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瑟•华年》箫翎

5、第 5 章

　　“你好象恢复的挺不错的。”我走进房里，回头对依然站在门外的樱珞说到。
　　“多谢你。”
　　“哦？”我抬头看向樱珞，“这句话从你口中说出，听起来让我感到很奇怪啊。”我平时是不怎么和他说话的，但是我急需打破刚才的氛围，所以只好有话没话的和他说话。
　　樱珞也走了过来，重新恢复了戒备：“说吧，想要我为你做什么？”
　　“什么？”我奇怪的看了他一眼。
　　“哼，虽然我不知道你出于什么目的救我，但我却知道你的目的绝对不会纯粹。”樱珞看着我自顾自的说下去：“说吧。”
　　我的眼神从疑惑变成冷漠，真是可笑啊，唯一一次的同情心竟然还被怀疑成有目的。“我早就和你说过，不是我救的你，你谢错对象了。”我站了起来：“不过有一点你却说对了，我今天来的确是有目的的。”既然他这么坚持的认为，我难道能极力否认不是吗？
　　撄珞的眼中透露出“果然如此”的嘲讽神情，我扯了扯嘴角，“既然你已经完全好了，那么也应该离开了，我们没有那么多的钱去花在一个完全不认识的人身上。”
　　撄珞的眼神随着我的话变的惊讶，最终他忍不住站了起来：“什么？你要我走？”
　　“这是自然的，你与我们非亲非故，自然是要走的。”
　　樱珞突然笑了，配上的容颜，当真是妩媚，虽然这个词用在男子身上并不合适。他走到我身边，对着我吹了一口气：“难道我真的一点价值也没有吗？”我看着他的脸，不得不说，这是一张可以轻易引发人犯罪的脸。
　　“你想说什么？”我别过头，淡淡的问。
　　“你在我身上花了那么多银子，不想要得到点好处吗？”
　　“什么好处？”我问到。他应该没有钱吧，难道他……
　　果然，他靠了上来，“你说呢？”
　　搞什么，我的心理年龄是绝对不可能对他产生什么想法的，而我的身体年龄，呵呵，好象也不允许我产生什么想法吧？
　　“我想你误会了，”冷冷推开他，不过我好象又想起了什么，“呵呵，不过你似乎除了这张脸以外，的确没有什么东西了。”这样的语气，仿佛又回到了以前，不喜欢别人用这样的语调和我说话，“但是，”我停了一下，看着他那张脸：“我最不感兴趣的就是你这张脸。”
　　一瞬间，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樱珞的脸失去了所有的血色，“呵呵，果然……”他喃喃的说：“我对于你来说果然是一点价值也没有啊。”
　　看着他这个样子的，我忽然问到：“你喜欢我？”
　　他惊愕的看着我，似乎是惊讶于我的直接，他张开嘴想说什么，我却在他之前开口：“想清楚在说。”
　　樱珞低下头，我看不出的他的表情，但也知道他在很认真的思考。就在我认为他不会回答时，他突然说：“不是喜欢你，而是恨你。”
　　“恨我？”我刚才有很多猜测，比如“我喜欢你”“我不喜欢你”，就算再不济，也应该说一句“我不知道”吧，怎么弄出这么个答案？
　　我愣了一下，“为什么？”我不禁问到。我和他应该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吧，不管怎么样我还是把他救了，就算他没有感激也不至于恨吧？
　　虽然前世被人恨惯了，但这莫名其妙的恨我还是无法接受啊。
　　“我恨你忽视我的感受，我恨你的无所谓，我恨你的优越。”他看着我缓缓说到。
　　“什么？”我吃惊的说道：“这就是你恨我的理由？”天，我彻底无语，从来都没有想到过有一天我会因为我对别人的忽视而遭到人的痛恨。
　　“你多大了？”过了好半天，我问了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十七。”樱珞愣愣的回答。
　　“十七啊，你知道我有多大吗？”我接着问。
　　樱珞现在肯定是充满了疑问，想来是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这样问。“你应该和我差不多大吧。”
　　我没有理会他，“你知道我的身份吗？”
　　“至少也是大户人家的小姐。”用了很肯定的语气。
　　“哦？”我有些好奇。
　　樱珞看着我说：“你想隐藏身份是不可能的，你的气质很让人猜到你的出身。”
　　“说完了？”
　　樱珞朝我点了点头。
　　“那么我就告诉你，”我对他说：“我今年才13岁，而且也不是什么大家闺秀，青楼你应该知道吧，我就住在里面，”停了一下，对上樱珞吃惊的表情，我淡淡的继续说：“现在不用我说你也应该知道我的身份了吧。”
　　过了很久，樱珞才慢慢说：“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为什么？我最喜欢把别人心中我的美好形象打破，因为我不喜欢这样。不过我说的却不是所想的，“我没有你想的那样好，还有就是我连我自己都无法照顾好，你……呵呵，我恐怕是有心无力了。不是忽视你，而是无能为力。好了，我要说的已经说完了，你如果想恨我也没有办法。”
　　要说的都已经说完了，接下来是他的事情了。其实我的心里总是觉得他还很小，不应该因为这些小事而引发仇恨，即使他以前所经历的。我不想让他成为第二个我。
　　虽然心里是这样想的，但脸上我却没有任何的表情：什么东西都是要靠自己的，我已经做了我自认为已经很善良的劝告了。
　　“你自己决定吧，我走了。”说完，我也不看他的表情，出去了。
　　走在路上，我不禁想到：不知阿碧知道后会不会怪我，不过我转眼想到，我这里可不是慈善堂，养一个大活人，而且是一个男的，这对我参加琼花宴是极为不利的。呵呵，我果然还是一个以自我为中心的人啊。

　　等我回到凝翠阁，杨妈妈已经在里面等候了。看着她略显焦急的脸，我不禁想：难道出了什么事情吗？
　　“羽兮，你总算回来了。”
　　“妈妈有什么事情吗？”能不回来吗，你派着跟踪的人都很尽忠啊。
　　杨妈妈笑着对我说：“羽兮啊，这次你可有福了，来了一个像我们这里盼也盼不过来的一个人。”除了见到大把银子，杨妈妈很少表现的这样激动的。连我也有些好奇了。
　　“哦？是谁啊。”
　　“你自己去看了就知道了，他可是等了你将近一个时辰啊。”
　　“好了我知道了，我马上就去。”
　　究竟是谁呢？难道身份很尊贵吗？他为什么要见我？一系列的问题浮现在我的脑海，但是我依旧平静的向前走，就算是尊贵，也尊贵不过太子吧？
　　不过等我推门进去的时候，我依然被震撼了。
　　或许是听到了我的脚步声，男子转过身来对我微微颌首。从没见过这样的男子，头戴玉冠，身形略微消瘦，衣袂扬起时飘飘若仙。他有着一张英俊的脸，但他最吸引人的是他的气度。俊逸出尘，仿佛谪仙之人。“姑娘，相逢即是缘分，一起来喝杯茶吧。”声音低沉婉转，有如天籁。
　　“喝茶？”我有些好笑，“这位公子好象弄错了吧，这似乎是我的住所。另外这可不是偶遇，你是特地来找我的，似乎不存在缘分一说吧？”
　　他朝我温和的笑笑，“的确，刚才是我失礼了。我的名字叫蓝昊，这次是特地来找羽兮姑娘的。”
　　“蓝昊？”我吃惊的重复了一遍，连皇帝都无法请到的京都第一乐师？

　　我神情有些呆滞的看着他，不是被他的身份所吓到，也不是被他如仙的容颜所震撼，只是惊讶于他的年龄。“蓝昊”这个名字如雷贯耳，本以为他是一位年近花甲的老人，没有想到怎样的年轻，只是，他来找我做什么？
　　也许是因为我直直的长时间看着他的缘故，他轻轻的笑了，“你还要看到什么时候？”
　　他的语气带有玩笑的成分，只是我还是有些发窘，真是事态啊，就算吃惊，也不至于这样吧？心里为自己的行为默哀了几秒种，再抬头，我的脸上又挂上了职业的微笑，“蓝公子亲自到羽兮这里来，是有什么事情吗？”虽然是问句，但在我的心里答案却是肯定的，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更何况是他这样的一个任务。
　　“是啊。”他笑着说：“我是专程来的。”
　　“哦？有什么事情吗？”我现在还没有这样的能耐让他亲自来吧？
　　似乎是看出了我的疑惑，蓝昊反问说：“羽兮难道不知道吗？”
　　知道什么？我整天都呆在阁里，就算和阿碧出去，也只是匆匆的来回，根本就不可能知道什么，而且从主观上讲，我自己也不是一个喜欢听流言的人，毕竟以讹传讹总是失去了事件原来的样子，如果我想知道，就会亲自去查。
　　我疑惑的看着他，让他明白我并不知道，他见我这样，就接着说的下去：“呵呵，最近我们两人的名字总是被大家一起提起啊。”
　　“什么？”我听了大吃一惊，和京都的第一乐师齐名，我何德何能啊？不过我又马上想到，楼清上次对我说的话，原本以为他是夸大其词，现在想来恐怕是真有其事了。
　　“不要这样的惊讶，你确实有这个能力。”品着茶，蓝昊赞赏的说。
　　“能力？”我自己的能力当然知道，“你怎么知道我有这样的能力？”你不会也是仅仅因为听说，而特地来看的吧？
　　“因为我知道。”他对我说：“刚开始我也不信，只是……”他看了我一眼，接着说：“我亲自来了，听到你所弹奏的才知道原来真的有人有如此才情。”
　　“啊？”不是吧，原来已经来考察过了，可是那些又不是我所创作的，应该有才情的也不是我吧？
　　“咳咳。”我觉得挺汗颜的，“蓝公子，不是你想的那样，我真的没有这样的能力。”被别人赞赏自然是好的，特别是被这样一个人物，可是我可是受之有愧啊。
　　“呵呵，”看着我极力否认的样子，蓝昊忍不住笑了起来，“你总是这样的谦虚吗？”
　　这不是谦虚，这是事实。我在心里嘀咕。
　　“那蓝公子究竟找我做什么呢？”我有些受不了了，面对一个一直对你笑的人，我好像有些应付不过来啊，也许以前没有人给过我这样的笑容，所以有些不习惯。
　　“羽兮是要参加那个琼花宴吗？”蓝昊突然这样问。
　　“是的。”他问这个做什么？
　　“那么……”蓝昊缓缓说出了让我喷茶的一句话：“让我来帮你。”
　　“什么？”我又是吃了一惊，帮我？为什么要帮我？
　　“不用这样的惊讶，我想帮你就帮了。”不知是不是我看错，我似乎觉得蓝昊透过我看到了一个令他眷恋的人，眼神是这样的眷恋与哀伤。不过，这只是一瞬间，快得让我无法把握。
　　“我不用你的帮助。”真是笑话，如果样样都要别人的帮助，我就不是我了。如果让自己习惯于依附别人而生存，当他离开你时，还如何生存？就像以前一样，是的，我生命中唯一的阳光……就这样……在我眼前消失了。
　　……所以我绝对不会再靠别人的帮助。所有的一切都样靠自己。
　　蓝昊看到我的突然出神和突然强硬的语气，微微一愣，“你有什么伤心的事情吗？”
　　“啊？”我回过神来，才知道刚才的事态，“我怎么会有伤心的事情，我才只有13岁啊。”
　　不过蓝昊似乎并不相信我仓促的解释，当然我也不指望他相信，不过他只是看着我，并没有再问什么。

　　“这是真的吗？”听到这个消息，柳霏霏有些不敢相信。
　　“嗯。”不管我怎么说，他都说要来。后来是在是没办法，就对他说如果我遇到麻烦了再来帮我，他看出我的坚决，同意了。
　　“小羽，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柳霏霏一脸激动，“如果你得到蓝公子的帮助，就离成功不远了。”
　　“成功？”我疑惑出声，取得桂冠当太子妃？我疯了。“姐姐，我没想过要胜利。”面对柳霏霏，我说出了心中所想，“我只是要离开这个地方，带着你和阿碧一起。”
　　“一起？”
　　“是的，一起。”
　　柳霏霏很长时间没有说话，她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小羽，我要告诉你一件事情。”
　　“是什么？”看着她有些凝重的眼神，我知道接下来的事情应该是比较重要的。
　　“我……”她像是在考虑怎么说，“杨妈妈说只让你一人去参加琼花宴。”最后她说到。
　　就这个？我心里暗自松了一口气，本以为是什么事情，原来就是这个。其实很早以前，我就想叫她不要去参加，毕竟那里可是比后宫更要残酷的世界，有权有势的、美丽的、有背景的都为了同一个目的去，一旦崭露头角，真是不知道会有什么事情发生。柳霏霏不适应那种环境，而我不同。所以听到这个消息，我有一丝的高兴。可是……
　　“为什么你不能参加了呢？不是有两个名额吗？”是啊，那个杨妈妈怎么会放弃这样的好机会呢？应该是没有理由啊。
　　“因为丞相的妹妹也要参赛，似乎是临时决定的。”柳霏霏说到。
　　我点了一下头，果然，我心里冷笑，“一场值得期待的比赛啊。”
　　“小羽，”柳霏霏叫了我一声，“你的表情……”她没有说下去，我却明白了。原来，我竟在不知不觉当中把我以前的样子表情显现出来了。
　　“没事，只是很期待罢了。”
　　是啊，是有些期待，那个所谓的比赛。

　　出了柳阁，我去看了阿碧，休息了一天，果然起色好了不少。
　　“小羽，那个人怎么样了？”我刚刚坐定，阿碧就问我了。
　　哎，心里暗自苦恼了一下，该怎么解释呢？最后我还是决定如实告诉她。
　　“阿碧，那个樱珞已经离开了。”
　　“什么？”阿碧吃了一惊，“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我有些好笑的看着她，“伤好了，自然是要离开的，难道……”我故意停了一下，不会好意的笑道：”难道你要一辈子养着他？”
　　阿碧的脸在我意料之中的红了，看她这个样子，也是不会再问什么了。
　　之后，和阿碧说了会儿话，告诉她时间晚了要她好好休息，就离开了。

　　也许是无意识的就走到了庭院，皓月当空，又是一个月圆之夜。突然想起以前和楼风曾经一起看过。
　　楼风……呵呵，让我见识一下你那个未来的太子妃，那个当朝丞相的妹妹。
　　我对着皓月笑了起来。

　　　转眼就到了比赛的时候，虽然我不知道其他的女子在做什么，但是看大家都是一副认真的表情，我也能猜出几分来了。
　　大赛分三个步骤进行，本来我以为会是什么艰难的事情，因为毕竟以前很少看古装剧，也不知道是什么样子的。不过肯定不是现代的样子，不会是女红吧，这个想法让我也有一丝微寒，现在……嗯，我只能说古人的想法就是比较庸俗的，诗词歌赋，琴棋书画，另外就是现场出题。这……对不起了，我的先祖，只能靠你们了。
　　比赛之前我就已经搜集了不少的信息，看来都是挺有用的。看着手中的纸，我微微笑了一下：果然，金钱到哪里都是最管用的。
　　“在笑什么？”前面传来声音。
　　是他？我愣了一下，抬头看去，楼风脸上挂着一丝浅笑正望着我。他怎么来了，不是应该……
　　“见到我来不高兴吗？”笑意转瞬消失。
　　我为什么要高兴？我在心里自问，不过行动上却是不慢半分，“楼公子。”我连忙站起来。
　　“嗯。”楼风走到我面前，把我手上的纸拿走，看了起来。我没做什么表示，就这样静静的看着他。看他的表情，起初有些意外，不过后来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便坦然的看了下去。
　　“怎么把你的年龄写成了17？”楼风把纸给我时问到。
　　“哦，这个啊，楼公子见过一个女孩去参加如此正规的比赛吗？”不等他说什么，我笑着看向他：“何况，我现在的样子说17也不过分吧？”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我竟然会觉得他眼中闪过一丝的惊艳，不过接着我又马上否定：这怎么可能？
　　“看你谈笑自如，我想你应该是准备好了。”楼风用肯定的语气淡淡的说。
　　我反问他：“如果我说没有，会再给我时间吗？”
　　“你应该是知道我的身份吧？”楼风突然问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
　　我点了点头：“是啊。”
　　“从来没有人知道了我的身份后还这样对我说话，”楼风看着我缓缓说：“你，是第一个。”
　　“我的荣幸。”
　　“我好像只记得只有前两次的时候你对我恭敬过，后来……”他没有说下去，不过我自然知道他后面要说的话。
　　“嗯，也许是因为你知道我不是表面上那样的单纯，所以我才会在你面前显露出自己原来的样子。”因为我们是同类，这一句是我在心里默念的。
　　“你是说，除了我之外，你都是带着面具的？”
　　“面具？”我笑了一下，“一个很好的比喻。”
　　不想再纠缠这个话题了，我对楼风说：“你怎么到这里来了，不是应该在姚梦冉那里吗？”
　　“梦冉？”楼风愣了一下，“为什么会是她？”
　　“未来的太子妃不是吗？”
　　对上楼风略带惊讶的眼睛，我说到：“当朝丞相的妹妹，突然来参加这个琼花宴当然可以令人有许多联想了。”
　　“我是不会让她当上太子妃的。”楼风冷冷的打断了我的话。
　　“呃？”我没有反应过来。
　　“我的太子妃当然是由我亲自选定，”他坚定的说到，“父皇他竟然连这点自由都没有给我。”
　　看着突然显现伤感的他，我不知该说什么，生在帝王家就肯定要有所牺牲，这一点没有人可以改变，即使你是太子，即使你要付出的是自由。
　　“等你拥有了足够的权利，你再去拥有自由吧。”我轻轻的对他说。
　　只是，那个时候你绝对不会选择自由。
　　毕竟是太子，失态也只有一瞬，现在有恢复了一贯的冷静，“为什么你总是以长辈的语气和我说话？”
　　“什么？”糟了，就知道在他面前不能太过显露，知道我的能力是一回事，而其他的就是另一回事了。“长辈？你难道不知道把一个女子的年龄说大是一件很失礼的事情吗？”我佯装不高兴，只为了赶快转移话题，只是……这语气真是……哎，郁闷。
　　“呵呵，”可能我一向冷静的语调突然发出这种声音觉得有些好笑，楼风笑出声来。我暗自松了一口气：看来是不会问了。
　　“你真是一个很奇特的女子。”楼风对我说。
　　“是吗？”奇特？我奇特吗？我只是一个平凡的人，只不过遇到一些不平凡的事情罢了。
　　楼风看了我一眼，接着又说了一句：“怪不得六弟和蓝昊都对你这样的着迷。”
　　“什么？”着迷？这是什么意思？只不过一面之缘而已。
　　不过我说的却没有那么多了，“你的人在‘保护’我。”我用的是肯定的语气。
　　“我推荐的你，自然是要好好保护了。”楼风说的理所应当。
　　“你……”敲门的声音打断了我的讲话，“进来。”楼风替我说了一句。
　　只见阿碧走了进来，看到楼风在里面，就有些害怕，楼风果然有皇家的风范，不怒自威。“阿碧，有什么事情吗？”
　　“比赛快开始了，该换衣服了。”
　　“好啊。”我亲自设计的衣服还没穿过呢，不知道效果怎么样，真是令人期待啊。
　　看了一眼楼风，“你去吧。”他对我说。我朝他点了一下头，“那羽兮就出去了。”有第三人在场，我还是很有礼节的。
　　出了门，就觉得空气清新多了，今天的天气很是不错，我的运气也应该不会差到哪里。
　　“小羽，你一定要赢啊。”阿碧边走边说。
　　“放心吧，不会在首轮淘汰下来就是了。”赢，我是没把握的，我也没想过要笑到最后，因为那个殊荣我并不感兴趣。可是又怕阿碧担心，只能这样秣陵两可的说。
　　“嗯，我相信你的。换衣服吧，不然时间要晚了。”
　　“ 好。”把衣服换上，让阿碧帮我梳发式，我本来想看看效果怎么样的，不过看到阿碧有些惊讶的神情，我也就没有看了。
　　等我赶到时，已经有十几个大美女在那里了，哎，竞争的压力真是不小啊。大家看到我的到来，不知为什么，都是明显的一愣，呆呆的看着我，好像我的脸上长了什么东西一样，被这么多人盯着看，而且都是女子，我有些受不了。就在我准备去摸一下脸证明自己脸上没有什么东西时，那些美女的眼神突然就变了。
　　这种眼神我太熟悉了，敌视，明显的敌视。
　　“小羽……”阿碧不安的躲到了我的身后。
　　“不要怕，有我在，她们不敢怎么样。”我对我的身手还是很有信心的。
　　不过她们的敌视没有持续多少时间，就被人给打断了。似乎是谁家的护卫在前面开道，后面来了一位黑衣的女子，在见到那女子的面容时，我也呆住了。不得不说，这是我见过除了“羽兮”之外最美的一个女子，黑衣给她带来了神秘，如果说羽兮的美是清新的感觉，那么那个女子无疑是一朵罂粟，让人觉得在梦中一样，沉迷其中。
　　其他的女子也是同样的，她，也是来比赛的吗？
　　平定了情绪，目光就不再看向她了，她推着一把轮椅，刚才是太过震撼于她的容貌了，周围的一切都忽视了。轮椅上的人是……
　　这一次，我是彻底的震惊了，从来多没有过的，带着惊喜、激动于伤感，还有不可置信，我忽视了所有，眼里只有他的样子。真的是他吗？
　　“影……”我带着颤音喊出了他的名字。声音不是很大，但在这样的环境下显得特别的突兀，所有人都转过头来看向我。
　　当然，也包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