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十七章 希德勒斯顿 汤姆简直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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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那位女士！她肯定有问题！
如果她不是能够轻易地看穿洛基的幻术，那么她是如何做到辨认出伪装后的汤姆的？况且她还在斯图加特歌剧院出现了，这又意味着什么呢？
“天哪，我头疼……”汤姆只想用手捂面，不想面对这个错综复杂光怪陆离的世界。这一切的一切，都已经超出了汤姆的认知范围。如果可以，他真的好想只做那个演员的汤姆希德勒斯顿，拯救世界还是交给专业人士来吧，他会发疯的。
漏着风的大楼中，面对这越来越糟糕却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的现状，一众英雄们都只能保持沉默。但是有个家伙偏不。
“嘿，伙计，振作一点。”托尼苦恼地摩挲着略微有些胡渣的下巴，“你借用她的手机打通的电话也许不能作数了。之前把你从飞机上拽下来的女人会不会也是她？……该死的，明明是加班结束之后的假期时间，却又被卷进了一桩怪事里。”
不能算数吗？汤姆只能苦笑以对。从一个可疑的人那里得到一部手机，然后用一部可疑的手机拨通一个电话，然后那通可疑的电话里传来他母亲的声音，果然不作数。
汤姆发现此时的情况只让他想哭，他该死的恨极了这一切。汤姆必须把之前他所有建立在那通电话上的世界观推翻，这个世界只是一片混沌，并且对于他极其不友善。他的母亲，对于他目前的状况一无所知，他也对他的母亲一无所知。
该死的，到底是要他怎样？
那个女人是谁？她又做了些什么？两个世界并没有如同他所想的那样融合，他再次陷入了孤立无援的可悲境地，他所一直追求的，他所想保护的，他为之奋斗的，都只是一个极其荒谬的谎言罢了。
但是他所珍视的，从未变过，也绝不会改变。
“我想要弄清楚，我想要明白一切真相。”汤姆在所有人的目光注视中，从椅子上缓缓起身，他伸手稍稍扶着椅背，这并不能借给他力量，但是他千疮百孔的心需要支撑。
“所以？”史蒂夫挑眉，漂亮的蓝眼睛里写满了迷惘，此刻他的脑子都被搅成了浆糊。洛基不是洛基之后，现在又是什么状况？谁快来为他解释一下啊！
“我来到这个世界之前，乘坐的是来自伦敦的飞机，失去记忆是在大西洋某处。我再次醒来已经在德国斯图加特歌剧院，我第二次遇见那个女人是在纽约的街区。英雄们，我需要你们的帮助。我想要搞明白一切。”
汤姆顶着洛基的面孔却露不出洛基的笑容，他所真爱的一切在这一刻都忽然急剧地远去，缩小成一个几乎看不点的小点，被离奇的世界一点点冲刷殆尽。汤姆站得笔直，他的心不容许他为此退却。
布鲁斯只是一直盯着面前的男人，但是身为恐怖分子的对方似乎并没有这份自觉。他的眉头一直稍稍皱着，这总让人担心绿色的家伙会不会突然出现，布鲁斯有些犹疑地开口：“所以，你想让我们帮你找到造成这所有灾难的那个罪魁祸首，就是那个女人？”
“为了你，一个刚刚差点毁了纽约的恐怖分子？何况仅仅只是你口中的存在？”黑寡妇接话。她美艳的眉脚满是肃杀的冷气。娜塔莎依旧对于洛基所作所为耿耿于怀。
克林顿依旧寡言，他的目光甚至不在汤姆的方向。
“我说了，我不是——”
“够了。”
索尔理所当然地打断汤姆已经重复多次的反驳，他斜倚在断了一半的墙壁上，就算稍稍远离这片战场，他需要一定的距离来观察：“我认为现在比起争论你这么一番辩解的真实性，还不如解决一下洛基的处置问题。”
汤姆撇撇嘴，泄气地微微垂下了面孔，以图让他的绿眼睛沉浸在黑色阴影中，毫无血色的惨白和暗色的黑形成强烈的反差。
果然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吗？
原本以为扯出那么一个离奇的事件就能就把他们的注意力从这方面挪开的，结果还是做不到啊。“我不是洛基”，这样的辩解未免稍显苍白无力了些，所以他才会迫不及待地抛出一切秘密来增加本方的筹码，但是果然，没人会这么容易接受这一切。
何况是超级英雄？
看来不先解决这个问题，他的目标还是难以实现吗？明明他就不是洛基，但是要其他人怎样才能相信呢？
汤姆不知所措，他面对这苦逼的现实总是气得想立刻撂担子不干，但这总归不是好的解决方法。此情此景，汤姆只能把求救的眼神投向似乎随时随地都是游刃有余的托尼斯塔克，面前只有他表现出了对于汤姆说辞的信任。哪怕汤姆自身都不知道钢铁侠究竟是什么会选择相信这种滑稽的事实。
“嘛，别急，我们有充足的时间来考虑处置战犯的问题。”托尼试图挽救再一次突然冻结的空气，他格外讨厌说着说着某一方就想要打起来的可怕会议，“先把‘我不是洛基’这个的说辞摆在一边，战争最后的时刻他无疑是帮助了我们取得胜利，站在我的角度来看，他实现还提出了与我的合作，这份诚意是不能就此抹去的。”
托尼瞥了某位蓝白红的家伙一眼，继续说着：“先生们，无论怎样，这个事实是需要慎重斟酌考虑的。”
“死去的那些人呢？”史蒂夫却不会被亿万富翁的眼神吓到，他一如既往的正义凛然不容侵犯，“总有人需要为此付出代价。”
“洛基已经付出了他的代价！”汤姆此时终于忍不住了，在那双蓝眼睛的注视下他的目光毫无阴霾，一如曾经的澄澈和透明，“但是我不用，我绝不会为了不属于我的罪而付出什么，我不会担下不属于我的东西，队长。”
“好好，到此为止。汤姆，这个顽固的老冰棍是死脑筋，别跟他吵吵了。”托尼明明说着劝说的话，但是却用着看戏不嫌事大的欠揍语气，“来聊些正经事儿，你所说的洛基的代价，是指你占据了他的身体吗？”
汤姆没有答话。不是不尊重英雄们，但是这些人非揪着洛基不放，而刻意忽视他所面临的未知的困境，这让他有些微的不爽与委屈。为什么就是不愿意相信他？
“他们这么纠缠这一点并非毫无道理。说真的，你现在是在洛基的身体里没错，但是你就真的不觉得某一天洛基可能会回来？实际上，洛基本人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们都无从知晓，实在难以令人放心。”
他知道，他当然都知道。汤姆闭上眼，思绪在黑暗中空白了三秒，然后他睁开那双绿色的眼，并无遮掩地直视面前的数人。
“我知道你们都在顾虑些什么。”汤姆听到他在这么说着，“好吧，既然你们中的有些人始终放不下心来，那么我就退一步，但愿你们也能相信我的一些话，我愿意接受监禁——监禁的是洛基的身体。”
托尼没说话，他显然料到了目前的局面。在这种情况下，想要以“我不是洛基”而打消所有人的疑虑显然不可能，汤姆在毫无筹码的情况下只能接受这不痛不痒的处置。
“我必须再次强调，我愿意限制我自身的人身自由，并不是因为我就是带来灾难的祸首，而是为了世界和平，我愿意做出一些必要的牺牲，来让你们能够控制住‘洛基’这一不稳定因素。”——凭什么。
“任何人都不能给我套上任何不属于我的罪名。作为补偿，我要求我自己来选定监禁的地点。我不会去阿斯加德，我要求留在地球，以客人的身份处于托尼斯塔克先生的监视下，除了洛基的人身自由，我的其他权力都不被允许得到任何的限制。”——明明什么都没有做错。
“斯塔克先生将作为我的监视者，我只会听从他的安排。”——只有他信我。
史蒂夫想要反驳：“等——”
“好吧，没问题，我宣布他即刻起就处于我的监视之下。”托尼却不给美国队长这个机会，他很快宣布，“他将被收容于我的斯塔克大楼中。”
“现在，困扰你们的问题解决了。”汤姆简直不敢相信他都说了些什么，更不相信托尼竟然就这么迎合了下来，但是一切都要继续下去，“我还是想要知道在我的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好吧，现在的情况是他自愿接受监禁，我们也不能冤枉了好人不是吗？”托尼仿佛知道汤姆要说些什么，因为他总是能够轻松地在汤姆把话说出口的下一秒无缝衔接，“队长，分辨他说的是不是实话的任务就交给你们了哦。去查明白真相吧！”
“这件事确实需要调查清楚。”复仇者领袖的史蒂夫站了起来，他英俊的面容此刻绷得紧紧的，“我们出发去伦敦。”
于是，汤姆对自己的未来终于能够松一口气。值得注意的是，托尼还没喊过他汤姆呢。
如果有，那一定是作者手滑了。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十七章 希德勒斯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