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斗士+希腊神话]梦海之歌》时间契约者

144、第一百三十一章:戒严 严峻的现状

　　戒严的消息传遍了圣域，压下心底的慌乱与担心，米罗也不得不依照命令返回天蝎宫。
　　修罗伤势不重，执意回到了自己的摩羯宫镇守。至于其余伤员，实在没有办法就近留在双鱼宫接受治疗。雅柏菲卡深知今夜的情况，代替阿布罗狄在双鱼宫镇守。
　　雅典娜……整个圣域笼罩在雅典娜的小宇宙之下，就连维多利亚的小宇宙都变得非常虚弱。时隔数年，再次回到双鱼宫，不想会是如此危急的时刻。
　　雅柏菲卡叹息，即使上一次的圣战，他也没有直面过那名为俄菲翁的古神。那时的雅典娜，天马，亚伦还有伊斯塞提克都没有从冥王星归来。知晓圣战真相，这一次，这最后一次，他们真的能赢吗？
　　周仰跟着撒加带着伊斯塞提克回到了教皇厅，自己也算是强打精神。情况比她预料得要危险得多，保险起见，只能先让赫里鲁安留在教皇厅医治。周仰此时第二不放心的就是撒加，这时候真的不敢只放他一人待着。那一瞬间周仰也感知到了，那股不同于亚力士，不同于俄菲翁的小宇宙，同样带着黑暗与未知的属性，现在想来也许是俄菲翁的哪位隐藏的眷属。
　　在普赛克的解释下，周仰得知诅咒无法被撤销，只能减轻或延缓，有了雅典娜力量的压制，至少现在诅咒的力量不会继续侵蚀伊斯塞提克的生命。除去诅咒，余下的也只是普通的贯穿伤，以圣斗士的体质来说应该要不了多久他就能醒来了，当下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进入了戒严状态，至少今夜他们都必须保持警戒，一直挂念着纱织，周仰也没办法，自己只能尽力完成自己该做的事。
　　“撒加，这不是你的错，现在的我们都很难去对抗神明，这件事是预谋已久。现在圣域这个情况，正如赫里鲁安所说，你的死亡只会让一切变得更糟，不要再去想亚力士的事，我们现在需要你一起渡过难关。”望着情绪依旧低落的撒加，思绪似乎仍游离在外，周仰拿起湿巾擦去他脸上飞溅的血迹。原本以为这一次一切的安排都很顺利，却不想仍是被打得措手不及。“更何况，赫里鲁安现在这个情况，你要是真出什么事，等他醒后我们怎么和他交代？”
　　“我……明白了，至少在赫里鲁安恢复之前，我会继续承担教皇的责任。”她说得对，如果自己此刻继续沉浸于赎罪的愧疚，反而会给大家带来更大的悲痛。
　　伊斯塞提克的情况还算稳定，周仰没有选择留在这里守着他，而是和撒加连夜忙起了整体的安排。
　　这不是她熟知的未来，在古神阴影的笼罩下，一切都更加严峻。
　　周仰一直在教皇厅和撒加忙碌着，上一次圣战她还是无能为力的普通人，本想着这一次她终于能帮上点忙，却不想意外频出。
　　终于冷静下来之后，周仰只感到深深地后怕。她并没有直面过俄菲翁，可现在看来从撒加被亚力士取代到今天发生的事，那位隐藏在背后的眷属只是在玩弄他们罢了。一直与伊斯塞提克周旋，却隐忍到最后一刻，当他们所有人都以为他被杀死，甚至到了最后撒加和伊斯塞提克和解之时，他才突然袭击了伊斯塞提克，同样是在他最无防备的时刻。甚至于……如果不是最后纱织逼得他脱离了撒加的身体殊死一搏，在那种情况下，就算是纱织也没办法再顾及撒加的性命。
　　太惊险了……如果不是纱织当机立断阻隔了一切并且再次阻止撒加，也许下一刻他真的会崩溃到选择自尽。又或者……也许他们一开始的目标就不是伊斯塞提克。想到这一点周仰更是遍体生寒。如果按照原本的发展，如果撒加真的自杀成功，纱织大概率会抱着他，这样的话遭受诅咒的也许就是纱织。
　　可无论如何，至少俄菲翁的目的又达到了，纱织负伤，伊斯塞提克深受诅咒。他们还是太大意了，又一次被乘虚而入。
　　只能祈祷一切的发展还在周仰的认知中，至少现在俄菲翁还未觉醒，冥界还不至于在此时出动。
　　今夜，大家都处于不安之中。
　　[女神像]
　　雅典娜，神话之中战无不胜的智慧女神，站在属于她的领域，立于女神像之下俯瞰着圣域，或仰望着星空，为何会感到怅然若失？
　　一直以来对于身份认同，纱织始终觉得自己是人类。觉醒了属于女神的力量，无论是转世抑或是作为女神力量的代行者，她接受神圣的使命，也接受自己并非神话传说中真正的女神。
　　可今日，她多希望自己是神话中全副武装的智慧女神，她的力量还不够，往后更多还有更多的敌人，也会有更多的意外发生，她要更强大才能保护她所珍视之人。
　　“纱织，不是这样的。”
　　星矢凝视着身旁的少女，她口中涌出的鲜血顺着脖颈浸染了前胸的大片衣襟，星光之下，浸染白衣的鲜血是如此刺目，可 纱织的表情凝重而平静。星矢第一次从心底心疼着眼前的少女，痛恨着自己的无能。
　　保护雅典娜是圣斗士的职责，可他们……为什么还要纱织去承受那么多？这么重的职责，要全压在她一人身上吗？
　　她是雅典娜，可她甚至是个比自己还小的姑娘。
　　记忆中明媚娇艳的大小姐，曾经是那么高高在上，星矢一度很讨厌纱织，在她硬要让自己给她当马骑时厌恶到达了顶峰。是什么时候对她改观了呢？面对大小姐的道歉，最开始星矢并没有真的原谅纱织。大小姐纡尊降贵，轻飘飘的一句道歉有什么用！还不是继续强迫他们训练，把他们困在这个牢笼之中。
　　可谁承想她真的在改变。自那次道歉后，纱织会和他们一起训练，一起吃饭。在逐渐的相处中，大家才真的意识到纱织尊重他们，也真心想和他们当朋友。在小夜姐姐的教导下，虽然仍旧不清楚为何要成为圣斗士，但为和平正义而战当然是正确的。
　　时隔数年未见，记忆中的女孩仍是开朗洒脱的性格。
　　她远比自己认为的要强大，时至今日，星矢才终于透过她的外表，注视着她那颗坚定的心。
　　“你不该独自承担……纱织，一直说着大家一起，可到了最后却还是你一个人……”到了最后，他们还是不够强大，即使拼上了性命却还是要依靠纱织。紧握的双手，温热的手心，沐浴在雅典娜的小宇宙之中，星矢同样也能感受到纱织现在的状态。她一直在强撑，自己也是，可在小宇宙的急速消耗中，他们二人都没有提出放弃。即使再心疼，星矢也只恨自己不能代替纱织。
　　“星矢……我们要变得更强。在这之后还会有更强大的敌人，还会有更危险的情况，不仅仅是你们，我同样有赴死的觉悟。”纱织说着，始终遥望着远方，看似平静的世界实则暗流涌动。“不要把我当成被保护的对象，星矢。去爱这个世界吧！去爱每一个人，我有我必须承担的责任，你们也是一样。”
　　我们是并肩作战的战友。从战斗开始的那一刻起，纱织也在逐渐接受，接受自己可能死亡的结局，接受也许还会有身边人的离去。她会尽力，即使结果不如人意，至少她要无愧于心。
　　“雅典娜。”
　　身后突然响起的声音，回头一看是穿着白色长裙，有着浅蓝色长发的少女。纱织一时不知道她是谁，但看着竟然有些眼熟。
　　“雅典娜？”星矢惊讶，不过来者确实是圣域曾经的“雅典娜”，之前在圣域的一些公开场合星矢远远的见过。
　　“我并非真正的雅典娜，也不是教皇的手下。顶替了您的身份，十分抱歉。”应伊斯塞提克的要求，哈利亚一直留在女神殿，作为人类又失去了神职，哈利亚也清楚自己无法与那股力量抗衡，比起出来添乱，她还是老实待在女神殿里比较合适。这是她第一次与圣战中的雅典娜接触。
　　从神话时代至今，哈利亚曾作为局外人无数次注视着圣战的更迭，虽然她只是为了寻找伊斯塞提克的踪迹，可经历了漫长的时光，尚不清楚这一切发生的缘由却也能清晰地意识到，一直以来降世的并非雅典娜女神的真身。
　　哥哥……即使到了现在我仍是难以理解人类的一些情感，为何如此执着于守护呢？在她眼中，作为部下，作为眷属，作为信徒，为了自己的神祇而战，而牺牲，难道不是无上的光荣吗？
　　为何？雅典娜，为了他们你甘愿这样消耗自己的生命？
　　也许是在哥哥的影响下，哈利亚对人类的看法有了很大的改观。
　　“请接受我的歉意吧，雅典娜。”哈利亚的手轻轻搭在纱织的肩上，现在这个状况，撑过这一夜太过艰难。即使没有神职在身，哈利亚终归是神明降世，他们三人一起，应该足够撑过漫漫长夜。
　　源源不断的小宇宙涌入体内，完全不同于他们的小宇宙，似乎和赫里鲁安有一丝相似。纱织坦然接受了她的帮助，无论是出于什么愿意过去曾作为傀儡女神安稳人心，这都不是现在该追究的事。
　　真是漫长的一天啊，希望今夜平安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