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舅歪传》小羊迟到了

5、一不小心就欠下高利贷

　　曲涵自知理亏，他上朝后，就派他现在的贴上丫鬟怜儿来照顾我。这个怜儿是宫里出来的，据说是太后身边最红的宫女，年过十八，与曲涵郎才女貌，十分登对。她算是太后送给曲涵的一个通房丫头。
　　太后身边的红人，在宫里自然也是锦衣玉食过的不比公主差，本以为到了曲府，依然能够锦衣玉食，却没想到我大哥抠的跟铁公鸡似的，一家老小顿顿粗茶淡饭，这个怜儿每日就苦着脸，好像是曲家亏欠了她似的。
　　她仗着太后给自己撑腰，在相府里作威作福，从来不把自己当下人看，俨然一副少奶奶的架势，飞扬跋扈不可一世。可惜到现在，她也只是个丫头，连通房丫头都算不上，曲涵一根手指头都没碰过她。
　　她在相府里什么都不干，曲涵离开相府，不带什么都可以，这个太后赏赐的人总得带走，无奈就把她带到了曲家老宅，这下好了，生火做饭，全指着她一个人，现在憋了一肚子的火，不敢在曲涵面前发作，全发在我们这些不相干的人身上了。
　　曲涵让她来照顾我，真是要了我的小命！
　　怜儿开了房门，将药碗放在桌子上，态度傲慢的说道：“五少爷，该吃药了！”
　　我对这个怜儿真是讨厌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方。曲涵是什么身份，国舅爷，状元郎，排着队想给他为奴为婢当妻做妾的女人数都数不过来，要不是曲凡都过了二十还没碰过女人，就你这身份，重新投胎都不一定能混到他身边来，太后把你叫过来就是给曲涵开开荤，还真当自己是根葱！
　　“怜儿姐，你看我这样的，连药碗都端不住，要不你喂我吧！”
　　怜儿气的咬牙切齿“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让我喂你，你也配！”宫里的太后不怎么喜欢我，怜儿也一直认为我是个来路不正的东西，名字都没写在族谱上，不算是曲家的人，所以对我也是从没有好颜色。
　　我笑着说道：“太后娘娘是什么东西，我就是什么东西，反正都是姓曲的，一个爹！怜儿姐，你说我是什么东西呢？”
　　“你……”怜儿气的哑口无言，借她十个胆子也不敢对太后娘娘说大不敬的话。
　　“怜儿姐，听说你是江南人，十三岁就进宫了，到现在也有四五年了吧，你说你长得这么闭月羞花沉鱼落雁，也是先帝老眼昏花了，先帝要是眼神好一点，兴许你现在已经和太后平起平坐了呢！”
　　“你……你说什么胡话，住口！我对太后娘娘可是忠心耿耿的！”
　　“你别急呀，我也没说你对太后娘娘有二心是吧，也是你生的太早了，要是能再小个两三岁，说不定还能给当今皇上当个嫔妃什么的，你说你这不上不下的年纪，也只能是被太后赐给这些王孙公子做妾！”
　　“无论是什么归宿，这都是太后娘娘对我的恩赐，你不要在这里胡言乱语！”
　　“别呀，怜儿姐，我这么说都是为了你好不是吗？你看你真是运气不好，还遇见我四哥这样的人，你说你到他身边也一个多月了吧，他一下也没碰过你吧，哎！别说是你了，就是四哥身边的那几个丫鬟，你都看见了吧，一个比一个水灵，现在都干干净净的呢，我五哥一根手指头都没碰过她们！”
　　听到这话，怜儿脸色浮起一丝很不自然的表情，看来我说的话见效了。
　　“我说怜儿姐呀……”我故意压低声音，怜儿不得不凑近，我的爪子忽然攀上了怜儿的臀部，狠狠捏了一把，笑嘻嘻的说道：“怜儿为什么不考虑考虑我呢，我也是国舅爷呀……”
　　“啊……”怜儿大叫一声，“啪！”给了我一巴掌，骂了一句“流氓”，转身走了。
　　我哈哈大笑，假装清高，这种女人就得这么治！
　　不过倒是勾起了我的好奇，按理说曲涵，状元出身，家世显赫，要才有才要貌有貌，风流倜傥风度翩翩，每天收到的情书都得拿箩筐装，却二十出头了都没碰过女人，甚至连个红颜知己都没有，莫不是真的有什么隐疾？
　　晚上曲涵来看我的时候，我对他苦着脸说：“四哥，你看我昨天晚上回来的太晚，没洗澡就睡了，现在又不能动，身上特别痒，你给我擦擦吧！”
　　曲涵其人，身材修长，腰板笔直，行走坐立都风度翩翩，浑身自带一股仙气。要是这样的人真的那方面有问题，可能要伤了全天下少女的心了。
　　曲涵自然不知道我的险恶用心，冲我冷笑，说道：“你哪来这么大的架子，让我伺候你？”
　　我故意装出一脸委屈“昨天要不是你在大哥面前添油加醋火上浇油煽风点火，我能成今天这个样吗？现在不过就是让你帮我擦擦身子，你还委屈了？再说了，你不帮我谁帮我？莫非让你都丫鬟怜儿来？那我倒是不吃亏，就怕你舍不得！”
　　“不是还有丁叔吗？让丁叔给你擦！”
　　“丁叔一个挑水劈柴的大老粗，万一他不小心再给我伤上加伤了怎么办？再说，昨天的事，怎么都是你亏欠了我，今个给我擦擦身子怎么了？”
　　“行行行，争不过你，我让丁叔烧热水去，今个本官亲自伺候小爷您沐浴就寝！”
　　很快热水烧好了，曲涵关上房门，湿了毛巾，真的亲自给我擦身子，堂堂状元郎亲自伺候我，全天下恐怕只有我独享这一份了，感觉真是不错。
　　“四哥，听说大嫂前几天还拿了好几张京城里大家闺秀的画像来，我替你看了，个个貌美如花，你就一个也没看中的？”
　　“这么说你有看中的？”曲涵反问。
　　我呵呵一笑“我看上人家姑娘，姑娘也看不上我！再说我年纪还小，但你可不一样呀，你都二十了”我碰了碰曲涵的衣服，小声问道：“现在还没碰过女人吧！”
　　曲涵手上的力道突然加重，狠拍了我屁股一下，疼的我惨叫一声，骂道：“你干什么？谋杀呀！”
　　“我娶不娶妻与你无关，你要是再胡言乱语，小心我……”
　　“你要怎样？”我警惕的看着他，曲涵这人，有时候是很危险的。
　　“哼哼！”曲涵笑了说“我也不能怎样，只是以后你平时的花销……”
　　“四哥，我错了……”我一看风头不对，急忙认错，要是没了曲涵这个大财主救济，往后我的日子恐怕真的要吃糠咽菜了，就大哥给我的那点零花……算了！不说了！
　　曲涵拿捏到我，十分得意“来，你侧一下身，我给你擦擦前面！”
　　我朝着曲涵侧了侧身子，凑准时机，胳膊一甩，便将放在凳子上的一盆水打翻了，正好翻了曲涵一身。
　　“你干什么？”曲涵生气的拍着洒在身上的水。
　　我一脸歉意的说“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就是一不小心，谁知道你把那盆水放的那么近！”我就是故意的！
　　见我道歉，他也不好发作“算了，我让丁叔再烧些送过来！”
　　“五哥，你看你的衣服都湿了，赶紧脱了吧，别着凉了！”
　　湿衣服穿在身上确实不舒服，便将衣服都脱了放在凳子上，身上只剩下一件薄薄的中衣，我眼睛一直瞅着他下面，隐隐约约的，貌似个头不算小。
　　曲涵浑然不觉的走到我身边，我再次瞅准机会，一把便将他的裤子扒了下来，衣服里春光乍泄。
　　“哇，四哥你的下面个头不小，但光有个头也没用呀，要不找大夫开点药让他抬起来！”
　　冷不防被曲涵一把薅下了床，屁股先着地，疼的撕心裂肺。
　　刚好这时候丁叔端着热水推开门，看见了这令人误会的一幕，我全身赤裸的倒在地上，手里还攥着曲涵的裤子，曲涵虽没全身赤裸，但也差不离了。
　　丁叔吓得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小心翼翼的问道：“两……两位少爷，你们这是……”
　　曲涵气急败坏的提上自己的裤子，拿了衣服便出去了，我疼的呜哩哇啦惨叫“丁叔丁叔，快扶我起来，看看我屁股开花了吗？”
　　以后好几天，曲涵都没给过我好脸色。他在大哥面前给我煽风点火这点仇，我也算是报了，屁股上的伤好了以后，便一如既往的出去鬼混，可惜看戏逛窑子，都得花银子，没钱谁愿意理我。那三百两银子被曲涵收走了，我抱着碰运气的心态，进了赌场。
　　总共身上就揣了十几两银子，本打算要是输光了，就消停一段时间。
　　没想到运气居然那么好，连赢十几把，不一会腰包里就鼓鼓的，这人呀就得知足，要是不知足就容易栽跟头，你说我要是赢了就赶紧收手那该多好呀！
　　赢了一些我就想着赢更多，很快，运气也渐渐的不好了，刚赢回来的那些钱已经输了大半出去。这时候，一个人凑到我面前，跟我搭讪说：“嗨，我认识你，你不就是那个小国舅吗？”
　　我看那人长得太丑，脸上还有一个刀疤，就没理他，接着下注，不到一炷香的时间，腰包里的钱都回了赌场，气氛不平的刚要走，刚才那个刀疤拉住了我说：“我看小国舅您还没玩尽兴吧，正好我这还有一些银两，先借与你，等你赢了再还我！”
　　说着，那刀疤便塞了一百两银子给我，我好奇的打量那人“你这么容易就借给我钱，不怕我不还？”
　　“看您说的，您是国舅爷，哪能不还呢，再说了，不就是一百两银子，我就是为了交国舅爷您这个朋友！”刀疤脸笑呵呵的说。
　　我看这人挺爽快，也不觉的他长得丑了“好！”拍着他的肩膀说道：“以后咱们就是朋友了，有什么需要，尽管跟我开口，我能帮的一定帮！”
　　我拿着借来的银子，就又去赌了，很快，就又输光了。
　　刀疤脸就是大气，借给我银子眼睛都没眨一下，只是让我写个借据而已。
　　就这样，不到半天的时间，我已经输出去七千多两银子，等我反应过来，已经太晚了。我颓废的坐着，刀疤脸也没了一开始的阿谀奉承，一边清点着我的借据，一边趾高气昂的说“国舅爷，你总共跟我借了七千六百五十两银子，咱们也都不是喝西北风活着的，都得吃饭，利息算你便宜点，凑个整数，一万两银子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