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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乌的青龙 如此见面, ...

  •   陵光调转了云头携我直奔九重天,却是把那因着思念我翘首以盼的瑾瑜暂时抛出了脑后。左右瑾瑜是个甚么模样我瞧得清清楚楚,非是这神女连城,传奇之至,几十万年的等待以叫我有了敬畏之意,衡量再三还是去见见连城重要些。
      “陵光,你与连城熟识么?”
      “托监兵的福,熟得很。”陵光略作思索:“比那痴情的榆木脑袋要熟上许多。”
      我长叹,情路漫漫。
      守着南天门的两员天将还是熟面孔,回忆那天,我不着痕迹冲他俩一笑,许是我的笑颜僵硬了,他俩那威武身躯抖了三抖。毕恭毕敬的朝陵光行了大礼,视我为无物一般,我不怎的愉快。
      唔,我想来了,那天我与爹爹来时也是这副景象。
      我便平衡了。
      好在有陵光的甚气派的祥云,不用劳烦我这双足,路虽比凌霄宝殿远,倒一点不累,沿路欣赏了不少美景,见着了不少模样清丽的仙娥仙女,唔,还有仙童甚么的,咳咳。
      行至一片花草海洋,我双眼忒亮,比陵光的后花园美,忍不住问道:
      “连城便是住在此处?”
      “可不。”
      我想想住在这里的神女,能不美的脱俗出一番境界。
      我这厢正四处遨游着的神思倏地被一甚是好听的女声唤回:“陵光神君,这位模样讨喜的仙子是?”
      陵光笑,牵着我朝来人走去:“你唤她小十罢。”
      我愣愣怀着崇敬之心打量着眼前神女,一席粉纱,青丝及腰,微风中飘逸轻舞,额前一水纹印记,泛着微弱荧光,气质说不出的沉净,瞧了顿觉神清气爽,模样,好看,陵光美艳,她脱俗,我么,咳咳,总之十万八千里的不能比。
      我踌躇的打招呼:“可是连城仙子?”
      她莞尔:“我便叫连城了。”
      监兵神君的眼光......好的不必说,不能怪他一见钟情。
      她只望我笑,陵光已伸手掐了我的脸:“怎的小十,瞧上她了?”
      我赧,死猪反正不怕开水烫:“我就瞧上了又是如何?”
      陵光掐我的手更使劲:“你要同监兵抢人,这不好。”
      “左右我又抢不过,又不敢抢,瞧上就是瞧上了,说出来又有何不可?”
      “亏得我那一番惊天地泣鬼神的故事了,小十当真开不得玩笑。”
      陵光失笑。
      那厢连城已将双颊粉了,更是动人,我一年记尚小的女鬼都招架不住,吞了口水:
      “陵光所说原来是真,我那猜测也原来是真。”
      陵光朝我眨巴一眼:“你方才路上都肯定了现在还说是猜测。”
      我吐吐舌:“当事人面前得矜持低调。”
      “如此,若是你有那本事,可要与监兵争夺一番?”
      我摆手:“凡间戏本子有道是,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我做不得这折寿缺德之事。”
      陵光附和:“是是是,人家都情投意合了。”
      我与连城方见面便同陵光讨论有关她如此露骨女子闺阁之事,原是我自己都觉得甚不好,奈何被陵光带得越不上道。
      连城见我二人越论越不知羞,当下便红了脸打断:“陵光,你同小十姑娘便留于我一薄面罢,若再说下去,我要不知往哪处花丛钻了。”
      原是这连城也是个面皮儿薄的,我懂事的闭了嘴,知她心意已好。
      陵光把美目一转,拉我至身前:“你说小十模样讨喜,哪里讨喜?”
      我暗叹陵光不愧为上古神君,扭转话题之功力深厚,察言观色功力之深厚。
      连城果然神色如常,熟络般的牵了我的手去,我一颤:连城美人牵我的手!
      “小十白净清秀,眉宇之间俏皮可爱,一双眼睛甚是灵动,饶是这双眼天上众仙女,”她拿纤指抵住粉唇“哦,我也算其一都难以匹及,哪里都讨喜。”
      我被夸得轻飘飘,脱口而出:“哪有你讨喜。”
      连城一愣,旋即学着陵光捏了我的脸:“讨喜。” 我这脸当真手感好。
      凡间戏本子上还有一形容之词,名曰“自来熟”,我不知是我,还是陵光、连城有此性格。
      我估摸应该是我。
      既然熟了,那不能怪我了,将连城一双素手再放于我的脸上:“连城仙子,我让你捏,你回答我几个问题可好?”
      连城笑:“唤我连城罢,你问便是。”
      “连城,那你别生气,不回答也行。”
      我终究是得顾忌她面皮薄,不然真没处寻花丛来钻。
      连城犹豫了阵,点头。
      我见她又粉了脸,怕是已经料到我要问甚么,既然点头默许了,我可就直接问了:
      “连城你可心仪监兵神君?”
      连城点头,这姿态我甚满意,去向偷笑的陵光邀功。
      陵光立马作严肃正经,事不关己状。
      我继续问:“若是监兵神君现与你来提亲,你可愿意?”
      连城瞧着我眸中泛水,点头。
      左右我便越发对监兵神君印象不爽了。
      那边陵光已不可置信的望我,我回以一欠揍的眼色,想必她没料到我竟比她还不知矜持为何物。
      我替连城轻轻拭泪,心里犯嘀咕:这本是监兵的事,我暂且替他做了,尊贵如监兵神君,也欠我一小鬼的人情。
      我乐得如此,人情不还我也罢,不负连城情意便好。我这鬼,见不得有情人不能终成眷属,戏本子看多了罢。
      我只道搞定了连城一切好说,谁知监兵......罢了,我尽力了,情路漫漫,这是后话。
      连城采了花泡茶与我喝,我记下了这味道,厚着脸皮又与她讨了几荷包。回去路上,陵光直念叨我深藏不露。
      我赧笑:“按捺不住,一时超常发挥了。”
      诚然,我这话说得极其真实,从连城那出来我已经后悔,但失了面子所获颇丰,便不再追究,忘了罢。面子可以再有,有情人不可多得。
      于是,瑾瑜再见我便把我痛打一顿。
      我自知活该,叫人把自己念着,自己去逍遥快活,搁在谁的心里都是根刺。
      我讨好似的忍痛献上一荷包花茶,赔笑:
      “还望瑾瑜姑娘收下这份赔礼,小的知错了。”
      瑾瑜把架子一端:“念在你认错态度诚恳,姑娘我也不是心胸狭隘之人,原谅你罢。”
      我忙装手舞足蹈,逗得瑾瑜哈哈大笑,搂着我是又亲又啃又揉又搓:“你怎的如此可爱!”
      隔日我同瑾瑜正在灌茶,陵光为难似的凑到我俩跟前,说道:“瑾瑜,你去收拾一番,明日咱们带携小十去拜会孟章。”
      瑾瑜闻言将口中未来的及咽下的茶水尽数喷在了我脸上,可是均匀:“神君,瑾瑜不曾听错?”
      陵光沉痛的点头:“不曾。”
      “我这便去收拾。”忽的就没了人影。
      我讪笑,可怜了连城的好茶。
      陵光望着我道:“孟章那厮想见见你。”
      “哦?”
      “因着听说你昨日与连城之事,他觉得甚是有趣。”
      我瞧陵光愁眉苦脸的神色不像是什么好事,道:“你不是说孟章神君偏厌我这型的么?”
      “所以我觉着怕是有诈。”
      我仰头望着屋顶,心想我怕是要不久于三界了。
      陵光握住我的手:“小十莫怕,有我呢,孟章那厮还不能那你怎样。”
      我仿佛抓住了雀毛,眼光锃亮:“可不还有你么。”
      我琢磨还不知孟章神君见我所为何事,我俩便在这里作情深状是何意。
      又隔日,孟章神君那边又来了信,陵光甚是不解的望我:“他又不要见你了。”
      我长舒一口气,纵使好奇,不见也好,不见也好。
      留着瑾瑜目瞪口呆:“我算是白忙活了。”
      我沉痛的拍了拍她柔弱的肩膀,觉着她责任堪是重大。
      又是叫她把我痛打一顿。
      我捂着脑袋抱头鼠窜,狼狈之余:
      这孟章神君比我还要随便,像个长不大的孩童,身为尊长,居然说话不算话。
      到底我还是有怨念的,说不见就不见了。
      陵光说我白开水泡的茶浪费了连城的一番心意,我也认为这话不假。于是在陵光的日夜监督下学习起茶艺,更是糟蹋了她那苦心经营的后花园,瑾瑜瞧着我牙都痒痒,我心虚。
      终于有一天,我从陵光的茶经里习得一吸取天地灵气融汇相通的仙法,并加以改动并和了众多茶艺仙术,花草灵木,暴晒研磨制成一茶,泡于后花园采集的晨露之中冲泡给师傅陵光饮用,当然,是我换了她之前所喝的茶,这便留了一手,若是不好,索性我可以说是她那茶过期了蒙混过去,失败了也不打紧。
      陵光何其精明,看了茶汤之色当即揭穿了我:
      “怎的颜色都变了。”
      果然是我愚钝。
      这不打紧,竟叫我制成了绝世好茶,也不枉我屡遭瑾瑜毒手苦心钻研。
      我半信半疑的又给瑾瑜泡了一杯,她顶着就义的脸小啜一口竟热泪盈眶,于此,我便放心且欣喜若狂了。
      陵光兴冲冲的要我与她讲一讲这茶中的道理由来,我迷迷糊糊实在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因此这茶由我命名为“十迷茶”。
      意为:小十迷迷糊糊中制成之茶。此茶汤色呈淡蓝,咳咳,诡异是诡异了点,不过好看。入口若苦若甜,清爽怡人,用来解暑排忧甚佳。
      我与陵光一拍即合,当即着了瑾瑜,三人一道踩上祥云直奔监兵。
      见了人我便又发挥起不知矜持之神力,清咳两声:“监兵神君,小十在陵光神君处制成一茶,想赠与连城仙子,奈何前段日子方去过那里,一时不好意思再去,又闻监兵神君与连城仙子是故交,可否劳烦监兵神君替小十转交与她?”
      话虽有漏洞,但我坚信监兵是绝对不会介意的,果然他摆正了神色,此地无银三百两:
      “小十既有此心,我也整好许久未曾去拜会过连城仙子,去便是。”
      我与陵光相望一眼,算大功告成,接下来就看这对鸳鸯的造化了。
      我爱凑热闹的心性是改不了了。
      瑾瑜说想去我的家乡看看,我也整好挂念爹爹他们,于是陵光趁着心情好操着祥云带我们回了地府。
      陵光每回去地府都不曾知会我爹爹,就连上回也是送我回去也是碰了巧让判官爷爷给算准。
      这回,当然也不例外。
      我们甚低调的落在了魂迹最旺盛的奈何桥,孟婆正一如既往的发着汤,我跳上前:
      “婆婆!”
      孟婆刚发一碗汤转身,扶着心口喘气:“小十丫头可是要吓得我这老婆子魂飞魄散。”
      我吐舌:“您老人家还不懂我。”
      孟婆笑,继续给来魂发汤:“我这老身子骨可再经不起你这丫头一惊一乍的了,老老实实的回去见你爹爹罢,王爷可甚是想你了。”
      我“哎”了声,拖着陵光、瑾瑜熟门熟路的奔向阎罗殿。
      这不打紧,情景喜剧得很,爹爹坐在案几之后见我回来先是欣喜一笑,而后发现了我身旁的陵光,愣在椅子上哭笑不得,差点摔下来,连同在场的鬼差如上回一般,抖得如同筛糠。好半天反应回来,又跌跌撞撞的跑下来行大礼,陵光赧然,僵着身子把爹爹扶起来,边扶边朝我苦笑。
      我这爹爹一时见得世面比我少了。
      我倏地一寒,转眼望去,果然是黑白无常这一对万年搭档。
      谢必安快步走来握住我的肩膀:
      “你怎的每回出去都不捎个信回来?”
      我讪笑着将他的手从我的肩膀上拿下来。这话若没有外人在还罢,偏是有两个地府的陌生人:陵光同瑾瑜。
      “这不没记起来么。”
      谢必安望着我嘴角抽了抽。
      瑾瑜已是看直了眼,凑过来拉了拉我的衣袖,与我耳语:“这美男子是谁,还有后面那个稍逊一点的?”
      我亦朝她耳语:“看衣服颜色么,没读过戏本子么。”
      她瞪圆了眼睛,细致打量了番谢必安同范无救,耳语:“莫不是黑白无常?!”
      我不置可否。
      “戏本子我读过,黑白无常不是不好看的么?”
      我再附过去耳语:“戏本子可信,那天帝不也不是戏本子里的模样么。”
      “有道理。”
      瑾瑜了然,再打量了番:“竟是好看至斯。”
      我赞同,谢必安好看,本就不是寻常美男子可比的。
      那厢黑白无常面面相觑,实是不知眼前这模样清丽的姑娘大量自己个甚,神色还甚是花痴猥琐,像极了小十不正经时的模样。
      我本打着赖下不走的算盘,奈何一人敌不过她们二人的力气,爹爹又是畏惧陵光,我还是被她俩强硬的拖走了。
      只是被拖的甚没面子。
      陵光说:“不如去望望连城罢。”
      我同瑾瑜点头如捣蒜,瑾瑜惦记连城那茶,我惦记鸳鸯八卦。
      监兵让我大失所望。
      面皮薄至如此我也帮不了他了,佳人有意无意也不重要了,我被他的榆木脑袋三魂七魄去了一半,陵光亦是。
      瑾瑜灌着茶十分惬意:“我不懂你们俩为何对监兵神君同连城仙子的事如此上心。”
      我与陵光俱恨铁不成钢的将她望着,引得她呛一口茶:“咳咳,为甚么,咳咳,这么看我,我说错咳咳,甚么,咳咳......”
      我替她拍拍背:“你没说错,是我俩自作多情了。”
      瑾瑜:“咳咳咳......”
      连城失意走来款款坐定,我忙不迭的与她宽慰,东说一气西说一气,编了不知多少个有趣儿故事,总算是把她给逗得破涕为笑了。
      猛浪费了几杯连城的好茶,我自觉还是有作说书先生潜质的。
      陵光要与连城谈心,瑾瑜留下陪她,我一人便拿了陵光脖子上挂着的一块朱雀佩在在天庭胡乱晃悠,碰着了几个瞧得亲近的仙娥仙童便上前搭讪,倒也增了人际。
      朱雀佩转得正顺手,冷不防的竟凭空消失了,我大惊,下意识的四处张望寻找,不远凌霄宝殿前一身着靛青长衫,长衫样式极其复杂貌似绣着什么纹的俊俏非凡的男子正倚在我打过盹的汉白玉石墩上,手里把玩着陵光那块朱雀佩。
      我恼,气冲冲的上去一把想要夺过,却被他毫不费力的闪过,气急:“你怎能随意拿了别人的东西?!”
      他无辜的望我:“别人的东西?”
      诚然他长得好看,诚然确实好看得紧,不能称美男子,那冷峻的气质叫我很不争气的打了颤,于此我还是不能在这登徒子的面前泄了气:
      “对,别人的东西!”
      “呵,”他笑:“那就不是你的东西了?”
      我噎住,这还真不是我的东西。
      “唔,既然也不是你的东西,为何你能拿着我却不能拿?”
      我不愿与他纠缠,只盼此刻陵光能与我心灵相通,赶来与我解围,诚然,这不大可能。
      突然,我灵光一现:“你是谁?”
      他好笑:“你又是谁?”
      我清了清嗓子,诚然我这身份不怎么样:“我是东阎罗家的义女闻人诗。”
      “东阎罗家的义女,”他自顾的念了一遍,声音低沉好听,而后调笑似的朝我挑了俊眉:“小丫头,你可知,我是谁?”
      “我方才不是先问的你么。”我扁了嘴:“我管你是谁,快把朱雀佩还我,这对我很重要。”
      “是么?你说,怎么重要。”他坐下,漫不经心的问。
      我语塞:“反正,很重要,你快还我!”
      “你既说不出个缘由,我便不能还你。”
      我想与他好一番理论,却瞥见他绣工极好的腰带上别了快青玉佩,便作生气状上前,趁着他不注意一把扯了下来。
      我以为他会暴跳如雷,谁知他还是那张欠揍似的调笑俊脸,表情深不可测。
      呸,怎的深不可测,他就是个登徒子。
      我抄着不知矜持为何物的功力与他堪堪四目对峙,他坐着,我站着,虽不公平,但也只能这样。
      我将撑不下去的时候总算是把陵光给盼来了,立马苦哈哈的迎上去诉苦,尽力装作被登徒子轻薄了番的样子,着实把陵光吓了一跳。
      “陵光,这边有个登徒子他,”我抽巴了眼泪:“他欺负我。”
      “啊?”陵光搂着我乱抖一气的身子望了眼坐在石墩上看戏的某俊男,嘴角一抽:“孟章你多大的人了居然欺负一个小姑娘。”
      我猛地顿住,胡乱抹了眼泪,不可置信的瞪了眼那人,再瞪着陵光,抖了音:“陵......陵光,你叫他什么?”我以为我耳朵出了毛病。
      “孟章啊。”陵光笑靥如花:“我没想到你们会是在这副情况下见得面,小十,孟章绝不会是登徒子,昊天是他都不会是,可是有什么误会?”
      我发自肺腑的哭了,哪敢说什么误会:“没,没误会,”我抽了抽鼻子:“他从我这拿了你的朱雀佩,说什么也不肯还给我。”
      陵光舒了一口气:“那就好,孟章,快还回来。”
      孟章神君盯着我,笑得让我胆寒。他偏了偏头脑袋:“登徒子?”
      我僵着脸,似笑非笑:“神君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方才是我不曾识得,所以误认为您是登徒子,我一个小鬼又不能怎么样您的名声您看是不是,神君您请见谅。”
      我语无伦次的鞠了一大躬,左右是他先挑起的,我又与他相差个十万八千里还是得我赔罪。
      我低着头隐约听见他低沉的笑声:“陵光,这便是你的小十,倒是不同寻常。”
      那是,我都敢与他孟章神君吵架了。
      忽然想起什么,我又僵住了。
      陵光将我扶起来:“小十你这是做什么,与我这么要好,居然对他毕恭毕敬,有我呢,你怕他个甚么。”
      我苦笑,是啊,我怕他个甚么,我就是怕呀,还需要个理由么。
      我左手里还攥着人家的玉佩呢。
      果然他若有所思的看了眼我的左手,笑得叫我胆寒:“小十可把青龙佩交还于孟章了?”
      我迫不及待的要还这烫手青龙佩,双手奉上:“神君您拿去!”
      堪堪要戳到他的脸,他挑着眉往后稍微一避,漫不经心的拿回青龙佩放在手里掂着。
      “孟章你别吓着小十。”陵光嗔怪。
      他状似无辜:“我并没有吓她。”
      “是你不怒自威,把你青龙的气势收敛下。”
      陵光翻了白眼。
      “好好。”他无奈叹口气:“小十,你大可不必如此,我虽不爱目空一切,无忧无虑,但更不爱拘谨。”
      这就更不怒自威。
      “你算是收敛不了了。” 陵光也不想评点什么。
      孟章把着双眼深不可测的将我上下打量了一番,又将脑袋轻微偏了偏,对陵光道:“陵光,你这小十的‘十迷茶’我有幸品尝过,想将人借过去几天,有意见么?”
      陵光和我:“啊?”
      他勾了唇角:“算你答应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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