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二十章 贾维斯 托尼一脸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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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美国是一个好地方，空气都与伦敦截然不同，洋溢着一股子阳光的味道，清新而富有活力，这也许和伦敦多阴雨的气候有些关系，不过这并不妨碍汤姆对一个新城市的喜爱，纽约有一种能让人融入这里的氛围。
或许对于一个传统的英国男士来说这里的气氛过于火热，但是汤姆的内心深处并不讨厌，甚至还有些习惯。只是这个简单的习惯里，却又掺杂着不少东西，如果硬要去形容的话，那就是被遗弃的感觉。
明明身处其中，却隔着一层透明单薄而又无法越过的膜，那是一条无形的界限。线的那边是索尔和他的族人，是光；线的这边是他，是暗。
别管汤姆现在心里有多说不出的沮丧。但是，汤姆没忘记他是一个黑户，还带着一张（差点）毁了纽约的脸。鉴于在斯塔克大厦楼顶大开虫洞这种无脑行动实在太嚣张了，汤姆也尝到了恶果。
软禁在钢铁侠的私人住宅，就是他经过一系列努力之后得到的结局，但是这个故事尚未结束。当初他害怕灭霸的报复，现如今却仰仗被他利用的英雄们过活。但是汤姆从不后悔，他很早就说过，他相信自己。
其实，住在托尼家也没什么不好的，除了整个别墅空荡荡了些，还无时无刻不处于被监视的状态中。原本就是他自己提出的要求，现如今也没什么好去埋怨的。汤姆对于这个世界，暂时还未失去完全的希望。
这个世界的科技虽然比原先世界高出了一个等级，可大体的总归没变，不至于像美国队长一样睡醒睁眼之后一抹黑，汤姆不出几分钟就适应了这个时代的网络。
他需要加深对于这个世界的认知，像猪一样四处瞎跑可不会有任何帮助。已经明白了他的世界和这个世界并没有如他所料那般奇迹的融合，那么他就可以让可怜的心脏缓一缓，不必时时刻刻为他的亲人们着急。现下的首要任务，还是保住自己的性命，再想办法回归原来的世界，顺便拯救一下世界。
这样相比较起来，也许还是美国队长的遭遇更值得人们的同情。和时间扯上关系的事情总是那么虐心，一觉醒来面对的不仅是面目全非的世界，还有老去的爱人死去的战友，和变本加厉的敌人。汤姆觉得他稍稍有了些安慰，即使这是建立在超级英雄的痛苦之上的。
虽然他对于家人的痛苦奇迹般地渐渐淡去了，就像是一处本应致命的伤口突然痊愈一样让人惊奇。这并不能打到他，他会拼上一切回家的，但不是现在。
而他也不愿意再去掺和更多的麻烦事，像他这样的普通人的冒险只要有纽约的那一次就足够了。但是他还是非常好奇，这也是为什么他一直等待着史蒂夫的消息。没有人不会对杀死自己的人好奇的，只是大多数人都没有汤姆这样的机会罢了。
漫无目的地在网上闲逛，大背景不同的两个世界虽然大体相同，实则从各个方面都有不少差别。不过等不及汤姆好好体验一下另一个世界，他面前的屏幕突然毫无征兆地黑屏了。
“等等，怎么……”汤姆看着面前突然之间变为纯黑的屏幕，愣愣地眨眨他漂亮的绿眼睛，依旧徒劳地敲了几下鼠标和键盘，正准备向全能的管家贾维斯求助。
“希德勒斯顿先生，请不要恐慌。”非常好听的男声，似乎是贾维斯，“实际上先生，我突然打扰您，是因为我有一件事情需要您的帮助。”
不知隐藏在哪里的扬声器让贾维斯的声音听起来无处不在，却又像是他只是在你的耳边。不得不说制造出了这个人工智能，托尼就已经站在别人的上面了。
人工智能会有什么事情需要一个被禁足的家伙的帮助？
汤姆无趣地撇撇嘴，打心底里认为这个愚蠢的问题的答案已经不言而喻了：“斯塔克先生出什么事了吗？难道是，他自从把我带到这里，就从来没有从他的工作室出来过？”——焦虑症？
“是的，先生。”诚实的贾维斯毫无犹豫地回答。
“你为什么不阻止他？”该死的，明明是铁人自作死，为什么还是会忍不住担心？汤姆在自身反应过来之前，就已经从椅子上起身，冲出了这个他被分配的房间。
“好吧，别回答我了，我知道答案。我现在在去托尼工作室，告诉我他是不是在那里。”汤姆顺着记忆一路走着，毕竟这几天他的活动范围比理论上大得多，这栋房子被允许的地方他都会冒险似的逛一逛——这可是钢铁侠的家啊伙计！
“是的，先生目前正在工作室中。”
“他的情况真的很糟糕是不是？”汤姆唾弃自己蹦得越来越快的心脏，明知道身为这个世界的主角之一，托尼并不会真正的有事，还是止不住四溢而出的担心，“你的劝阻他肯定会抛之脑后，但也不意味着我的话他能听得进去，我和他现在可还称不上朋友。”
也许是被某一句话伤了心，贾维斯再没有开口，只是在汤姆需要的时候为他亮出绿灯，好让他在这个钢铁的迷宫中畅通无阻。
一栋房子再怎么大也不能超越现实，汤姆小跑了一会儿就到了托尼的工作室。
“别靠近我的工作室”，汤姆清楚记得托尼确实曾经说过这样的话，但是目前的情况看起来已经是不可能了。
有几日未见的大忙人百万富翁出现在了他的面前。托尼斯托克，在纽约一战中疑似患有了焦虑症的钢铁侠，活脱脱一副在网吧挣扎了好几天的失足青年的模样。邋遢至极的头发，别提之前它们有多酷，几乎让人怀疑得了红眼病的一双大眼睛，谁都看得出他的疲惫。
“斯塔克先生，我很担心你的身体情况，为什么不先放下手里的工作，出来小小休息一下喝一杯咖啡呢？”汤姆爬在托尼工作室外壁的玻璃上，尽量让洛基的脸显得真诚一些。
“先生，实际上，我不认为咖啡是一个好主意。”贾维斯依旧耿直得可爱。
托尼埋首在一堆的零件里，看起来他就要溺死在满桌子的金属里了。他迷迷糊糊地抬头，就看到门外有一个家伙鬼一样瞪着他不放。托尼打了个机灵，瞬间清醒了一点，汗毛都快竖起来了。
“等、等等……”托尼一脸藏不住的茫然，一双疲倦又空白的大眼睛简直让人心疼，“这，你这是要干什么？贾维斯？”
“先生，鉴于您已经超过二十个小时没有进食了，我有理由为您的身体状况采取行动。所以我把希德勒斯顿先生引来了这里。”
“我……我没事，不就是一不小心忘记了时间吗，我不出去。”托尼扔开手边的一堆杂七杂八的零件，准备把自己摊在椅子上的身体拉起来，“哦，不，等等，其实，我是有些头晕……嗯，我决定还是出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长时间没有进食，加上长时间的工作，造成头晕是正常现象，先生，请不要担心。”
托尼死命让自己站了起来，但仍需要扶着墙或是桌子什么的才能保证行走，即使托尼的脑子现在是浆糊状态的一团，他还试图说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你知道什么，我终于相信我有那么久没有吃东西了……本来在烤肉店以后我的胃都拒绝任何入侵者了……”
于是汤姆眼巴巴地看着托尼在无比叫人揪心的状态下慢慢走向出口，晃晃悠悠地让人担心他会不会在成功走出这个工作室之前就倒在里面，更忧心那些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贵重器械在被不负责任的主人乱丢的情况下，还能幸存下来多少。
汤姆严阵以待，随时准备着接住耗尽全部精力的某人，好让他金贵发脑子别磕在地上摔坏了。
“嘭——”
托尼勉勉强强地从缓缓打开的房门中挤进来，他刚才很可能就要狠狠撞上金属房门了。好吧，他好像是撞上了。
一米八的个子扶住托尼斯塔克还是绰绰有余的，闻着怀里某人身上散发着的难以言喻的气味，汤姆只想着赶快找到一张沙发然后把他丢下。真是受罪。
“贾维斯，我现在，只想吃那家店的披萨。帮我订一份，加急的。”托尼被无情地丢在沙发上，好在沙发的材质软得像棉花糖，他几乎陷了在里面。
“是，先生。”
“你知道吗？人工智能不能违背你，不过，我认为在外卖抵达这个鸟不拉屎的鬼地方之前，你就会饿死。”汤姆觉得这个任性的有钱人是时候被教训一顿了，“如果你的脑子真的有那么聪明，我建议你先找些东西垫一下你可怜的肚子。”
托尼一脸无辜地看着他：“什么能吃的都没有。”
汤姆盯着恶意卖萌的铁罐一秒，心底里咆哮着败下阵来。
“食材总有吧，我先想办法捣腾什么出来，你忍耐一下。”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二十章 贾维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