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年（白恋同人）》燕风淼

17、第 17 章

　　ACT.16

　　隐隐的、渐渐强烈清晰起来的脚步声后是“哗啦——”一声，阳光毫无阻挡的从拉开的门里倾泻进来，照在光亮的地板上，映着朽木白哉的身影，恰如神袛。

　　“还是老样子啊，朽木白哉，自上次一边，有两年未见了吧？”恋次惶然地看着笑容挑衅的男人，又看看向自己这边走来的白哉，一样的黑发黑眸，英俊挺拔，感觉上那股不真实的味道变得格外强烈。

　　“你果然还没死心。”白哉站在他面前与他对峙，除了目光中透露出的厌恶，面上毫不动声色。

　　“当然的吧？”男人理所当然地肯定，睇了白哉一眼，颇有些嫌他明知故问的意思，“我是为了什么变成无上之虚的，你应该很清楚吧？”

　　“啊，清楚。”白哉冷冷地道，“你这家伙会做出什么，我可是清楚的很，因为，毕竟你就是我，我就是你嘛。”

　　“什么意思？”没等男人接口，恋次便插入地问，“什么叫‘你就是我，我就是你’？朽木队长你，和虚有什么关系吗？”

　　“对了，”男人微笑着坐到恋次身边，在白哉冷凝的目光下抓住恋次的手握在手心摩挲，“先别说那些有的没的，恋次有事情向问你我，我们先给他解释？这小家伙一直倔强的很，不满足他的好奇心，我们的事情也没法处理的，不是吗？”

　　“我们来继续吧，恋次。”白哉也坐到恋次身侧，看着他耐心地道，“你希望知道些什么呢？还是继续我们之前的话题开始？”

　　“我到底是什么呢？朽木队长你又是……”恋次颇为苦恼地捶了一下头，“我想起了生前很多事情，可总觉得不完整……”

　　“并不是不完整，”白哉叹了口气道，“只是你还太小不记得有些事情罢了。我见到你时，你也不过才这么一丁点大……怎么会记得？那些陈旧的事……”白哉伸手比划了一下，才苦笑着续道，“从你有记忆起，恐怕一直在为这一头红色头发受尽欺负吧，这明明是很美丽的颜色，来自与你父亲的赐予。”

　　“我父亲？”恋次鲜少听人提及这个概念，有些怔然地看着白哉。

　　“他是一个虚，无上之虚。在你的出生后不久就死了……”白哉直言不讳道，“被我亲手杀死的，被身为死神的我。”

　　“什么……”恋次觉得如遭雷击，“那么我真的是…是……”

　　“拥有虚之力的死神吧。”白哉接下他的疑问，肯定道，“只要你觉得自己是，你就是。其实从很久以前开始，尸魂界和虚的战争就开始了，最先怎样诞生的死神，怎样诞生的虚，我也不知道，从我成为死神的那一天起，这两者之间的战争就没有停息过。没有原因，没有尽头，死神就要杀虚，虚也就和死神不共戴天。尸魂界早在很久就研究过虚，这种拥有力量，却和死神完全不同的存在，明明都是从人变化来的……如果，这截然不同的二者相融合，会怎样呢？是力量中和变弱，还是变得更强？我想不仅仅是尸魂界，虚圈也一定很好奇，对此。”

　　“所以才会有崩玉吗？”恋次想到了上一次尸魂界大乱的祸首，肯定地问。

　　“不错，崩玉能融合虚和死神，可是对于崩玉的由来，怎样操作，知情的人都讳莫如深。蒲原一直奉命研究这个，在他用大量灵子体做过试验之后，结果似乎都不完善，而因为其中涉及了众多不人道的操作，渐渐地，尸魂界禁止了这种试验，至少在表面上禁止了。”白哉不屑道，“但是私底下呢，尸魂界得出了结论，初步结论，就是这两中存在若是借助外力融合成效便会大打折扣……自然的融合才是最完美的融合方法。所以……”

　　“那些灵子体？”恋次隐隐猜到了事情的发展，有些不忍不可置信地问，“拿灵子体做了试验？”

　　“最初的灵子体十分不完善，根本不能完成试验的需要……但是，蒲原造出了一个完美的灵子体，有性别，有自主意识，甚至，拥有死神之力……蒲原对这个灵子体很是爱惜，据他所说，连他自己都再造不出第二个这样的灵子体，他声称这是偶然的发现，结果谁知到呢？”

　　“这个灵子体……”恋次的手有些颤抖，被男人宽大手掌包裹着却任然觉得手心冰冷冒汗，“是女性？”

　　“你的母亲。”白哉依旧直白地道，目光流连过恋次颤抖的手，但见到那之上覆着的手掌，目光闪烁了一下，才道，“她有一次脱离了控制跑到了现世，在那里躲过了尸魂界的缉捕，被一个虚救了……当时觉得是尸魂界追捕不力，现在想来又何尝不可能是是尸魂界故意放任的结果？”

　　“尸魂界相信自然融合也就是通过正常生育孕育出来的孩子会完美的融合虚和死神的力量，是强还是弱，没有试验就没有结果不是吗？所以，才会放任我的出生吧，到最后……你们尸魂界派人来了吧？”恋次恨恨地看着白哉，红色的眼睛里尽是失望不满，“这也是您这一次要关押我，静灵霆要处死我的原因吗？因为我是虚也是死神？”

　　“就在静灵霆的目光集中在你们身上的时候，一直研究这方面的蒲原，带着崩玉离开了，被抓回来时，崩玉已经失落了，若不是一直支持这件事的四枫院家族的公主出面保他，估计他的下场就不仅仅是撤职流放这么简单了……该怎么说呢？他是终于抵不住心里的罪恶感还是他本就是个胆小鬼，因为这件事，四枫院夜一和他的婚约也解除了。”白哉说着可惜的话，语气却是一如既往的平淡无波，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看着恋次，“尸魂界在你诞生后曾经去测试过你的力量，可是奇怪的是，你什么力量也没有，除了这头红色头发，只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孩子，判定这一次试验再次失败，失望的静灵霆下达了诛杀你父母的命令，而我就是执行这个命令的人。”

　　“因为我没有力量所以害死了父亲吗？”恋次怅然地笑起来，“居然就是因为这个，既然创造了我，为什么不一起杀了我呢？！我也是个没用的废物不是吗？！”

　　“你不是，你从来的不是。”白哉矢口否认他，将手伸向他胸口，按住他心口的鼓动，轻声说，“你听，很有力，这就是力量，你是个成功的试验结晶，只是你父亲为避免你沦为试验的牺牲品，穷尽一己之力封印了你的力量，其实若不是这样，当时的我又怎么赢得了你父亲……他是那么强大的无上之虚……”

　　“所以还是因为我吗？”恋次低落道，脑海中每每夜半惊醒，床边站着的母亲，脸上那森冷异常的表情清晰在目，“母亲说的没有错，我是害死父亲的凶手，所以为什么…为什么，你不连我一起杀掉呢？你杀掉我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吧？”

　　“谁知道呢？”白哉长长地叹了口气道，笑容里有浓浓的无奈和苦涩，“也许……那个时候，我就……”

　　恋次身旁的白哉还有与白哉肖似非常的男人尽皆露出一般无二的恍惚表情，看在恋次眼里，只觉夕阳之中，两人的身影在慢慢地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