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 回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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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汐回到她的房间，直接走到窗前，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vincent的房间，他正立在窗前看她，他又喝了口酒，她刷地拉上了窗帘。
戚汐躺回床上，脑子闪过这一个星期自己在这个屋里活动的一个个片段，这个年轻但是严肃的女警官脸红了。这一个星期他一直在窥视她。
第二天她和vincent一起去了机场。
路上她简单对他说，“我不会说出你的秘密的。”先声明自己的立场，毕竟人家的背景特殊。
他用他的手抓住她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下。
她抽回她的手，故意在衣服上蹭蹭。
“你人这么好，我会继续追求你的，不会放弃。”他转过头看戚汐，笑了一下，明眸皓齿。可能是性格单纯的缘故他看上去很显小，有时候像个漂亮的少年似的。
戚汐不知道怎么才能让vincent明白她信奉的爱情理论，只好保持沉默。
“知道我那段历史的人不多，我告诉你是想你走进我的生活，我愿意让你了解我的一切，不过不相关的人就算了。”vincent转身对戚汐说。
正是因为他把自己的秘密告诉了她，她才必须保护他的安全。
一会儿功夫vincent的车开出了市区，看看人家的路面交通。vincent开车的姿势很优美。
戚汐知道会有很多中国的小姑娘崇拜他。
“你在想什么？怎么不说话了？”他回眼看她。
戚汐慢吞吞地说，“咱们之间有代沟，没什么可说的。”
vincent笑了。
忽然间戚汐想起vincent曾经给她做翻译的事，她心里一紧。
“那次新闻发布会你给我做翻译，对你不会有不利影响吧？”
他笑了，“我退役好几年了，现在对外只是安大略省的一名普通骑警，没什么人对我有兴趣。而且我每次执行任务时都会乔装打扮自己，除非自己人，没什么人能认出我来。”
戚汐放下心来。
“戚，你关心我是吗？”
戚汐不回答，我是长辈关心下一辈，或者关心自己的外国同事。
“我确实有几个仇敌，都被我解决掉了，剩下的可能有想杀掉我扬名立万的，不过我已经退出江湖好几年了。那句话怎么讲，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我已经是过去式了，早就算不上是神枪手了。”他安慰戚汐。
戚汐略感放心。
“刘处不知道这些吧。”她问。
“他只知道我这次是代表加拿大国际刑警和中国警方合作。”
为什么挑我呢，真是的，她想。
“戚处。”他叫她。
“什么事？”
“你是不是特别心软？”他忽然问。
这种事可不能承认，她想，在他面前我代表的是中国警察，“谁说的！”
他笑了，也不说话。
她就是心软。
为什么问这个问题，她心想。
“当狙击手一定要心理过关，思想坚定，动作不拖泥带水，你做不了枪手。”
“有女人做枪手的吗？”戚汐好奇。
“有，但是不多，做得好的就更少。”
他们上了高速公路，忽然一辆很花哨的跑车从后面赶超过他们，然后在他们前面嚣张地按了一下喇叭卷土而去。vincent大力地拍了一下驾驶盘，骂了一句，然后加速度奋力驾驶车追了上去。戚汐瞪大了眼睛。他要飙车吗？他们还去不去机场，他们今天是回京的啊。戚汐有意地咳了一下。不管用，vincent全心全意地玩起了追车的游戏。
终于戚汐他们赶上了前面那辆车，vincent摇下了车窗，“你小子还没撞死啊？”他对着旁边车的驾驶人喊道。
“身子靠后，让我看看你女朋友。”对方是一个英俊的白人，和vincent差不多年龄，他嬉皮笑脸地说，向戚汐的方向看来。
“正点，够性感，眼睛很美，头发很长，身材很好，这几天和情人一起玩的心情很愉快吧？”大男孩一边飙车一边大声和vincent聊天。
原来是vincent的老相识。戚汐没好气地坐回到椅子中央，把头扭向车的另一边。
原来对方也是去机场，坐同班飞机，他去北京参加商务会议，是加拿大商人，一个小型企业的总经理。
飙了一会儿车，对方先一步开走了。
戚汐问vincent，“什么人？”
“邻居。”vincent简单介绍。
“和你很熟吗？”
“小时候一起长大的，后来我养父母去世了，我搬了家，我去当了兵，就失去了联系，一直到我退伍后才又见到他。”
“你当兵的事告诉过他？”
“没有，我谁也没有告诉过，除了你。”他用手覆盖住戚汐的手背，这次戚汐没有立即抽出来，而是等了一会儿才借故整理被风吹乱的头发把手缩了回来。
戚汐知道干他们这行是有危险的，当然也有为数庞大的滥竽充数者，为数庞大的狐假虎威者和为数庞大的拍马屁站队者，但真正优秀的人才都是拿命换来的成绩，而她很感激他对她的信任。
他们之间的关系有了微妙的变化。
“戚处，帮我把脚下的水拿过来，我渴了。”他开始使唤戚汐。
戚汐递过去。
“你喂我喝。”他耍赖。
戚汐想把水瓶扔出车窗户去，没办法，她把水递到他嘴边。
“高一点，再高一点，好了。”他喝了几大口。
“谢谢。”他冲她微笑。
戚悻悻地放下水瓶。
“你照顾人的样子很温柔。”
不用夸奖。我就是专门伺候你的，她想。
来到机场，vincent泊好车。
“不用管这辆车了吗？”戚汐看着被随意停靠在马路边上的警车说道。
“会有人开回去。”vincent回答她。
他手里提着一个手提箱，非常简单的行李。
她去机场免税店给小美买了香水和一个参加舞会用的小小的黑色手提包。vincent耐心地陪伴她。
时间早，他们吃了东西。来到候机室的时候看见vincent的发小在搭讪一个金发美女，正在热聊，见到他们只是抬起头看了一眼，但是明显没工夫理他们。
vincent假装没看到他，对戚汐说道，“Adam就是这样，走到哪儿女朋友就交到哪儿，一会儿在飞机上你要小心这个人。”
在飞机上Adam跟人换了座位，坐到了金发美女的旁边，也不知道他说了什么，逗得美女一直傻呵呵地笑，戚汐多看了他们几眼，Adam冲戚汐招了招手，戚汐收回眼光。
飞机飞了一半路程的时候，美女终于累了，闭上了眼睛，Adam换到了戚汐背后的座位，他轻扽了一下戚汐的头发，假寐的戚汐睁开眼。vincent已经睡着了，Adam做了一个嘘的手势。然后他轻声说，“你的男朋友是一个好人，他没有正式交过女朋友，他会对你很好的，你要好好对他，不要伤他的心。”他做了个okay的手势，想悄悄走回去。
vincent睁开眼，“你这次不跟我争女朋友了吗？”
“以前跟你争是因为你对人家不认真，难得你认真一次，我还会跟你争吗？”Adam嘟嘟囔囔地。
vincent和戚汐微笑。
午饭是中式的海鲜烩饭，完全不是国内的做法，可是很好吃，戚汐很爱吃，vincent也很喜欢吃。戚汐侧过身子看Adam，他在拿勺子喂金发美女，不用说，下了飞机，两人直接去酒店开房。Adam感应到了她的目光，他侧过头看了她一眼，他的样子可真憨。
终于vincent和Adam换到一起聊了会儿天。
十几个小时的航程，因为Adam的存在，大家的座位换来换去，好在他很会说好话，没有什么人抗议或不高兴。
戚汐喝着果汁，看着窗外的云海，心里开始为汇报工作起草稿。
飞机抵达中国领空的时候，vincent回到座位上。
“你和Adam都聊什么了？”戚汐随便问。
“他邀请我加入他的公司。”
“做什么呢？”经理的随行保安？戚汐觉得很奇怪。
“副总经理。”
戚汐有点困惑，“你并没有专业知识嘛，你的朋友对你真好。”
“生意人都很精明，不做亏本的买卖，他请过我好几次了，他有他的打算。”
这次戚汐没有再发问。毕竟是人家的隐私。
“如果你肯做我女朋友，或许我会考虑安定下来。”他再一次握住戚汐的手。他的手总是微凉，即使是夏天这样的天气。用中医的理论分析，他的血液循环可能不太好。
戚汐抽出手，尴尬地笑笑。
飞机抵达北京的时候，是北京时间的早上，也就是快到了戚汐上班的时间。
“直接上班？”他冲戚汐微笑，似乎觉得好笑。
“是的，原则上是这样。”她略思考。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 1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