之彦的对话,我看向他,楼风平时波澜不惊的脸上也有几分的阴沉,嗯,我现在终于又找到了他和楼清的相似之处。
“比赛的结果既然已经出来了,那就都回各自的住所吧,明天还要进行歌舞的比赛。”听到这话,所有的人很快就散了,虽然有些想留下来看看事情接下去的结果,但谁也不敢违抗太子的话。
第一轮比赛分两场进行,所有的人在比赛期间都统一的住在一起,而首富自动承担了所有的比赛费用,呵呵,这是大手笔。
我还在想别的事情,丞相的妹妹姚梦冉就走了过来,向太子行了礼,就推着姚之彦走了,我当然没有忽视她临走时回头看我的眼神。
“羽兮,我想我们应该好好谈谈。”楼风看着我说。
周围一个人也没有,我想他是想要我给他一个解释吧,“好。”我也看着他的眼睛。
抬眼看了看黄昏的天空,厚厚重重的云雾盘踞在天空,夕阳只能乘一点点空隙,迸射一条条绛色霞彩,宛如沉沉大海中的游鱼,偶然翻滚着金色的鳞光。
哎,我明白了,他已经死了,亲手被我杀死的。就算长的再像也不是他,没有人能替代他。
“这……是我的住所?”看着房间里的摆设,我不禁问到。
没有道理啊,不是每4个姑娘一间房子吗?莫非成绩不同待遇也有所差别?
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楼风对我说:“这是单独给你的房间,”淡淡瞥了我一眼,“怎么,不满意?”
“满意,就是太过惊讶了。”我连忙说到。不满意,哪儿敢啊?
楼风没有再对我说话,只是径直走了进去,我连忙跟上,不知为什么,一路走来,楼风的周围就是低气压状态,真是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是怪我给他丢脸吗?
“你和之彦很早就认识吗?”终于,坐在位子上的楼风开口了。
果然,我在心里说道,他还是问了。
“没有,我今天还是第一次见到他。”我冷静的回答。
“第一次?”似乎对我平静的口气感到不满,“第一次你就在大庭广众之下这样看着他,这样对他说话?”他的声音没有过多的变化,但在我听来,他却已经是生气了。
“楼公子并不相信羽兮所说的,是吗?”我看向楼风。
“你认为我应该相信吗?”楼风反问我。
哎,就算我和他是同类,但说话依然是非常累的,因为太过相似了,就会产生深深的防备,唯恐自己的感情被对方所捕获。
“既然不相信羽兮所说,那么楼公子把我叫来是为了什么?”我的尽量保持惯有的冷静对他说话。
“我并没有说不相信。”
“呃?”
“我来这里只是想知道你的一些情况。”
“什么?”我心中一凛,他想知道些什么?莫非是怀疑我的身份?怀疑我有着与同龄人不同的思想?可是他上次不是问过了吗,当时似乎还是比较相信的,难道我又做了什么事情另他怀疑了吗?我在心里暗暗的想着。突然好像想到了什么,莫非……
“你想的没错,”楼风站了起来,“《春江花月夜》。”
听着他一字一句的说出我心中所想,我微微叹了一口气:果然是这首诗太好了,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青楼女子所能写出的,而且还是一个13岁的小孩。
哎,严重的技术性错误。
“楼公子想说什么?”既然已经提了出来,就不妨开门见山的说吧。
我本来已经想好了种种的猜测,也在短时间内想好了很多中说辞,当然,对于他我不可能全都说谎,一半真一半假吧。心里已经做好了打算,只要他不怀疑我是间谍之类的就行,不过楼风接着说出来的话却大大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我不想知道你的过去,”楼风看着我缓缓说道:“既然你上一次已经解释过了,那么我就一直认为如此,但作为我不追究你过去的回报,你得帮我做一件事情。”
我心里从刚开始的疑惑到现在的了然,呵呵,本来还以为楼风会把此事放在一边,没有想到是要付出代价的。也是,要不然怎么对的起太子这个称号呢?作为太子就是应该排除一切可能存在的危险,对于我,嗯,不追查下去已经是不错的了。
我顺理成章的想了下去,可是等我回过神来时,我却愣住了:我怎么如此清楚的知道他的想法?肯定是太过相像了,我为自己找着理由。
“如何,想清楚了吗?”楼风等待着我的回答。
我又说不的权利吗?
“不知太子要羽兮做些什么?”如果在我的能力范围之内,我肯定会做的。
楼风故意停了几秒钟,接着说出了几个字:“夺得桂冠。”
“你说什么?”我不敢相信刚才我听到的。
“我的话从来不说第二遍。”
我低头沉默,这是我在刚才千百中假设当所没有想到的,他……究竟想做些什么?
“为什么是我?”一般人听了这话恐怕是会立刻心花怒放吧,可是我却有一种窒息的感觉,原来这就是我要付出的代价啊。
楼风似乎真的很喜欢品茶,看着水中碧绿的茶叶,他又说话了:“因为你合适。”
我合适?我有些想笑的冲动,我只有13岁啊,凭什么我是合适的?另外,难道楼风真的那么有自信我会脱颖而出?
我强压下心里所想,在楼风对面坐下,是该和他说些什么了。
“我想你应该知道夺得桂冠的人有什么殊荣吧?”楼风应该没有我想的那样愚蠢,可是我依然有些不敢相信。
我过于的成熟和冷静使得楼风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用前所未有的认真态度对我说:“太子妃之位。”
原来他知道啊。“既然如此,那又为什么让我夺得第一?”一个青楼的女子,竟然当太子妃,真是天大的笑话。那样让丞相的面子放在哪里,还有姚梦冉,肯定是不会让我好过的。楼风又用什么来平衡各种的利益?这些我想到了,楼风自然也是心知肚明的,难道这样他还是要选择我吗?
“因为你有这样的能力。”
“恐怕太子是看高羽兮了。”
“是吗?”
我不想在为这个话题做过多的纠缠,“那姚梦冉呢?”
也许我的话题转移的有些快,过了一会儿楼风才说:“这些你不用担心。”
我想了一下,觉得还有扭转的余地,“你是想让我当太子妃吗?”
楼风看着我没有回答。
而我,把他的没有说话当成了拒绝。
“我答应了。”既然不当太子妃,而且可以不用调查我的身份,这样也是不错的,至少结果比我预想当中的要好。其实被调查也无所谓,只是我讨厌在无形当中被一个人盯着。
楼风却因为我的爽快答应明显愣了一下,“你答应了?”似乎很是不能接受啊。
这人真是奇怪,不是你要我答应的吗?“是啊。”
“为什么答应我?”问的越来越奇怪了,答应就答应了,要理由做什么?况且不是你用要来调查我的身份要挟我吗?
“我有不答应的理由吗?”
“我想知道是什么使你答应我,”楼风冷冷的说:“你不是一个怕我的调查而改变决定的一个人。”
果然是同类,如此的了解我。嗯,不得不说他是一个很了解我的人,嗯,至少是表面上。
看来他真的是要一个答案啊,想了一下,自认为是一个挺不错的答案:“因为我……”
我的犹豫换来的是楼风难得的焦急,“是什么?”
“因为我想让你快乐。”终于,我说了出来。
“你……”楼风的眼中闪现出奇异的色彩。
难道我说错了?
“我……说错什么了吗?”看着他用那样的眼光看着我,我有些不知所措了。
“不,你继续说下去。”楼风对我说。
哦,原来是要解释啊,我心下了然。想到了原因,微微整理了下思路,我对他款款而谈起来,“楼公子,我知道你要我夺得桂冠的原因。”停了一下,我接着说:“你要拥有绝对的权利来获得自由,因此你应该是不想让丞相的势力再扩大,所以你绝对不能让姚梦冉再成为太子妃。”想想我的前世,也为了某些利益做出各种决定,有些也许是无奈之举,所以说起来越来越顺:“其实你不是要我当太子妃,只是要把姚梦冉给挤下去,嗯,换种说法就是你想自己找一个女子,她的背后有可以和丞相势力势均力敌的家族,而且是站在你这边的。我的参与只不过是为了引人耳目罢了。是吗?”说了那么多,当然要看看楼风的反应,要不然不是白说了吗?
只是我没有等到楼风的肯定,他什么也没有说,只是那样的看着我,我敢肯定,这一次我绝对没有看错,真真实实的看到了楼风眼中流露出的淡淡的哀伤。
“你……怎么了?”我应该没有说什么特别的话啊,他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表情?他的悲伤是为了谁?
楼风的目光转向别处,淡淡的说:“没有。”
这是一个很普通的词汇,可是我却因为这个词有些恼怒:他总是这样淡淡的,认识他以来一直如此。无论是遇到什么样的事情,都是千年不变的表情。我想对于太子,他是很合格的,但是做人做到他这样子,也应该是可以算是可悲的了。
因为曾几何时,我也是一个可悲的人啊!
“不要总是淡淡的表情,我讨厌这样。”我说了一句,“太子认为羽兮说的可对?”想了一下,还是把话题又转回了原题,嗯,从本质上讲,我还是希望得到别人肯定的。
楼风没有因为我刚才的出言不逊而生气,他只是把目光转向我,我发现这时的他已经没有任何忧郁的感觉了,有一瞬间我甚至以为刚才的一切是幻觉。
“你猜的很对,所以你努力吧。”
我想的果然是正确的,“要第一?我可没有那么大的把握啊。”我不是谦虚,而是谨慎,把话说满不是我一贯的态度,我时刻谨记着“小看对手,你就已经输了一半”这个人生的法则。
楼风站了起来,“那以你的意思呢?”听语气似乎是在征求我的意见。
“呃,”我想了一下,“前十怎么样?”
看到楼风微眯的眼睛,我连忙改口:“要不前五?”
“你说呢?”以我的了解,他这样说话表明他的不满意。
哎,心里微叹一口气,看来真的是逃不过了。虽然之前不管是出去自己还是威胁,我都准备帮他,可是这样明目张胆的利用,而我在之情的情况下还要往里跳,这在我以前是很难想想的。他只不过是要一个足以引起人注目的女子,所以并不一定要夺冠,因为有这样的想法,刚才我才对他说“前十”“前五”的话。不过现在看来,他是一定要我脱颖而出了。
“前三。”终于在思考过后我开口了,没有多说一个字。
楼风比我还要绝,“嗯。”他回了我一声。
“楼公子要走了?”看他准备出门,我象征性的询问,其实我心里是极希望他的离开的,因为我的肚子已经饿了。
“莫非你要留我?”楼风的语气有些好笑。
怎么可能?我心里好笑。
不过也只能心里想想,我可不敢得罪他,于是我只能低头不说话。
“呵呵。”楼风笑着离开了。
我是在忍无可忍,在背后给了他一个白眼,然后回房间了
刚才还是黄昏,现在天已经黑了。我在屋里随便找了位子坐了下来,回想着和楼风的对话,然后低沉的笑了:呵呵,楼风给了我可以拒绝的机会吗?单独给了我这么大一间房子,现在还会有谁相信我和当朝的太子没有关系?楼风啊楼风,你是在给我树立无数的敌人,让我不得不和你合作,要不然,嗯,我想我的后果应该是可想而知的。
“小羽,你在想什么哪?”原来是阿碧进来了。
看着她手中拿着的饭菜,我对她说:“没什么,只是肚子饿了。”对她笑了笑:“阿碧,你想饿坏我啊?”我开着玩笑。
阿碧嘀咕了一声:“还不是楼公子一直在这里。”
“哦,我知道了。”我嘴上轻描淡写,但心里却在想:楼风,你果然厉害。
吃了饭我就这样呆呆的坐着,直到阿碧又端着茶水过来。
“阿碧,我说过很多次了,不用一直忙来忙去的,这里不是还有别的丫头吗?”哎,我已经说过很多遍了,只是收到的效果甚微。
“不要紧的,习惯了。”
我接过阿碧手中的托盘,让阿碧坐下,看着她,“阿碧,你啊,真是……”我突然发现我的词汇也会贫乏倒如此地步,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阿碧只是笑笑没有说话。
“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早起。“最后我只能那样说道。
“好。”
阿碧离开了,我静静的回忆一天里面发生的事情,最后只能用一句话来形容,那就是太过戏剧性了。太子、六皇子、丞相、第一乐师竟然双双都出场了,我有一种很不详的预感,总觉得会和他们之间发生点什么,希望只是我多余的担心。
其实我来参加这个比赛还有另外的一个原因,是和柳霏霏有关的。记得她曾经说过是有人拜托楼风来为她进行担保的,现在想来能请动当朝太子的恐怕是……
呵呵,答案可谓是呼之欲出的。我可真是想见见他,那个……背叛我……姐姐的人。
我这是怎么了,头怎么这样晕?不对,有问题,我受过多年训练的经验告诉我肯定是被人下了什么药了。可是我……莫非是茶?记得我在晚饭后只是喝过茶而已,好恶毒啊,真是安逸的生活过久了,连防备也没有了。
头,似乎越来越晕了……
“嗯……”努力的向床边走去,然后倒在了床上。
不知过了多久,只听到有人推门进来了。
“呵呵,羽兮,你没有想到会有今天吧?”一个很欠扁的声音。
是他?我心下了然。
只听的他的脚步声已经来到了床边,用手轻轻的拂过我的脸,接着在我的唇边流连,“为什么不听话呢?如果以前就这样乖乖的不就什么事情也没有了吗?”他的语气突然变得极其温柔,像和最亲密的恋人说话,只是我听到这样的声音却暗暗心惊。
“不要怪我,接下来的事情当作是你的惩罚。”他凑到我耳边对我说。
惩罚?是什么?我心里疑惑。莫非……
我猜的果真是不错,只感到有一只手好像在解我的衣带,我实在是无法装下去了。
“既然知道我会怪你,为什么这样做呢?”我突然睁开眼睛,冷冷的对他说,“六皇子,能告诉我为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