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二十一章 司机 我已经做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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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华而了无生气的海滨别墅，大厅中的一张奢华沙发上缩着一团——一个人影，那是托尼斯塔克，这个地方的主人。数天没换洗的衬衫皱巴巴又脏兮兮的，没好好修理的胡子也是快要和叛逆的头发一起造反去了。
托尼饿得有些神志不清，事实证明他确实低估了二十小时的攻击力，以至于他现在浑身无力只能在沙发上发出像病猫一样轻飘飘的呻吟。
“上帝……肚子这么痛，还不如干脆把整个胃给切掉好了。”托尼痛苦地蜷缩在柔软的布料里，一阵阵猛缩的胃部像是被倒灌进去了几把锋利的匕首。
“请允许我劝告您不要这么做，先生。”
托尼懒得分出心神去理会他的人工智能管家，毕竟眼前一阵天旋地转还满天都是小星星。他伸手揉了揉发冷的额头，缓缓阖上了他那双澄澈的大眼睛，最终，渐渐的，他的呼吸也几乎微弱不可闻。
令人窒息的气味在鼻尖萦绕不止。
托尼闭着眼睛忍耐了片刻，但是愤怒的火焰就在心中澎湃。托尼猛地睁开眼，用尽体力稍稍抬头，恶狠狠地瞪向不远处厨房的位置。即使那么一双令人心碎的大眼睛瞪得再大，也没有几分像样的威慑力。
“贾维斯，为什么有一股难闻的可怕气味一直在我的周围？”托尼无力地趴在沙发上，半个身体都已经沉在了里面，但是这并不能抵消他所受到的无解的精神攻击，“难道是那家伙把他的臭袜子扔到这里来了？还是他的气味有这么阴魂不散？”
“先生，我想这和希德勒斯顿先生并没有任何直接的关系。”面对如此任性的主人，贾维斯一如既往的淡定，“您需要从自身身上寻找原因。”
“那为什么这股气味一直跟着我？”
“……”
贾维斯显然不打算回答这个愚蠢的问题，所以托尼也不愿勉强他的人工智能。托尼费劲地换个方向，好让他能够看到厨房外围的玻璃窗户，他一面在心里狠狠咒骂着动作如此之慢的汤姆和无辜躺枪的快递小哥，一面又迫不及待的想要进食。托尼发现他的进食欲望越发强烈，几近失控的地步。
在心灵饱受摧残的等待中，实际上也没有托尼想象中一个世纪那么久，那个托尼心心念念的混蛋就从厨房灰溜溜地滚出来了。
滚出来了。用疲惫的双眼看清楚汤姆的那个刹那，托尼瞬间眼前一黑，觉得生活都失去了它原本的意义。托尼绝望的重点在于，汤姆是两手空空地滚出来的。
并且伴随着浓烈的黑烟，地狱再现的圣景。这不是做饭，是在造生化武器吧！可怕的英国人！
这也就意味着，这个该死的家伙信誓旦旦地走入厨房，宣布他会为极度饥饿中的托尼带来急救粮，在满怀期待的煎熬中又败家犬一样失败了。是的，托尼将不会吃到梦中的食物了。他就要饿死在自家的沙发上了。
“你……在做什么？为什么，什么都没有端出来。”托尼失去光泽的无机质的双眼虚无地挂在汤姆身上，笼罩他全身的黑暗气场又浓郁了大半。
汤姆看着这样半死不活的亿万富翁，深深地感受到了世界对他的恶意。早知真正下厨做饭有这么难，就不应该给这个可怜鬼一丝一毫的希望的。就像他连洗衣机都需要母亲才能搞定一样，他在许多方面根本就是一个白痴，或许他在烹饪方面的天赋就真是这样。
“斯塔克先生……总之我、我非常抱歉。”先道歉总归是不会出错的，汤姆踌躇着磨蹭出厨房，虽然那里能带给他一些从铁人手下逃脱的安全感，“我低估了你的厨房，我并不属于那里。”
“见鬼。”托尼毫无魄力地低咒一声，随后突然倒在了身下的沙发里，连整张未经修饰的脸都完全埋在了布料中。让人不得不担心伟大的钢铁侠就会这样憋死。
“斯塔克先生？”汤姆无奈地走向托尼的所在地，心底里止不住发虚，“我已经道歉了。你可以继续等待你的披萨啊……别这么泄气好吗？你这是在折磨我的良心。”
托尼趴在原处，像个死人一样，一动不动，连一点人类呼吸时该有的起伏都省去了。
“你的厨房太高端了，我无法驾驭……”汤姆摸到了沙发的边缘，总是有种在哄小动物的错觉，“要不这样，我们立刻出门，出门去解决进食问题！”
托尼终于放弃他的即兴表演，他掀起一边的眼皮，用半月形的眼睛盯着汤姆牢牢不放：“赶快带我走，不要去之前的土耳其烤肉店，要是再去一次那里我可以再饿上一个星期。”
“好吧。”汤姆无奈地耸耸肩以示明白，无论他们的口味差异有多么大，起码在这件事情上他们的观点是恐怖的一致。
汤姆任劳任怨地把钢铁侠从吃人的沙发里拔出来，又勤勤勉勉地拖着堆在身上的某具尸体一路蹒跚走出大门，再会心一击把快要死掉的累赘扔进了某辆不是那么骚包的豪车的后座上，最后才自己钻进驾驶座。
感谢贾维斯，如果没有他贴心地开门关门，恐怕托尼还需要被扔在地上几次。
非常低调的黑色，汤姆也懒得去看是什么牌子的汽车，总归不会是便宜货。换句话说，汤姆惊讶于他竟然能够在托尼斯塔克的车库里轻而易举地找到一辆黑色的车子，而不是更加符合托尼性格的大红，或者骚粉。
“去哪里？”汤姆利索地扣好安全带，头也不回地询问依旧趴在后座上的大佬，“你来决定，我不认路。”
托尼的声音闷闷的，大概是因为他盖住了整张脸的缘故：“贾维斯？你来带路，就是平常去的那里。”
“是的，先生。”贾维斯无处不在，身为斯塔克家的全能管家，连一辆小小的汽车都掌控不了怎么能行呢？
“等等，你平常去的是哪家？哪里？”汤姆稍稍转过身想要询问一些托尼的状况，没想到这个时候车子却自发地启动了，面前的仪表盘都一并亮了起来，马达声虽然微弱却确实在震动，“哈？我，我还没抓住方向盘呢，等等，这很危险！”
要知道他甚至还没有搞清楚钥匙在哪里，他甚至还没有启动它！
“请放心，希德勒斯顿先生，我将会把你们二人带往目的地。”
贾维斯的声音一直都那么让人安心，让人觉得没什么好担心的——才怪！汤姆看着车辆四周的景色开始渐渐模糊，突然惊觉一个很严肃的事实——他在这个世界没有驾照！他这是在无证驾驶……虽然是车子自己开动的。
“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糟糕极了。”像是自己的命运完全被掌控在别人的手里，天晓得下一秒他会不会冲出车道。不是自己掌握方向盘的话，确实会不安呢。
汤姆无力地摊在面前的方向盘上。反正用不着他来驾驶，随他去吧。幸好托尼在后面趴着，汤姆是不想上司机是不靠谱的托尼的车的。
但是……就这么堂而皇之地出门，没关系吗？
汤姆微微抬头瞄着两边不断逝去的残留的风景，绿眼睛的深处却掩藏着数不尽的担忧。作为应该老老实实呆在牢笼里的被监督者，就这么嚣张地出门似乎确实不太妙啊。希望不会被人察觉，被人察觉也不要有人专门来找麻烦吧。
汤姆其实对于自身的处境了解得并不透彻，虽然现在的状况是复仇者们都在表面上接受了汤姆提出的条件，好像是相信了汤姆的那套说辞，但是他们内心最真实的想法肯定不会是他们表现出来的那么漫不经心。
再加上神盾局，汤姆实在摸不透这个凌驾于所有世界性组织的机构，神盾局一向神出鬼没也就罢了，在这一点上他们比不得浩克，但是在以往的一系列电影中他们的表现却实在令人扼腕，尤其是当其中的一大票成员都疑似是九头蛇卧底的现在。
他现下大概是和英雄们达成了协议，暂且不要去想象这个协议不再成立的情况，但是他自始至终没有与神盾局沟通过，所以实在摸不清对方的态度。透过娜塔莎和鹰眼，神盾局高层应该掌握的第一手资料，他坦白的所有事情都巨细无遗地摆在了他们的办公桌上。
想要达成双方都满意的结果非常困难，反正汤姆不会相信那帮子特工会放任洛基在外面乱跑，哪怕那并不是洛基本人都不行。神盾局就是一帮顽固的家伙，谁都会认同这一点的。
想要达成一个大家都给出十分满分的理想中的完美的结局，所有人都必须为此付出无数的努力，而汤姆需要慎之又慎，因为他的路比起他人更加曲折百倍。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第二十一章 司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