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之局》singsing

7、只是阐述事实 第7章只是

　　“我以前是不是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让你现在处处针对我？”德拉科扶着摔疼的臀站了起来，用毛巾把重点部位缠起来，他一点也不想在讨厌的人面前裸体。
　　“你把我阐述事实的行为污蔑为针对？你可真会颠倒黑白。”朦胧的雾气使得波特的存在不大真切，让他想起来学校7年级时，在大雾弥漫的霍格莫德村路上的偶遇。那时候的波特根本不像现在这样讨人厌。
　　“我们曾经交往过？是真的吗？”他决定认清事实。
　　“你看报纸了？年轻的时候确实有过一段。”
　　“为什么？我不可能喜欢你。”
　　“真的吗？你这话现在听来实在可笑，当年可是你先勾引我的。”波特戏谑的态度让德拉科又一次红了脸。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既然不喜欢你就不可能干这种事，显然是你耍了诡计。”这简直是污蔑，勾引？别开玩笑了。他可是直的。直的不能再直了。
　　“鉴于你失去记忆这点，我不得不帮你回忆一次，你以前总爱在我身边晃，我每次都能看见你假装没看见我，我发现只要靠近你一些，你就会脸红害羞，我觉得有趣，直到有一次你装醉非礼我，看在你那么热情的份上我也不好意思驳你的意，一来二去就在一起了。”波特的轻描淡诉并未让他信服。怎么都像是波特在蒙他。
　　“为什么分手？”
　　“一开始在一起的时候感觉还不赖，在床上我们配合得不错，但是下了床我就有点接受不了你的一些毛病了，你总把我当傻瓜一样对待。直到你提结婚，我想是时候分手了。虽然让你伤心难过我于心不忍，但是我做事一向快刀斩乱麻，一干二净，有些东西，勉强不来。鉴于你的脑子目前跟追求我的时候一样，我不得不给你一些忠告，别对我有过多幻想。”这次，波特冷淡的阐述真的惹怒他了。
　　也许曾经有过一段‘惨淡’收场的爱情。但是，鉴于自己失去记忆这点，其实对这段早已消失多年的感情并无多大感触，真正惹怒他的是波特的态度。
　　“你是不是对自己太过自信了？真不明白你的自负是从哪儿弄来的，我现在根本不喜欢你，以后更不可能。何况我后来也结婚了，早就对那段感情放下了。”
　　德拉科心想，波特究竟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如此傲慢自恋的？十几岁那会刚理清自己的性取向，也确实对波特有过一点点的好感，可还不至于爱上他的程度。
　　“你突然宣布结婚确实把我吓着了，要知道你可是弯的根本不可能直起来了，全英国巫师都知道。我无法理解阿斯托利亚为什么会愿意跟你结婚还生了个儿子。就算当年格林格拉斯一家财况堪忧也不至于卖女儿不是嘛！”
　　“注意你的态度。波特！”德拉科的怒火被提了起来。“别以为我失忆了你就可以胡说八道扰乱视听。从你嘴里说出来的没有一句值得信服。”
　　“我只是阐述事实！”
　　“那我也阐述一件事实。你真让人恶心。”德拉科冷冷地扔下这句话愤然转身离去。这下子，他从报纸上燃起的对波特的些许好感都在此刻消失殆尽了。也许曾经认识的波特是个认真且含蓄的奥罗，可是现在的他，不过是借着自以为是的‘事实’来刺伤别人的混蛋罢了。
　　当德拉科从梦中醒过来时，已经是早上8点多，擦过药的尾骨完好如初仿佛不曾摔过一样。打着哈欠下了床，脚底传来异样感，低头看去，满地的画纸，斯考皮正坐在床尾的地板上画着画，好奇的看过去，他用黑色的蜡笔把画纸的空白处填满，纸的中间有一个只有背影的金发男人。
　　散落四周的还有好几张一模一样的画。德拉科看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你画的是我吗？”德拉科摸摸儿子的脑袋问道，尽管知道儿子不可能回答他。画里的金发男人四肢修长，只能是他了，这么看来儿子还是有关注他的。这么一想来，德拉科不免有些开心。
　　“巴克！”
　　“巴克在，主人。”
　　“斯考皮怎么会在我房里。”
　　“小主人喜欢到处画画，主人说要由着小主人，等小主人不画了再把房间收拾好。”
　　“波特在做什么？”
　　“波特先生吃过早饭后就到书房去了。”
　　“给我准备早餐。我在房里吃。”
　　新鲜出炉的预言家日报读完，也没什么值得留意的新闻，德拉科一时无聊，看儿子画画看得手痒，过了一会，路易带着自己的蜡笔和画纸进来了，趴在斯考皮旁边画画，对比两个孩子的画，路易的涂鸦简直惨不忍睹。果然斯考皮是个天才。德拉科加入他们的行列，也试试手技，虽然不专业，但是他十几岁的时候也是常常画画的，所以画技还算凑合。
　　想起昨晚波特的傲慢，德拉科就来气，用魔法蜡笔在纸上画了个跪地求饶的波特和洋洋得意哈哈大笑的自己，果然解气。
　　德拉科不理解的是，当年自己究竟有多瞎才会爱上波特？这根本不合常理啊。虽然大战结束后他确定对波特有钦佩和好感，但是绝对达不到勾引对方的程度。对了，肯定是这样没错，波特先对他有兴趣，然后自己被他的柔情攻势打动，然后才在一起的。
　　之后2年的相处再到分手，有三种可能性。
　　一是像波特说的那样，自己爱上他了，波特对这段感情腻烦，提出分手。
　　二是他们之间感情都没有那么深，只是和平分手，波特为了戏弄他才添油加醋。
　　三是他提出分手，波特心里不忿才对他处处针对说谎骗他。
　　根据波特对他的态度，第三种可能性比较大。可恶的波特，你以后再怎么‘阐述事实’，我也不会相信，反正都是捉弄人的胡言乱语。时候也不早了，摸摸两个孩子的头，起身离开。他得去问问波特当年那场绑架案的细节。
　　他的书房里，波特霸占了他堆满资料的桌子正在翻看文件，波特认真贯注的模样倒有些从前的影子。但是深知他为人的德拉科绝不会被他的表象骗倒。
　　“查到什么有用的吗？”德拉科不客气道。
　　“如果你能向我展示你的密室，也许我今天就能破案了。”波特头也不抬冷漠道。
　　“真可惜，我不记得在哪儿！”德拉科来到办公桌旁伸手去拿那些文件被拍了手。
　　“别碰。你作为嫌疑人无权查看证物。”
　　德拉科心里堵得慌，愤愤地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可恶，干脆别让他进来算了。那么多证物就随意摆在他面前这不是摆明了刻意找理由整他吗？
　　“难道那么多天过去了，波特神探还没找到点有用的吗？”
　　“有我也暂时不会告诉你。该告诉你的时候我会说的。还有别的事吗？”
　　“斯考皮被绑架那件事，我觉得有些不合理的地方，想问问你详细的细节。”
　　“说说你的疑点。”波特并未停下手头的工作，德拉科对他的怠慢感到不悦，把昨天总结的疑点都说了一遍，言罢，波特总算抬起了傲慢的脑袋。
　　“当年我也问过你凶徒菲利普有没有向你勒索过什么，你和你的家人的回答均是没有，据我说知菲利普比你大10岁，在霍格沃兹上到5年级，拿了个糟糕的初级巫师证书就离开了学校，此后再也没人听说过他。我深入调查过，也相信你们两边家族都跟他毫无关系。那他抓斯考皮做什么？仅仅是抢孩子绑架勒索吗？既然排除了无仇无怨的结论，我就做了只是绑架勒索的猜测。直到在家养伤的阿斯托利亚被人用信件之类的东西诱骗离开家，之后失去踪影，我推翻了之前的猜测。辛亏阿斯托利亚留下了线索，让我找到一些有用的信息，顺着这些线索找到她的求救信号。当我和你还有几个奥罗找到他们时，菲利普突然当着我们所有人的面用匕首捅了自己的心脏，使奥罗们措手不及。斯考皮和阿斯托利亚都被魔法折磨过，斯考皮的伤倒没大碍，只是小伤，可惜的是阿斯托利亚，她身上有奇怪的符咒，我相信她曾经被此折磨过，我们找到她时已经奄奄一息又感染了破伤风，没能救回她的命。这就是当时发生的经过。”波特叙述道。
　　“你说的跟报纸上一样，能告诉我一些报纸上没提到的吗？”德拉科十分痛心，估计斯考皮是因为当年被绑架折磨过又目睹自己的母亲被残害才会变成现在这样自闭。都是自己的错，他怎么能让可怜的妻儿受到这样的伤害呢？
　　“事情经过确实是这样，你还要我告诉你什么？真要说点什么的话，那就是你有不可告人的秘密瞒着我，而菲利普发现了这个秘密才抓了你儿子威胁你，你拒绝跟他交涉，菲利普才铤而走险又抓走了你的妻子。结果呢？你儿子变成了谁也不搭理的哑巴，你老婆死了。查案过程中你一副一无所知又痛苦的样子只会控诉我的无能，把责任统统都抛给我。”波特厉声道。
　　“我什么都……”
　　“瞧啊又来推卸责任了。别以为你失忆了就可以把自己撇的一干二净了。”波特冷硬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反驳。“知道我这回为什么帮你吗？因为你求我了，而我一直对当年的绑架案自责到今，因为你那些该死的不能被知道的秘密，在萨格拉姆案案发前你来找我说，有人要害你，你怕斯考皮会因为你自己的错再遭遇一次绑架，你希望我帮你保护斯考皮，查出幕后主使。我才刚找到点线索把目标定在杰克身上，转眼他就死了，上头派人去意大利找你，我只好给你打电话让你做好心理准备，可是呢？你不止拘捕还失踪了，我开始以为你被要害你的人杀死，结果你变成年轻的模样回来了，还他妈失去记忆让我的调查陷入困境。”
　　德拉科白了脸，紧咬着哆嗦的唇说不出一句话来，他对波特阐述的过往毫无记忆，可如果却有实事呢？他害死妻子弄病儿子是事实，他究竟有什么秘密是妻儿的性命都换不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