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代爱上尔泰》柠檬七七

8、第 8 章 自紫薇和金

　　自紫薇和金锁住进大杂院后大家的时间倒空闲了许多，小燕子说卖艺不需要那么多人跟着，所以紫薇、金锁、亦雪、忆琴都是轮流跟着去的，这对周亦雪这个二十一世纪放荡不羁爱自由的女生来说可谓是件好事。
　　今天轮着紫薇和金锁了，周亦雪闲着没事，便在院子里陪着婆婆们缝补衣裳。
　　“这小虎子最调皮了，衣服上总是破好几个洞。”刘奶奶一面补着衣裳一面念叨着，但想起小虎子孝敬她们几个老人家的样子她也气不起来，笑出满脸的褶子。
　　周亦雪也附和着笑了笑。不能说她心不在焉，她虽然在古代生活了有些日子，但这针线活她还是不熟悉。缝补出来的衣裳总是会被院里的小孩子们嘲笑，说从没见过那么丑的衣裳，不过还好，院里的婆婆们都很喜欢周亦雪，愿意耐心地教她。
　　“哎呀。”周亦雪不小心用针刺破了手指，一滴小血珠冒了出来。忆琴看到可急了，她连忙放下手里的活跑去检查亦雪的伤势：“小姐，你这可是弹琴的手，老爷从不让你做粗活的，你好好地待在屋里，补衣裳这些事交给我就好了嘛。”
　　婆婆们见惯了忆琴的护主心切，只是在一旁笑笑。周亦雪把手从忆琴那儿抽了回来，轻轻弹了弹她的脑门：“我哪有那么娇贵啊，倒是你和我爹，总是宠我，不怕把我宠坏啊。”
　　之前听忆琴提过，古代的周亦雪是个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女子，但现在的周亦雪不过是个整天研究分子、细胞的理科生，音律方面她可算是一窍不通，言诺宁曾因周亦雪唱歌五音不全，比杀猪都还难听，从此拒绝带周亦雪进入KTV等音乐场所。
　　周亦雪每天都在担心自己的身份会被忆琴识破，但这忆琴不知道是太衷心还是太笨，她也起过疑心，不过周亦雪随便编了几个理由就糊弄过去了。忆琴对其他的事情和人物都很精明，但对于周亦雪她却一点怀疑都没有，周亦雪说什么就是什么。
　　周亦雪总算知道为什么古代的周亦雪和忆琴的关系那么好了。
　　不过这次忆琴说什么也不让周亦雪继续缝补衣裳了，周亦雪在一旁呆着也无聊，于是打算出去走走。
　　上一次周亦雪闲逛的时候发现离大杂院不远有一座小山。由于地方偏僻，小山上也没有多少人来往，倒也显得清静。
　　周亦雪在山顶边找了一块较大较平整的石头，看着周围没人，周亦雪盘腿坐在石头上。她半仰着脸，抬头望着那片湛蓝的天空，好似一伸手就能触摸到。古代的空气的确要清新许多，这样晶莹剔透的天空周亦雪只在四川的峨眉山见过，那也是几年前的事情了。
　　在这辽阔的天空下周亦雪的心情平静了许多。她抚了抚耳边的发丝，享受着微风轻拂脸面的感觉。这里远离了世俗的纷扰，听着树上鸟儿的啼叫，不远处的泉水声，草丛里的蝉鸣声，这是周亦雪听过的最悦耳的音乐。
　　就在周亦雪沉浸在大自然的美妙中时，一个男子的声音打破了她所有的思绪：“姑娘，你别动。”
　　那声音听着十分小心，好像是怕惊扰到谁。但他还是把周亦雪打扰到了，周亦雪不耐烦地皱着眉，准备转过身看看是谁，那人赶紧说道：“姑娘，你别动，别动。”
　　这下轮到周亦雪疑惑了，无缘无故地干嘛叫自己别动？
　　只见尔泰瞪着双眼，盯着周亦雪的身后。周亦雪心生好奇，回头一看，一条蛇在周亦雪的身后慢慢游动，它的身形呈S型，显得十分柔软。绿豆般大小的眼睛仿佛透露着凶光，长长的舌头分泌着毒液，它正朝周亦雪缓缓逼近。
　　周亦雪被吓得浑身打哆嗦，这次不用尔泰提醒她也知道不能乱动了。周亦雪整个人僵在那里，只敢用眼睛四处转着，她看着尔泰，五官因为害怕都拧成了一团。周亦雪连说话都不敢动嘴皮，只敢用嗓子和舌头发音：“大侠，大侠，你救救我，我不想被蛇咬死啊，阿西吧。”
　　尔泰不知道她最后那句“阿西吧”是什么意思，他挠了挠后脑勺。无意间发现身旁有一根树枝，尔泰拿起那根树枝，小心翼翼地靠近那条蛇。蛇太专注于周亦雪了，并没有发现危险就在身后。
　　尔泰用树枝挑起那条蛇，快速地朝远处一抛。周亦雪生怕那条蛇甩到自己身上，双手抱住头，身子微微朝下俯着，尖着嗓门胡乱叫着。
　　“姑娘，没事了。”在周亦雪的尖叫声中，尔泰的声音显得如此渺小，就连他自己也快听不清自己的声音了。
　　尔泰揉了揉被震痛的耳朵，无奈之下他只好高出周亦雪一倍的声音，故作惊吓状：“你看你旁边是什么？”
　　周亦雪第一反应就是蛇。她瞬间噤声，她连回头看的勇气都没有，只好再次求助尔泰：“大侠，快快快，把它赶走啊。”
　　这一次尔泰倒不急，他双手交叉抱在胸前，一脸玩意地看着周亦雪。周亦雪见尔泰迟迟不动，只好鼓起勇气看了看周围，空空如也，再抬头看尔泰，他把脸别在了一旁，硬是憋着笑意。
　　“你是不是有病啊！”周亦雪恼羞成怒，双手叉腰站在尔泰跟前。不过尔泰真的好高，周亦雪一米六左右，尔泰至少有一米八。为了不输气势，周亦雪只好微微踮着脚，仰着脑袋瞪着尔泰。
　　看着眼前因重心不稳摇摇晃晃的女子，尔泰嘴角带着笑意，双手扶着亦雪的肩膀，轻轻把她按回地上，说：“你不用踮脚我也感觉到你的愤怒了。”
　　双脚一落地周亦雪和尔泰的差距更明显了，有一种绿巨人和小矮人的感觉，场面太过滑稽，这次轮到周亦雪笑了。周亦雪转念一想，不管怎样尔泰刚才也救了她，于情于理周亦雪应该感谢一下他。周亦雪双手抱拳，说：“多谢公子刚才出手相救，小女子感激不尽。”
　　这一说周亦雪就后悔了，紫薇曾教过亦雪，在古代女子道谢的时候身子一定要微微俯着，双手交叠放在腰身旁，不能像小燕子那样，那是男生的礼仪。可是周亦雪刚经历了“毒蛇惊魂”和尔泰的恶作剧，早就把紫薇说的忘了。
　　尔泰会不会觉得很奇怪？周亦雪悄悄用余光观察着尔泰，只见尔泰仍是一脸笑意地看着亦雪，倒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周亦雪暗自松了口气。
　　其实尔泰一眼就认出了亦雪，她就是几个月前在大街上骂尔泰显摆钱的姑娘。由于当时周亦雪的出场太过于与众不同，不过更让尔泰印象深刻的是她的那双晶莹透彻的眼睛，忽闪忽闪的，好似会讲话一样。
　　不过看这周亦雪傻乎乎的模样，怕是没有认出尔泰。尔泰用手抚了抚鼻尖，开着玩笑：“道谢就不必了，你只要不杀我就行。”
　　“哪有那么夸张，谁让你吓我的。”周亦雪嘀咕着。
　　尔泰装作没听到，继续说着：“这小山有些偏僻，空气潮湿，加上山上草丛多，是蛇经常出没的地方。你一个姑娘家还是少单独来这里好。”
　　“既然这里偏僻，你又是怎么知道这儿的？我可从未在附近看过你。”周亦雪问道。
　　“我闲着没事的时候喜欢一个人到处走走，经常会发现一些偏僻、幽静的地方。”
　　“这么巧，我也是。”初来古代周亦雪想去的地方实在太多，一开始紫薇、小燕子、忆琴还会陪着她，可她一逛就是几个时辰，紫薇她们走到脚酸，周亦雪却精神抖擞、活蹦乱跳。后来没有人敢陪着亦雪到处走了。
　　“你知道京城里还有哪些好玩的地方吗？”周亦雪像是找到了知音，顿时对尔泰也没有那么排斥了。
　　尔泰淡淡笑着：“那可多了去了。”
　　要讲的东西实在太多，周亦雪和尔泰索性又坐回石头上。周亦雪把手肘放在膝盖上，手掌托着脸颊，认真地听着尔泰讲述他的经历。这一讲周亦雪才知道北京城有多大，她之前见过的都只是冰山一角。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天边的云朵缓慢的漂浮着，渐渐地，湛蓝的天空出现一片红晕。
　　“真想把你说的地方都去一遍。”周亦雪说道。
　　“我这还没说完呢，你真要去的话几天几夜都去不完。”尔泰笑着说。
　　周亦雪也跟着笑了，抬起头看着天空。她这才意识到自己顾着听故事去了，没有注意时间，现在紫薇和小燕子一定在到处找她呢。
　　“我得走了。”周亦雪匆匆站起身，对尔泰说，“时间太晚了，我的朋友会担心的。”
　　尔泰也没想到自己有这么多话要讲，这一讲天都快黑了。尔泰点点头，表示能理解。
　　周亦雪已经向前走了几步，尔泰纠结再三，还是叫住了周亦雪：“对了姑娘，可否告诉我你的名字？”
　　周亦雪回过身，冲着尔泰俏皮笑着：“等我们下次见面就告诉你咯。”
　　说罢周亦雪转身离开了山间。尔泰站在原地，望着周亦雪刚才离开的方向，微微勾着嘴角，喃喃念道：“有缘再见。”
　　果然不出周亦雪所料，大杂院的老老小小见周亦雪出去这么久还没回来都慌了神，打算出去分头寻找，谁知在门口和周亦雪碰了个正面。大家见周亦雪安全回来都松了一口气，小燕子问：“亦雪你去哪儿了？”
　　“我就是在附近走走，你们别太紧张了。”
　　“能不紧张吗，”紫薇蹙着眉头，嗔怪道，“天都快黑了，如果你遇到坏人怎么办。”
　　“好嘛好嘛，以后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了。”周亦雪可不想被紫薇、小燕子、忆琴轮流教训，只好快快举手投降。
　　紫薇和小燕子见周亦雪平安无事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她们俩牵着周亦雪的手走进院子。周亦雪也就一下午不在，这院子却干净了许多，一看就是有人特意打扫过。院子的中央放着一张桌子，桌上有顺序地摆放着水果和香炉，周亦雪茫然的看着紫薇和小燕子，问：“你们这是要祭拜谁吗？”
　　“傻亦雪，我们不是说好今天晚上要结拜嘛！”小燕子无奈的摇了摇头，一副“我就知道你忘记了”的样子。
　　“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周亦雪想起来了，由于紫薇、亦雪、小燕子一见如故，又一起经历了那么多事情，于是打算结拜成姐妹。
　　大家吃过晚饭后天已经黑了。周亦雪、紫薇、小燕子三人在桌前一字排开，双手握着三炷香，态度诚恳。柳青、柳红、金锁、忆琴和院里的老老小小都是她们的见证人。
　　小燕子发挥了她一如既往的鬼灵精，念着誓词：“天上的玉皇大帝、王母娘娘，那些看得见和看不见我们的人，还有猫儿、狗儿、蛐蛐儿，你们都是我小燕子的见证人，从今天起我和紫薇、亦雪结拜为姐妹，以后有好吃的一起吃，好穿的一起穿，跟亲姐妹一模一样，如果违背誓言就让雷公电母把我劈死！”
　　小燕子的话逗得孩子们直乐呵。小燕子用如水的双瞳看着紫薇和周亦雪，说：“亦雪、紫薇，该你们了。”
　　紫薇说道：“皇天在上后土在下，我夏紫薇和小燕子、周亦雪……”
　　紫薇说到一半突然想到了什么，她问亦雪和小燕子：“小燕子、亦雪，你们几月生的？”
　　周亦雪又是一脸的茫然，她转脸看着忆琴，忆琴站出来说：“我们小姐是壬戌年十二月初八的。”
　　“十二月初八，”紫薇笑着对亦雪说，“那以后你就是我的妹妹了。”
　　“嗯。”周亦雪也是百般的无奈，她哪会想到自己一个二十四岁的少女，有一天竟会成为紫薇的妹妹！
　　紫薇又问小燕子：“小燕子你呢？”
　　小燕子愣了一会儿，眨了眨眼睛，反问道：“紫薇你几月生的？”
　　“我是壬戌年八月初二的。”紫薇如实回答道。
　　“那我就算八月初一好了。”小燕子解释道，“我从小就是被一个尼姑庵收养的，父母是谁我都不知道，哪儿知道自己的生日，我不管，我就是八月初一生的，我要做你们的姐姐。”
　　“可以这么算吗？”紫薇疑惑地看向见证人们，柳青说道：“可以可以，老天爷不会跟你们计较这些，只要你们心诚就行。”
　　“对啊紫薇，你就随小燕子吧。”周亦雪也在一旁说着，如果老天爷真有那么灵，那刚才成为紫薇妹妹的时候周亦雪就该被雷劈死了。
　　既然大家都这么说紫薇也只好由着小燕子，她复说着誓词：“皇天在上后土在下，我夏紫薇和小燕子、周亦雪结为姐妹，以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不离不弃，如有违背誓言，天神共厌！”
　　周亦雪学着紫薇和小燕子，有模有样的说：“黄天在上，厚土为证，我周亦雪和小燕子、夏紫薇结义金兰，自此福祸相依，患难相扶，同心协力，不离不弃，如有违背，人神共弃！”
　　周亦雪说完后，三位姑娘虔诚地跪拜天地。
　　“小燕子，亦雪，”紫薇握着周亦雪和小燕子的手，柔声说着，“如果以后别人问起你们的家人，你们别再说没有了，从现在起我们就是彼此的家人。”
　　小燕子和周亦雪的眼圈渐红，紫薇的这番话正好戳中她们心中最柔软的地方。小燕子流出了高兴的眼泪，她对柳青等人说道：“太好了，我有家人了，我不再是孤儿，我也有妹妹了！”
　　一旁的人们都被三位姑娘的诚意深深地打动了。
　　深夜，紫薇紧紧关上房门，就连窗户也要再三确认是否有关严实。周亦雪和小燕子坐在床上面面相觑，不知道紫薇要做什么。
　　紫薇拿出那个她用生命保护着的包袱，解开，把画卷和折扇放在周亦雪和小燕子面前，说：“亦雪，小燕子，我们既然已经是一家人了，有些事情我也不再瞒你们。”
　　紫薇慢慢展开折扇，扇里画着一株亭亭玉立的荷花，好似一个娇羞的女子。周亦雪赞叹道：“好美的画啊！”
　　紫薇淡淡一笑，一字一顿地念着题写在荷花旁的诗句：“ 雨后荷花承恩露,满城春色映朝阳。大明湖上风光好,泰岳峰高圣泽长。”
　　小燕子挠了挠后脑勺，说：“紫薇，这画我勉勉强强能看懂，可这字我是真不认识，什么意思啊？”
　　“之前我不是告诉你们我是来京城寻亲的吗，这画卷和折扇就是我寻亲的关键。”紫薇说，“这画是我爹亲自画的，诗也是我爹题的，画里的荷花和诗句都暗嵌着我娘的名字。”
　　“你娘是夏雨荷？”倒不是周亦雪聪明过人，看过还珠格格的人都知道，如果在什么都不知道的前提下周亦雪恐怕和小燕子一样茫然。
　　紫薇微微一愣，点了点头。小燕子盯着那画扇许久，也没看出“夏雨荷”三个字，这些诗对她来说就跟“鬼画符”似的。不过小燕子看字画不行，找人那还不跟玩儿似的，小燕子说：“紫薇，那你爹是谁？我在京城生活了这么久，说不定能帮上你。”
　　紫薇用手掩着嘴，低声在周亦雪和小燕子的耳旁说着。
　　小燕子听后大吃一惊：“什么，你爹是当今皇上？！”
　　紫薇捂住小燕子的嘴，看了看窗外，确定外面没人后她才继续说着：“小燕子，我拜托你小声一点。”
　　这可是惊天秘密啊，小燕子顶多猜测紫薇的爹是个富商，哪里知道居然是皇上，那她不是跟一个格格拜了把子？小燕子倒吸了一口气，这信息太大了。
　　紫薇娓娓道来她额娘的故事。夏雨荷是在皇上微服出巡中认识的，那时下着大雨，皇上来到夏雨荷家里避雨，无意中目睹到夏雨荷的才华，对她心生爱意。就在两人情投意合时，宫里传来密报，说是宫中出了急事，让皇上速速回宫。
　　“你爹就把你娘一个人扔下了？”小燕子瞪着眼睛问道。
　　“我爹说三个月之内会派人接我娘回去，可是我娘等了很久也没见一个人来，怕是我爹把她忘了。”紫薇的眼中透着淡淡的忧愁，“我外公是个骄傲的人，他一气之下病死了。我外婆是个妇道人家，没了主意，没过几年也去世了。我娘未婚生女，免不了被亲友们指指点点，我娘心里也窝气，于是不再和其他人来往。我娘独自养育我长大，她变卖家产为我请了最好的师傅，教我琴棋书画。我娘对我爹的事情绝口不提，有时我把她问急了，她就默默掉着泪，我从此也不敢多问了。直到我娘临终前才把一切告诉我，她叫我带着画卷和折扇来北京城找我爹，然后问一句，‘还记得大明湖畔的夏雨荷吗’？”
　　紫薇讲到动情处也落了泪。小燕子在一旁是义愤填膺，她粗着嗓子吼道：“还问什么啊，你爹早就不记得了！这简直就是，就是……”
　　小燕子终于明白了什么是书到用时方恨少，她“就是”了半天也没说出下文。周亦雪大概猜到小燕子要说什么，补充道：“痴情女子负心郎。”
　　“对，就是这个！”小燕子说，“他要是记得你们，你也不用大老远来北京城寻亲了，你娘也不用临终前还流那么多的眼泪。”
　　“我娘就是等了一辈子，怨了一辈子，可是她的心里还是放不下我爹。”
　　三位姑娘齐齐地叹了口气，她们心疼夏雨荷的痴情。
　　周亦雪问：“紫薇，你打算怎么办，皇宫可不是那么容易进去的。”
　　“一开始我本想找梁大人帮忙，可发现他不是什么好人，现在我也没了主意。”紫薇说。
　　屋子里一时间陷入了沉默。进皇宫比登天还要难，宫门外有官兵重重守卫着，如果硬闯皇宫，恐怕皇上见不着，还把自己的命给搭上了。
　　小燕子的眼睛突然一亮，打了个响指，说：“我有办法了！”
　　“皇上明天要去打猎，那里虽然有官兵守着，但有一个地方却是他们的漏洞，我们直接去拦围场吧！”
　　紫薇和周亦雪惊诧地看了对方一眼，异口同声道：“拦围场那可是死罪啊！”
　　小燕子无所谓的耸耸肩膀，说：“不然你们有更好的方法吗？”
　　目前来看，小燕子的办法虽然危险，却是唯一能见皇上的办法了。紫薇为了完成夏雨荷的心愿，只好赌一把：“好，我跟你去。”
　　紫薇和小燕子用期待的眼神看着周亦雪，周亦雪无奈地笑了：“看来我也只好‘舍命陪君子’喽。”
　　“我就知道我们姐妹三个一条心！”小燕子咧着嘴呵呵笑道。
　　那一晚三姐妹是搂着彼此入睡的，周亦雪听着小燕子和紫薇此起彼伏的气息，慢慢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早，小燕子带着周亦雪、紫薇、金锁、忆琴来到山崖下，望着崎岖的山路，金锁擦了擦脑门上的汗水，问：“小燕子，我们真的要走这里吗？”
　　“翻过这座峭壁就是围场了，我以前偷偷来打探过，准没错的。”
　　周亦雪看着这座峭壁，有一种生无可恋的感觉。她可是最讨厌爬山的，上一次去峨眉山，她是哭着把那座山给走完的，就这件事一直还被言诺宁嘲笑呢。
　　这峭壁对有功夫底子的小燕子来说是小菜一碟，但对几个弱女子而言那可不是件容易的事。爬了一个多时辰，几位姑娘连这座峭壁的一半都没走到，如果按照这速度，等到了围场皇上恐怕已经回宫了。
　　紫薇皱着眉头，把手里的包袱紧了紧，她下了决心，叫住小燕子：“小燕子，这峭壁我是翻不过的，但如果是你一个人就轻而易举了。你帮我把信物带给皇上，好不好？”
　　不止是小燕子，金锁和忆琴也不可置信地看着紫薇。这可是一辈子的事情啊，紫薇就这么交给小燕子了？
　　“小姐……”
　　金锁还想说点什么让紫薇改变心意，紫薇却打断了金锁的话：“小燕子是我的姐姐，我既然愿意把这件事情告诉她，那就是足够信任她，我相信小燕子会替我、替我娘完成心愿的。我们就在山下等她的好消息吧。”
　　小燕子被紫薇无条件的信任而感动，她郑重地接过包袱，说：“放心吧紫薇，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周亦雪一面替小燕子把包袱系在胸前，一面说着：“小燕子，围场到处官兵和利箭，你一定要小心。”
　　小燕子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胸有成竹道：“你们就放心吧，等我的好消息。”
　　小燕子身手敏捷地攀爬着峭壁，那时的她还不知道在山壁那边等待她的是什么。紫薇、亦雪向山下走着，小燕子往山上爬着，渐渐远去的距离，她们不知道这一次的分离却改变了她们每个人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