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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7、第一百三十四章:诅咒 无法消除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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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纱织的逐渐恢复,第三天圣域解除了战时的戒严状态,周仰也终于能休息休息了。伊斯塞提克还未苏醒,不过有哈利亚照顾他,周仰也就不操心了。
考虑到医疗条件,星矢等人还是被转到了希腊本地的医院ICU。独角兽座的邪武、幼狮座的蛮、大熊座的檄、天狼座的那智还有水蛇座的市,再次从修炼地返回圣域的他们暂时负责在医院守着星矢他们,而珍妮也从日本赶来了希腊,守在ICU之外。
这样一来,即使在圣域之外也暂时不担心安全问题。阿布罗狄和卡妙情况其实也一般,但毕竟是黄金圣斗士,最终还是留在圣域治疗。
“你这孩子真是,都不知道说你什么好!我看等撒加忙完了让他来和你说!”虽然周仰不认同卡妙这般拼命的行为,但他也没什么错误。反倒是阿布罗狄,迪斯马斯克死后问题最大的就是他,到了双鱼宫周仰都忍不住说他几句。
现实不是漫画,她都不敢赌迪如果之后迪斯马斯克穿冥衣回来的话是否真的还有正义之心,既然阿布罗狄活了下来,希望能早日矫正一下思想。
当然,说这么多他躺着一言不发,也不知道是真的无话可说还是因为被瞬一个青铜圣斗士打败后自尊心受到了严重伤害。
“等他恢复之后再说吧!”雅柏菲卡拉着维多利亚出去了,几天没见,她看着憔悴了不少,但说起人来还是精力满满。
“我是相信他,但是小时候那么正常一个孩子怎么长大了变成这样。”和雅柏菲卡坐在双鱼宫外的阶梯,周仰望着眼前一片魔宫玫瑰,花开繁盛。
“他和迪斯马斯克,过于自傲却被击败,这样的挫败感,需要很长时间去消解。”对这位双鱼座的后辈,雅柏菲卡的心情也很复杂,但既然雅典娜选择了宽恕他,希望他不要辜负这一次新生的机会。
“唉,幸亏海界和冥界没有任何动向,这几天真是太惊险了。”幸亏大方向上剧情没变,不然接连的恶战,想想都可怕。
冥界吗?童虎一直在中国的五老峰监视着魔星的动向,可真论起来……其实在戒严开始的那天夜晚,雅柏菲卡曾短暂地察觉到了属于冥神的小宇宙。
死神,塔纳都斯。
就在一年前,银河擂台赛的筹备阶段,当时的他身处瑞士,刚刚结束了一个委托暂作休息,却十分意外地被塔纳都斯主动找上门。始终保持着警惕,但塔纳都斯却坦诚地表明自己知晓圣战的真相。
突然出现又迅速消失,虽然并未踏足希腊,但神明的小宇宙仍是被他所察觉。不知道他是何目的,他暂时也不打算说出去。
“我是不是死过一次。”
面对死神,当时的他还是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嗯,确实呢!”塔纳都斯突然凑近,似是思考着什么,深深凝视着他的双眼。“你似乎不该活到现在,而是更早的,在当时圣战开始之际,死亡就该降临。”意识到靠得有点近,塔纳都斯坐回座位。“我有听到一些事情,米诺斯最先被派去袭击却灰溜溜地回来了,当时迎战的是你吧?”
“是我。”原来他在那时候就该死吗?当时那种情况,如果没有伊斯塞提克和维多利亚,以他当时的状态大概真的会和米诺斯同归于尽。
“不过那时候你确实活了下来不是吗?你想问的死亡应该不是那次吧!”说来也奇怪,就是那次交战之后,回来的米诺斯竟然突然倒戈在他对战巨蟹座还有那个人类时打断了他的攻击。这次米诺斯提前苏醒后,他们二人都恢复了曾经的记忆,不知道这是否和雅典娜有关。“我能看到的,在199年前你确实死过一次,但为何你能脱离死亡,这涉及更高的规则,目前这个情况我也不清楚。”
所以,他的感觉没错,在1786年瓦拉几亚遭遇厄里斯的那一次,虽然那段记忆依旧混乱,但现在他能肯定自己确实经历了死亡。逆转生死,即使是神明也无法轻易改写这世间最残酷的法则。
【维多利亚,你是否付出了无法想象的代价】
一阵风带来魔宫玫瑰的香气,雅柏菲卡这才意识到自己陷入沉思不知道过了多久,维多利亚已靠着他的肩膀沉沉睡去,也是这几天她和纱织一样紧绷着神经一直强撑到了现在。
还是先不要叫醒她吧!
[梦境]
“姐姐!姐姐!”
记忆仿佛断片了,在失去意识后,混沌中沉浮的我终于在呼唤中睁开了眼睛。我这是怎么了?记忆的最后似乎是撒加惊恐的双眼,受伤了还是?头疼得一时无法思考,看着灰色乌云下翻滚的灰蓝色大海,我知道自己又一次来到了梦界。又是记忆中 灰沉的那天,不同的是,这次没有修普诺斯,没有死在沙滩上的海仙女。
谁在叫我?
突然扑入视线的是曾经自己的脸。
帕西忒亚?行吧,我现在还有什么是不能接受的呢,已经目睹了多次自己的死亡,在梦界似乎发生什么都不奇怪。
【可为什么要叫我姐姐】
“姐姐,对不起,我不想的,我从来没有怨恨过姐姐,从来没有想取代你……姐姐……原谅我……”
她焦急而疯癫地抓着我的肩膀,说着奇怪的话。
“可你不就是帕西忒亚吗?”
在修普诺斯的记忆中,被我杀死的无辜妻子。
“我……我不是……我不是!姐姐!我……”
她想要说什么?可突然双手死死扼住了自己的咽喉,发不出声音,泪水横流的眼中为何盈满悲伤。
“你想告诉我什么?”我努力掰着她的手,虽说是在梦界但很奇怪啊,她似乎不像是我的幻觉而是真实存在的意识。好不容易扳开她的手,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控制着她的肢体,我紧紧握着她双手的手腕,可她依旧张着嘴,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呼吸声。
兀然被打断的梦境,一股力量将我驱逐,在碎裂的场景中,我看到修普诺斯嫌恶的眼神。而她,仿佛一下失去了灵魂,空洞的双眼再无神采。
猛地惊醒,伴随着胸口的疼痛,我这一咳差点带动伤口给我疼得又晕过去。强行被梦界驱逐从而清醒的感觉很不好受,缓和了一下,我看到了熟悉的天花板。
“哥哥!你感觉怎样?没事吧?”
“哈利亚……”没想到是哈利亚陪在我身边,胸口隐隐作痛,我最后的记忆中,剧烈贯穿的疼痛笼罩了一切。亚力士,应该说真正隐藏在幕后的神明还真是不肯放过我。“圣域现在怎样了?”
“圣域今早刚解除戒严状态,撒加也没事,暂时还是圣域的教皇。”
“他没事就好。”我最担心的就是自己因此负伤,好不容易才把撒加劝回来,得知他平安无事我也就放心了。
“哥哥,雅典娜的封印只能暂时帮您压制诅咒的蔓延,但这副身躯迟早会……”人类的身躯根本承受不住神明的诅咒,哈利亚担忧地望着眼前之人,在这个诸神沉睡的时代,回归神体也许会承受更大的痛苦。
“我知道。”我知道这是诅咒,来自俄菲翁的诅咒,即使尚未苏醒却早已布局,他要逼迫我脱离人类的身份。可我原本的神体,在多重封印的压迫下,情况也没比我现在好多少,进退两难。不过哈利亚不知道实情,我也没必要说出来让她担心。
“回到海界吧哈利亚,回到蓬托斯身边。你本不该降生为人类陷入圣战。”
“可是!”
“我不能再失去你一次了,哈利亚,更何况你本来也不用卷入这场纷争。”失去了神职的哈利亚已不再是海水的女神了,在我和蓬托斯的沟通下决定把海之力量的神职交予她,而之后的圣战自然也没必要让她参与。我现在并不信任蓬托斯,但哈利亚与他并没有什么利益冲突,在之后的圣战中回到蓬托斯的身边也算是安全的。
在伊斯塞提克说出这句话时,哈利亚就知道自己无法拒绝哥哥的请求,曾经因为自己的任性之举,哥哥又承受了怎样的悲伤呢?现在身为人类的她,能帮的忙太少了,比起作为一个牵挂留在人世,不如回到蓬托斯身边,脱离这副人类的躯体。
“你终于醒了吗?”
一阵声音打破了沉默,远远地就听到了周仰的声音,一起来的还有雅柏菲卡。
这是雅柏菲卡和哈利亚的第一次见面,哈利亚现在看上去只是一个十四岁的小姑娘,拥有着和雅柏菲卡一样的淡蓝色长发。他们确实相似,如果不知情的话,他们看上去就像是亲兄妹一般。
“我想我还是先出去好了。”哈利亚起身离开,似是毫不在意,她自始至终视线没有落在雅柏菲卡身上。
似乎没有想象之中的欣喜。曾经她那么渴望,拼尽生命也想要诞育的孩子,在神性回归后,留下的只有对当时冲动的悔恨。这么说来,她也许曾经理解过人类的情感。
只可惜,她已经永远失去了机会了。
从周仰和雅柏菲卡口中我了解到在我失去意识之后发生的事,真没想到在我昏迷期间圣域竟然度过了如此危险时期。
“撒加呢?他真的没事吧?”
“没事没事!多担心一下你自己吧!”周仰直接把想要起身的伊斯塞提克给摁了回去。“如果不是圣域仍在戒严状态,米罗早就过来了,他今天下午还来看过你。撒加暂时还是圣域的教皇不用你担心,纱织这几天都在和他一起处理圣域的事务,你就安心休息吧!”
现在谁敢让他出事啊!周仰和我讲述了这几天圣域变化。无法探清究竟是哪位神明,但至少在雅典娜力量的封印下,加在我身上的诅咒暂时不会伤及性命。只是随着时间的流逝,不可避免地我会逐渐走向死亡。
“我明白了,只是这件事……”至于生命,也无所谓吧!反正这具人类的身躯,大抵也会死在圣战之中。
“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具体的情况也就纱织,雅柏菲卡还有我最清楚。”这件事,如果让撒加和米罗知晓,后果周仰根本不敢想。“你感觉怎样?”即使知道伊斯塞提克现在是人类转世,可真说起来,他原本的那副身体在上一次圣战中也是伤痕累累,周仰也放心不下。
“没事,习惯就好。”疼痛早已麻木,在上一届圣战中我饱受多重封印的折磨,好不容易作为人类没有伤痛地活着这些年,也算是休息了。如今有雅典娜的封印作为压制,暂时除了普通的伤痛没有什么大碍。
“我真的很担心你!”周仰终于直白地说了出来。“你这人!以前珀耳塞福涅就和我说过,什么事情都自己扛,什么都不说,你不要搞得好像只有你一个人好吗!明明大家都是在为圣战出力,没有人想把你排除在外!”你现在心理问题很大啊!从上一届圣战开始周仰就觉得伊斯塞提克不太对劲,到了现在,周仰愈加觉得他自毁倾向太重了。“我们都很重视你,米罗也好,撒加也好,就算你可能觉得我和你之间似乎没什么交集,可是我和雅柏菲卡,我们都很担心你,关心你。你这样什么都不说,折磨自己也折磨我们。”
“是的,我想有些事还是说开比较好。”雅柏菲卡对伊斯塞提克这个状态也是担心已久。
“不准道歉!”周仰精确预判了伊斯塞提克想说什么。“关心你是很正常的事,不要老觉得麻烦大家。”
“好吧。”没想到还会被周仰训……她现在性格变化可真大。“我刚刚又到梦界了。”
“什么?!”梦界?冥王军不至于现在就开始行动吧,而且说到梦界……周仰和坐在身边的雅柏菲卡交换了一下眼神,也许那件事是该告诉他了。
“因为很特殊的原因我被禁止进入梦界,现在是因为诸神封印以及转生原因,偶尔的情况下我会进入梦界,也会见到睡神。当然他一察觉到就会赶我离开这样。如果不是被他驱逐,我大概不会醒这么早。”修普诺斯没有真正动手大概是因为冥王暂未觉醒。
“是这样的,有件事我觉得你有必要知道,而且你也必须和我们解释一下。”周仰突然严肃起来。
“在八年前,我无意间在德国的集市碰到了修普诺斯还有一个蓝发的少女,他们看着非常亲密。”尽管上一次圣战雅柏菲卡没有和修普诺斯正面交战,可那股冥神的小宇宙绝对没错,同时他身边那位蓝发少女也散发着属于神明的小宇宙。
“你说什么?她是……帕西忒亚?这不可能,这?”这似乎也不是不可能,以俄菲翁的能力,怎么就不能有一个帕西忒亚陪在修普诺斯身边呢?实实在在的爱人在侧,他对自己的记忆更加确信。
“所以你是知道怎么回事的吧?帕西忒亚,如果目前的书没写错的话,那是修普诺斯的妻子,美惠女神。”当然其中有多 少正确信息周仰就不知道了。“还有你和修普诺斯之间的事,他那么想杀你不仅仅是冥界和圣域的敌对关系吧!”
“准确来说,帕西忒亚并不是修普诺斯的妻子……早在特洛伊之战时,在他们成婚之前,帕西忒亚就死了。她并非美惠女神,而是海仙女,死在宙斯的神罚之下,灵魂彻底消失,可躯体却被存放在了冥界的极乐净土。这才是原本的真相,可在俄菲翁的修改中,我是杀死帕西忒亚的凶手。”
“可是……”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即使在伊斯塞提克的叙述中,他和这件事也没什么关系,除了同为海界的神明,伊斯塞提克和帕西忒亚之间难道就没有什么吗?或者说他与修普诺斯也没有任何关系?总不至于俄菲翁就这样突然拉他背锅吧?
“我曾经……的确是修普诺斯的挚友,是……帕西忒亚的兄长。”我隐瞒了那段关系,事到如今也没有必要再让人知道,我就是帕西忒亚。
还真是出乎意料,周仰想着,伊斯塞提克还真是从来没有提起过这个妹妹……也许确实是心底最深的伤痛吧!
“无论现在的帕西忒亚是什么存在,她都不再是我所知晓的她,我确信帕西忒亚早在神话时代就已经真正地死去,所以,即使日后你们再遇到她,一定要谨慎。”
“我确实也不信你是那种为了神权而杀戮的人。”周仰点头。
“现在在圣域,你先安心养伤,不用担心。”已是深夜,原本雅柏菲卡和维多利留在双鱼宫休息,但察觉到伊斯塞提克的小宇宙波动后,二人还是来到了教皇厅。
“你先好好休息吧!我们明天再来看你。”
他们二人离开之后,房间又恢复了寂静,希望不要再到梦界了,我默默地想着,胸口的疼痛始终存在,在将来会愈演愈烈。唉,大概没有人喜欢死亡的感觉吧!即使死了好几次,每一次濒死的痛苦回忆起来都是那么可怖。
不过,至少今晚,我不会再做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