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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守护 她的手穿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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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穿过我的头发,轻轻拂下去,有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从头皮直达到心里,泛起一层层涟琦。虽然我口气很凶,但我知道,即使她没弄好我的头发,我也不会拿她怎样的。我不得不承认,从一开始,我就被她吸引了。
曾几何时,笑容于我是多么奢侈的东西,而她却无时无刻无不在欢快的笑着。笑的那么没心没肺,笑的那么无忧无虑。似乎生活中就没有伤,没有痛,只如游戏般轻松快意。就像阳光,散发着温暖的气息,让人不经意间就眼光相随。
----- -----白暄翼再短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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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轻轻抚过白暄翼的头发,他的头发已经染成淡褐色了,再染几次,应该变成黑色没问题。他很享受的轻哼一声,脸上的表情宁静而惬意,比起清醒时凶巴巴的样子,他睡着时的样子可爱多了。
见他睡着了,我悄悄的向门口溜去。
这几天被他关在房里解毒治伤弄头发,都不知道宁祈怎样了。虽然房里已被我翻了个底朝天,但地道的开关怎么也找不到。若非白暄翼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我非得掘地三尺不可。
可才出门口,突然就被人捂住了嘴。深门大院里,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有人抢劫,我郁闷的眨巴了下眼,果然恶霸府里恶人多呀。
我被拖到一个房里,房里的摆设很是豪华,一雍容华贵的女人高高在上的坐着,用她那冷傲的眼,冷冷的打量着我,良久良久。
我本不欲理她,将她当成透明人的,可看她的脸色越来越阴郁,这位大婶,敢情是认错人了,我只得好心提醒:“白夫人,你好。”
“白夫人?”她一愣之后,突然哈哈的大笑起来,看她这模样,应该是白暄翼他娘啊,有必要笑的这么夸张吗?一定是疯了,我可怜的看着她。
可惜我表错了情,像她那么高傲的人,怎能忍受别人的同情。她突然趋身过来,一手卡住了我的喉咙:“贱人,你得意什么,暄儿是我的,这次我是绝对不会让你抢走的。”
我差点连呼吸都被她扼制住了,用尽力气挣脱出来,我边咳边喘,有些生气道:“他好象很早以前就不是你的了吧?”
她明显的怔了一下,一抹受伤过后,是满脸的愤怒:“都是你们这些贱人,十年前她已经抢走了我的夫君了,现在她又想怎样?说,她派你来做什么?”
这次我是小心的护着了我的喉咙,慢慢倒退着,疯子犯法不追究刑事责任的。
“美女,别激动。”貌似她对白夫人这个称谓有些感冒,我连忙换个叫法。“请放一千个心,我对白暄翼没有意思,绝对不会抢他的。”
她冷哼一声:“是吗?”
我连忙呵呵一笑:“真的,不骗你。”
“姑姑,是的,她没骗你,因为她喜欢上了宁祈表哥,所以不喜欢白表哥。”屏风后转出一个人来,带着阴阴的笑容看着我。
一听这话,白大妈急了,语气尖锐起来:“我暄儿哪里不好了,哪儿比不上那姓宁的小子,你敢不喜欢他?”
我躲开她的唾沫星子:“冷静点,冷静点,这不是什么比不比得上的问题。”突然眼角扫到容嘉不怀好意的笑容,这女人,没事突然提宁祈刺激她干吗?不,看她那样子,好象是故意要惹怒白大妈吧,看我不把你拉下水。我窜到她面前:“你不是也喜欢宁祈吗?”
这下轮到她花容失色了,连连否认道:“你别胡说……我可是……我可是……”
“可是什么?容嘉,你可是我们白家未过门的媳妇。”白老太头顶阴沉沉火山一座,幽幽的说。
“姑姑,我没……我只是……”看她那结结巴巴的模样,已是不打自招了。
白老太阴郁的看着我俩,脸上风云翻滚,突然她又疯了,大笑起来:“哈哈……为什么,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暄儿。他哪里不好了,宁祈哪里比他好了,就因为他是她的徒弟,所以就要暄儿来承受那本该属于他的痛苦吗?而你们一个个都抛弃他,都嫌弃他……他的头发…连我都抛弃他……”
看着语无伦次的她,我不由走过去,无言的抚慰着。我理解她为什么常常这么神经质了,在我面前,她只是一个痛苦自责的母亲,一个努力想弥补的母亲,可惜有的时候,错了就是错了,时间不会倒退,伤口却会长留。
何况白暄翼那一头白发,时时都是一个痛苦的明证。
“唉……”长长的叹气声弥漫在室内,带着一种无法弥补的遗憾。
白大妈一惊而起,她是不可能接受别人的怜悯的,所以板起了面孔,有些恼羞成怒道:“容嘉,我就遂了你的心愿,将她除了,既不喜欢,就会伤害,我不会再让人来伤害我的儿子了。容嘉,你也给我记住,你早晚是白家的人,若你伤了他,我也一样杀了你。”
“是。”容嘉打了个冷战。
糟糕,又要来对付我了,我连忙讨好道:“那我喜欢还不行吗?”
白老太看我一眼,不屑道:“你配吗?”
将我噎个半死,但她终究失算了,我别的本事没有,就脸皮厚,自信足,所以我说:“嘿嘿,配啊,绝配呢,比金童玉女还胜一筹哦!”
白老太顿时气的吐血,待她回复过来,正要发作时,突听外面一人说道:“公子,你慢点,请等老奴去通报一声……公子……等等……”
门砰的被踢开了,白暄翼闯了进来。
“暄儿,你在干什么……”白大妈迎上去,突然一声惊呼:“暄儿,你的头发……?”
“不用你管。”白暄翼浓眉一皱,冷冷回答,像一根利刺,刺到人心上。
白老太的脸色顿时暗了下来,看白暄翼向我投来关切的眼神,她看我的眼里不由充满了妒忌:“若是我说喜欢她,想留下她,你也会像以前一样,转头就走吗?”
白暄翼沉默无言。
“呵,不是凡我喜欢的东西你必讨厌吗?”
我又不是东西,我在心里郁闷的大喊。只听白暄翼冷哼一声:“你若是敢动她分毫,我绝不原谅你。”
“你现在不是也不原谅我吗?”白老太语气幽幽。
白暄翼只做未闻,朝我大吼一声:“过来。”看那样子,好象是在生气我的突然离开吧。
虽然我也是非常后悔滴说,但是大哥诶,没看见我被人点了穴,口不能言,脚不能移吗?为什么这里每个人都有那么一两手功夫啊!
白老太缓和了一下情绪,陪笑道:“过来,容嘉快过来。暄儿来的正好,快来看看容嘉,她可是你未过门的……”
“谁要看她,丑八怪一个。”白暄翼毫不客气的打断。
容嘉的身体摇晃了一下,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道:“白表哥这么举世无双、傲雪独立的人,自然眼光独特。有污尊目,实在是我父皇母后的错,我这就转过头去,背对着你如何?”
“容嘉,不准对你表哥放肆,暄儿,我会替你好好管教她的……”
白暄翼打开她伸过来的手:“别假猩猩,我才不做你政治上的工具。”
“暄儿,我这也是为你好,若是有南辰的支持,我们一定可以从他那夺得皇位……”白大妈一脸兴奋的憧憬着。
“没兴趣。”白暄翼冷然回绝:“你喜欢你抢去,别拿我当棋子。”
“暄儿……”白大妈一脸伤心的叫道:“你怎么这么不懂事,我是为你好……”
“我看未见得吧。”白暄翼过来给我解了穴,我见他呼吸有些急促,脸色有些不好看,正自强忍着,真是可怜的孩子,摊上这样的娘,我不由为他鸣不平:“政治联姻哪有幸福的?更何况你看他俩这水火不容的样子……。”
白老太脸一黑,凶道:“闭嘴,你这贱婢,我家的事用得着你管吗?”
竟敢骂我,要不是看到她家小白兔没人疼爱,我会管吗?我也火了起来:“哼,做母亲做到你这样也真少见,口口声声不准别人伤害他,结果最后呢,利用他,把他往火炕里推的却是身为母亲的自己,我就不明白,这样哪是为他好了?”
“你懂什么?”白老太咆哮起来,拿起身旁的茶杯,朝我扔过来。
白暄翼连忙挡过来,脸色发青:“我说过不准你伤害她。”看到他那无情的模样,白老太颤抖了一下,颓唐的跌回坐椅里。
“还不快走!”这回白暄翼吼的人是我了。见我慢吞吞的,他干脆拖着我就走。
他的步伐很急,似乎连一秒也不想在这房内停留,可我的脚受伤了,走路时都是一步一步挪的,怎能赶上他的步伐。磕的碰到椅脚上,低头一看,伤口又有血迹渗出了。我忍无可忍,朝他大吼道:“你慢着点啊,伤口又被你弄开的,看,出血了……砰!”因脚抬不高,而白暄翼速度又太快,我绊着了门槛,朝他只摔过去。
白暄翼被我扑个正着,他恼羞成怒的坐在地上,踢我一脚道:“笨蛋,你怎么这么没用。”
我看着腿上的红印一点点加深,怒火也一点点囤积:“你说谁是笨蛋,我的腿可是受伤了呢,你还敢踢?”
“你不是不痛吗?”白暄翼毫无爱心的回答,而且还用手在我伤口上试探性的敲了起来:“真的不痛啊?怎么会不痛呢?”
虽说是敲,但在我看来,无异于是锤了。他本来就是一个不知轻重的人,经他一敲,血流的更多了。我的伤口虽感觉不到痛,但心那个痛的啊,这可是我的腿啊,受伤了应该是要好好保养才对的,怎能被人当废材锤呢。他到底是来救我的还是害我的呀!我愤怒的朝他只吐口水:“痛你的头!你有毛病啊!”
“那这样呢?”白暄翼本来就一肚子的火,现在干脆都发泄到我身上,对着我的腿狂劈:“不痛吗?不痛吗?我看你还能熬到什么时候?”
刚才还觉得他是小白兔呢,我真是眼瞎了,像他这样的恶霸,没人怜没人爱纯粹是活该。我也不管后果,和他倔到底:“不痛,不痛,就是不痛,气死你!”
“住手,你要把她的腿废了吗?”突然后面一声暴喝,一人影闪了过来,抓住他的手。
“谁赶阻止我!”白恶霸愤怒的声音看到来人后,火势很希奇的平息了下来,安子谵一脸严肃的看着他。安果然是119的,灭火效果顶呱呱啊!
“依然,你怎样”湘仪随后扑过来。
“湘仪?湘仪……”我一愣,而后毫不犹豫扑到她怀里,哇哇大哭起来,总算见到亲人了。只有在亲密的人面前,人才会露出软弱的一面吧。所以,我哭的稀里哗啦,将这些日子所受的伤害,惊吓,恐惧全一股脑儿倒出来“你怎么现在才来救我啊……”终于可以不用忍受,不用掩饰,不用假装坚强了。
“没事了,没事了,现在不是来救你了吗?”她拍着我,连声抚慰。
白大妈本是站在台阶上静静的看着这一幕的,看到来人后,不由摆起了高高的姿态:“嗬,是谁来了?”
安子谵连忙鞠躬道:“母后吉祥!”
白大妈冷笑两声:“又没册封,何来后之说。”
安子谵忙微笑着说:“母亲安好?”
白老太似乎刚才在白暄翼那受多了气,现在一股脑儿全发泄到安子谵身上:“母亲这两字叫的像从牙缝里挤出的一样,你还在恨我当初赶走你娘吧,不然现在就是她贵为皇后了。”
安子谵无言。
“罢了罢了,我自己的亲生儿子都不愿叫我,何况你呢。说吧,你今天来有何事?”
安子谵揖首一笑:“受朋友之拖,来找只迷路的羔羊。”说着,他把眼光瞟向我。
白老太看我一眼,接着把眼光转到了湘仪身上,一丝寒光从她眼中闪过:“你就是那所谓的福星了?”
“有何指教?”湘仪察觉到了她的敌意,坦然的笑对,也不否认。
“呵呵……哈哈……”白老太神经质的大笑:“你还敢当之无愧啊?福星,我看是祸星才对,祸害天下,为祸苍生,像你这种人,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竟然这样说湘仪,我不由抬起头来,淡笑一声:“祸福本是相生的,有我的守护,湘仪怎么可能是祸星呢,很不幸,你的愿望要落空了。”
湘仪感动的握紧了我的手,扶着我只朝外面走去,容嘉腾身挡了过来:“想走,没那么容易!”
“你还想怎样?”我不由大怒,这个女人怎么没完没了啊。而且在我记忆里,我好象真的没得罪过她。
“容嘉,算了,让她走吧。”白大妈竟然破天荒的开口了。可能是因为她看到她的儿子落寞的站在一旁,把我赶走,或许是儿子回到身边的方法吧。
容嘉在我耳边不甘地悄声说:“若是我祈哥出了什么事,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宁祈?”我连忙抓住她的手:“宁祈他怎么了?”
容嘉一脸阴郁的甩开我的手,走了开去。
“喂……你别走,宁祈他怎么了?”我大叫着,正准备回去找她问个明白,湘仪拉住了我。
“走吧,宁祈他在外面等着呢。”
“真的?”我疑惑的看着她,见她不像欺骗我的样子,不由和她快步向外面走去。
白暄翼这回倒是难得的安静,站在一旁,即不言语,也不阻挡,完全没有小恶霸的作风。
我该庆幸,可是看到他那孤独的身影时,却又有些心酸。转过廊角,我一瞥而过,脚步并不停留,我问湘仪:“宁祈真的在外面?”
“恩。”湘仪点点头:“是他带我们来找你的。”
“哦……你上次来过没有看到我。”
“是啊,上次是有来这里找过,但没找到,后来实在非常担心,所以安公子请宁公子帮忙,用他的呼魂法才又找到这里。”
“呼魂法?”
“恩,很厉害的一门幻术。”湘仪心不在焉的笑笑,似乎有什么心事。
那呼魂法真就那么厉害,让她这么担心?我正要问她,安子谵赶了上来:“现在人找到了,你也该安心了吧。”
湘仪朝他一笑:“我答应的事,自然不会忘记。”接着她一指前面的马车对我说:“到了,宁公子在那车上,你去看看吧。”
我连忙跑过去,爬上马车,宁祈双目紧闭,脸色苍白的躺在车里,一动不动。
我情不自禁朝他鼻下一探。
“还有气。”他嘲弄的声音响了起来。
“呵呵,太好了。”我连忙收回手,坐在他旁边:“你怎么样?我后来好担心你呢!”
“是吗?我还以为你在白府逍遥快活,都忘了有我这个人的存在。”
“哪有!”我连忙澄清,而后恍然大悟道:“你不会吃醋了吧?”
嗤——他一翻白眼:“这样吃力不讨好的事,我会做吗?”
“那可不一定。”我嘀咕着,决定先问重要的问题:“你中毒没?现在觉得怎样?白暄翼会解毒,要不要叫他来给你解毒?”
“不必了。”宁祈打断我:“这点小毒,还奈何不了我。”
安子谵这时挑帘探进身来:“宁老弟,这次真是谢谢了。”
宁祈淡淡一撇:“不必,我做这些也并不是为了你。”
“湘仪呢?”我问他。
“她在害羞呢,我叫车夫先送你们回去。”安子谵退了出去,突然又回过头来,神秘一笑:“以后湘仪就是我的咯。”
这是在宣布所有权吗?
“喂……喂……啥意思?”我对着他的背影大叫起来,可他却大步流星的走了。
我只得把我求知的眼转向宁祈这在场的唯一一个知情者。宁祈受不了我眼神的折磨,终于忍无可忍道:“听说安子谵向湘仪求爱,因你的失踪,湘仪不放心,所以安子谵说帮她找到你,要她把心给他,结果湘仪答应了。”
啊……那么说是湘仪为我牺牲了?
我一时百感交集,为了我把自己的幸福赔上也没关系吗?我从不知道,自己在湘仪心中占有这么重要的份量,我的心顿时觉得沉甸甸的,有些透不过气来,难怪湘仪的笑容有些恍惚。
这实在太突然了,我得好好想想……
可宁祈不容我想,他用他那看透世情的眼睛明亮地看着我,看得我更加心烦意乱起来。我不喜欢这种被人看透的感觉,而且是在这种我不清楚的情况下,所以我决定先转移目标,掩饰道:“兄弟,知道你难受,但请节哀吧!”
宁祈一把甩开我的手,没好气说:“你脑袋里又想哪去了?”
“你不是也喜欢湘仪吗?这下被兄弟捷足先登了,可惜啊!”我怜悯的看着他。
宁祈无力的闭上了眼,轻哼:“你白痴啊!”
我是白痴,但为什么湘仪还愿救我?我心酸的想着,可嘴里却喋喋不休:“亏了,我们都亏了,不是找到我的人就可以得到湘仪的心吗?明明是你带他们用那个什么呼魂法找到的,但最后赢得美人的却是别人,哎,你亏大了。我也亏了,安子谵明明说过喜欢我的,可是,湘仪……唉,我怎么办啊?”我郁闷的大喊着,湘仪啊,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救你啊?
宁祈淡淡的瞥我一眼,干脆闭起眼来不理我。
我郁闷了一会,终于想通一个问题,一时半会湘仪的问题是解决不了的,我还是先探清情况再说吧。可看到宁祈安然而睡的样子,心中仍觉非常不爽,低头摇着他道:“那个呼魂法是什么东东啊?宁祈,你是晕了睡了,还是死了?你没事吧?要不要我给你招魂啊?”
“闭嘴,求你安静点好吗?我真后悔,身负重伤,还要用功来找一只苍蝇在耳边嗡嗡嗡嗡,我是不是糊涂了。”宁祈抱怨完毕,接着解释道:“呼魂法是通过感应他人的思想,来感受他的处境,进而查知他的所在。”
“这么厉害啊,是不是每个人都能感应呢?”
“不是,只有与自己有些关系的人。”
“我们两个也有关系啊?”宁祈很白痴的看我一眼,而我马上花痴般的摇着他的手:“那是不是我以后每次有危险,你都能感应到,都能及时来救我啊?”
想象中,一落难的少女,在面临生死的危急关头,一白马王子翩翩赶来,向少女伸出爱的双手……好浪漫啊!
却听宁祈轻嗤道:“谁管你啊,我又没吃饱了撑的。”
“不是吧?这么无情啊?竟然见死不救,好没良心啊。”我伤心落泪,可他对我的埋怨却是无动于衷,想想这么好的保膘不好找,为了将来的个人安全着想,我献媚的拍起马屁来:“宁祈,你是那么英俊,那么潇洒,那么善良,那么温柔,天下间的男子如果你排第二,没人敢排第一。我是那么爱你,但我又不敢说,我怕我说了,我就会死去。我不怕死,我只怕我死后,再没人像我这样爱你,所以,我一有危险,你一定要来救我,知道吗?没有我的日子,也许你会活着,但永远不会有快乐……”
宁祈忍无可忍,伸手一拉,用嘴封住了我的嘴。
“呜……”我瞪圆了眼,满脑的说辞顿时变成麻花点点。
又被偷袭了!
三秒后,我猛然推开他,大怒:“你干什么?”
宁祈摸了下他的嘴唇,懒懒的说:“要你闭嘴,叽叽喳喳吵死人。”
“你这色狼!”我抬腿欲踢他,竟然得了便宜还卖乖。
宁祈按住我的腿,倾身靠了过来:“现在的表情就真实多了。知道吗,装疯卖傻,假言假语是骗不到我的心的。我的心,要用心来交换。除非将你的真心给我……”
他的右手轻轻地抚摩在我脸颊上,带着滚烫的温度,我看见我的倒影在他眼里清晰而摇晃着,仿佛又看到了刚才的亲密镜头,我听见心里咯哒一声,糟糕,城墙快崩塌了,我艰难的咽了口口水。
但宁祈接着说:“而我,则要考虑换不换给你!”
我愣了一下,不禁笑了开来。总觉得和他有点相象,原来都是这么自私的人呵!其他地方我可能比不过他,但论起自私来,我是绝不会输的。
宁祈的手突然紧了,他看着我,我也直盯着他,谁也不服输。
良久,他的手才松开来,往后退回去,依靠在车窗边,看着我,若有所思。
这一回合,我虽没赢,但也不算输吧?我不再看他,远远的坐在一边,想着我的心事。
突然宁祈说:“放心吧,湘仪不像你,自保的能力还是有的。”
我抬头朝他感激的一瞥,宁祈竟然还会安慰人,不过马上我就笑脸变怒容了,他这是在劝我放心还是贬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