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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029 侍卫哗啦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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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卫哗啦啦跪倒一片:“驸马恕罪!”
我将那软金鞭往地上一甩说道:“你们乱喊什么?谁是你们驸马?”
司马少昂:“月泉,你住嘴。”
你真的还是要变成于阗驸马吗?我无声的望着骑马少昂,司马少昂却望着大惊失色的于阗公主,然后于阗公主收拾好表情,神色如常的走过来执起我的手,娇俏地说道:“妹妹,虽然你比我早进门,但是我年纪比你大,便喊你一声‘妹妹’,往后也必定拿你当亲生妹子看,切莫为了小事伤了和气。”
我狠狠的抽回手,带动着手上的金鞭从她娇嫩的手上滑过,她“嘶”的一声收回手,白嫩的手上赫然出现了血珠。
骑马少昂斥道:“不得无礼!”
我望着司马少昂,突然觉得他好陌生。
于阗公主似乎十分善解人意地来解围:“驸马,这不怪妹妹,妹妹也是无意的,这金鞭是哪得来的?很是漂亮呢!”
“中原能工巧匠不少,公主若是喜欢,吕昂下次可以走商队,可以为公主送来一根一样的软鞭。”司马少昂客气地对于阗公主说道。
于阗公主巧笑倩兮:“驸马有心了,但我比不得妹妹,可耍不了这样的软鞭。”
我心里直冒酸气,抬起脚就往司马少昂小腿肚上踢,司马少昂本来正在对于阗公主说话,生生挨了一脚,然后紧抿着唇转过身来面对着我,我吓得倒退了一步,他却抓着我的双手往他怀里带了两步,我因为紧张,脚下乱踢,又结结实实踹了他好几脚,心里想,完了完了,他那么好面子,一定不会放过我了,他若是娶于阗公主,连七出之条的明目都有了。眼泪便簌簌地滑落下来,我心痛他的狠心,又恨自己不争气。
司马少昂一只手抓着我,一只手抬起来,似乎想为我擦眼泪或者捏捏我的脸,但终是没有,只箍住我的肩膀将我调了一面,对着青哥说道:“青哥,送你大嫂回房,如果她踏出房门半步,我唯你是问。”
青哥哭丧着脸,“大哥,我哪里是大嫂的对手。”
司马少昂一记凌厉的眼神,青哥立马住了嘴,然后拱着双手对我又是作揖又是挤眉弄眼的,嘴里念着:“城门失火,殃及池鱼,想我英俊神武的青哥就这样变成了一尾池鱼,嫂子~”青哥带着央求的样子望着我。
我生气地一甩金鞭,跑了回去。然后听到身后司马少昂的声音“公主,我需要单独跟陛下谈一谈。”
而后我渐渐远去,听不到他们的对话。
看出我心情不好,青哥也不敢在我耳边聒噪,只一个人专注地摆弄着玲珑扣、鲁班锁等一堆物件。我一个人坐在床边有些心不在焉,自从昨天在正殿门口司马少昂让青哥送我回来后,我便没有看到过司马少昂。据青哥的说法,司马少昂昨日深夜回来的时候,我已经睡的不省人事,而今天早上司马少昂离开的时候我还是没有转醒的迹象,因此司马少昂只好找青哥来陪我。所以我一早醒过来的时候便只看见青哥立在我的床头,青哥伺候我吃完早饭,便兴致勃勃地坐在桌前玩起了这些据说是鲁师傅送给他解闷的小玩意。
“这些东西真这么有趣吗?难得看你专注的时候。”我百无聊赖地问他。
“你可别小看鲁师傅做的这些东西,鲁师傅是鲁班第18代弟子,这些都是经过鲁师傅的改进,难度更大,玩起来更有趣味,不是一般人都会玩的,当然我不是一般人。”青哥眉飞色舞地说着,然后问我:“姐,你要不来试试,当真十分有趣。”
想着这样干坐着也无聊,不如找点事来分散注意力也是好的,便同意了。
青哥便从他他手边一个木匣子里挑挑拣拣翻出了一块木板,木板上挖了槽,槽里嵌着几块大小不一的小木板,小木板上画着不同的人,还上了色,旁边还注有名字,很是精致。青哥解释着:“这个叫华容道,是简易版的,就是民间流传最广的华容道,你初次玩,不适合玩难度太大,我这边有一整套,难度慢慢变大,等你通过了这个,我再给你玩难一点的,依次递加,保管你玩上一天都不腻。”然后他便给我介绍了三国的人物,教了我玩法,自己又去一边玩手上的鲁班锁去了,嘴里还兴奋地碎碎念:“鲁师傅这次的鲁班锁有些水平,看出来是下了大心血的,看我解出来不好好杀杀他的锐气。”
我摆弄着华容道,起初的时候还有些心不在焉,往后竟渐渐品出些趣味来。一盏茶的功夫,我竟也成功“解救”了曹操。于是青哥又给我拿了复杂一点的华容道,玩法也是一样的,只是里头的小木板便多了,那么“解救”曹操也变得更加困难了。
这般消遣了一下午,直到侍女前来禀报,“夫人,公子说王上邀公子共进午餐,不能回来陪您用膳了,您和青公子可自行用餐。”
我望着手里的华容道,突然觉得失去了兴致,闷闷不乐地问青哥:“你说他在忙什么呢?是他与于阗公主的婚事吗?”
青哥也放下了手中的鲁班锁,“我也不知道殿……大哥他在忙什么,但是我听我爹说过一些。”说到这里青哥便停了下来,凑近我耳边说道:“应该是与那件大事有关。”
我将下巴抵在桌子上,问道:“那他会娶君提娜吗?”
青哥也将下巴抵在桌子上,说道:“这个还真不好说,论理,联姻是拉拢于阗最便捷的方式。”
我闭上眼,问道:“我该怎么办呢?”
青哥抬起身子严肃地望着我,“姐,上次在树林里跟你说过的你还记得吗?大哥这一生肯定不止一个女人,你要有心理准备。”
我也抬起身子,长叹一口气,依旧悲伤难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青哥也长叹一口气,“哪怕大哥与其她女子只是利益牵扯逢场作戏,你也这般难过吗?我看的出来大哥是喜欢你的,”