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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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事情是慕容云告诉我的，那是在我将要参加决赛的前夜，她亲自跑来和我讲的，虽然我很清楚她告诉我的目的，但那是我却有些犹豫了。
谁也没有想到，一向体弱多病的姚之彦竟然亲自来到了惊梦园，更令人没有想到的是他竟然会为了救我而站了起来。众所周知的，姚之彦自出生起就一直体弱多病，，终年没有离开过轮椅，更不要说站立了。
周围的姑娘全都呆住了，只见姚之彦以一种惊人的速度抱住我，然后回到了轮椅中，可能是体力不支吧，他喘的很是厉害。
“咳咳咳……”他连忙用手捂住，只是等他把手放下时，是一片血红。……他又吐血了。
“哥！”姚梦冉不知何时又跑了过来，看着姚之彦的样子，在看了看他怀中的我，“她不是答应了去你那里吗，为什么还要来呢？你看看她现在是什么样子？”她的情绪又是非常的激动，可能是因为对象是她的哥哥吧。
相对于姚梦冉的焦急，姚之彦显得很平静，他用一种说不清的神情看着我，接着对她的妹妹说：“推我去她的住所。”
“这些事情交给下人就可以了。”语气中带有淡淡的不屑。
“梦冉。”姚之彦虽然说的很轻，但却有股威严的气势，让人不能拒绝。
姚梦冉不敢多说，“好吧。”看来她有些惧怕她的哥哥，嗯，毕竟是姚之彦是丞相啊。
“嗯……”我从剧痛中醒来，哎，果然是十指连心啊，伤口现在痛的厉害，恐怕这一次要痊愈得要很长时间了。
不过等一下，刚才抱住我的人是谁？好像是……姚之彦？
“你醒了？”床边传来淡淡的声音，那是一种完全不同于楼风风格的语气。
是姚之彦。
我艰难的坐起，“丞相怎么来了？”既然他在这里，那我刚才看到的就不是幻想咯。只是……他的脸色比平常更加苍白了，嗯，有机会我一定要给他看看，不管出于什么原因，我都不能让他这样英年早逝。
“羽兮姑娘不用起来，你本就等了风寒，加上今天去水中救人，所以病情加重了。”姚之彦坐在轮椅上看着我说。
我看着他笑了一下，“谢谢。”
不知是不是因为我的笑容太过真诚，抑或是我刚刚醒来，大病中的我更显较弱，把“羽兮”的清纯面容更显的入木三分，姚之彦看着这样的我露出一个我见过的最灿烂的笑容，虽然在别人眼里只是微微一笑。他就这样看着我，我在他的目光下渐渐低下了头，不是害羞，而是我不想在把姚之彦与“他”混淆，那种错误犯了两次还不够吗？
“其形也，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摇兮若流风之回雪。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渌波。纤得衷，修短合度。肩若削成，腰如约素。延颈秀项，皓质呈露。芳泽无加，铅华弗御。云髻峨峨，修眉联娟。丹唇外朗，皓齿内鲜，明眸善睐，靥辅承权。环姿艳逸，仪静体闲。柔情绰态，媚于语言。奇服旷世，骨像应图。披罗衣之璀粲兮，珥瑶碧之华琚。戴金翠之首饰，缀明珠以耀躯。践远游之文履，曳雾绡之轻裾。微幽兰之芳蔼兮，步踟蹰于山隅。于是忽焉纵体，以遨以嬉。左倚采旄，右荫桂旗。攘皓腕于神浒兮，采湍濑之玄芝。”只听见姚之彦缓缓的说着。
“什么？”我惊讶的抬起头。以我的古文功底自然是知道他在说什么的，可是就是因为明白才显得有些尴尬。
“那个……丞相……这是什么意思啊？”
“咳咳咳……只是突然有感而发而已，希望羽兮姑娘不要介意。”他平静的对我说到，只是我不知道这“感”由何而发，但是我也没有多问，因为我感觉现在昏昏沉沉的。
时间就在我们中间流失，我本不是一个多话的人，而姚之彦再也没有说话，可能是刚才太累的缘故吧，这样的环境让我很是宁静。但是……
“现在是什么时辰了？”我突然问到。
“未时已过。”姚之彦睁开眼睛回答我。
糟了。我挣扎着想要下床，希望我这时候去还来的急。
姚之彦看着我的样子，眼光闪烁了一下：“你这是要去哪里？”
“去比赛啊，但愿还来得及。”
“咳咳……以你现在的样子吗？”姚之彦问到。
怎么了？有什么不可以吗？虽然我自己也知道我是在坚持着，但是应该可以吧。
“大夫嘱咐过，你不能下床。”
我认真的看向他：“但是我一定要去。”
“理由呢？”他问我。
我不得不说，从一些方面来说，姚之彦与楼风有几分相像，都是一样的精干，不会和你多说一个字，每每都说到要点，不同的是可能姚之彦是因为身体的原因吧。
“理由？”我重复了一遍，“不是每一样事情都需要理由的。”
“就算你去时比赛已经结束了？”姚之彦问我。
“是的，”我回答的很坚定，“至少你努力过了，不会后悔。”
姚之彦没有再问我任何问题，只是闭着眼睛，就在我以为他不会说话，准备走时，他的声音淡淡传来：“扶着我的轮椅，我带你去。”
“带我去？”
“你不认识路，对吗？”
我的脸上浮起一层可疑的红色，我说过自己是路盲，没有想到他记住了，真是丢人啊……
我扶着他的轮椅，正准备出发，没想到他突然说了声：“等等。”
停住了脚步，疑惑的看着他。他执起我的左手，“你难道准备……咳咳……这样出去吗？”
“什么？”我的眼睛看向那只有着伤痕的左手，当然也同样注意到了姚之彦指节分明的手，虽然苍白，但也不失力度，顺着他的手我自然看到了他的脸。他现在的眼神很专注啊，渐渐我观察他的目光转为吃惊了：他在做什么？
只见他把我的手放到他的嘴边，轻轻的朝它吹气，凉飕飕的，感觉很舒服。
……
等等，我究竟在做什么啊？不是应该急着去比赛吗？怎么……我连忙把我的手抽出，故作镇定的看着他问到：“丞相快带我去吧。”
他的手还保持着刚才的动作，不知我有没有看错，那只手僵硬了一下，接着缓缓放下，“去换一件衣服吧，咳咳……”
我现在才发现，自己原本穿的衣服已经通通换掉了。
这时我才有些为难，张口想要对姚之彦说什么。
“衣服我以命人送来了，咳咳……”他看着我补充说：“衣袖很长。”
我听了有些感动，一个和我不是深交的高高在上的丞相竟然如此周到。
“谢谢。”
“嗯。我……先出去，你换好衣服到门口来。”说着，他就要出去了。
“不用了，”我急忙说道，“您就留在这里吧。”对上他的眼睛，我笑了一下，“羽兮去屏风后面就可以了。”说完朝他点了点头，就去换衣服了。
我不知道的是，就在我转身准备换衣服之际，姚之彦看着我的背影又一次的笑了。
等一切都好时，我就这样扶着姚之彦的轮椅艰难的走着，出现在了大家的面前。
我已经虚弱到连大家惊讶的表情也没有力气去看了。
楼风亲自走了过来，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目光注视着我和姚之彦，“比赛已经结束了。”他对我说。
已经结束了吗？我恍惚了一下，有些站立不住，向后倒去。幸亏姚之彦即使扶住我，现在的我，就好像一下子失去了让我坚持的动力一般。也的确可以说是这样，如果不知要来这里，恐怕现在的我已经在床上昏睡了。
姚之彦这样一个小小的动作自然也是没有逃过楼风的眼睛，不过看他似乎只是轻轻的扫过，“过来。”说完他就朝前台走去。
什么？他刚刚说什么？我没有听清。
疑惑的看了看姚之彦，只听到他对我说：“去吧。”
我明白过来，准备转身离去，但是突然想到什么一般，回头对姚之彦说了一句：“丞相要注意身体啊。”
他愣了一下，接着对我颔首。我得到了他的答复，转身慢慢的跟着楼风离开。
他是要带我去哪里？不是应该带我离开的吗？怎么反而走向……
我的疑问好像越来越多了，只是现在我已经没有力气再去寻找那些问题的答案，我只是感到一些遗憾，答应过柳霏霏和阿碧的事情并没有做到，另外楼风……
楼风？对了，呵呵，看来我是不会轻易出局的了。
果然不出我的所料，只见楼风来到最前面和一些可以称得上是评委的人说了几句，那些年过半百的人连忙站起，诚惶诚恐的点头，好像是答应了什么事情。
眼睛无意之间看到了楼清和蓝昊，我想我肯定是发烧发的有些神志不清了，要不然怎么会看见楼清的眼中那么明显的担忧呢？而蓝昊，似乎除了温润如玉再也寻找不到其余的词语了，他看到我的样子眉头刹那间皱了起来。
难道我的憔悴如此明显吗？
另外，这些大人物果真如此空闲吗？怎么每场比赛都来亲自观摩？
这些问题也只是从我脑海间匆匆掠过，一细想头就发痛，而且是痛的厉害。
“羽兮……”旁边好像有人在叫我一样。
我抬起头：哦，原来是楼风。他……什么时候来到我这里的？
看到我这个样子，楼风也皱了皱眉头，“本是和那些人说好的，可以让你参加。只是……”他打量了我一下，“你还是回去休息吧。”
“不。”几乎是同时，我反驳了他，“谢谢太子，既然还有机会，那就千万不要放弃了。”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我试图让自己清醒些，“我不会让太子失望的。”
看着我这样坚持，楼风没有再说什么，“去吧。”
“咳咳咳……”我想开口说些什么，没想到却剧烈咳嗽起来。我加快了脚步，只是不希望楼风更改主意。
从那一群女子旁边走过，听到了特别响亮的声音，“果然是好手段。”
我当然知道这是在说我，可是我却没有理会，只想快点表演完，因为我不知道我还会坚持多久。
但愿让我比赛完再晕过去。
来到台上，看着台下模模糊糊的身影，我深吸一口气，调整好状态。
随着音乐的响起，我轻轻的甩着那柔和的水袖，眼角处的流光异彩与柔弱的衣袖的微波粼粼交相辉映。有时流露出一个不经意的眼神似乎就望穿了河面的若水，望穿了少女思春的点滴情怀。我时而优柔的旋转，时而又翩然的舞动。那些依附在我裙摆处的波丝小铃铛会随着我的舞动发出声音，那声音仿佛越女在舟上打浆的声音，一下一下四散开来。船浆与水的碰撞，震撼了心灵。
变幻莫测的舞姿，翩若惊鸿，婉若游龙。我曼妙的摇摆柔韧腰肢，婀娜多姿身段柔美的舞出各种姿态，出尘脱逸。翩然的甩起如行云流水般纤长的舞袖，恰似轻云闭月，仿佛流风回雪。随着琵琶的余音，我的动作最终在短暂的一瞬间凝固，但随即却又渐渐的荡漾开来。
台下是没有人了吗？怎么一点声音也没有了？虽然已经看不清周围，但我依然在跳着。
旋转！旋转！旋转！在飞速的旋转中，我全身佩着的彩带都飞舞了起来，襟飘带舞轻柔瑰逸。我时而挥舞双袖，时而轻灵摇曳，时而踏歌而起，时而奔放跳跃，时而腾空摇曳，时而急剧旋转。
接着我以一个极其优雅的动作倒在了地上，当然除了我之外谁也没有看出这是因为我体力不支而倒下的。大家都沉浸在我的舞蹈给大家带来的震撼之中。
“好，果然是好啊。”老半天一个白发的老头才说道：“这是我见过的最美丽的舞蹈。太子推荐的人果然是绝代风华啊。”哼哼，还不忘记拍太子的马屁。
还在台下等待成绩的女子无不利外的露出嫉妒的神情，有些人的眼中还显现出复杂的神情。
楼风从台下看向我，看到我迟迟没有站起，他说：“羽兮，起来吧。”
没有任何的动静。
“羽兮？”楼风渐渐感到不对劲了。
呵呵，我心中苦笑，只是是在没有力气啊，连眼睛也睁不开了，只能听到声音。
“羽兮！”楼风跑了过来。
和他同时站起的还有楼清，只是看到楼风已经向我跑来，就慢慢的坐下。至于蓝昊，不知为什么突然离场，不知是什么事情竟然可以让他不顾礼节独自离开，当然我知道了原因。
这一切都被坐在一旁的姚之彦看到，这些也是他后来告诉我的。
说真的，我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让我知道这些。
我感到楼风把我扶起，看着我惨白的脸，他一句话也没有说，把我抱起。这一举动又惹得一阵喧哗之声。
“嗯，吵……”我喃喃的说到。
不知道楼风做了什么事情，我只感到周围突然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嘴角挽出一个弧度，在一片温暖之中睡着了。
我梦到了许多，从小的时候被组织收养，然后接受各种各样的训练，到后来扮演不同的角色去完成任务。然后……然后便是遇到影，也许这便是不应该开始的爱情，如果知道最后的结果会是这样，我一定不会让它开始。
所有的过往像影片一样在我的眼前展现，在茫然和彷徨中，一直温暖的手紧紧的握住我，也许生病的人是脆弱的，要不然我怎么会感到安心，也紧紧的回握住呢？
然后就是我醒了。
睁开眼睛，看到的是楼风，他正看着我。这一幕好是熟悉啊。
“……水……”我艰难的开口。
楼风听清了我的话，起身给我倒水，他这样一个看似极其平常的动作却给了我极大的震撼：堂堂的太子，竟然亲自给我倒水？
“喝吧。”在我怔愣之际，一只茶杯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我正想动手端茶，楼风已经开口了：“就这样喝。”
什么？我惊讶的看向他。
他没有回答，只是用眼神示意我快喝。
反抗是不明智的，所以我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顿时感到舒服了许多。
看我喝完，他把茶杯放下，慢慢的开口了：“现在可以告诉我你手上的伤是怎么回事了吧？”
原来他早就知道了，怪不得不让我拿茶杯了。我了然。
“回答我。”久久没有等到我的解释，楼风沉声说道。
他的语气告诉我他已经生气了，可是我要如何回答？不管我怎么说，都会牵扯到楼清，到时候……一是我倒霉，二也是我倒霉，至于三……楼风难道会和楼清反目？这怎么可能？我立刻否定了这个想法。
“我……不小心划伤了手。”说完我就知道完了，这种借口再加上用这种语气说出口，不要说是楼风，就连我就已经不相信了。
果然，“羽兮，你是那种”不小心“的吗？”感受到了危险的气息，“你应该知道，我了解你就如同你了解我一样，所以不要骗我。”稍作停顿，“还是你是为了保护那个使你受伤的人？”
你了解我就像我了解你一样？我怎么听起来有些别扭？另外我为什么要保护那个让我受伤的家伙？只是我不知道他是谁，那个楼清不是中了那人的圈套吗？
“手是我自己割伤的，”既然知道不好骗，那就说吧。
“为什么？”
“被人下了药，为了不让自己昏迷，知道这样了。”我看了看自己的手，哎，玉一般的手就这样毁了，希望能恢复成原来的样子。
楼风听后把手握得紧了些，这个动作好是熟悉，在哪里见过呢？哦，对了，上次在客栈的时候，当他知道他被人给下了药之后就是这个动作。
“知道是谁吗？”
“不知道。”我的确不知道给我下春药的是谁。
“不知道？”
他是在问给我下迷药的是谁，“可能是看到我没有像预定的昏迷吧，所以没有进来，我那是也开了门，准备叫阿碧了。”还是不要把楼清说出来吧，毕竟他是被人给利用了，只是是谁会那么了解一个皇子的动态，知道他会给我下迷药，然后偷偷的在里面的加了些春药呢？
这个人好生厉害啊，想着想着我有些兴奋了，好一个偷梁换柱啊，就算到最后倒霉的也只有六皇子一个。这个人应该就在我的周围吧，一个充满危险的人物，他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呢？还有楼风的那次，是不是也是他呢？只是我有一点没有想通，他下药的剂量不是很多，要不然就不会用那种方法就可以解决的了，既然要陷害，为什么不一次性做到底呢？
哎，还是不想了，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个人绝对不是针对我，应该是皇室吧。只是现在留下的线索太少了。
看到我低头好像在想什么事情，楼风问我：“你竟然在和我谈话的时候在想别的事情？”微微的怒气。
“啊？”我反应过来，哎，不要忘了他是太子啊。“太子，我……”
“怎么又喊‘太子’了？”楼风打断了我的道歉。
“什么？”不是太子又是什么？
“以后喊我‘风’。”他淡淡的对我说。
我愣住了，突然想到了以前闲来无事看的电视，风？不会吧？？
我没有立刻回答似乎引起了楼风的不满，“怎么，似乎是委屈你了？”
“羽兮不敢，只是羽兮不过是青楼的女子，怎可如此亲昵的直呼当今太子的名讳？”我可不想和他走的如此近，不知是不是我的敏感，总感觉气氛有些暧昧。
“你可以当作是我的命令。”在我的面前，他终于以太子的身份下了第一个命令。
我在最短的时间内权衡了利弊，“是。”
楼风点了点头，“刚才的问题，我知道你是有意不告诉我，我也不想追究，但是我会亲自去调查。”
原来他知道了，我心里没有太多的惊慌失措：如果他不知道，那他的太子之位就岌岌可危了。
“啊，对了，”我想起来了，“那两个女子怎么样了？”她们是我亲手救上来的，当然得关心一下了。
“你还知道想别人，”听楼风的语气，他是把我当作一个大好人了，“她们情况稳定，你不用担心。如果不是你，她们恐怕已经……”
“哦。”既然知道她们没事，那剩余的事情就和我无关了。救人，这个已经是超过我做人的准则范围了。
“你知道她们是谁吗？”楼风突然问我。
我好像的看了他一眼，“我为什么要知道，这和我无关。”
“无关？”楼风重复了一下，“既然无关，为何要救？”
用手按了按自己的眉心，接着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一时头脑发热做的愚蠢之举。”
“愚蠢？”楼风的问题今天特别的多，难道不知道我需要休息吗？但是他毕竟是太子，我难道赶他出去不成？
“出力不讨好的事情，不是愚蠢又是什么？”
“不是愚蠢，”楼风慢慢的说到：“她们是尹太傅和夏御史的女儿。”
他对我说这些做什么？我心里有些疑惑，不过并没有问出，因为我知道他既然说了，肯定会有所解释的。
“哦。”我出声，表示在听他的讲话。
“我想你应该可以猜到我和你说这些的原因。”
咳咳咳，楼风啊，真是抱歉，你把我想的太强了，这次我可真是不知道啊。
“羽兮愚笨，并不知道公子的意思。”话一出口，便知道说错了话，哎，应该是叫‘风’的啊，可是这样真不是一般的难受。
楼风听了只是看了我一眼，“尹太傅和夏御史是我身边的人，可以说我能有现在的地位大多数是靠他们得来的。”
哦，原来是这样啊，嗯，事情好像越来越严重了，如果他们的女儿不幸遇难，那后果可想而知了。我感觉到有一个人撒了一张无形的网，只是不知道谁是他的猎物。可是……
“风为什么把这个告诉我？”这次我总算没有说错了。
听到我对他的称呼，他的眼中闪现了一丝笑意，“这个你以后自然会知道。”
“哦。”要说的应该都已经说完了吧，你应该可以走了吧？
“今天你的表现非常的不错。”总觉得楼风好像在没话找话。
我已经有些困了，“谢谢。”
“你难道不想知道结果吗？”看了看我：“从刚开始到现在你一点都没有关心过你的成绩。”
“因为我知道你肯定会告诉我的。”
“是吗？”楼风微微的挽出了一个弧度，“你顺利的进入了第二轮。”
“其实真的要谢谢你，”我并没有表现的过于兴奋，反而是冷静，“如果不是你，我可能已经失去比赛的资格了。”
“不用，只是我们有协议，自然不能让你在第一轮就被淘汰。”
我无所谓的笑了笑，“不管怎么样，风我还是感谢你。”
“嗯。时间不早了，你好好休息吧。”
他终于要走了，我暗自舒了一口气。
可是他走前讲的话让我困顿尽失，那句话就是：“能告诉我你在昏迷中所说的‘影’是谁吗？我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这个了。不要现在回答我，等你觉得应该可以告诉时再说吧。”说完他离开了。
我又喊他的名字了吗？我无力的低下头。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 9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