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一个奇迹》飘荷

10、第 10 章 “我一直在

　　在加拿大的最后一天，vincent很知趣地没有打扰她。
　　一大早，戚汐去超市购物。在国内她每次逛超市都是例行公事，没有一点乐趣，因为她的工作占去了她的大部分时间，每次买东西为了节省时间都事先写好了单子，买完立刻走人。在国外就不一样了，她的假期她可以轻松度过。货架子上的商品对于她来说都很新鲜，她拿起这个然后瞧瞧那个，顺便学习每种商品地道的英文说法，最终买了一大堆送给同事的巧克力和糖果。
　　然后戚汐去小镇的商店给妈妈和小美买了几件衣服，她只认识几个外国名牌，很多加国的牌子她都不认识，她挑了几件款式新颖的衣服，注意了一下不买made in china。小美崇洋媚外，最喜欢外国货，戚汐准备在机场免税店再给她挑几瓶香水。
　　戚汐没有为自己买什么。
　　满载而归。
　　没有出去吃早餐，拿出在超市买的三明治和牛奶靠在窗子前边吃边看外面的街景。她散着一头长发，吹着风，感觉十分惬意。
　　到了国外就知道国内生活是多么的紧张。
　　金枪鱼的三明治很美味，有鸽子落在窗台上啄食我落下的面包渣，它一点不害怕人。戚汐十分欢喜，掰下面包喂它。
　　吃过早餐，戚汐拍拍手，然后跪在地板上收拾她的行李。
　　行李很快整理完毕，她再次走下楼，在阳光里找了个咖啡座，点了杯卡布奇诺，慢慢地品尝。
　　戚汐穿了件碎花的长裙，戴了一副墨镜，悠闲自在地坐在阳光里，何尝不像个本地人。
　　有外国男士走过，看到她，坐下，和她搭讪，她微笑摇摇头表示听不懂对方的语言，男人把手一摊，无奈地走掉。
　　她享受着自己的假期，属于一个人的时光。
　　终于她在当地的小饭馆吃了一顿海鲜，有鱼有虾，做法和国内的不一样，但是很好吃，她吃光光。
　　然后她困了，回到房间睡了个午觉。
　　她醒的时候，接到vincent的电话。
　　“今天过得愉快？”手机那头传来vincent低沉地声音，嗓音暗哑。
　　“还可以，其实我很少度假，所以我很享受难得的空闲。”她倒是兴致盎然。
　　“你能站到窗子这边来吗？”
　　戚汐带着站到窗子前往大街上望去。
　　“你在什么地方，我没有看到你。”戚汐跟vincent说。
　　“向上看，对面的楼。”
　　戚汐抬头看向对面的楼。vincent在三层的一个房间的窗子前斜身看着她，白色的窗帘拍打着他的身体。
　　戚汐懵了，感觉所有的血液往头上流。
　　她放了电话，飞奔下楼，跑上对面的楼。
　　他的房间大敞着门，等待她的到来。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她看看他的窗台，上面架着一个望远镜，她冲他大喊。
　　他坐在一张很大的床上，背对着我，手里拿着一杯酒，人也许有些醉了。
　　“我一直在等你。”他低着头，静静地对她说。“等你穿过这条街，来我的房间。”
　　戚汐感觉很无奈和崩溃。“vincent，你做过了，你知道吗？”
　　他扭过身子，戚汐才发现他穿的是一件睡袍。他笑了，有点无所谓的意味。
　　“你知道你做的是什么吗？你知道你的同事知道以后会怎样吗？我谁都不打算告诉，我不想告你的状，但是我忍受不了你知道吗？”
　　他一直很安静，这时只是说出几个字，“为什么你这么好？”
　　戚汐虽然生气但是无语。
　　“我在无数的窗口伫立过，”他走到窗前，“但是陪伴我的不光有望远镜，还有各种狙击步枪。”
　　他喝一口酒，然后转过身来，“我服役了七年，当了七年特种兵，我立过不少功劳，得过不少功勋，我说过我级别很高，我从来不吹牛。”
　　戚汐静静地听他说。
　　他低下头思索了一下，“我只失过一次手，以为对方只有一个人，我轻松干掉了那个人，不想对方另外派了狙击手，在我干掉他们的人的同时狙击手发现了我击中了我的胸部。”
　　他冲她笑了一下，“要是我就不会让这种情况发生，我会一枪毙命。”他比划了一下扣动扳机的动作。
　　戚汐打断他，“为什么？你为什么这么做？”
　　窗户大开着，门也大开着，风穿过房间，仿佛整个屋子都被吹动了，她看着他，而他低着头沉思。
　　他抬头看她，笑了，“你是不是觉得很变态？”
　　戚汐看着他，她认识vincent没多久，她并不了解他，但是她知道他的行为是反常的。
　　“这并不变态，”他抬起拿着酒杯的手，挥动了一下。
　　他犹豫了一下，“这只是职业习惯。因为我、我习惯站在窗前。”他指指窗。
　　他反问戚汐，“你说这是为什么？”
　　戚汐茫然地看着他，没有答案。
　　“你不看爱情小说吗？内地的女孩不都看爱情小说吗？”
　　“上学的时候看过几本，后来就没有看过。”戚汐难得耐心并且诚实地回答他，在这样的情景下，她觉得自己好脾气的过分，不知为什么她有种对方有些脆弱的感觉。
　　“戚汐，”他静静地说，“我爱上你了。”
　　“你把我叫上来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个？”戚汐问。
　　“我还想再试试我的运气。”他放下酒杯，走向门口，关上了门。
　　“你想用强？”戚汐防备地看了下周围，对方有可能是高手，她有点紧张了。
　　“一个成年人如果喜欢一个人，就会想和她上床，我二十八岁，是个正常的男人，我很久没和女孩睡过了，我很想睡你。”他步步逼近。
　　虽然比他年长，但是戚汐没见过这种场面，她感觉自己的脸涨红了。她扭过身去，直接向门口走去。
　　他从背后拦住我，“这是你在加拿大的最后一天了，放松一点。”
　　戚汐想扇他，但是他在后面，她没法扇他，尤其他用胳膊控制住了她的身体。
　　戚汐清一下嗓子，“vincent，虽然你是华裔，但是咱们的文化背景不一样。我不是那种随便的女孩。”
　　vincent松开扼在戚汐脖子上的手，他板过她的头让她直视他，“果然很纯情，”然后他微笑，“我很喜欢。”
　　这时候可以扇他了，可是戚汐做不出来，因为她有可能打不过这个男人，万一激起他的兴奋就坏菜了。
　　戚汐心情沮丧地看着vincent。
　　他伸出一只手把戚拉到他身旁。
　　在高手面前才知道自己平时耀武扬威的那几下子不过猫狗功夫。戚汐被动地被他带到他面前。
　　他低下头再次亲吻了她，她想躲，但是他用手轻轻地扳住她的身体，他的动作很温柔，戚汐有些被动。她感觉身体微微颤抖，还没有人这么亲吻过她，而且是强吻一个中国女警察。她觉得给中国的女警察丢脸了。她想抬起手扇他，他好像知道一样用一只手反擒住她的手，他嘴角咧开笑了一下。
　　戚汐在昏迷中被他压倒在床上，他一边亲她的颈部一边掀起了她的裙子。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小声说着，baby听话。他触碰到她敏感部位的一刹那她恢复了意识，她扬起手给了他一巴掌。她很大力，他的牙被打出了血，他用手摸了一下嘴角，笑了。
　　戚汐不说话，爬起床向门口走去。
　　“你穿着内衣睡觉的姿态很可爱，如果能裸睡就更好了。”他在她身后不在乎地说。
　　“你为什么要这样？”她转过身子问他。
　　“当兵的时候很少见女人，玩过几次但是我都不太喜欢，当兵的就是这样，大胆直接，见着喜欢的就说出来。我喜欢你，我做的不算过分，现在是二十一世纪。像我这样的男人很少被人拒绝，你拒绝我好几次了，你激起了我作为男人的征服欲了。”他歪头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戚汐回身继续往门口走。
　　“干我们这行的都很孤独，因为知道很多秘密，不能跟外界来往密切，尤其是很多杀手的追杀对象。”他在戚汐身后说。
　　戚汐停下脚步，背对着他，听他还会说什么。
　　“我养父母早早离开了我，我十五岁就是一个人生活在这世界上。”
　　“高中毕业我就当了兵，成为一名狙击手，杀人对于我来说就像玩游戏。”
　　“我有一些战友，但不算朋友，可能...”他停下来。
　　“可能我是有点孤僻，有点变态。”
　　没过脑子戚汐就说出口，“你别这么说自己，你是为你的国家服务。”
　　他笑了，对戚汐说，“你能过来一下吗？”
　　然后他用很乖的语气说，“我保证不再用强。”
　　戚汐退回去，他看着她，神情彷徨和紧张，就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其实我不想冒犯你，一直不想，真的。”
　　戚汐对他说，“我知道了。”
　　“你知道吗，我不知道怎么才能让你知道我喜欢你。”
　　戚汐看着他，如果她先认识的是他，也许她不会拒绝他，有时候你认识一个男朋友就得接受他的职业和职业给他带来的性格特点。她并不讨厌vincent。
　　“Ian说我直接上你就可以，他是这方面的行家，我是听从了他的建议，显然并不合适。”
　　原来还是专家指点，怪不得戚汐她对Ian的印象不好。
　　“以前都是女人主动，没想到我的第一次主动这么失败，看样子我的魅力有限。”他沮丧。不是的，如果没有罗小雷，也许我抗拒不了你的诱惑，戚汐想。
　　但是爱情，讲究先来后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