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二十二章 费舍 差点来不及 ...
-
愿上帝保佑正坐在汤姆面前的这个无比可怜的家伙，这个在用生命疯狂往自己的胃里塞食物的家伙，这个家伙的名字是托尼斯塔克，正在一家偏僻的快餐店里享用数个巨无霸汉堡的亿万富翁，超级英雄之一的钢铁侠。
狼吞虎咽，风卷残云，托尼根本就没有一点作为亿万富翁该有的矜持。汤姆在心里偷偷鄙视着这家伙。
汤姆无趣地一点点吸着手中的中杯可乐，其实他根本就不饿，因为汤姆与整日窝在自己工作室不知道捣腾些什么毁灭世界的利器的工作狂托尼不同，在对方把饥饿感暂时性地抛之脑后的时候，他一般都在享受心仪的美食，虽然只是外卖。
汤姆木然地看着托尼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解决了第一个汉堡，然后拿起了第二个。难道在长时间的饥饿之后，人们的进食欲望经过长时间的压抑，不都会对事物感到轻微的厌恶吗？难道不会感觉吃不进去吗？
汤姆有一次也处于相类似的情况，在胃部空无一物的情况下他持续工作了数十个小时，等到终于能够停下来休息片刻的时候，助理为他带来了丰盛的食物来犒劳他。但是汤姆盯着面前的菜式，却连拿起刀叉的欲望都没有。经过自己与自己的抗争，汤姆最终强迫使自己吞下了半碗粥，然后什么都塞不进去了。
所以，托尼的情况为什么会和他完全不同呢？等等……这是已经解决了第二个汉堡？而、而且他还拿起了第三个？汤姆当然知道托尼很饿，非常饿，但是饥饿并不意味着胃囊会无限扩大成为异次元啊。这么吃，没事吗？
汤姆偷偷咽了口口水，他为了掩饰自己不知从何而来的紧张感，又狠狠吸了口手中的可乐，不健康但却诱人上瘾的碳酸饮料刺激着口腔中的味蕾，猛烈释放的二氧化碳气体带来了些微的辛辣感。
“怎么了？你干什么一直盯着我瞧？还想再来一杯可乐是吗，不要害羞，只要告诉我就好了。”托尼原本正专心致志于与手中的汉堡战斗，他发誓要在极短的时间内消灭这个磨人的小妖精，但是在连续干掉了两个敌人之后，他的体力也显而易见地枯竭了。
强烈的饥饿感得到了满足，托尼推开堆在面前的两个汉堡的尸骸，手里捧着第三个。托尼不急着拆开对方伪装的外衣，这一次他选择从心灵上狠狠折磨敌人。
“不……我只是，呃，担心你吃得这么快，会不小心噎着。”汤姆放下装了不少冰块的可乐杯子，手心被空气凝结出的水珠打湿。他的绿眼睛朝着托尼的方向望去，下午燃烧的阳光在他的眼中投下一个个小小的太阳，就像寂静的湖面在微风下波光粼粼的错觉。
托尼漫不经心地错开眼，微微倾斜的角度拉长了他的影子，微敛双眸，那双眼里的一切光和影都隐藏在了惊心动魄的阴影之中。托尼面无表情，只是他嘴角未擦净的油脂依旧泛着淡淡的光。
——有哪里不对。托尼的状态有哪里不对，莫名的情绪和敌意。
汤姆扯出一个刻意的完美笑容，把手里的可乐向桌子对面推进了一段距离。
“你一口气吃了那么多，一定有些口渴了，不介意的话，这杯可乐我还没有喝完”
托尼别过头，挑挑眉，嘴角轻佻的笑意像是把几秒前诡异的情绪顷刻遗忘在脑后。他毫不犹豫地结果杯子，杯壁的水分让它摸起来有些滑，但是托尼仍旧牢牢地抓在手心。他没有如汤姆所料那样打开杯盖，而是直接就着汤姆用过的吸管，豪气冲天地喝了起来。
托尼顺便用在汤姆看来莫名其妙的眼神冲他挑眉。
什么意思？汤姆毫无反应地看着托尼的举动，感觉眼皮有些不受控制。虽然托尼所做的也不是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但是为什么一旦带入钢铁侠的设定，就无端地让人感觉幼稚加孩子气呢
“怎么，不满吗？”托尼瞥了汤姆一眼，放了吸管一命，开始悠哉游哉地打开汉堡外面的包装纸。
“怎么会？”汤姆的回答面对这样的铁人总显得有些无力，“总之你先赶紧解决掉吧，我不想在外面久留了。”
“那大概是做不到了。”托尼咬了汉堡一口，咀嚼食物的同时不放弃开口说话，这导致他的话语模糊不清，“你看那边的电视。”
汤姆目光直视了托尼片刻，最终一如往常那样无奈投降，乖乖地转移视线。
那是挂在高处的一台小型电视，非常老旧的版本，起码和钢铁侠家里那些高科技产物做对比的话是的，本应该是属于大妈最爱的肥皂剧的可怕时间，现在却被一则突发的重大新闻占据了它无上的位置。
“我们的记者刚接到一条重要消息，就在之前不久的14：24分，费舍集团的掌舵人老费舍已经被正式确认死亡，而费舍集团的未来尚未明确，究竟是莫里斯费舍接过老人的位置，还是小费舍继承父亲的事业”
“这又怎么了吗？和你有什么关系？”汤姆听着新闻报道，见镜头切开才询问托尼。费舍，有些耳熟呢。
“别忘记我除了钢铁侠这个身份之外，我还有一家公司要去经营。”托尼翻个白眼，扔开了只被咬了一口的汉堡，“就算我有把公司交给小辣椒的念头，后续处理还是不少的。费舍集团在它的行业几乎形成了垄断，所以斯塔克企业也不得不与它合作。我得去看看我们公司未来的合作者究竟合不合格。”
“小辣椒会接手我的公司，但是她并不是对一切细节的问题都一清二楚。在此之前我需要帮助她处理一些困难的问题，比如说费舍这样两难的事件。小费舍太过于软弱，他的叔父又过于贪婪，无论和谁合作都不会是一个好主意。我需要一个方案来解决这个问题。”
也许小费舍干脆把整个公司解散了。汤姆默默地想着。
“14点半，所以这才是你答应出门的原因。”汤姆有种被戏耍的感觉。
“不不，你不要误会我了，我真的是饿极了才会出门的。”托尼连忙挥手撇清关系，“费舍集团的事情只是顺带，顺带的。”
哦，是吗？
“暂且相信你的鬼话一回。”当他是傻子吧。
“既然我们姑且达成了共识，更别提这有多么艰难。”托尼站起身，屁股底下的椅子不如意地发出与地面摩擦的刺耳的声音，“那么我们就离开这里吧。老费舍去世，那么费舍集团一定会举办一场追悼晚会，我们会出席。”
“我也要到场？他们会允许吗？”汤姆有些紧张，成功的企业家的聚会，不像是一名演员或是恐怖分子可以涉足的地方，他们根本就不是来自一个世界的。
“你可以作为我的女伴。”托尼头也不回，谁都知道他只是在开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即使并不好笑还冷极了，“只是你这样的穿着可不行，我会为你挑一条晚礼裙的。”
哈哈……究竟是不是玩笑？
似乎钢铁侠应该不喜欢出席这样的场合来着，为什么这一次会这么积极主动，难道费舍集团真的这么重要？汤姆虽然心里塞满了疑惑，但他还是乖乖地跟在托尼身后，直到托尼自然而然地坐上了主驾驶座。
“等等！”汤姆拍着托尼的车窗，这足以说明他呢新的恐慌无比之巨大，“我拒绝，我坚决拒绝，你快从驾驶座上下来！”
托尼在车里面耸耸肩，稍稍摇下车窗几公分，这是为了防止汤姆一时情急直接把他拖出去：“怎么了伙计，谁开车有什么不同吗？”
“当然不一样！是哪个家伙连续几天几夜没有睡觉的？疲劳驾驶非常危险。”汤姆扔在据理力争，即使他知道那并没有什么卵用。不能轻易放弃不是吗？要让对方知道你的抗拒。
“快上车，来不及解释了。”
汤姆叹口气，他果然对任性的钢铁侠毫无办法，他总是妥协。汤姆依言上了车，只是选择了相对比较安全的后座：“所以我们现在是要去费舍集团的追悼会？就用这样的着装吗？”一定会被赶出来的，毫无疑问。
“你怎么会有这样可笑的念头。”托尼瞄了眼后视镜，接着熟练地发动了汽车，灵活地转着方向盘驶向了公路，“首先，我需要理一下头发，对男人来说头发也是相当重要的存在啊，比起女人来说也毫不逊色。”
“棒极了。”汤姆觉得他就像是一个死人，好歹是无能为力只能等待着他的死亡的可怜人一个。
下一秒，整辆车直接冲了出去。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第二十二章 费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