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十九章 复仇者 流水账一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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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队长突然变成不知道是谁的柯蒂斯，水蜜桃一瞬间成为了猕猴桃，这其间的巨大转折让汤姆难以回过神来。
“等等，你到底是谁？”汤姆压抑不住深埋内心的疑问，于是他就忍不住脱口而出，“我们的队长呢？”
“别着急。”面对汤姆气势汹汹的质疑，柯蒂斯却只是冲着他温和地微笑，“放心，我就是美国队长，史蒂夫罗杰斯，不是别人，就是我。”
啊？什么意思？汤姆相信现在的自己一定是满脸空白。
“不不，这就是柯蒂斯。”一边的托尼仿佛还没有看够这场喜剧，挨着汤姆一边的肩膀笑得连同前额的法令纹的海拔都降低为了负值，怎么看都不怀好意，“他才不是队长呢。”
“斯塔克！”以此作为回应，柯蒂斯徒劳地训斥一声，美国队长般干净的蓝眼睛从未出现浑浊的情绪，透明得宛如雨后的天空般蔚蓝，“这是我的伪装，我依旧是史蒂夫。柯蒂斯只是我的伪装身份而已。”
“伪装？还需要去当一个卧底吗？是有什么任务吗？”——难道不是去往伦敦？汤姆微微皱眉，感到自己的利益受到了侵犯。明明说好了会帮助他查明真相，却做不到吗？
“放松。”史蒂夫柔和地微笑，即使满脸胡须也无法遮挡美国队长与生俱来的温柔气场，“只是需要调查一些事情，关系到我自身的小事。娜塔莎他们会率先出发，等我完事了马上就会去与他们汇合的。”
“我说过了会为你查明一切，那么我就会做到。”
汤姆望着面前信誓旦旦的美国队长，在那双蓝眼睛的注视下心脏停顿了一瞬。该死，这蓝色，像极了海上的蓝天啊。
“我信任你，队长。”汤姆只是如此回答。
结束了并不美妙的庆功宴之后，一拨人潦草地回去休息了一夜，顺带吃了些小零食填补了一下依旧空荡荡的胃。汤姆把托尼尤其捐赠的手机直接扔飞，却怎么也无法入睡了。
次日一早，一伙人都按时在托尼某处幸免于难的后花园集合，只是缺了一名重要成员，布鲁斯班纳。至于为什么不是神盾局的场地，这就需要询问一下洛基壳子里的某人了。
班纳博士表示对伦敦之行并不感兴趣，向来是潜在威胁之一的绿巨人也无人敢于阻拦，通往自由的光明大道就在布鲁斯的面前展开，早早地和众人都说了再见。其实，也没什么人在意他的离去，这不过是常态。
公园的某处，阳光明媚微风拂面，树木成阴绿草成茵，只是草地中心的几人实在破坏美好的氛围。奇装异服，看起来完全不是同一个世界的存在。
星条旗加身违和感满满的柯蒂斯——这样称呼猕猴桃较为恰当，天知道他为什么要粘一脸胡子——身边站着神盾局特工标配紧身衣的娜塔莎和克林顿，稍远处仙宫装扮的索尔抱胸挺立。看起来正常一些的，唯有休闲装的汤姆和一身昂贵西装的托尼了。
“班纳博士已经离开了，我很快也要出发。”史蒂夫略带歉意地看往汤姆的方向，那双眼睛简直就是作弊，“你们都准备好了吗？尤其是你，汤姆。我要你立刻去往伦敦。”
“我……”
“他不会去伦敦的。”托尼几乎在汤姆开口的瞬间打断了他，“我要留在纽约，战后的重建工作可是非常幸苦的啊，我非得留下来不可。既然我是他的监督者，那么他也走不成。”
“对。”汤姆点头，他和托尼已经就这事达成了共识。
“好吧，斯塔克，你就留在纽约。”除非是外星人来袭这样关乎地球存亡的大事件，全员出击是有些小题大做，史蒂夫思索片刻，就放下了托尼。
汤姆一点都不想回到伦敦，尤其是他打给母亲的电话只得到一串忙音，那里只会是他的伤心地。当一切沉寂之后的昨夜，汤姆迫不及待地拨打了那串数字，他母亲的电话号码，仿佛是命运女神的讥讽，他得到了和之前完全不同的结局。空号，也就是不存在。
“是么。”史蒂夫意味不明地回应，他撇过头，“索尔，你也要离开吗？”看起来索尔并没有要加入他们的意思，毕竟身为阿斯加德人，他的处境总是有些不同。
史蒂夫看向汤姆的眼神很沉，但是感谢上帝，他什么都没有说。汤姆看着面前的几人，心却没有之前跳得那么快了。
超级英雄拯救世界的任务并不需要他插手，这就是他们会存在于这个世界的意义，不是吗？即使这次的事件与他有密不可分的联系，他也拒绝了史蒂夫的要求（更像是命令），而是停留在了纽约。虽然英国是他的家乡，但是那里却没有他的亲人，他不想面对全然陌生的景象却没有依靠。他会感觉无所适从的。
他还记得美国队长那双湛蓝色的眼眸直直地凝视着他的样子，清澈到映不出他的影子。最后史蒂夫还是没有勉强，他明白那种一觉醒来世界面目全非的感觉，而他确实也是非自然事件的受害者之一。汤姆苦中作乐，思索着是睡了一觉睡了七十年更痛苦呢，还是飞机失事飞到了另一个世界更让人无助？
实际上，他现在就是前所未有的无所适从。没有家，没有亲人，甚至没有汤姆希德勒斯顿，他甚至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汤姆从不认为他是一个会被感情打垮的人，那样的人过于软弱，所以他相信自己很快就能重新振作起来。
“是的，我需要向父王回报洛基的情况。”索尔放下交叉的双手，他忠诚的锤子就立马飞速来到主人的手中，“所以，抱歉了。”
这次的伦敦之旅索尔没有机会参加了，索尔告别一众复仇者之后，应该是要回到阿斯嘉德神域。他自从知道汤姆不是洛基之后对他就没有好脸色，毕竟汤姆可是夺走了他弟弟的身体。汤姆觉得索尔可能是去找众神之父商讨对策，比如是不是要放过现在不是洛基的他自己。汤姆倒也没有多忧心，阿斯嘉德人真想要做什么，他估计也无力反抗。
汤姆没有表示不满，倒是娜塔莎有些沉不住气：“也即是说，只有我和鹰眼两个人去往伦敦？”
托尼冲着她耸耸肩，示意他实在无能为力。
“好吧，伙计们，”这时候就需要美国队长出马了，就算他长满了胡子也是一样，否则他们只会这么无限地耗费时间，“还有很多事情等待调查，我们各自出发吧，复仇者们。”
“是。”
“再见，队长。”托尼身为复仇者联盟的一员，却懒得要命赖在以他的名字命名的破烂大楼不走，最后死皮赖脸还是免去了被史蒂夫连拖带拽扯上了神盾局飞机的命运。
接连送走几位复仇者，而现在偌大一座斯塔克大厦，现在就他和钢铁侠两个人。斯塔克大楼战损实在过大，他们尝试了一下就决定放弃。
“斯塔克先生，我想这栋大楼的状况显然不允许居住……”
“别开玩笑了，我才不会让你住进我的房子里去呢！”铁人如此回答。
即使已经给出了明确的拒绝，最终汤姆还是住到铁人的私人住宅去了。也许是托尼想着之前的纽约大战汤姆也是帮上了不少忙，现在又莫名其妙成了对方的监督者，于是就答应汤姆在这里住下了，毕竟他数不清的这点钱再养个闲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汤姆在海滨别墅住得不算习惯却也差不到哪里去，有万能的贾维斯的帮助，日常生活都简单了不少。有钱的生活就是这么简单的美好。
亿万富翁先生说他有工作忙，也不是谎话，即使在同一幢建筑物里，汤姆和托尼见面的次数也无线接近于零。
“别靠近我的工作室！”托尼严肃地警告，褐色的大眼睛里写满了不耐。
“是……”
但是汤姆也不是单纯闲着。他这几日正疯狂地搜索着，寻找一切他在原来的世界有联系的事物。
他找过他在纽约的朋友，但是那个朋友显然不认识他，而是尖叫着洛基的名字（纽约，是的，显然这位朋友是之前外星人入侵的目击者，他不该犯这样的错误），以至于他不得不像罗琳笔下的魔法部一样施展了一个一忘皆空（愿众神之父保佑这里没有一个叫哈利波特的救世主男孩）。
他搜索过一切有他出演的影片舞台剧，一切视频采访，但是没有，都没有他的身影。
至此，汤姆是真真正正地断了自己的心，把打落的牙和着血吞了下去，他从来不是一个不能接受现实的人。虽然还说不上坦然接受这个世界，他却渐渐放下了戒备的心态，尝试着忘记之前的一切，融入这个地方了。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第十九章 复仇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