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二十三章 爱德华 汤姆恨不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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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伯特费舍，费舍集团掌控者莫里斯费舍的儿子，他是费舍能源集团的法定继承人。费舍集团几乎是完全垄断美国能源市场的公司，并且缺乏主要竞争对手，他们很快就会掌控全球将近一半的能源供应。实际上，他们会成为新的超级大国。”
车载广播也和几乎所有的电视频道一样，都被费舍集团相关的消息占据着。看不见脸的播音员喋喋不休着费舍集团的恐怖之处，它在能源市场的唯一地位。而现在这个新兴帝国的国王已经去世，它的未来似乎也在摇摆不定的迷雾中消散。
“托尼斯塔克！开慢一点！我们不是要去费舍集团的追悼会吗？在出发之前多了解一下情况不好吗？”汤姆了无生趣地揪着车门，即使在后座他都担心会被甩飞出去，经由某位孜孜不倦作死的亿万富翁的双手，多么荣耀的死亡结局。
“没这个必要。”明明有贾维斯在还担心什么？托尼对汤姆的呵斥不置可否，他跟着不知哪来的节奏轻轻颤抖着，想必不是从新闻里听到的背景音乐。
汤姆拉长了一张俊脸，真想翻一个彻彻底底的白眼给这位钢铁侠。这样下去可不行，汤姆的心难以在疾驰的汽车中保持镇静，但他依旧在努力。怎样才能让把车速降下来？不不不，他就不应该让这个混蛋坐上那个位置的，都是他的错。
“布朗宁是罗伯特费舍的教父，已故莫里斯费舍生前极为信任的挚友。无疑，在费舍集团群龙无首的现在，布朗宁才是费舍集团真正的掌控者。身为国外的小费舍此前已经归国，但是他对是否会结果父亲的权杖依旧没有给出明确的答案。在这里，我们是否可以猜测，费舍集团的未来会属于布朗宁呢？”
疯狂的车速让汤姆难以把持，他只能缩在角落以保证自己不会突然撞上前座，或是突然被什么锐器戳爆脑子。即使整颗心脏都跟着托尼起起伏伏，他的思绪却被别的事情绊住了。费舍，垄断，教父和父亲，这些词汇堆积在一起，带给了汤姆一种奇妙的熟悉感。
这剧情的走向，他似乎在哪里看到过？哪里呢？
“不，托尼，前面!”汤姆还来不及思考出答案，他一抬头，只见一辆炫红色的轿车瞬移一样的速度直冲过来，眼见着就要和托尼这辆低调的黑色小汽车猛然相撞。
托尼在最后的危急关头异常淡定，他干脆放开了方向盘。
——放开了方向盘。
红车没有半点减速，眨眼睛就消失在了两人的视野中。而托尼似乎对他不得不避让其他车辆的事实感到相当不爽，油门一踩就打算直冲上去。
然而没用。
“先生，为了您和希德勒斯顿先生的安全考虑，接下来的路程将由我来代劳。”汽车仪表盘一闪之后，都出现了一把锁的样式，代表这辆车现在完全处在贾维斯的操控之下。
“该死，我就不应该给你这个机会的。”托尼泄气地一拍方向盘，别着嘴别提多委屈。
“谢天谢地，我还有几乎机会活着走下这辆车。”汤姆趴在面前副驾驶座的靠背上，好不容易才把心脏又咽了回去，“托尼，贾维斯真的不是这么用的，你不能总是让他为你收拾烂摊子。”
“随你。”托尼也不再去纠结汽车的掌控权了，他摇下车窗，默默开启了享受模式，“我们需要赶到理发店去，一定要让媒体拍下我最美好的样子。”
汤姆懒得理会他，托尼斯塔克的自恋也许和罗伯特唐尼一脉相承。唐尼还跟汤姆这样说过，总有一天汤姆也能像他一样赚到很多钱的。赚到第一片酬那么多钱实在困难，但是不妨碍他欣赏偶像自恋时候的英姿。
他想回去了，想回家。汤姆有些丧气，他的小心脏根本就和这个刺激心脏的世界毫不兼容。
……费舍？汤姆突然一个激灵。
就是那个悲惨的富二代，被主角一众人植入理念然后把自家老爸打下的商业帝国直接解散的那个费舍？原谅汤姆记不住他的名字，实际上汤姆一个名字都记不住。汤姆终于知道诡异的熟悉感来自哪里了，这是盗梦空间的剧情线，没错，诺兰导演的那部盗梦空间。
得出这个结论，汤姆瞬间心累。
原来除了漫威电影宇宙，还有别的世界掺和进来了？谁知道还会不会有别的世界观来捣乱，比如说走着走着，突然间外星人飞船占领地球什么的。天哪，他回家的几率只会越来越低，因为这个世界的复杂程度和危险程度在不断递增。
汤姆想哭。
——很好，他立马又找到了第三个世界了。
通往理发店的路并不远，尤其是在某人的疯狂飙车之后，转眼间他们就到达了目的地。汤姆盯着面前的理发师，久久难以回神。
“托尼，这就是你御用的理发师？”汤姆细细扫过面前这个男人的脸，“先生您好，虽然有些冒昧，但是我有一个问题想要请教您——你的名字是爱德华还是陶德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关系到我们铁人的性命，非常重要。
面前这张脸，身为演员，不，就算不是演员都应该有印象，约翰尼德普。无疑是和这个世界观不相符合的存在，德普的理发师角色。
汤姆心里这根弦绷得很紧。
剪刀手爱德华，爱德华是一名发明家的杰作，虽然他忘记在死前为他的孩子添上一双手害得爱德华只能用一双剪刀代替，总归还是一个乖孩子。如果这家伙是陶德……还是赶紧报警吧，他可能见不到托尼走出来了。
对于德普的这两部电影，汤姆的记忆都有些模糊不清，毕竟已经时间久远。但是看着他的形象，和哪一位都相去甚远，这让汤姆有些不满。
“你怎么知道他的名字是爱德华？”托尼抿抿嘴，他对汤姆的回复并不好奇，“爱德华非常棒，是正适合我的艺术家。”
“我很期待。”汤姆稍稍放下警惕，转身来到一旁空着的沙发上坐下，细细打量面前的男人。德普的脸，冷淡的表情，双手背在身后。似乎无害。
托尼对汤姆意外的敌意有些无语，但他没有多话，因为他联想到了他们之前的说辞，也许他知道些什么也不一定。托尼熟门熟路地径直走到某个座位上坐下，招呼着面无表情的爱德华赶紧过来：“快一些，我很忙的。”
没有电影中表现夸张的浓妆艳抹，爱德华的表情的确是机器人该有的冷酷。他举起双手，那不能称之为手，因为在人类手掌的部位，只有一对锐利的剪刀。爱德华做着一位理发师该做的一切，所有步骤都有条不紊。
“我告诉你了，他就像个艺术家。”托尼任由剪刀在他的脑门上不停比划，还有空和汤姆说着俏皮话，“我简直对自己欲罢不能。”
真巧，我也是。汤姆发现他面对托尼的时候总是以无奈的叹息声收场，也许这就是钢铁侠的迷人之处。
看样子，这位爱德华也是一个机器人，那么制造者是谁？汤姆越来越不能简单地看待这个世界了，仿佛有一张巨大的网，把原本不相干的一切都联系在一起，包括他自身。这个事实让汤姆惊出一身冷汗。
男人，是一种难以预料的生物。而女人，这是一种难以理解的生物。当女人在理发店里花费一整天保持着同一个发型的时候，男人可能已经经过了一次整容手术。起码看起来是换了一个人没错。
放心，没人在托尼那张俊脸上动刀子，但是换了一个正常发型的托尼看起来比起之前的颓废样真的气场都完全不同了。
“如何？”托尼笑得就像开屏的孔雀。
“很好。”可信汤姆不是孔雀求爱的对象，他潦草地扫过一眼就当欣赏过了铁人的新发型，接着就不计心里阴影地坐上了之前托尼的位置，“轮到我了。”
爱德华很沉默，如果不是知道他是特别的，汤姆几乎要把这怪罪到机器人身上去了。他默默地准备好一切，顺带磨亮了他的剪刀。
“我不知道你也要换一个发型？”托尼从来不在意小细节，所以他并没有提出反对意见，或者说他非常期待汤姆理发结束之后的效果，“你想要什么样的？染成红色？烫成卷发？可惜那不是我的菜。”
“我知道你喜欢什么样的菜，红的，瘦的，火辣的。”汤姆不得不承认见到爱德华的剪刀他的心还是忍不住颤抖，“实际上，我要剪成短发，染成金色。”
汤姆恨不得立刻摆脱洛基，哪怕现在只能从外表上。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第二十三章 爱德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