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之局》singsing

9、究竟什么样的变故能把哈利变成一个变态？ 想起自己糟

　　想起自己糟糕的婚姻，德拉科不禁难过起来，他对阿斯托利亚的印象不怎么清晰，不管怎样他都是个糟糕的丈夫。
　　他看着椅子上的两个孩子，路易正喋喋不休地跟默默玩棉花球的斯考皮唠叨个没完，只见斯考皮突然把小拳头大小的棉花球塞进路易嘴里，路易被突如其来的袭击堵住了嘴有些受惊，但过了一会他就嚼起了棉花球，满意地享受起零食的美味来。
　　德拉科注意到儿子不同寻常的举动，果然，其实儿子的脑子并未完全封闭。他的耳朵每时每刻都在接受来自外界的信息。
　　“我太感动了，斯考皮，你居然知道我喜欢吃棉花球。”路易总算把鼓囊囊的嘴巴缩回原状后感动不已。接着又开始唠叨起他最喜欢的食物来。德拉科貌似看见儿子的脸僵了一下。
　　“瞧见了吗？斯考皮居然会注意到别人，你应该让他们经常在一起，或许哪天斯考皮受不了了嚷嚷‘闭嘴’什么的。好了，你儿子跟以前一样健康又强壮。我得给俩孩子取点血做个详细的检查。”布雷斯叫来护士，让她给孩子们取血。
　　德拉科都不知道该感谢哈利带来了路易，还是感谢疯姑娘夫妻教出了这样的孩子。也就只有天真到让人头疼的路易受得了他们家的环境了。布雷斯专门给贵宾区的孩子们体检，趁着还有时间，布雷斯约他一起到茶室聚聚，据他所言，他们上一次见面还是在半年前。
　　作为朋友，这样的次数会不会太少了？德拉科感到疑惑，从布雷斯的话来看，他去年十分深居简出，也不知道一个人躲着研究什么，还拒绝了所有朋友的邀约，尽管他的朋友并没有多少。难道是自己怕死躲着不出门？哈利才刚说过自己曾求他保护他们父子。
　　话说，让波特那样的家伙来替他查案顺带保护真的没问题吗？他们之前的火药味可不是一般的浓，仅仅是保持了表面上的平和而已。
　　“你也知道我失忆了，所以，说说你认识的哈利波特吧，别误会，我就是好奇，没别的。”德拉科给两个孩子各点了草莓蛋糕。
　　“我确实有必要告诉你真实的哈利波特。以免年轻的你又犯同样的错误。”巧克力肤色的男人保养得当的脸看不出多少岁月的痕迹。非得说跟以前有什么不同，除了年龄上的成熟，再者就是他谦和的笑容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治疗师做久了才变成这样，总之与德拉科印象中的冷峻形象十分违和。
　　“现在才三十来岁的哈利英俊又迷人，并且，非常富有，据我所知，哈利金库里的金子可要比他当年继承的财产多得多，那些愚蠢的年轻人明知道哈利总有一天会跟他们分手也照样趋之若鹜，仿佛跟他在一起是件多么光荣的事情似的。照我说，要不是哈利出手大方又有名气，不然没有哪个20出头的年轻人会看上他。哈利对于小伙子们来说太成熟了。”布雷斯鄙夷地哼了一声。
　　“呃，我其实不大想知道他的感情史。你是说他们是因为哈利的名气和财富才接近他？”德拉科想起对刚才见过的男人又嫌恶了几分。
　　“其实哈利以前的英雄光环早就消耗完了，当年参与过战争，年纪最小的一年级都奔三了，现在的年轻人对哈利的印象只有两点，第一，有钱得要命的绅士，第二，名声大噪神探奥罗。但是别被那些表象遮蔽双眼，你需要注意的是，哈利不喜欢别人骗他，这是全英国巫师的共识，如果你再认识他多一些你会发现他比你想象中可怕，你真该看看他是怎么对那些犯人的。”
　　“他能怎样？私刑逼供吗？这是违反条律的。”德拉科微微皱眉道，他实在想象不出来那家伙能可怕到什么程度。
　　“哈利是一个让罪犯闻风丧胆的奥罗，他最擅长的技能不是用私刑恐吓，而是精神折磨，直接把人逼疯。”布雷斯露出阴森的笑容，着实让他打了个寒颤。
　　“说得好像你都经历过一样。”德拉科咽了口唾沫。
　　“我年轻的时候犯过一点小错，可惜你都不记得了，知道吗？我差点被送进精神病院，我今天能重新站在这里，还得谢谢他饶我一命。”
　　“你干了什么？我在报纸上没看见。”
　　“不是每一件案子都需要登报纸的。作为朋友，我得给你一个忠告。”布雷斯语重心长地握住他的肩膀。“哈利不在乎你在背地里都干了什么，实际上他从来都不在乎那些犯人都干了些什么，哈利的热情早就不在奥罗的工作上了，查案审讯不过是他的一个恶趣味罢了，收起你的小尾巴，最好别把他惹毛了，不然你没有好果子吃。别以为他不会把你怎样，哈利波特已经不是学校时候的可怜虫了。”
　　“他到底喝了谁的毒药连脑子都被腐蚀了？”他的朋友口中的哈利波特难道不是同名同姓？虽然哈利平时挺讨厌，但是……毕竟他对他的印象还停留在十几年前，突然听到这样的哈利，未免难以相信。
　　“我听说他在年轻的时候遭遇过一些差点要他命的事件，至于详情就不知道了！我跟他算不上朋友，基本只能在报纸上看见他。”布雷斯凑近他耳边小声说道。
　　哈利的变化当然让人好奇，看来有空得去查查他身上究竟发生过什么，究竟什么样的变故能把他变成一个变态。
　　“我让你在休息室等我，你却在这里跟别人废话？”哈利的声音突然出现在茶室了，德拉科一听立马从椅子上蹦了起来，无措得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哈利看上去十分厌恶布雷斯，表情阴翳得可怕，如果他知道他们在说他坏话，会不会整他？德拉科这么一想来就觉得可怕，万一他真的像布雷斯说的那样呢？赶紧牵着两个孩子跟布雷斯道别。先走出门，免得茶室起火。
　　“他跟你说了什么？”哈利沉着脸问道。
　　“没什么特别的，就说了他自己的事情。”
　　“以后少跟着那种家伙凑热闹。也最好别相信他的鬼话，扎比尼擅长愚弄。”
　　“注意你的态度，如果你没忘记他是我的朋友的话。”德拉科生气地瞪着他。“他再坏也比你强多了。”
　　“我只是阐述事实而已！”刚才还绷着脸的哈利非但不生气反而温和地笑了起来。德拉科被他笑得瘆的慌。真是不懂他。
　　德拉科希望要回自己的魔杖，可是这家伙警惕性太高，非得盯着他用魔法。他并不想让哈利第一个知道笔记本里的内容，无果，他只好继续在家里乱翻，希望能找出密室所在。他就不信家里没有密室。
　　但是跟哈利波特住在一起是一件相当折磨人的事情，哈利为了报复他刚才不友好的态度，居然说他长了根白头发，还好心给他提供了一面镜子，德拉科定睛一看，果然有一根异常显眼的白头发，慌张地拔掉再扔掉，太可怕了，难道他要开始变成皱巴巴的老头子了？
　　这一天，德拉科失去了胃口，躲在房间里盯着镜子盯了一天一夜，直到第二天早上，一夜未眠的他双眼布满红血丝，眼皮又黑又肿，仔细瞧瞧皮肤，似乎变得暗黄无光了些，再检查一次头发，居然在脑子上发现了几根白头发，德拉科瞪大了惶恐的双眼，恐惧遍布全身。
　　“不……”
　　不想死不想死……我还年轻，我儿子还病着还小呢，不要，我不想死……
　　“需要送你去医院吗？你看上去病的不轻！”讨厌的声音响起，德拉科从被窝里探出充满怨毒的脑袋，狠狠地瞪着他。
　　“房间怎么那么黑，现在才几点？”哈利魔杖一点，整个屋子变得像白昼一样亮堂，尽管现在的时间确实是晴朗的白昼没错。
　　“啊啊啊，我的眼睛，快把灯拉上！”差点被刺眼的光灼瞎，德拉科赶紧缩回被窝里。
　　“你打算像个老头子似的臭在被窝里吗！”
　　“反正我已经是个老头子了。就让我老死在这里吧！”他闷在被窝里绝望地说道。
　　突然，身上的承重消失了，刺眼的光线再一次把他包围，德拉科刚捂住被刺激的眼睛，就被人粗暴地翻了个身，双手被掰开被压制在床头。哈利冷着脸打量起他的脸，掀开他的衣服摸起了他的肚皮，冰凉陌生的触感碰到皮肤，使得他冷不防地打了个寒颤。
　　“干什么！”德拉科惊恐地叫到。
　　接着，波特拔下他的裤子，居然观察起他最隐私的部位，德拉科感觉受到了侵犯羞愤不已，可是身体无法动弹，可恶的老牛波特，他要干什么？意外的是，哈利接下来并没有做被他脑补的画面，而是翻了个难看的白眼，把他的裤子提了回去，不一会儿，身体恢复了自由。
　　“瞎折腾什么？你不还是20出头吗？快起床，懒家伙，我们午饭后得出门了。”说完就要离开房间。
　　德拉科气的朝他扔了个枕头，被他躲过。
　　“波特，难道你不应该道歉吗？”
　　“别矫情了，快点出来。”
　　难道哈利波特就不认识尊重两个字怎么写吗？就算他们曾经有过什么也是以前的事情了，不代表他可以在他家里胡作非为。
　　再看看镜子里的自己，可能因为生气的缘故，略暗黄的脸颊上带着淡淡的红晕，看上去气色好了不少。只是眼睛里的红血色让他看起来尤其憔悴。怎么可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变成老头子？不行，他得做点什么。
　　长长地跑了个醒神的药澡，脸上的疲倦很快消了下去，红血丝也跟着散去。来到餐厅，看到儿子可爱的脸蛋，鼻子突然一酸，忍不住拥抱了他，被斯考皮扇了一巴掌，不过他不在乎这点麻麻的触感。
　　“爸爸发誓会永远跟你在一起。一定让你过上幸福快乐的日子。”用力在儿子脸上吮了一口，他才肯放开儿子，却发现哈利用奇怪的表情看着他，心里涌起不好的预感，“干嘛？我长皱纹了？”
　　“别傻了，你跟以前一样。”
　　呼，德拉科长舒了一口气，连胃口都好了起来。他摸摸求安慰的丹迪的脑袋，给他喂了一根专门给他准备的大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