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之局》singsing

8、圣芒戈体检

　　“我真的，真的那样做了？”德拉科没办法相信这样的阐述，什么时候开始他变得这般冷漠自私了？有什么样的秘密是妻儿的性命也无法让他动摇的？
　　“你可以不相信，反正我只是阐述事实而已。还有事吗？要是闲着没事干为什么不去陪陪你可怜的儿子呢？”波特冷硬的态度在刚才的‘可怕’阐述中就被附加了不少怒气，使得他看起来冰冷得十分不近人情。德拉科眼眶微红咬牙离开了书房。
　　小精灵巴克递给他一封信，是远在瑞士的父亲寄来的，信上只有短短几句对他们父子的问候和简单几个词形容了下瑞士的糟糕便结束了。他提着笔写了又擦反复好几遍也不知道该怎么写才好。父亲必定了解35岁的他，他也清楚35岁和19岁的自己差别有多大，就怕写错词汇被敏感的父亲察觉。如果父亲突然回了英国，肯定会闹出不少麻烦。
　　陪着斯考皮玩到中午，午餐上，波特让他带着两个孩子去圣芒戈体检，德拉科一听有些愣，耐着性子听完他带着挖苦和讽刺的解释才知道魔法部有硬性规定每个未成年孩子每半年都必须接受健康体检，体检费由圣芒戈各大股东支付，斯考皮预约的时间正好是今天，顺带路易也挪到今天一起了。
　　想到可以出门德拉科心里还是有些小激动，终于可以去看看未来的世界了，如果身边没有波特跟着那就再好不过了。
　　德拉科带着两个孩子回房间换衣服，斯考皮非常抗拒别人碰他身上的东西，德拉科不得不反复跟他强调他们只是换衣服体检，斯考皮虽然患有自闭症不愿意说话，但是听觉上还是能听见别人的声音并在一定程度上完成理解。折腾半天总算换好衣服，德拉科觉得这辈子都没这么累过。
　　这时，他突然觉得右手被什么扯了一下，正疑惑之际，像是有一股强大的牵引力附在他手上似的，直接把他往外拉，但问题是他被拉的方向没有门啊，他都贴墙上了好吗？
　　“巴克，怎么回事？”在这么挤下去他可要死在墙上了。
　　“巴克去找波特先生。”小精灵啪得一声消失，正当他决定要惩罚慢吞吞的小精灵时又啪得出现了。“波特先生说请主人带着两个孩子下楼！”
　　“我都贴墙……嗯？怎么松了？”惊魂未定地整理了下领子，牵着两个孩子下楼，波特正站在楼下大堂看着他们。
　　“你们要迟到了，都快点。”说着朝着大堂外走去。
　　“波特，我刚才……你没对我做什么对吧？”德拉科大声追问道。
　　“你是说你被什么扯住了？”
　　“对，你怎么知道？又是你？”他微怒。
　　“我正要告诉你，出门在外你绝对不可以离开我超过100米。必须每时每刻都在我的视线范围内，如果超出了，我想你已经试过后果了。”波特完全没有给他提出意见的余地，话说他是什么时候对他用了这种魔法的？
　　再说了自己可是在家里，明明是波特刚才出了大宅没有解开魔法才让他贴在墙上的，难道他不应该道歉吗？
　　“至少你得打声招呼吧！你是说你要跟我一起去给孩子体检？你很闲吗？”
　　“别说得我有多乐意似的，要不是得监视你我才懒得陪你玩家长游戏。”他摸摸路易的脑袋。“路易，牵好斯考皮的手，别让他走丢了知道吗？”
　　“我可是哥哥，一定会照顾好斯考皮的。”路易握紧斯考皮的手。被斯考皮甩开，再牵再甩，俩傻孩子这一路没完没了地重复这动作。
　　“别说得好像我这个父亲不存在一样。”德拉科不高兴地小声嘟囔。斯考皮不让他牵，只好抓住儿子的帽子。
　　“哼！”波特发出充满嘲讽的轻哼。“我得强调一点，你得叫我哈利，我说过我们的关系没那么陌生，你要是当着别人的面叫我的姓氏又得被他们八卦半天，以后一段时间里我们会一起出现在公众视野，我一点也不想再听到任何关于我俩关系不良猜测，”
　　“当然，哈利！”这个名字的发音非常不自然，像是完全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一样非常不甘愿。说实话他这辈子都没说过这个词。
　　德拉科在想，他上一次受到万众瞩目是什么时候来着？是审判开庭到无罪释放那几次，还是他以无辜者的身份重返校园那天？对他来说都是久远的记忆了，如今再以大人的身份沐浴在各路人怪异的目光和议论纷纷下，这感觉还是奇怪。
　　圣芒戈看上去跟以前差不多，穿麻瓜衣服的巫师倒是不少，弄得现在好像不流行袍子似的。难道真的不流行了?除了治疗师根本没人穿袍子。
　　“他们为什么盯着我们看？”德拉科小声问一旁的波特，额，不，是哈利。
　　“有两点，第一，我又换了个年轻男伴，第二，我跟男伴来带孩子体检，对他们来说都是值得打趣的餐点八卦。”比起他的踌躇，哈利要淡然多了。
　　“又？”德拉科惊讶地看向他。“你好像只跟年轻人交往，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居然老牛啃嫩草。”
　　“你说我老？我才35！”哈利不高兴的朝他嚷嚷道。
　　“那你现在有交往对象吗？几岁？你比他大多少？”
　　“不关你的事！”
　　“哈利？我真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你！”一个年轻的深金发男人突然出现在他们视线范围内，热情地拥抱了哈利。“他是谁？”
　　德拉科和眼神不大善的男人互相好奇地打量起对方来。他们身高差不多，在他看来这家伙长得还不赖，打扮挺时髦，看上去略显轻浮了些，相比个性较严谨的他，他们之间相差十万八千里远，绝对合不来。
　　“我最近在帮朋友带孩子，今天他们得来体检了，你呢？你在这里做什么？我还以为你这会应该在学校里。”哈利搂着他温柔极了，让德拉科觉得陌生，他认识的哈利波特究竟有几面？
　　“奶奶住院了，我趁着上午没课来看看她。他也是你要帮忙带的孩子之一？”男人略带蔑视的眼神瞄了眼德拉科。
　　“实际上他是这个孩子的父亲。”哈利摸摸斯考皮的脑袋。“也是我的朋友，只是出了点魔药事故，所以看上去有点年轻，但愿今天的治疗能让他变回去。”
　　男人这么一听松了口气。德拉科看着他们腻歪的样子郁闷极了，为什么要松一口气呢？就因为他年纪大？
　　“一会你有空吗？我一上午都没课。”
　　“聊会的时间还是有点。”他看向德拉科。“你带着他们去体检。然后在候诊室等我，别乱跑。”
　　哈利吩咐下来就拉着那个男人进了旁边的应急出口。
　　哼，爱吃嫩草的老牛。用脚底板想都知道他们去干什么。
　　因为德拉科是股东的缘故，他是有随时检查特权的。在贵宾专用的房间等了不到2分钟，护士就通知他带俩孩子到体检室去。体检室跟印象中不大一样，果然时代在变迁，好多东西都变了。
　　“你什么时候多了个儿子？”一个巧克力肤色穿着治疗师制服的男人站在门口惊讶地看着他。
　　“你……布雷斯？”德拉科打量他许久看到他胸前的铭牌才难以置信地喊出那个名字来。
　　“看来魔药事故还挺严重，你不止年龄退化连记忆都跟着退化了。我得给你的脑子做个检查，看看是不是也退化到孩童时候去了。”布雷斯饶有兴致地围着他转了几圈。
　　“我的脑子好得很，跟以前一样依然聪明得要命。”他不高兴地哼道。
　　“你确实长了一颗要命的脑子，蠢得要命。小鬼，你是路易？”他翻看文件夹上的资料，瞄了眼路易。
　　“是我，先生。”路易拘谨地回答道。
　　“躺床上去”
　　“我说，能不刚见面就挖苦我吗？我受够挖苦了。”德拉科把孩子抱到诊床上去。
　　“怎么？听上去还有人经常挖苦你？我听说你是跟哈利一起来的，你们复合了？”布雷斯操作一个奇怪的机器，让一个弧状圆圈穿过整张床。这是什么新魔法鉴别仪器吗？
　　“你的耳朵是顺风耳吗？我们没有复合也不可能复合，我根本不爱他。”德拉科好奇地看着荧幕上的人体结构，路易看上去非常健康。
　　“那你们在一起做什么？”布雷斯瞥了他一眼。“不过我也清楚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哈利只对年轻的□□感兴趣，你对他来说太老了。但愿发生在你身上的事故只是个意外。”
　　“你觉得我是故意把自己变年轻好去引诱他？拜托，我们就算有过什么也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我现在对他没感觉。”
　　“那样最好，你都不知道你当年蠢成什么样子了，失恋而已跟要你命似的。轮到你儿子了。”布雷斯用漂浮咒把路易放下来，再把斯考皮放上去。
　　“我以前怎么会爱上他？你都知道什么，告诉我吧。”德拉科觉得脸都丢尽了。
　　“那么久的事情了我也记不大清了，我记得我们一起上培训班的时候你对学习非常刻苦，却对情爱毫无兴趣，我差点就要给你检查看看你是不是患有性冷淡了，我连约你喝酒你都不爱去，后来有一天你突然对哈利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原因是什么我也不知道，反正你就是爱上他了。再后来你们就在一起了。当然，你们分手是预料中的事情。”
　　布雷斯说的这些他都知道，说了等于白说。
　　“鉴于你失忆只有19岁这点，我还是得提醒你，免得你跟以前一样突然就动心了，哈利从来不吃回头草，何况你都35了。他这个人在工作和情义上是好得没话说的。唯独在感情方面自私残忍得叫人怨恨，他迷恋年轻的□□，享受纯情的年轻人们为他奉献的真情，却不乐意为这些单方面付出的感情买单。”布雷斯接着说道。
　　“混蛋！”德拉科听得十分气愤，他就那么喜爱愚弄别人的感情吗？“既然我后来结婚了，也说明我放下了。”
　　“你会喜欢女孩才是最不可思议的事情。你那莫名其妙的婚姻还不是卢修斯叔叔搞出来的，格林格拉斯家破产了，欠了银行一大笔债务，就当老格林格拉斯要自杀的时候你爸爸出了一笔数额惊人的支票，前提是唯一没出嫁的女孩阿斯托利亚跟你结婚。”布雷斯看着他吃瘪的样子十分愉悦。
　　“我还不算弯，也许真能喜欢女孩呢？”
　　“哈哈哈。年轻真好，德拉科，你都变得爱说笑话了。”布雷斯笑得夸张又欠扁，有什么好笑的啊，他说的事实啊！难不成喜欢过一次男的就弯得永远直不起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