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年（白恋同人）》燕风淼

19、第 19 章 这样不行，

　　ACT.18

　　“这一切就像一个荒诞不稽的闹剧！”白哉沉声道，伸长手指着那人，修长的指尖正对着男人变得危险的眼睛，“他就是我，我就是他，我们分娩自同一个母体，灵魂强大到即使一分为二也能一个成为朽木家当家，一个成为无上之虚！”

　　“可是！”男人接着道，眸子里精光一现，杀气在他周身聚集，形成看得见的漩流，直直撞上白哉暴涨的灵压。

　　“这样不行，我们作为个体并不完整！”两人异口同声道，相互撕扯的力量卷起恋次周遭、整个屋里的东西，“本来就是不能共存的，你我本是一个人，只有没了另一个，我才能完整！”

　　话音刚落，两个人影在恋次面前狠狠相撞，兵器相接发出尖锐的声响，恋次觉得头脑里有什么叫嚣着爆发……

　　“住手!”恋次极力压下心口那股躁动，看着已然打得难解难分的两人，着急道，“为什么？一定要除了另一个才能生存呢？你们明明是一个人……”

　　“恋次，你有两个心吗？”男人听到恋次的质问，闪开白哉的千本樱，偷了个空隙笑着问恋次。

　　“没有不是吗？”白哉一个瞬步，勘勘避过男人的攻击，目光飘向恋次的方向，傲然肯定地道，“所以，只有一个能活……”

　　“不是的……不是的……”恋次只觉心口越来越热，耳朵里渐渐起了嗡嗡的声音，听不分明他们的话，视线里猩红一片，那两个打斗交缠的身影搜然而来，又搜然而去，渐渐地，都模糊在了一片红色中。

　　“不是的……明明不用这样的，”恋次喃喃道，脑海中出现了许许多多纷繁复杂的画面，有些与自己有关，有些又似乎没有，陌生的，熟悉的，许许多多，极快极快地掠过——到最后，恋次也不知自己在说些什么，只是不住道，“明明不用相互残杀的，明明就可以，不用流血的……那为什么……”恋次的红眸越来越亮，他的周遭诡异地起了风，红色的长发飘扬起来，像食人红莲一般，妖娆怒放。

　　“那么，恋次，你能做出选择吗？”男人反问道，却在看到恋次的模样时愣住了，“恋次…你……？”

　　“？”白哉也感到了不对劲，一回身朝恋次的方向看过去，不由惊讶道，“恋次？！”

　　因为之前两人厮杀而显得乱糟糟的屋子里，恋次穿着简单的白衣站在当中，红色的眸子里透出奇怪的光泽，看着面前两人，好像认识又好像不认识，玩味的笑意慢慢在他的唇角绽开，配着他身后疯长的血色长发，显得妖冶而森然。

　　一股奇怪的强劲灵压从恋次身上不断地逸散出来，白哉和男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不可置信地走向他，“恋次，你怎么了……难道？”

　　“虚化了……阿散井君。”突然一个吊儿郎当的声音响起，白哉和男人循声望去，斜着身子倚在门框上意味深长地微笑着的，可不正是蒲原？

　　“好久不见了，阿散井君，一切都还好吗？”蒲原不待白哉他们开口，径直走进屋里，向着中央的恋次躬身笑道。

　　“你是谁？”恋次皱了眉，沉声问。

　　“你不记得吗？我是……”

　　没等蒲原回答，恋次身旁不远的男人惊叫出声：“是你！父亲！”

　　“好久不见了……”蒲原转身面向男人,长长地叹了口气,“我早料到会有这么一天的。”

　　“为什么？明明你被……”男人的目光含着不可置信，眼神变得越渐鬼魅危险，“难道说这一切根本都是假的？就连你我的父亲，你的死也是假的？”

　　“当初我收到朽木家的指派，去接他们的新当家白哉小弟来尸魂界，可我却发现……你母亲肚子里还有生命——那就是你，白哉小弟的魂魄去了尸魂界……而我从你母亲的肚子里把你拿出来了。”

　　“为的什么目的？”

　　“为了什么目的呢？”蒲原压了压帽沿，笑容有些惘然，“只是，不希望一条生命就这样逝去吧……作为死神，我已经轻贱了太多生命了。后来我逃离了尸魂界，装作普通人的样子抚养你长大，其实也抱着能找到她的愿望吧，她和你一样就像我的孩子，我本就不该把她创造出来，到最后她恨不得杀了我，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你知道她要杀你，却放任她，到最后你根本就没有死，却让我以为你死了？让我和恋次……”男人握紧了拳头，口气阴沉地质问，“一切都在你的掌握之中，你让我看见她杀了你，目的是什么……？”

　　“我知道你会为我报仇。”蒲原面对男人暴涨的力量，却是毫不惧惮地说，“你会杀了她，让后一切都会结束……现在的朽木露琪亚和当初的朽木绯真都已不再是她，她的痛苦到此为止了。”

　　“那我的痛苦呢？因为这，因为这……恋次和我的痛苦呢？！”男人悲愤地望着蒲原，声音从牙缝里漏出来。

　　“这是错误的不是吗？”蒲原帽子下的眼睛闪烁了一下，才沉声道，“阿散井恋次本就是个不该存在的存在，他心太软杀不了你，只要他也消失，所有的罪恶都将被掩盖……”

　　“还真是不负责任的说法，蒲原喜助，我其实早就说过，你是个彻头彻尾的胆小鬼！”白哉冷哼一声，蔑然道，周身暴涨的灵压昭示着她的愤怒，“错误是我们静灵霆犯下的，却总要他人去背负这错误的后果……曾经的我多么愚蠢，但是——”白哉缓缓拔出千本樱，倘然道，“不会了！”

　　“你要怎么做呢？”蒲原反问道，“白哉小弟，静灵霆六番队队长，朽木当家，这么多身份压在身上，你试图怎么做呢？别忘了……”蒲原诡异地笑了一声，“你也是共犯啊，白哉小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